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外面的紫鸢花?”陆小凤也发现了这点,提及到花香确实就想到方才洞口处开得极好的花,“那这里还有其他出口吗?” 花满楼摇摇头,这个地牢小时候听花如令提到过,但从来没有进来,更何况这里早就废弃,出口也只有来时的那一条道。 地牢没有发现多余的线索,几人只得原路返回,告别花如令后,歇息一日便要赶往南岳山。 陈慕瑶在走前还是想屯点干粮,顺便再瞧瞧这富饶的江南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街上之人见到她已经不再品头论足,顶多只是多看几眼,便诺诺走开。 走到一个糖葫芦摊边,还没等她开口说买,小贩就已经取下几串糖葫芦递到她面前。 “花七少奶奶,这糖是留给你的。” 她不解地接下那几串糖葫芦,从那个小贩口中得知,花满楼知晓她喜好这些小吃,便一次性买断了他手中的糖葫芦,但每次又不能给多,否则牙会被酸倒。 原来那个小孩儿给的糖葫芦真的是他让送来的。 整条街上的小吃只要是她想要的爱吃的,花满楼几乎都和店家商量好了,看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如此多金还英俊温润的公子,能成为他占据他心的一席之地,此生该是多大的幸运啊。 陈慕瑶:系统,我认怂,撮合他俩的任务我完不成了,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天,要是刚被他喜欢就死的话,会很遗憾的。 系统:亲,祝贺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哦。 陈慕瑶:为何?他们俩不是没有在一起吗?而且上官淳还失踪了。 系统:我可没说是撮合谁俩,你自己撮合自己也行。 这也太草率太没有原则了吧,也对,颠三倒四的系统哪能一下换种风格,不过总任务还是要完成,夫君要,小弟也要收。 三人踏上了一路向南的道路,瞧见坐在花满楼马背上的陈慕瑶,陆小凤挑了一下眉,“你们俩有事瞒着我?” “没有!”陈慕瑶一声吼了出来,眼睛不敢看向陆小凤。 但他大概知晓,摇头叹息,笑着戏谑,“哎呀,花满楼,你可太不仗义了,我这前脚刚走,你后脚不会也多了个表妹吧?” 一向风流不羁的他见过花满楼对霞儿的委婉兄妹之谊,见过他第一次对女子有些许好感的上官飞燕,可全不如眼前的陈慕瑶,在谈及她时,嘴角不禁上扬,看不到却能见到他眼中满是她。 花满楼大笑几声,侧头对陆小凤说:“陆兄,看来我们两家应该是要结为亲家了。” 说得陈慕瑶脸上红晕顿起,腼腆地紧紧拽着缰绳,“瞎说什么,我,我还没答应呢。” 两个男子第一次瞧见她害羞腼腆得不敢看人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这番景象实属难得。 将至傍晚,他们寻得一户农家进行歇脚,陈慕瑶外出给马喂草时,忽然瞧见一个极像上官淳的背影,在后面喊着她,但那女子步子越来越快,蒙着面纱回头看了一眼,提起裙角跑开了。 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来不及叫上花满楼他们就追了出去,可追到一半就看到她被人打晕扛着,从袖中扔出几粒带有毒性的□□,刚发出一波,脑袋一沉倒了下去。 突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皱着眉睁开眼看到自己正被吊在一棵树上,下面是湍急的河流。 一个蒙面女子站在跟前,手上拿着她的弹丸正在仔细端详,“下毒高手就只有这么点伎俩了吗?”语气很是嘲讽,也不知她是何意。 但总感觉她的声音很熟悉,身形看着也很眼熟。 陈慕瑶感觉胳膊快要断了,额前已经暴起了青筋,“刚才那个姑娘是你!” 虽然两人穿着不同,连走路姿势也略有差异,可身上都带有一股紫鸢花的香气,和那个地牢中的味道一样。 “陈慕瑶,说实话,我还真想此刻就杀了你,不过,你或许还有利用价值,现在死不了,我需要花满楼拿东西来换你,到时候将你们一网打尽,岂不更好。”语气中充斥着愤怒,感觉她想下一刻就把这吊在树上之人给千刀万剐。 陈慕瑶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在这里有什么仇家,要说得罪过谁,上一次是那员外,骂得他狗血淋头,最近一次有关联,还是个女子的,只怕只有上官淳了。 “上官淳是你什么人?” 底下之人轻蔑看了她一眼,手一挥旁边的打手就将绳子慢慢放了下来,她的腿已经没过了水面,那个女子走过去站在岸边。 “听说你很不喜欢水,如此夏日,水可很想和你亲近呢。” 水刚淹至腰间,花满楼和陆小凤便赶到。 “放了她!”一句很严厉的语气冲她吼道。 那女子回身拍着手掌喝彩,“还以为你花满楼也会对一个女子动情动心,可真是难得,连青梅竹马都敌不过,这个女人我也没看出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说完直接让那几个手下冲过去,几人打了起来。 趁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全在花满楼身上,陈慕瑶用尽全力将身体向上牵引,拔出头上的发钗,取下外壳用里面锋利的刀刃隔断绳子,在落水前一刻,甩动袖子,银针飞向那女子的后背。 陆小凤和那女子打斗纠缠,花满楼飞身跃入水中,等抱着她上岸时,陆小凤已经将她给擒住了。 摘掉面纱,发现她和上官淳长得一模一样。 花满楼扶着陈慕瑶走到她跟前,众人以为她就是上官淳,可花满楼却说并不是她。 躺在地上的女子哈哈大笑起来,“花满楼,你当时不救上官淳,这个选择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第11章 幻象 地上躺着的那个女子大声嘲笑着面前几人,面目看起来有些狰狞,本和上官淳长相一样,但此人见了不那么讨喜。 她脸上逐渐变得痛苦起来,从她嘴角渗出一丝血来,随后便晕了过去。 虽说中了陈慕瑶的银针,但没有那么强的毒性,只是起了麻痹作用,可眼下这个情况,分明就是她体内还有其他毒。 陈慕瑶咳嗽几声被花满楼扶着走了过去,蹲在她面前察看,微皱起眉头,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中毒已久的样子,银针只是催发了她体内的毒。 “陆小凤,花满楼,别来无恙,我手下的废物不懂事,没有伤到你们吧。”浑厚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空地上传来。 只见一个衣着一身素衣的中年男子不紧不慢走过来,他双鬓有几缕白丝,人看起来倒是慈眉善目。 陆小凤微微一笑,“杜掌门,久仰了。” 花满楼也冲他点了个头,之前在花如令的寿宴上,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杜谢转动着手上的铁球,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子,向他们行了个道士之礼,“我手下的人不知轻重,没有伤着几位吧?” 这姑娘居然是南岳山的人,那上官淳又与他们这群人又何关联?如此相像的两人之前从未听闻过。 他乐呵呵地看着他们,“老夫并不想与两位为敌,只是想向你们讨个东西,倘若你们给,大家相安无事,若是不想,那老夫可能就不能保证你们能走出这南岳山的地界了。” 他明明看着和颜悦色,话语也很诚恳,可居然透露着些许狠辣,原来是个笑面虎,前有老实和尚不老实,后有和颜悦色掌门不和颜。 杜谢指了指陆小凤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那是花夫人留给花满楼的传家之物,当时担心铁鞋大盗对自己不利,便相送给了他,只是这枚戒指除了能打开自家的那道密室之门,未曾听说还有其他用处。 “东西交给我,我自然会放你们走,不过,花满楼得留下,放心我会保证他的安全。” “休想!”陆小凤和陈慕瑶出奇一致地回答道。 他不明说戒指有何用途,自然也不会给他,更不可能独留花满楼在这里。 “几位看来是想到我杜某人的山庄参观了。”他见他们没有任何要给的反应,有些惋惜着说道。 陆小凤摸着手上的戒指,大笑一声,“好啊,我们本也想去找杜掌门呢。” 杜谢冲身边的手下示意,很有礼貌地说了声抱歉,让手下的人请他们回南岳山,地上的那个女子也被粗鲁地拖着带走了。 进到山庄后,从表像看这里平淡无奇,和山中修道般宁静环境没什么两样,可越往里走就越感觉有股阴沉的寒意直逼骨髓。 本以为他会将几人囚禁,可没想到的是却将他们奉为座上宾安排了上房。 但他们行动受到限制,每人的房间门口都有几人看守,只能进不能出。 陈慕瑶不想坐以待毙,更怕那杜掌门口蜜腹剑背后来一损招,就放出□□,屋里瞬间都被包裹在一片呛人的雾气中。 她一边敲着门一边用力大喊:“着火了,快放我出去……” 屋外的道士一开始并没有搭理,直到烟雾从门口缝隙中窜出来,这才让其中一人去禀告掌门,其余人打开门救火。 等他们全部进屋后都齐刷刷倒在地上,陈慕瑶扶着腰猛咳嗽几声,“警惕性这么差,还是修道之人呢。” 她也没有逗留,转身就去找关押花满楼的房间,可找来找去并没有找到,等她小心翼翼来到后山时,四周开始升起一股清凉的白雾,和自己的□□不同的是,那雾让人神清气爽。 在通道处假山处拓碑着一句话:所念之人,皆为所伤之人,念伤必反,大悲成空。 她循着只能看到面前的石板路走了过去,在路的尽头终于看到了花满楼,正当她兴高采烈想要喊出来时,一个女子朝花满楼走了过去,那人正是上官淳。 两人笑着畅谈,花满楼还主动牵起她的手。 “淳儿,我答应你,我跟你走,从此天涯海角,伴随其侧。” 上官淳笑得一脸灿烂地倚在他怀中,似乎看到了正在身后望着他们的陈慕瑶,冲她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便拉着花满楼朝前方走去,直到消失在一片看不见背影的雾气中。 陈慕瑶手掐着自己的指尖,她总觉得这是一场梦境,花满楼不可能就此跟着上官淳不理他们就这样走了,就算他不在乎自己这个半路出现的女子,也总会在乎陆小凤这个挚友。 “姑娘。” 一声粗哑嗓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吓得她一下就警惕起来,她转过身去,发现是杜谢。 杜谢一脸惋惜,啧啧嘴道:“陈姑娘,你一心只想救花满楼,可花满楼却从未想过你,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少啰嗦,”陈慕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出来,“杜掌门此番何意?” 没想到杜谢豪迈大笑几声,望着他面前这个拔剑相向的女子,“陈姑娘,老夫只是想让你看清花满楼的真面目罢了,你可没有在做梦,只是你不想面对而已,他心中可从来都不曾有你,你还要为他如此拼命吗?”
陈慕瑶带着苦涩地笑回道:“无所谓,反正我是他大哥,小弟有难,做大哥的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这是江湖道义,像你这种只会背后使刀子的人根本就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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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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