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朋顿了顿,察觉对方心情不差,或许是雄性动物的通病,在欲望得到一定满足的情况下,都会有些松懈。他斟酌着语气,犹犹豫豫问出口:“为什么……是我?因为那晚?”话音未落,耳朵就被狠狠扯了一把,疼得他倒吸气,瑟缩地收着肩膀。 对方还不消气,用手抓住他的头发,逼他仰头,喉结不安地滑动:“你看见我了。”语气极为专注,就像始终注视的目光,压抑感太强,于朋没胆量回话或者质疑,只得沉默。 幸好付远没打算继续折腾,在他不自觉哆嗦的时候,悄然隐去了身影,隔间便只剩下于朋自己的急促呼吸。过了一会,于朋扶着墙壁起身,整理好仪容,尽量遮掩刚才的痕迹,装作平静离开洗手间。 外头两人依然聊得热火朝天,其中一个还是于朋的同事,平日在同一个办公室,完全没在意他经过。 于朋倒是习惯了被忽视。他是孤儿,从小就不活泼,也不懂表现,每次有人来领养,都会选择比较乖巧或者机灵的孩子,看也不看他一眼。等老院长退休,实在没办法,干脆领回家养,后来自己得病去世了,留下他一个人读书、生活。因此被付远紧紧注视的时候,他才能这么轻易感知出来,并为之惊慌失措。 当然,经过先前的折腾,于朋已经意识到对方比起夺走他的性命,显然对这具身体更感兴趣,怕还是怕,心里倒是安定不少。只是他身体不算强健,被来回操弄也是受累,看来得注意别受伤才好。 下班后,他没急着回家,而是拐进了自己从未想过会踏入的性用品店,里面只坐着一个打游戏的年轻人,没管他对着货架面红耳赤,随便摆摆手示意可以随意挑选合适的东西。可惜于朋没经验,还是要麻烦对方:“……不好意思,有,有后面用的药吗?” 年轻人这才放下手机,转过头,从架子上抽出几瓶液体,摆在他面前。于朋忍着羞赧,拿起来细细看过,一些是润滑后穴的,一些是专门治疗受伤的,都对他很有用处。他盘算了一下具体需要,虽然觉得自己太下贱了,竟然为了还是未知数的“强暴”做准备,但又不得已,唯有低头默默挑出需要的用品。 结了账,于朋再待不住,慌忙离开了小店,害怕被谁撞见,脸上不好看。 然而,原先一直紧盯他不放的付远好些时候不出现,没被注视了,于朋心里还不太舒服,总忍不住东张西望,试图找到对方隐藏的身影。可惜一无所获,他一时好奇对方的去向,一时又唾弃自己对这个不由分说就侵犯了他的家伙这么上心,上班间隙也有些精神恍惚。 同事们倒没觉得如何,毕竟于朋接触到工作是挺认真的,大家又比较疏远,自然没心思挖掘他的秘密。 转眼到了月底,于朋忙得脚后跟不着地,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一头栽进暖和的被窝不想起来,醒了也窝在里头看手机。他住单间有一个优点,就是不空旷,安全感强,东西放得很近,随手就能拿到。
不知不觉睡到傍晚,浅红的晚霞笼罩在远处高楼上,于朋迷迷糊糊爬起来,伸手去摸床头柜的东西,意外扯掉了之前装“那些用品”的袋子。瓶子散了一地,他急忙收拾,眼睛却不自觉扫过上面暗示性极强的介绍图,脸颊红一阵热一阵。 先前他被付远折腾,有候被随便压在什么地方大张着腿,有时半夜忽然身子颤抖被干醒了,有时连嘴巴也要派上用场……结果这段时间没做过了,他再不乐意承认,自己的身体还是自顾自空虚,后面轻易就湿润起来,紧张地收缩着。 “应该没关系吧?” 于朋自言自语,感受着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尽量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将沾满滑腻液体的指头慢慢探入后穴。被冷落了许久,本就紧致的地方不适应异物进入,下意识绞住了手指,穴口却因酥麻不断翕张,弄得于朋又怕又面红耳赤。他无法抑制地想起了付远托住两瓣臀肉,狠狠向前挺胯,把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阴茎整根捅进来的景象,而他自己会因为恐惧仿佛被贯穿的错觉和对方的粗暴,瑟瑟发抖,牵引着穴肉裹住阴茎一动一动,使对方眼神越发具有侵略性。 越想越觉得难受……于朋把手指探得更深,但再怎么动作,也比不上货真价实的性器,快感过于温和,只是将他浅浅地拉起来又放下去,怎么也碰不到舒服的边。他不禁扭动腰身,试图自己找到激烈的刺激,可指腹反复摩擦,还是不能在敏感点激起令他浑身发烫的感觉,更别提和那厉鬼凶狠的抽插相比。 于朋失望地呻吟了一声,脑海中淫糜的画面不断闪烁,为身体增添着不满足的情绪。他把头埋在柔软的被子里,睫毛被泪水打湿,糊成一片黏腻,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晚车祸现场,男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令他恐慌,又不受控制地心脏狂跳,好像陷入热恋——他闷闷地呜咽,心想自己果然是个变态的贱货,不知羞耻,对濒死的男人发情,也对之后对方变成厉鬼的粗鲁占有食髓知味——这具身体或许再也无法离开对方了。 在这种自我放弃的心理中,他困倦地睡去,浑身还赤裸着,沾满了润滑的液体…… 凌晨,床铺的另一边沉了沉,起初于朋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微妙的触感,过了一会,突然被咬得不住战栗,便微微睁开眼睛。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看到付远伏在身上像要吃了他似的吮舐、啃咬着乳头,伸手推了推对方的肩膀,感觉比过去结实,简直像活人一样肌肉紧绷,更肯定自己身处梦境:“不要……疼……” “怕什么。”付远抬起头,打量了他一下,转而吻住了不安的嘴唇。 于朋被亲得直叫唤,察觉对方的注视更压迫了,满心慌乱:“怕你……啊……你非要……” 见状,付远皱了皱眉,看起来更凶,很对得起厉鬼的身份。被这么盯着,于朋更是流着眼泪,觉得这家伙已经玩腻了,这次是要弄死他,手脚也不自觉乱动起来。不喜欢他挣扎,付远搂紧他,捏住他下巴强迫舌头伸出来,相互纠缠了一会,然后将人翻过来,找准股间的密处顶入:“可你越怕,这里收得越紧,真贱。” “啊啊啊……”于朋被猛地操到深处,浑身如过电一般剧烈颤抖,下一刻却遭遇更狠的对待,敏感点不停地接受撞击,几乎让他觉得痛了,终于明白不是做梦。 付远欣赏着身下人又害怕又沉迷的姿态,心底的凌虐欲愈发强烈,凑近耳边慢慢舔过潮红的轮廓:“这么久没被操,里面还是一样软,自己玩过了?” 于朋不敢作声,又听见命令式的话,要他摸到手机,看看对方在不露面的期间做了什么。他顿时觉得不妙,想要拒绝,却被龟头重重碾压最受不住快感的软肉,只能哆嗦着伸手,快要拿到的时候,后方凶狠的冲撞立马弄得他半边身子都软了,抓都不抓住东西。反反复复几次,不知道花了多久,他才把手机攥到眼前。 “继续。”付远恶毒地强调了一遍。 打开手机倒是容易,但最难的是打字,于朋的手指沾着眼泪和汗水,很滑,身体还被操得一晃一晃,根本看不清楚。不得已强忍着快感,他尝试了好几遍,才搜索到和付家有关的新闻,吓得他魂飞魄散—— 与当时的事故和后来的葬礼一样,付家另外几个继承人的死讯被大肆报道,尤其他们死得简直毫无征兆,却被警方证实不是他杀,顿时引发众人猜测。但也有小道消息,称付家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儿子,将在不久后接管部分财产。总之,现在整个家族乱得彻底,连不着边的旁支也贪婪地想要分一杯羹。 “是,是你做的?”于朋感觉冷意像蛇爬上脊背。 付远在他的耳垂咬了一口,低声笑道:“当然,这是他们欠我的。”
第35章 第七卷 注视 05 俘虏 没等于朋完全消化这爆炸性的消息,背后的厉鬼又是一记猛顶,太重太深,他立即被上涌的快感激得浑身发颤,手机也不知道掉到床头或者别的缝隙里,看不见了。 “别怕,你是我的。”付远虚伪地安慰他,“当你死了,我也会衰败,一同消失。” 于朋索性睁开泪水朦胧的眼睛,直直看着他:“为什么……你……我有什么值得……不……” 对方仍注视着他,如猛兽盯上了猎物,等待一个咬断喉管的时机:“你看见我了。他们……任何人都移开了视线,只有你,我喜欢你的眼睛。”他一边低喃,一边抬手揩去于朋脸上脏乱的痕迹,将几缕发丝挑到耳后。 不知怎么联想到了网上乱七八糟的信息,于朋忽然明白,眼前这人和他自己其实有本质上的一些相同之处,比如被旁人忽略,比如孤独,比如过分在意那些目光……只是他天生怯懦,自顾自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对方却没了性命,不得已让自己从“人”变成了“鬼”。那和付远做爱的他,又是什么? 可能早在事故发生的时候,他们隔着碎玻璃对视,他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见于朋似乎认命了,整个人的气息乖顺起来,付远骨子里的粗暴反而更加旺盛,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向前探,捏住对方青涩的阴茎用力揉搓。本就快到了巅峰,于朋心里还在纠结,身体却被猝不及防的撩拨弄得无比兴奋,鼻息陡然一沉,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付远就是瞅准他高潮后像只瑟瑟发抖的鹌鹑的可怜模样,直起身子,把臀肉掰得更开,挺胯狠狠抽插湿漉漉的后穴。 “啊……不要……我还没……”于朋痛苦地呻吟。 在不应期内,所有感官仿佛都比先前放大数倍,刺激如强大的电流流窜,击打着每一根神经。但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时刻挑战他的忍耐,他只好努力喘息,试图通过呼吸分散些注意力。可惜收效不大,尤其付远操得兴起,揽住腰把他抱起,变成他背靠在对方胸口、坐在大腿上的姿势,因重力身体下落,把粗大的阴茎吞到难以想象的深度。 于朋不由自主哭了出来,被撞得眼前不住发黑,动也不敢动,甚至觉得自己急促的呼吸也能激发痛楚。付远咬了咬他的后颈,然后握住腰迫使他上下起伏,似乎将这些哭叫的声音当成催促的号角,一下下加快了进犯的速度。 身处单间,肉体的碰撞响动和黏稠水声分外清晰,于朋被操得四肢无力,即使觉得太羞耻,也只能接受,身后不断收缩,又被毫不留情地顶开。他偏过脸,看着掌控自己身体的男人,在那视线里越发厉害地战栗起来。对方顺势亲吻了他的眼睛,如最初那般,舌尖粘腻地扫过,再引导他低头,望着自己半软的、渗出稀薄液体的性器。 施暴者的怜悯仅仅意味着更多的欲望,于朋无暇思考,感觉着从后穴传来的一波波快感,还有对方抚摸皮肤时的酥麻,口中呻吟不断。尽管如此,他还是分神捕捉到付远的询问——这个厉鬼索求着他的身体,还不满足,非要逼他坦诚——“你喜欢吧?喜欢我这么看着你,在每个地方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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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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