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直哉,他也还是轻松地就活了下来。因为他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角色,推动着真希的成长。 这个世界针对我的方法有很多,从我自己到我身边的事物,他想起来了就杀我一次。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原因,总觉得后来我的任务越来越多了。然后在我的同级生还是一级咒术师的时候,我已经提前被升为特级咒术师,年仅十五岁的特级咒术师,让我一下子就意识到不是我的错觉。 我开始每天在外面跑,披星戴月,经常倒时间差倒得乱七八糟,每次睡蒙了起来,我就心里在想,它该不会是想让我过劳死吧? 狗比咒术界,早点灭光。 五条悟对我抢先升为特级咒术师这件事非常不满,在校的时候就说明明咱俩五五开,凭什么你就成了特级咒术师?我说大概是因为我天生丽质吧。 夏油杰问我,这样没问题吗?他心思敏感,察觉到了点不对劲,我也得以跟他大吐苦水,说这狗比咒术界肯定是想让我过劳死,高层怎么还不死翘翘。 我指着自己的黑眼圈告诉他:“本来就营养不良长不高了,现在还这么剥削我,更长不高了。” 他揉揉我的脑袋,说好可怜,借条腿给你枕一下? 我不要脸地欢快地说谢谢男妈妈,杰冷冷一笑,立即走人,我赶紧道歉,他才又坐了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是十二月份,距离悟的生日还有两天,他这两天特别激动,见着我们就说,马上就是他生日啦,要给他准备礼物。 我上次给硝子的礼物是空气净化器,总觉得她吸烟多了肺不好来着,她后来说山里空气挺干净,要想净化空气,第一步先把五条悟扔出去。 我深有感触。 杰看着远处的天,一只手闲着理着我的头发,没两下他问我:“是不是长了点?” 我说:“应该吧?一个月没剪了。” 我头发长得挺快的,在交流会的时候还是过肩发,后来被五条悟拽了一把,回来我就剪短了,正好齐耳,以后每个月都会剪一次。 上个月我太忙了,忙得课没上几节,回来就是睡觉,夜蛾也没有管我,听说他还在高层那里提了两句,结果也被派发出去。 狗比咒术界啊。 我又想到齐木楠雄的话,反正这个世界已经这么乱了,再乱一点无所谓吧。 我问:“杰,如果我叛逃了,你会杀死我吗?” 他有些震惊,问:“为什么要叛逃?” “因为我看不惯咒术界。”我说,“我想创造一个新的咒术界。反正,我很强啊,如果你和我一起的话,这种事情很简单的吧?” 他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可是我也许真的会叛逃哦,杰不和我一起吗?” 他把手盖在我的眼睛上,“到时候再说吧。” 我闭上眼睛。 为了好好地给悟过生日,我六号当天完成了任务,第二天就把手机关机,翘掉了所有的任务,在学校里玩了个通宵。 五条悟过生日,不同凡响。他的蛋糕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特意加了两杯糖,还专门搞了一桶专门用来糊脸的奶油。 作为主角,五条悟被我们压着糊了一脸,奶油是白的,他人也是白的,融为一体,差点没把我笑昏过去。 他气得开无下限,一手一捧奶油,首先单杀歌姬,其次逮住了放弃抵抗的冥冥。然后抓住了一边看戏的夜蛾,再然后长距离打中了花乃湖和硝子。 至于我,被前辈拎着躲来躲去,所以一直完好无损。杰说我跟个娃娃似的,我欣然接受了,这个时候恨不得自己再小一点,被前辈装在口袋里—— 因为刚才拍奶油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动手的,实打实的一大坨,全被我拍在了五条悟脸上。 论仇恨度,我是在场最高的。 在场地里跑了三四圈,我们最后被一群人联手拦了下来,杰反抗了两下,发现抓着他的人是硝子,干脆扛着硝子跑路,被硝子路过奶油桶的时候抓了一把,给他的头发来了一次奶油浴。 我是被压在人群里最惨的那个,前辈不敌众人,我们两个抱头窝在人群里,结果五条悟手伸过来直接把我给端了起来,啪叽一下放进了奶油桶。 我整个人懵逼,被他按在桶里刷成一个奶油五月。 都怪这桶买的太大了! 谁买的?! 哦,我买的啊。 我从桶里跳出来的时候还滑了一跤,蹭了一身的灰,整个人狼狈不堪,环视四周,只有我一个人全身上下没一处干净,我气得当场黑化,扛起桶势必要让五条悟感受一下窒息于奶油中的快感。 当然最后做到了。 毕竟夜蛾启动了他所有的咒骸嘻嘻嘻。 我们那天玩的筋疲力尽,回去的路上一路都是奶油,夏油杰说希望明天下一场雨,这样明天我们就不用起来打扫卫生了。 于是我们一群人傻不拉几地对着天空许愿,明天下雨吧。 结果第二天真的下了雨。 天气预报还说是晴天。 玩得太嗨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的时候发现五条悟坐在我的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好不惬意。 我懒得说他了,在床上翻了个身,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把任务出完,明天我要去甚尔家一趟,一边问:“你怎么来了?” 五条悟又没戴墨镜,晴空蓝的眼眸往我这里扫了一下,他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冷淡,一眼瞥过来跟冬天似的。 我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问:“你跟杰说了什么?” 我“嗯?”了一声。 他垂眸道:“想不起来吗?要不要给你点提示?” 被子太暖和了,我有重新睡过去的趋势,费力地想了想,道:“也没什么啊,发发牢骚而已。” “就这样?你这样想的?” 我觉得莫名其妙:“对啊……我有的时候还想毁灭世界呢。” 他从沙发上下来,走到我面前。我才注意到他穿的很单薄,一套黑色的保暖衣,把他的身材勾勒的清楚分明。 他弯下腰,身上一股甜甜的味道,我想应该是被甜品腌入味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拍了拍我的被子,道:“睡吧……” 是咒言吗? 我在无尽的困意里想。 为什么我真的就睡了?
第17章 日常 十二月末我们全部出了一次任务,将咒灵祓除完了之后,享有了一次为期三天的假期。 跨年时我是待在家里和真希真依一起跨的年,抱着她们睡了一觉,第二天还打了雪仗。 年关御三家齐聚,我出了席,意外地看见五条悟也来了。 他就坐在檐廊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盆栽,我好笑地摇摇头,出声制止:“再扯下去这盆栽就要被你扯光了。” “扯光了就扯光了。”他侧眸过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过来……” 我摇了摇头,“等会儿还有事儿做。我可不能陪你在这儿玩。” “有什么事?”他皱起眉,很不耐烦的样子。 我说御三家的人来来往往,我要一个一个地去结交呀。 他说:“那些人都是同一副嘴脸,有什么好结交的。” 我说他们可以助我成为禅院家主啊。 他扭头,很不理解似的:“你要成为禅院家主?” 我道:“对啊,要在今年六月份之前成为家主。” “那么急干什么?”他站起来,奇怪地说,“你有什么事要做吗?” “有几件很重要的事,交给别人不放心,所以只能自己去做。而且只能借助禅院家的力量。” 我要知道情报。我要知道高层的情报,有关天内理子,有关夏油杰,有关羂索。 这些的这些,只有禅院家家主才可以够到。 “悟就现在这里玩吧……”我听到厅堂那边声音吵了起来,“我等会儿再过来找你。”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我便先行离去。事后等我再回来时,他已经不在这里待着了。 随后问了下人才知道,五条少爷在我走后也走了,径直出去了,听说是回五条家。 第二天我去找了惠和甚尔,甚尔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惠在房间里认字,津美纪在边上教他。 我进去后给他们发了压岁包,津美纪说钱太多了,我说留着存起来上大学。 然后问惠:“你爸呢?” 惠说:“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想了想,觉得他大概是去惠妈的墓那边了,今天应该不会回来。在和惠聊了一会儿天之后,我也离开了。 后来我返校,杰和硝子带了特产回来,还有杰的父母给亲手做的便当,还是热的。 我问他:“你这怎么做到的?” 他说他有个会喷火的咒灵,一路叫它抱着回来的。 我心想不愧是精灵宝可梦大师。 便当很好吃,感觉完全不输外面的大厨,而且味道偏甜,杰说因为他顺嘴提了一下有个朋友比较喜欢吃甜的。 我说,你应该再说一句,另外两个朋友不太喜欢。 五条悟挑着眉问我:“你不喜欢吃甜的?” 他的目光落在我口袋里的糖上,眼睛里写着「我就看你编」。 我说:“我是因为消耗体力所以吃糖。” 又不像你一样是个甜党。 他拖着声音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杰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道:“别讲废话。快吃。” 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乏善可陈。我因为任务太多去高层那里闹了一次,他们收敛了一点,我才清闲下来。 二月份的时候开始给杰准备生日礼物,他最近也喜欢上了抽烟,我说他都是和硝子学的,两个人有事没事相约天台,看香烟缥缈在空中,我和悟两个人远远的无法理解地看着他俩,感觉我们四个人被明显的分成了两个世界。 多抽烟肺不好啊。 我老是这么和他们语重心长的说。 多抽烟短命啊。 悟总是这么和他们说。 硝子翻了个白眼:“这话对杰说去吧。” 我听出来她的意思,她是反转术式拥有者,怎么糟蹋都不要紧,能治得好。 我当即义正言辞地批评了她这种想法。但是说实在的,硝子还真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体问题。 而且她还是医生啊。 所以我和悟最近主要骚扰杰,他不胜其烦,躲在厕所里面壁思过,没一会儿悟在外面敲门,问是不是在里面抽烟。 我觉得他想抽死我俩的心都有了。 除我之外的一年级三人,生日都是在月份的开头——虽然表面上我也是。
所以给杰准备礼物的时间只有四天,我一边出任务一边发愁,要不给他买一本马克思理论? 天天强者要保护弱者的,要知道,很多时候弱者可一点都不弱的。 杰的生日当天,照旧是一年级的蛋糕,杰明确地表示了他的生日不想跑来跑去。所以我们没有准备奶油桶,各个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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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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