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成功的被卡卡西盯的满面通红,他迅速把脸别向一边。 “没没谈过恋爱,但是有喜欢的人。”带人再转头时,已是深邃的眼,清澈的瞳孔,“卡卡西,你说我要对他表白吗?” 旁边的卡卡西坐了起来,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随便你,不过你说你没谈过恋爱我还真不信。”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带人在警署被一群花痴女警员包围的样子。 带人不说话,卡卡西下床,走到病房门口。 哐当———— 卡卡西用最大的力道关上了门并上锁。 转过脸,卡卡西拉了拉病号服的领口,是挑逗,更是诱惑。 病床上的带人如遭电击,他望着卡卡西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不知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算正确,枉费他内轮带人一世的好口才,却被这个死小孩憋的挤不出一个字。 卡卡西甩掉鞋子爬到带人病床上。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悸动,再一次波涛汹涌。 “卡卡西,你我身上都还有伤口”带人死死的抓住最后仅存的理智以保持着清醒。 没有回话,卡卡西伸出舌尖舔了带人的唇角,手指开始沿着带人轻划。 带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咬着牙忍耐呼啸而来。 “伤伤口,会裂开的,卡卡西!” “” 卡卡西松开了带人,起身下床,又爬上了旁边的病床,他掀开被子就蒙头大睡。 呃———— 哪有这样的?!调戏完自己,就一脚踢开,自己跑去隔壁睡觉了!!你这个坏心眼的死小孩!! 被捉弄了的带人急促的呼吸着,他掀开了被子,试图冷却被这滚烫的欲望迅速升起的温度。 旁边的病床上的卡卡西却捂着嘴,偷偷的笑了。 刚刚带人那瞪大双眼一脸惊讶的表情真是有趣至极。
第10章 毕业季 木叶警署家属区。 伤口拆线了。 出院前,医生交代两人的伤口千万不可见水,不可做剧烈运动以免伤口崩开。 带人笑呵呵的答应了。 到了家门口,带人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回家了。”然而不一会便把伤口扯得生疼,他哎哟的嗷嗷叫了两声。 卡卡西撇了他一眼,一脸没有个警署大队长该有的稳重。 接着他又抬头翻了个白眼,“那你是不是该回去上班了?” “不急,不急,我多陪你两天。”带人回想起在医院被卡卡西挑衅戏弄挑弄的场景,他咬紧牙关,此仇不报非君子!诶,不对,不对,我内轮带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切,谁要你陪? 卡卡西扭头往阳台走去,虽然狼藉已经被初步清理过了,但是破碎的窗户玻璃还没来得及换上新的。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外包装已经被挤扁了的红豆味香烟,抽出一只,点燃。 思绪随着呼出来的烟雾,在空中起舞。 带人望着阳台上的身影,皱眉,他缓缓走过一手搭在了卡卡西的肩上。 “我说过,在我家不许抽烟吧?” 卡卡西撇过头去瞪他,“带土从来不会管我抽烟?”他言外之意,带土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带人心里酸酸的,他面无表情,声音却低沉的可怕,“卡卡西,我和带土不一样,不会纵容你去做错误的事,不会放任你一个人在外面伤害自己,不会推开你,不会欺骗你,更不会离开你。” 这样,你懂了吗? 卡卡西不吭声了,他有点不舍得灭掉了烟,把剩下的一截放进了裤子口袋里,便转身走进了卧室。 看着卡卡西走进卧室落寞的背影,带人反倒不忍起来,他随便敲了两下根本没有关紧的门。 “卡卡西?” 卡卡西头也没抬,不理他。 “我,是不是,刚刚说的太重了?” 卡卡西别过头去,继续不理他。 “是不是,我不该提带土?” 卡卡西转过头来,愤怒的盯着带人,“不,你可以提他,但你不该拿你和他去作比较。你是你,他是他,他也有温柔的一面只是你不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诋毁他。” 带人的罪恶感瞬间飙升,“对不起,卡卡西。” —————————————————————— 晚饭时间。 卡卡西翘着二郎腿,悠闲的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电视开着,然而并没有人在看,只是为安静的夜晚凭空增添了几分音韵。 “卡卡西,晚上想吃什么?” 卡卡西不假思索,头也没抬,“外卖。” “你之前住校都吃外卖吗?”带人套上围裙,一手拉开了冰箱。 “嗯。” 真是的,外卖能有什么营养呢?怪不得卡卡西这么瘦,让他自己给折磨的! 带人乱七八糟的翻了一阵冰箱。 “卡卡西,你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菜吗?”虽然是自己亲弟弟,可是五岁就离开了的自己,根本不清楚卡卡西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秋刀鱼,茄子汤。”卡卡西轻声回答。 “我试一下吧。” 卡卡西抬头看了一眼带人忙碌的背影,一股暖流从胸口刮过。 饭桌上。 卡卡西安静地吃着带人做好的饭菜,他一言不发,眉头皱皱。 带人几乎就觉得马上就要崩溃,自己幸幸苦苦做的一桌菜,可卡卡西看上去好像吃着很难受的样子。 “不好吃吗?” 卡卡西却淡淡地笑了,死鱼眼顿时翻成一轮弯弯的玄月,“好吃,和妈妈煮的一样。” “妈妈她”带人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别卡卡西打断了。 “妈妈已经不在了。”卡卡西的声音很平静,“还有带土的爷爷,一次交易中,爷爷为救妈妈,两人都丢了性命。” 那天,带土哭了,责怪他因为自己的母亲害他失去唯一的亲人。卡卡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抿了一下唇,带土的泪留在上面,残留的余温至今仍会炙痛他的心。卡卡西天真地认为决裂就是永别,不见即可遗忘。原来,他自以为是的若无其是只是他自导自演,自欺欺人的借口。 他在想带土! 带人酸酸的想,每当卡卡西在想他的时候,表情都会特别沉重特别痛。 “带土将失去爷爷的账算在你头上。”带人凭他一个优秀警官的直觉大胆推测。 一句话,令卡卡西几乎要将唇咬出血来。 “不,带土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带人看着卡卡西,不知道他是笑了还是哭了,眼睛是眯成弯弯的玄月,却有晶莹液体从眼角流出,滴入盛着饭的碗里。这就是卡卡西那倔强又隐忍的无声的哭泣! 带人看着这样的卡卡西,他觉得他的心快要碎死了。他走到卡卡西旁边坐下,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用手帮他擦掉滑落的眼泪。 眼泪擦净后的卡卡西笑了,真真切切,眯起的双眼,上扬的嘴角。带人揉了揉眼睛,是他的错觉吗,卡卡西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耀眼。卡卡西,他很少笑,笑起来是这般单纯好看,带土这个混蛋,他拥有世上最可贵的笑容,却不知珍惜。 —————————————————————— 傍晚。 带人和卡卡西躺在一张床上。 卡卡西转过身来,异色的瞳孔上下打量着旁边的带人,似乎在犹豫他下一步得动作。卡卡西还是先发制人,他勾住了带人的脖子,摩挲。 身体磨擦间产生嗜人心魂得动魄和炙热难耐的高温,这个突如其来的到处乱摸得手令带人心神摇曳,不能自以。 “卡卡西?你干什么” “我想带”卡卡西没有说完。 带人顺手一拉,突然,卧室里被照的灯火通明。 他越想越恼火,他原先的想法是,可是想到晚饭时候他那难过痛苦又沉重的表情,心又变得柔软不忍。 他缓缓的附下身,在卡卡西枕边耳语,“你,想要吗?卡卡西。” “给我给我带人” 当带人听到卡卡西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只看到卡卡西咬紧下唇,强忍着被撕裂的痛。 “别咬伤自己。”带人把手伸到他面前示意让他咬。 百般痛楚之即,卡卡西接过伸过来手臂,重重的吸允,引发带人彻底失控。 卡卡西细碎地□□着,苍白的容颜染上美丽的粉红,竟是说不出的动人,带人无暇顾及卡卡西会不会疼痛,他黑着脸猛踩‘油门’,“卡卡西,我是谁?”带人心里是脆弱害怕的,他害怕身下的人把他当成别人的影子,把他当成替代品,当成用完就丢的一次性物品。 “带人再快一点” “明天走不了路可别哭。” “不行就直说,我会体谅你,只有一个肾的家伙!”卡卡西很不怕死的挑衅。 带人的脸顿时就由黑转绿,再由绿转青,“因为是你的肾才不行好吗?” 好心救他被当成驴肝肺,卡卡西铁青着一张脸别过去。 “还有!肾不行不代表枪不行,枪可是原装的!卡卡西,我今天非做到你哭不可!” “” “卡卡西,继续叫我名字!” “带人带人” 晴欲淫靡地涌动,在灯火通明的房间辗转犹存,找不到一点空虚的角落。 事后带人一直在想,卡卡西和他做的时候,究竟当他是内轮带人还是宇智波带土? 很多事,不能多想,不能多问,怕,伤人。 —————————————————————— 翌日。 木叶城区高校。 卡卡西早早的穿戴整齐,赶到学校,今天是他步入高中三年级的第一天,虽然之前他已经旷了很多节课。 卡卡西揉着酸痛的腰背,和不能在公众场合触碰的身体某个地方,更是变本加厉的疼,幸好刚拆线的伤口没有被昨晚纵欲过度的剧烈运动给崩裂开来,卡卡西长长的往外吐了一口气。 果然放纵,是有代价的。 课桌前。 卡卡西一手撑着头望着窗外。 回到学校的卡卡西已是高三的学生,是吗,就快毕业了呢,以后还是坚决要当警察吗?这样的话,就更不可能和带土见面了。 他就这样撑着手,静静的想事想的出神,任凭身后几双小手狂拍乱打,卡卡西他都毫无回应。 “银狐大哥!你终于回学校了。”鸣人扯着嗓子大喊,他猛地一跳,黏到了卡卡西的背上,导致腹部的伤口,和身后某处被撕扯得痛出一身冷汗。 “鸣人!快从大哥身上下来,谁要陪你疯!”小樱拽着他的后领往下拉。 卡卡西转头,捂着疼痛的腹部有点无奈的望着眼前三个小弟,“你们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哥了,我已经决定退圈不干了。” “啊?” “为什么?” “大哥你怎么了?” 三个小孩同时惊讶的问,面面相觑。 卡卡西闭上眼,昨天下午在阳台,带人训斥自己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卡卡西,我和带土不一样,不会纵容你去做错误的事,不会放任你一个人在外面伤害自己,不会推开你,不会欺骗你,更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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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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