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我也, 太恶心人了,她脸皮怎么能比城墙厚的???】 【白菜豆腐脑:我坏,我想她不得好死谢谢,什么傻逼东西。】 他们还在骂, 直播间一排排带**的话刷过去,最后被管理员清屏了。 林涣好脾气地笑笑:“心平气和, 她本来就是个疯子, 别理她就是了。” 怎么可能不理她? 尤三姐疯了一样地要凑到他这里, 逼迫他做下决定。 要不是门房上头的人拦着, 只怕她都要冲进来了。 外头围观的人可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议论纷纷。 “这是被外头的情人追到府上了?” “看着像,那个女人是谁家的,看着长得还行, 怎么蓬头垢面的?也是可怜。” “屁的可怜!”有知情人说,“她可怜个鬼,要我说,那个小公子才可怜!” “哦?大哥详细说说?” 那人先说了尤三姐:“这人你们不知道?外头有名的腌臜货色,有一词叫什么来着?人尽可夫!她老娘也不是个好东西,年纪轻的时候就在外头勾勾搭搭,年纪大了还卖弄风骚,勾搭上了尤家,惹得尤家的老太爷还允许她带着两个女儿进府里,把正儿八经嫡枝儿的姑娘臊地断了来往,她两个女儿也不遑多让,也跟着有样学样。” “原来是家传的小骚达子!” “何止呢,那边府里的尤老太爷没了,这尤老娘舔着大脸搬到了宁府居住,那边府里如今是尤家嫡枝儿的姑娘管家,尤老娘又拿孝道压着,她能怎么样?还不是捏着鼻子给他们治了房舍?结果谁成想呢,她那两个姑娘,和人家府里的父子两个搞上了!” “嚯!父子聚麀?” “不止呢,听说便是两个玩一个也是有的,他们姐妹两个是不要脸的人,伙同着想着嫁进豪门呢!” “那那个小公子呢?”有人问起,“我看他的模样不像是会做出这样事的人?” 当即就有人说:“那可不得了了,六部里头,他们家里占了三部!他爹如今管着顺天府衙门,你们知不知道?” “那我知道了,顺天府的官是难得的好官。” “不止顺天府,他先生如今是礼部左侍郎,明年指不定要当尚书的,他先生的叔叔是工部尚书,他自己的叔叔是户部尚书,这样的家世,嗤——” “啊?”围观的人都竖起来耳朵,“这样的人家,尤家那个骚货也配?哪里来的脸啊?” “小公子明年的秋闱肯定要下场的,他如今已经解元了,皇帝陛下定然也愿意成就三元及第的佳话的。” 这回围观的人说不出话了。 天底下不要脸的人那么多,那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把人家这样家世的人当接盘侠?? 啐! 是个正经人都要啐一口! 有人还想说:“要不是那小公子自己形势放浪,人家怎么会找到他头上?” 周围的人翻着白眼离这人远了点:“知道人家是屎,你还要上赶着黏屎是吧?你怎么就不知道,人家是看上他的家世了?你看他们俩这架势,哪里像是有情有义勾勾搭搭的?分明像是那小骚货逼着人家娶她呢!” “就是,要我说,人家这样的家世,就算是被她坏了名声,人家也能娶个好的,干什么非要作践自己娶她这么个玩意儿?” 他们在这围观的功夫,荣国府里也有人反应过来了。 贾琏早心里害怕,本来想着跑,刚一提脚就想起来,自己身上这个官位还是当初林涣出力的呢,顿时也住脚了,扭头去叫婆子小厮们:“一个个都干看着不成!叫人家欺负上门了?我们荣国府的大门是这么好进的吗?还不赶紧去?!”
他是不敢出去的,怕他一出去,尤三姐转头黏自己身上了。 眼珠子一转,他扭头去了宁国府,准备叫贾珍给个说法。 内院里头,几个姑娘们听说尤三姐在门口闹着要嫁给林涣,一个个都惊呆了。 她们是很少关心外头的污糟事儿,但是林黛玉知道啊,加上他们还开了个铺子,身边的丫头们又都是消息灵通的,怎么七嘴八舌一说,她们就知道了。 顿时气得和什么似的! 迎春心细,忽然问:“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知道林哥哥在这边府里,还敢闹上门来?” 因为牵涉到宁国府的事,惜春就不怎么说话,只安静听着。 探春一拍桌子:“还能因为什么!都是那起子下人,一个个的正事儿也不做,天天灌黄汤!谁家能给几个钱都能打听咱们府里的消息!漏得跟个筛子似的,偏偏老太太还不许发卖他们。” 迎春还是摇头:“大哥哥一般进来都是从西角门上来,直接打二门进园子的,尤三姐那样的人,哪里能够打听到二门的消息?必定是有人给她递了消息的!” 林黛玉说:“这抓内贼的事儿等过后再说,咱们先想想该怎么办。” 惜春看看几个姐姐,不知怎么的,低下了头,想着,原来她们都这样关心林家哥哥? 她素来冷心冷情,在姐妹里头也没什么存在感,可真要细想一想,林家对她也很不错,从不厚此薄彼,别的姐姐有的东西她也定然有一份的。 不说别的,弄铺子的时候,迎春姐姐问二嫂子要了管事的人,探春姐姐帮着算账,只有她,不过画了两笔画当装饰,人家分红也没少她的。 后来知道她要画画,薛家、林家还都给了好些画画的颜料和工具,林姐姐还特意求了老太太给她请了女先生教她…… 她虽然冷一些,却也记得别人对她的好。 因此,她说:“我去给我爹写信。” 她已经决心和隔壁断了来往,如今却愿意打破僵局,只为了帮帮这个哥哥。 不等姐姐们说话,她自去取了纸笔。 迎春也说:“我去找二嫂子。” “不必找我了,我来了。” 王熙凤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过年的时候还没发现自己怀孕,很是操劳了一分,所以大夫才说怀相不是很好,最好能够静养着,前些时候把家里的事情都丢开了手,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 这会儿扶着平儿,脸色还有点发白。 “二嫂子怎么不在屋里呆着?”林黛玉连忙接手:“我哥哥的事他想必能处理好的,不用劳动二嫂子。” 王熙凤摇头:“往日里你哥哥帮了我们多少,这样的时候我们再不出来,那我成什么样的人了?” “家里的男人们一个也不顶事,这样的腌臜货色还要我们来动手处理。”探春生怒。 王熙凤如今看得开,就等着生下儿子,以后就守着孩子过活,管贾琏去死呢。 她说:“如今尤三姐在门口堵着,我已经叫人去报官了,咱们家的门楣也不是她能作践的,府邸门口挂着的牌匾,那还是皇上恩赐的呢,怎么也要治她一个藐视皇威。” 林黛玉也点头:“我已经给先生他们递了消息,想必应该快来了。” 探春说:“老太太他们都在宫里,指望不上了,婆子们都在外头等着。” 王熙凤环顾四周,笑说:“老虎好久没发威了,她还当我是病猫呢,也不去打听打听外头,我凤辣子的名声!” 她又交代:“你们都在里头别出声儿,大姑娘家不好出去见人,我去会一会她。” 她往外头去。 这会儿林涣已经要扭头走人了,看见王熙凤出来还惊了一下:“二嫂子怎么出来了?” “好兄弟,你不用管她,去到里头坐着,我来会一会她。” 林涣看她那苍白的脸色都心里发慌。 不多时,小丫头给王熙凤搬了个椅子过来。 王熙凤往上头一坐,叫了个牙尖嘴利的老婆子过来,让她学着自己的话往外头骂。 “我说今儿怎么起来的时候,听到外头乌鸦嘎嘎叫呢,原来是有丧门星上门来了!怎么,你克死了前头的爹,又克死了第二个爹还不够,还要来霉我们家?” 尤三姐本来妖妖俏俏站着的,听了这话僵了一下。 只这一下,她就清醒了,她本来也是个牙尖嘴利的,豁出来了想找个下家,死也要离了贾珍他们的,这会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索性也不要脸皮。 “你们也别说这话,我好声好气地来跟你们商量,也没把你们家这哥儿怎么样呢!你就急赤白眼的?难不成是怕我说出来他的秘密,心里害怕了?还找你这么个夜叉星出来!” 王熙凤怒睁着眼。 她前些时候才和贾琏因为这个事儿闹过一场,虽然心死了,可也不代表她愿意夫妻两个人的事儿叫别人听见,还是尤三姐这样的人! 更何况她一听就知道是自己,指不定贾琏和她们厮混了多久,说了多少事情出去呢! “下作的小娼妇,什么样的话都让你说了不成?你们姐妹两个没皮没脸的,专门勾搭着爷们,还都是有家有室的,谁听了不恶心?” 王熙凤生气极了,叫了个婆子上来:“你去,给她点颜色瞧瞧,打烂她的嘴才好!” 尤三姐也骂:“哼!真以为你们那两个爷们儿是香饽饽不成?你尤姑奶奶和他们睡是看得起他们,不过是我取乐的东西,长根几把就以为自己是枭雄了!” 她言语实在粗俗,外头的人都皱起了眉。 婆子出来,还没动手,被她一脚踹开。 尤三姐扭头又笑了,说:“林兄弟,我知道你在里头听着,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烂了根的东西,连你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林涣面无表情,真以为她这么说,自己就能被说动?他们烂了根的东西,你又是什么? 他觉得好奇怪。 按照直播间之前的说法,尤三姐是把贾琏和贾珍当小倌嫖,心里头觉得自己干净,只是迫于形式和无奈才这样,可天底下的人,难不成不靠权势的人还不活了不成? 人家说她有多喜欢柳湘莲,他不娶她她就自杀,可林涣觉得,她井没有那么爱柳湘莲,她把柳湘莲当成她烂泥人生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把贾琏和贾珍当小倌的女人,会多么真心爱上另一个男人吗? 未必。 她只不过是想借势出泥坑,所以她不会在意自己的名声好与坏,只在意对方肯不肯。 原著里头,柳湘莲最开始答应以后,她才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和贾珍等人厮混,有人说这是她爱人的表现。 林涣觉着,到那个时候才知道爱人爱己,太晚了。 她觉着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不乐意伺候贾珍他们了,等柳湘莲想要退亲事了,出不了火坑了,她才狠心自杀了。 这世上的一见钟情本来就少,大多都是见色起意,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才会培养出深厚的感情。 便是迎春和于志,于志看上了迎春,过后悄悄地去打听了两三个月才下定决心要娶。 尤三姐见了柳湘莲一回,过后两人再无交集,何至于就到了得不到就要死要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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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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