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看着自己身边已经死去的几个人，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杀死了这几个人，刚刚自己明明没有下重手，可是这几个人现在死了是事实。
微微摇头：“师父，我可以解释。”
“方凌，你残杀同门，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旁边有长老厉声开口。
方凌对上众人冷冽的眼神，正想开口，突然前面一阵气压过来，他的胸口一痛，随后身体被打飞了几米，一口血从口中喷出来。
抬头就看到了白墨没有放下来的手，刚刚的一章方凌甚至还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众人也不知道白墨会突然出手，而且这一掌看起来不轻。
“简直造孽。”白墨缓缓放下手，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方凌不敢相信白墨的话，瞪着眼看着对方。
方凌看着前面一群认识的人，可是此时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仇人，仿佛自己就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上去抓住他。”不知道谁下命令，青麟门一群人便提着武器朝他过来。
方凌呆呆站在那里，忘记了要离开。
“什么人？”众人就要靠近方凌的时候，突然一阵强大的气劲扑过来，众人顿时停了下来。
随后他们就看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紧接着方凌就消失了。
众人没看清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是谁，问白墨，对方没有说话，只是说了一句让众人去找，随后等众人再见到方凌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那时的方凌已经是墨发红眸，手拿着泛着红光的落冰剑，站在山峰上，剑尖一直滴着血，仿佛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厉鬼。
第142章 熟人
彻底的魔化，是当时所有人心中见到方凌之后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可是当众人来到方凌所在的地方时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周围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人死去。
没有人知道方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知道魔界这段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变天了。
如此过去了两年，后来不知道何时便有人把当初那些门派被灭门的事件拿出来说了，并且说是找到了凶手，而那个人就是方凌，这件事出来之后不少人想要去找方凌，可是那个人成魔之后功力突飞勐进，前去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个人近乎无敌，但是众人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只是那个人这两年对方凌的事都是不闻不问，这一次要他出手的话也是一个悬念。
就在众人还头痛要如何请那个人出来的时候，便听说了方凌主动去找那个人了，并且两人当时还出现了争执，之后的事情周围的人并不知道，只是后来从青麟门里面传出来一些流言，那就是方凌被那个人杀死了，并且魂飞魄散，青麟门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
众人没有亲眼看到，可是也的确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那个人都消失了，而魔界那边也是群龙无首，一度进入了长时间的低迷状态，慢慢的，众人也开始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个人真的消失了。随后的几百年几千年甚至几万年，所有的炼魂术都被列为禁术，然后那些炼魂师也成了被追杀的对象，那个人带来的所有惊悚都被很多人放大化，即便是没有经历过当初那些事情的人也都被渲染上这一种恐惧。
方凌一直认为自己对以前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可是当刚刚落冰过来问自己的时候，他便开始犹豫了，他觉得当年的自己除开在魔界的时候就是在睡觉，可是云凡等人却似乎知道一些什么。
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镜头片段，可是那些被自己认为是在睡梦中出现的东西似乎却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至少现在方凌开始有这种念头想法。
“如果你睡不着就起来跟我一起练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凌的耳边再次出现了白墨的声音，对方已经醒来，但是外面的天色还是暗的。
“嗯。”方凌没有拒绝，爬起来整理好自己，便跟着那个人出了院子。
白墨没有多说，已经开始打坐，方凌看了白墨一眼，也默默在旁边坐下来，就好像他们以前做过的无数次一样，开始一天的修炼。
天亮的时候，方凌跟白墨刚吃过东西，易云派来的人就过来了，说请他们过去用餐。
方凌两人已经吃过，可是现在是在对方的地盘，所以也没有拒绝，直接跟着下人过去了。
易云跟伊丽已经坐在那里，两人的打扮都很随意，可是仔细一看都能看出来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的，特别是伊丽的，看到方凌立刻就过来给他们倒酒。方凌也不拒绝，道谢之后随后坐下来。
易云今天的脸色看起来也不错，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让两人随意，方凌因为事先吃过，所以现在也不会饿，只是礼貌性地吃了一点，大多数时间都是跟白墨聊天，面对一直坐在对面跟自己微笑的伊丽只是点点头，几乎无视对方炙热的目光。
之前方凌大概还真的会认为这个人对自己有意思，可是经过了昨天晚上，他可不会继续如此认为，这个人这样对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当中的目的方凌现在暂时不去探究，因为一会他还有其他事情。
“族长，多谢款待。”吃过早餐，方凌两人对易云到，同时要求对方让自己见那个人。
易云也没有多说，直接让下面的人带他们两个下去，方凌发现他们已经出了易云所在的区域，而是往旁边的郊外走去，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越来越荒凉，最后在一个房子前面停下来。
“两位，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等你们。”那个人停下来，跟方凌两人道：“因为规定，我只能在这里等两位了。”
方凌跟白墨对视了一眼，随后便走了进去。
那是一个普通的屋子，这也是方凌他们除了易云那边第一次进来堕魔者居住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摆设也很简单，最后走到后院，那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背影有些熟悉。
“流木。”方凌看着那个人，直接开口。
对方听到方凌的声音，转过身，一张熟悉的脸就出现在方凌面前。
“果然是你。”方凌看着眼前的人，当初他看到堕魔者的使者手中拿的信物时心里还有些疑惑，可是今天真正见到了本人，之前的疑惑便消失了。
“方凌，白门主。”流木看着两人，开口。
走过去，仔细地看着流木，方凌从他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堕魔者的气息，而修为倒是增进了不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当初不是已经死了吗？”看着眼前的人，方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当初他跟云凡亲眼看着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的。
流木坐下来，给两人倒了杯茶，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当初你们看到的我的确是死了。”
“你什么意思？”方凌不由皱眉。
“你就当我死了吧，现在的我也已经不能回去了。”
“当初是你背叛了我们？”方凌过来这里就是想要问流木这件事，当年的事情会发生到最后的地步，方凌一直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现在他也只能想到眼前这个人了。
“我是有苦衷的，但是我的确是出卖了你，这一点我承认，而且也不会解释太多。”流木没有犹豫，直接承认。
方凌一怔，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简单就承认了，可是也是因为这样，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云凡想要见你。”过了一会，方凌又开口。
当初他不确定这个人是否还活着，所以没有让云凡跟自己一起过来，就是害怕如果是假的，云凡会失望。
听到云凡的名字，流木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愫，随后摇头：“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都过去这么久了，当初我是很感激你们，但是现在的我们已经过去那种关系了。”
“本来我后来也后悔过，可是现在我看到你活得好好的，心也会舒服点。”
“所以这就是你要说的？”
流木微微点头：“没错，其实你们大概也能猜出来，易云让你们过来找我是想让你们跟堕魔族合作，但是我之前就拒绝过她，因为这件事并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之前背叛过你一次，无论是哪一个立场都没办法让你相信我的了。”
“其实你可以编造一个理由，那样说不定我会以为你是被胁迫的。”
流木忍不住轻笑一声，抬头看着方凌：“果然你还是跟过去一样，即便你心里很明白，可是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想要给对方或者自己找一个理由。”顿了顿，流木看了旁边的白墨一眼，接着说：“就好像这个人不喜欢你一样，你会跟自己说是因为你们是师徒。”
“我喜不喜欢他，这件事轮不到你管。”不等方凌开口，白墨已经淡淡开口，顺便扫了那个人一眼，流木顿时就感到了一股压力。
方凌没有感受到白墨刚刚气场的变化，可是听他说这句话心里还是有些暖意，这个人看起来还是跟过去一样，那样维护自己。
“呵呵，难道是我猜错了吗？”努力稳住自己的气，流木让自己看起来还是很正常。
“你的背后还有谁？”白墨没有回答流木的话，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什么人？”
白墨的脸色慢慢变冷，周围的气温也随之降下来：“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不仅是你，还有整个堕魔族，背后那个人到底是谁，过去，现在，他都对我们不利。”
“这个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流木摇头，直接拒绝回答。
方凌看到流木这样也不奇怪，他知道背后那个人的身份也很正常，毕竟当初那个人肯定是救了流木，或者说流木说的，他们见到的流木的确是死了，那么当中肯定就是发生了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了流木自己是没有能力做到的，那么肯定就是有其他人，那么这个人就是白墨口中说的这个人了。
“我只能告诉你们，那个人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厉害，而且他们并不是想要针对你们两个人，而是一场游戏而已，他想起来的时候想要以谁为对象就是谁为对象，只要是被他选中的人都不能逃开他布下的局，即便是我，当中也不过是他兴起的玩乐棋子而已。”
“听你这样说，对方怎么跟个疯子一样。”方凌听到流木的话，忍不住吐槽。
“疯子，你也可以这样说，反正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无论是谁，或者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即便是你们，也不是，所以我看到以前你对我的好的份上，告诉你们一下，你们还是不要继续下去了。”
第143章
“你说发生的这些事都只是一个人无聊的游戏？”方凌看着流木，能让流木说出这样的话，那个人想必不是善类。
“没错，大概你们听起来觉得不可思议，但我只能说，这些都是他的游戏而已，只要他想玩，没有人能逃得过。”
方凌没有继续说话，他转身看了看白墨，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即便是听到这些事情也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其实这个时候方凌很想听听这个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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