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我师父,杀我徒众,这笔账我们今日就来好好算算,看来武当也不过如此,你们……” “看你们都是江湖中人,好像还是名门正派,嘴怎么这么碎呢,”陈慕瑶打断着咄咄逼人的话语,面前的崆峒派的弟子恶狠狠瞪着她,可她完全不理会,“你们好歹也在江湖中有些威望,难道也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乱诬陷他人吗?随便一人长得像的就胡乱认作张五侠,那岂不是人人都要自危了,不如拿出有力的证据来。” “我们冤枉他?”其中一人不屑哼哧几声,“证据?我派一行人都是被判官笔所伤,张翠山,江湖中只有你才拥有着判官笔,当如何解释?” 张翠山眉头紧皱,前些日子他的判官笔莫名不翼而飞,还连夜伤了几名武当弟子,此事确实有蹊跷,但据被伤及的弟子们说确实看到的是他打伤了几人逃窜跑了。 曾经他为救他四哥被毒针所伤,尽管当下立即服用了解药,可这种毒针一旦渗入心脉毒素将很难被清理,一旦中毒后会如同练功走火入魔的样子,不论是谁都不曾记得,别说伤及他人,有时都会伤到自己。 他此次下山也是为了去寻失踪的判官笔,中途遇上了武当弟子请他前去天月教救人,两人这才赶赴山上,可就在这段时间里,崆峒派的弟子被人屠杀,连他们的掌门也被人偷袭,所有人都伤于判官笔,加之有人曾看到一个很像张翠山的背影,也便由此确认是他所为。 他抱拳上前,“各位崆峒派前辈,此事绝非在下所为,这件事我定当会查个水落石出还自己一个清白,也给你们崆峒派一个交代。” 几番说辞下来他们的杀心似乎有些动摇,陈慕瑶再吹吹耳旁风以五日为期限,定会找出真正的凶手,他们这才就此作罢,但五日时间一到,若是没有找到,他们便上武当找张三丰要人,到时让他在众人面前自裁谢罪。
语罢,几人骑着马飞奔离去,留下还在荡起涟漪的水洼和面色不太好的张翠山。 张翠山愣住半刻后,这才想起刚才是眼前这位姑娘救了他,便抱拳道:“刚才多谢姑娘相救,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日后一定会相报今日救命之恩。” 陈慕瑶来到他跟前,侧头看着他,此人好生眼熟,又感觉莫名的亲切,好像认识了几辈子一样,嬉笑道:“我叫陈慕瑶,可以唤我慕瑶,既然你想报恩,那这个恩情我便留着,日后可不许耍赖反悔。”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这句话也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既然许下五日之约,张翠山也不再耽搁寻找真相的时辰,可他眼前一抹黑,实在不知该到何处去寻那盗走判官笔的杀人凶手,也实在想不通为何要假借他的名义来杀人。 陈慕瑶跟着他一起走在小道上,日期是她许下的,自然也能有办法破解。 “有事呼叫系统,听到请回答。” 电流声穿过耳蜗,系统:在,亲有什么疑惑可以在心中默念,不用语音输出,我能听到。 陈慕瑶:请调监控,那个偷盗判官笔的人究竟是何人? 系统:要不要我把答案告诉你?亲,这可是开卷题,书都给你了,还找不到可就是智商问题了,之前不是给你加了智商的嘛。 陈慕瑶:好好说话,信不信我一银针击爆你的狗头,睁眼说瞎话,书在哪里? 系统:哪里伤的就去哪里找,他中毒一事只有武当派知道,谁能假借他的名义去偷呢? 陈慕瑶用手敲着脑袋,拉着张翠山往崆峒派方向走去,张翠山不明所以在后面问着:“慕瑶姑娘,请松开在下的手,你这是要拉我去何处?” “我决定跟着你一起找到真凶,刚才想到一个地方,既然冒充你的人伤了崆峒派,那总要搞清楚为什么这么多派别单单只伤这一个门派吧。” 张翠山恍然大悟,笑着道:“姑娘一语点醒梦中人,”随即他沉下笑容来,“只是这一趟说不定会有危险,姑娘不必跟着我。” 陈慕瑶不仅没有松开他的衣袖,反而直接拉起他的手往前拉着去,“天涯海角我都跟定你了,反正有我在,他们休想欺负你。” 张翠山停下脚步将她拉住,“姑娘,我们萍水相逢,为何要这般帮我?” “因为你将来会是我的小弟,大哥岂有不管小弟的道理。”
第58章 撩拨 张翠山听得此话觉得十分耳熟,几个时辰之前,魔教教主也这般同他说过要让他归于天月教门下,此刻这位萍水相逢的女子也这般说,狐疑看向她,“姑娘可知天月教?” 陈慕瑶心紧了一下,难道自己什么地方露出马脚来,要但论刚才的武功,江湖中使用飞针的人不少,怎么也不会往魔教身上扯,她佯装咳嗽几声,要说不知道反而会更惹的人生疑,便只好说如此惨无人道的教派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张翠山默认点头,倒也没问及其他,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守五日之约寻到冒充他伤人的人。 只是崆峒派离此处相隔甚远,要是徒步而行的话怕是要耽搁好些日子,他牵着手中的马匹,颇为为难,“姑娘,此去必定没有想象那般简单,更何况崆峒派离此地甚远,而现在只有一匹马……” 陈慕瑶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她笑着上前顺着马的毛发摸着,“既然只有一匹,张五侠应该不会介意和我同乘一匹吧,现在时间紧,可犹豫不得。” 张翠山见她心意已决,也便不再劝她打退堂鼓,更何况她救了自己,眼下将她一个女子扔在荒无人烟的山头,不远处的山顶还是天月教,要是她落入魔教手中,只怕会更加凶险万分,便也不再推托,扶着她上马后自己也跟随其上。 “张翠山,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个和你很亲近的人是魔教,你会杀了她吗?” 陈慕瑶本不想问这么沉重的话题,可刚才他所问提醒了自己,不论怎样,自己的身份改变不了,江湖中人恨不得将天月教欲杀之而后快,她的身份也总有一天会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张翠山双手揽着她牵着马绳,但是尽量离她一段距离,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他分了神,身体往前倾了些挨到了陈慕瑶的后背,他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姑娘,我绝非登徒浪子冒犯于你,只是……”他想着刚才所问的问题,将所有于他亲近之人都在脑中回想一遍,很诚恳道:“我身边没有魔教之人,即便有,若是一心向善,又怎能一刀挥断他人悔过之意呢。” 陈慕瑶想起原先剧目中殷素素好似也是魔教中人,可最后不也成为了他的妻子,难不成殷素素也要以魔教的身份出现? “张翠山,你之前可曾和女子同乘一匹马?” “没有,姑娘是第一个。” “那张五侠也没有娶亲喽,不然骑在马背上的第一人应该是你的娘子才是。”陈慕瑶咧嘴笑着,真想扭头过去看她身后之人现在是有着怎样的表情。 张翠山嗯声应答,“此事,我没有想过。” 陈慕瑶听他这般呆里呆气的语调,想趁机撩拨他一番,手也不自觉牵着缰绳,双腿使劲儿夹着马肚子,马匹受到刺激狂奔起来,张翠山本还坐着离她有点距离,这一颠簸他只能贴身揽着陈慕瑶。 “姑娘,这,这马可能有些发狂,绝非是想……” “那如果我说,你可以想呢。”陈慕瑶在前面偷偷笑着,可语气还是不能暴露出来。 身后之人没有回答,她斜着脑袋往身后看去,“张翠山,不如我做你的……” 张翠山的脖子突然变红,还一直红到耳根处,他不敢低眼看着此刻正望着他的女子,手想紧紧拽着缰绳,可不小心碰到了陈慕瑶的手,他的手抖动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陈慕瑶咯咯笑着握着他的手,“此刻有风,为何你手上会有汗冒出啊?” “我……” “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若没有娘子,我便做你的……” 张翠山有些口干舌燥,不知从何处同她讲起,“姑娘,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更何况,我,我与你才仅仅见了一面,如此决定太过草率。” 他这般紧张的样子倒还有点可爱,陈慕瑶拍拍他的手,一脸疑惑,“娘子?我说得可是做你的大哥啊,哦原来你是……” 张翠山有些错愕,他眨动着眼睛,低头还是瞟了一眼,随即将视线挪开,“我,我也没有,我只是想和姑娘探讨一下此等人生大事不能儿戏。” 陈慕瑶见她撩拨起了效果忍不住笑出声来,张翠山好似察觉出她的恶作剧,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姑娘,我是武当弟子,又怎么会认你为大哥呢?” 你只管现在理直气壮说着这番话,反正最后你总归是要当一回小弟的。 两人在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多半是陈慕瑶先挑起话头,分明记得张翠山是个急性子,有时可也是个话痨,怎么此刻倒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们赶了一天路程在落日时分抵达崆峒派山脚下,山路本不好走,夜里又没有光线更是步步艰难,二人决定在山下一处驿站歇脚一晚后明日一早便上山。 开在山中的驿馆本就不易,这里环境简单,房间也不多,平日里也只供为数几人歇脚之所。 只是今夜此处却生得热闹,来往的人多了些,食客在客栈中坐着喝茶饮食,楼上的客房也租出去不少。 店小二正在和掌柜的说着今夜真是撞了邪,平常一月都凑不到这么多人,今夜居然都快人满为患了,不过也多赚了些银子。 他们的谈话正好被进来的张翠山听到,他环顾四周,有些是寻常百姓,但其中不乏有身手之人,而那群人眼睛都瞟着同一个方向,他们盯着楼道口,不管是上去之人还是上面下来的食客,都要瞄上一眼,感觉像是在等上面人下来,又或者是在等什么人上去。 张翠山也不想再多生事端引得自己多耽误行程,自己名声倒也不太重要,倘若崆峒派的人前往武当要人,一旦传出去,只怕他师父的颜面都要被打上一耳光。 “二位客官,我们现在就只剩一间客房了,还是通铺,可要租?”掌柜的翻阅手中的记事簿子,抬头看了一眼陈慕瑶,此话其实也白问。 “当然,房间在什么位置?”陈慕瑶气定神闲回着,好像此刻也别无他法,她可不想再连夜赶路。 张翠山心中本是有这个想法,可被她抢先一步答着,他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也只好默认先将就一晚。 “小二,那间通铺我们包了。”他掏着银两,自己倒是无所谓,可陈慕瑶是个女子,来此处投站的多是男人,倘若半夜再来几个人,怕是对她名声不太好。 其实陈慕瑶刚进屋就知晓这间驿馆十有八九没有房间,要么就只有一间,反正寻常套路也就这般,既然套路来那又有什么理由不接招的。 店小二领着他们两人上楼,那群背上背着斗笠的人也注视二人上楼,不过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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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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