“师尊无需多虑,此事云飞定会解决好,若真需九哥哥帮忙,云飞也定会直言。” 此事若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般属于仙修与魔修的恩怨,那凭他一人之力便可解决,若是因两界恩怨,到时可能还真需要他九哥哥的助力。 “好。”林九溪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四下侯着的千面君等人对他们这般亲昵的相处方式早以见怪不怪,唯独扶林一人的津津有味看着,嘴里时常唠叨着‘磕cp’等言论。 …… 站在窗边的奕云飞正在算着日子,今日离仇千之提审天煞派老祖以几日有余,这几日以来欲仙宫各个分宫皆传来门下弟子被其他魔修或伤或掳的消息,这让他有些忧心。 这些人没有选择如一年前那般直接攻入欲仙宫,而是想搅得整个欲仙宫人心惶惶,这般做为实在不像那群桀骜不驯的魔修所能做出的事。 “云飞又在为欲仙宫之事所扰?” 北洲天气恶劣,已经初春却还是大雪纷飞,开着的窗口灌进来的冷风带起奕云飞的衣角,站在他身后的林九溪将拿在手中白色披风为他披上。 奕云飞虽活了两百余年,但与人相处的时间却是少之又少,人心这东西阅历不够却是很难看透。 而他于北洲欲仙宫的了解不过都来自炙尤的记忆,可炙尤渡劫失败以有千年,如今的欲仙宫及北洲各派都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想从中分析还是有难处的,所以他将目光投向身后的林九溪:“师尊对此事可有何看法?” 林九溪摇了摇头:“北洲各派人际来往你我都不甚清楚,想全然了解此事只怕还需向仇长老问上一问。” 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轻盈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下一刻他们所在的房间门被敲响。 “大人,中洲堂口传话,南洲仙修界因元阳仙尊跟随大人您回到北洲,再加上仙尊之前对琼瑶派所做之事,在前些日子九幽仙山陷入被仙门各派讨伐的境地。” 门口仇君生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屋内的奕云飞看着林九溪那淡淡的表情却是将眉头拧作一团。 “退下吧。” “是。” 仇君生离开,奕云飞才拉着林九溪到旁边的方榻上坐下:“师尊可是想回九幽?” 此事怎么看都不会是简单的讨伐,否则在欲仙宫出事之前,林九溪灵力尽失那段时日,为何无人提出讨伐一事?更何况当时的奕云飞一肩担下了所有罪责,即便要讨伐也不该是讨伐九幽,而是他欲仙宫魔君奕云飞。 若说此事没有背后之人策划奕云飞是不信的,再加上北洲几乎也处于相对混乱的状态。可想而知,这个背后之人,针对的不止是欲仙宫… 林九溪没说话,奕云飞知他是在犹豫,此事很可能是一个牵扯到整个修真界的阴谋,没有元阳仙尊撑腰的九幽就如同一个香饽饽,谁都能将其一口吞下。 “师尊若是想回便回吧。” “可是云飞…” 奕云飞与林九溪双目对视,他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挣扎:“师尊倘若留下,此番九幽能安然度过此劫,师尊尚可安然与云飞度过余生。但若不能,只怕每每想起都会心生愧疚,到那时就算人在云飞身边内心也不得安生。” 奕云飞见他仍未开口,轻笑一声后继续说道:“再则,云飞自觉九幽之事与欲仙宫一事如出一辙,九哥哥此行还需为云飞将此事查明。” 可能是奕云飞的话确实讲的有理有据,林九溪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轻叹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宠溺:“云飞如此,倒是显得为夫过于纠结了。” 最终林九溪还是离开了欲仙宫,林九溪离开奕云飞便等来了提审天煞派老祖的仇千之。 仇千之还未开口,奕云飞便从他脸上明显的不渝看出,此次提审应是进行的并不顺利。 “大人,因那天煞派的老头什么都不愿说,在今日属下将其放入了幻阵之中,想诱其说出真相,可不想他话还未说出口,便以然神魂具灭。” 奕云飞心神一震,这老头虽被他震断了经脉,但好歹是大乘初期的修士,即便对方寿元将近也不会无缘无故神魂具灭,此事越发的透着诡异。 他坐在方塌上眯眼打量着低头等他后续吩咐的仇千之,能毫不费力的将人毁去神魂,同在幻阵中主阵的仇千之是最有可能办到的。 但他从当上这魔君一职以来从未过问宫中事物,而自从千年前炙尤身陨,欲仙宫都是由仇千之一手运转,若说仇千之有异心那这欲仙宫只怕早就易主。 更何况这仇千之千年来从未停止过复活炙尤的举动,若说有什么原因可以让他突然背叛,那也只有发现奕云飞并非炙尤这一点了。 奕云飞从来不是对心中所想藏着掖着之人,更何况□□之内的东西,还是及时清理更为安全。 “你可知我并非炙尤?” 仇千之显然是被奕云飞的话问的一愣,他似乎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在盯着奕云飞的脸看了几秒后,他才淡定的回答道。 “大人又说笑了,您身上的气息虽有所改变,但和以前差别并不大,这一点千之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听到他这话,奕云飞才想起来,就连那个自称是炙尤心悦之人的知遇都没想认出他是假的炙尤,别人怕是更难认出了。 按理,以仇千之对炙尤的忠诚度,可以侧面排除仇千之对天煞派那老头动手脚的可能。 但… 作者有话要说: 千面君: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第52章 未修 奕云飞没再说话,良久之后仇千之自觉的准备离开,就在仇千之转身之际奕云飞突然开口:“若我没记错,你身边应是有一影卫。” 听到奕云飞的话仇千之停下脚步,他身边的那个小影卫是几百年前捡回来的小孩,小小年纪醒过来之后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因其天赋极高便留在了身边。 再后来便成了他得影卫,这事儿整个欲仙宫都知道,做为魔君的奕云飞虽然从不关心,但以他得修为能感知到他身边跟着一个从不露面的影卫却是一点也不奇怪。 “是。那孩子很好,若是大人喜欢,等他完成任务回来,我便将他于大人送来。” 仇千之一直低着头奕云飞看不到他得表情,但对方的语气很平缓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已经站到仇千之面前的奕云飞正眯着眼睛打量着他整个人,最终视线停留在对方微微用力握紧的手。 许久之后,奕云飞收回视线轻轻飘飘的说道:“本君确实挺喜欢。” 说着话他向内屋走去,在他身后站在原地的仇千之缓缓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眼睛里都如同死水一般没有波澜。 “属下告退。” 站在内间的奕云飞看着仇千之离开的背影脸色未变,许久之后才语气冰冷的开口。 “让千面君亲自去查有关天煞派老祖神行具灭一事。” 房间里只有他一人,但他这话刚说完仇君生便出现在他身后语气平淡的应了声是。 奕云飞并没有立刻遣退他,而是在沉思了一会儿后又继续说道:“你去查一下一直跟着仇长老的那个影卫,事后事无巨细向我禀报。” 仇君生离开奕云飞望着窗外有些出神,以前的他并不在意整个欲仙宫会如何。但就现在情况来看,这件事牵连到的绝对不止一个欲仙宫那么简单,他不能说是为了整个修真界,但为了他得九哥哥他也必须把这事解决掉。 千面君的办事一向有效率,不出一日便来禀报。 “如仇长老所说一般,那天煞派老头确实是在幻阵之种突然神行具灭。”千面君立于奕云飞下首,脸色带有一丝疑惑。 “但属下还查到一事,那幻阵布阵之人并非地牢看守,而是由仇长老亲手用所带阵旗所设。” 仇千之做为长老又是提审之人,会亲自动手设下阵法也并非不可,奕云飞却是不知千面君为何会独独提到此事。 躺在靠椅的他眼睛微睁,不疾不徐的问道:“这有何不妥?” “大人有所不知,仇长老此举并无不妥。这不妥之处皆源于那布阵的阵旗!” 听到这话奕云飞才从靠椅中坐直了身子,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日日都会传来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杂鱼,打游击般的对欲仙宫门下在北洲各地弟子各种打压。 奈何那些人偏偏又不敢来欲仙宫,又因他做为魔君需要镇守宫门,所以暂时不得离开欲仙宫。此事让他这些日子真是憋闷不已,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些消息,他自然来了精神。 “有事说事,别卖关子。” “仇长老的阵旗皆由他手底下那个小影卫所制。” “哦?”奕云飞虽然应了声但语气里没有一丝惊讶,像是早就知道这事儿一般,他坐回靠椅轻轻叹道:“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可惜…不是时候。” 千面君不知他这话是何意,但他没有多嘴的意思,见奕云飞没有别的吩咐便准备退下。 “待着吧,君生快到了。”奕云飞坐在靠椅上声音有些慵懒,不过少顷门外便传来动静,下一刻门被打开,冷风顺着门缝吹进来带起墙壁上的画。 “主人。”来人是仇君生,他动作略微迟缓的单膝跪下。他是尸将怎么来说都是没有温度的东西,在这恶劣的天气下行动使他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奕云飞抬眸意示他起来:“如何了。” 候在一旁未曾离开的千面君还未等仇君生回话,便将一条大氅披到他的身上,甚至还从空间锁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暖炉塞进了仇君生怀里。 奕云飞看着他们的动作也没打断,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靠椅的扶手。 面上虽不显但心里却是有些酸意,若不是这事儿明显牵扯过大,他指定不能光看着这俩小兔崽子搁自己面前恩爱。 奕云飞虽然没做声,但千面君也不敢做过太过火,所以他把小火炉塞到仇君生怀里就回到了一旁乖巧的站着。 奕云飞扫了他一眼才慢悠悠的开口:“温存够了便说事儿吧。” 站在一旁的千面君倒是像没听到这话一般,面不改色的站着,像是有些涩意的仇君生则眨了眨眼,将目光投向一边。 “这几日我查遍了整个欲仙宫,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影卫,但见过那影卫的人,除了仇长老之外几乎没有第二人。” 一个影卫能保持不被人发现可以说是必修功课,若只是说没人见过他却是没什么好稀奇的。 奕云飞知道仇君生并不是一个会卖关子的人,他会这般说必定是有什么原因,他也没开口询问就这么躺在靠椅上等着仇君生接着说下去。 “可奇怪的是,在一个月这个位影卫开始出现于人前。” 听到这话奕云飞有些惊讶,一个称职的影卫是不会让自己处在明处的,除非他放弃了影卫的职责,但从几天仇千之所说的话来看,这个小影卫目前为止还是在担任他的影卫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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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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