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以后励志要和带人一样当警察,自然不能继续在外面打架斗殴抽烟酗酒了,也许带人说的是对的,那么,值得一试。 再回过神来,卡卡西脸上已是满面笑容,“以后叫我卡卡西吧。” “那为了庆祝大卡卡西,我们回归正道,大哥带我们去酒吧high吧?!”鸣人喊出来,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小樱斜着眼睛瞪鸣人,“你要回归正道?鬼才信你!” 平时一向少言寡语的佐井也开口,“既然是最后一次,那我们去酒吧开一个欢送Party吧,卡卡西?” 诶诶诶,还是要去酒吧吗?虽然自己也很想去但是,有伤口不能饮酒吧?去酒吧会玩到很晚再说,虽然我成年了,但是我身上没枪啊,不能像上次一样证明你们成年了吧?? “卡卡西大哥,你别犹豫了嘛,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们的说?!”鸣人撒娇。 还是算了吧,为了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威严! 卡卡西无奈答应。 —————————————————————— 傍晚。 木叶城区凤仙花之吧。 卡卡西揣了揣怀里,自己中午回家从带人衣柜警服腰带里偷出来的□□。最后一次了,对不起,我发誓。 走到吧台前的卡卡西,向往常一样,手指比划着。 “老样子,四个人。” 吧台小哥看到上次持枪喝霸王酒的少年,又在木叶城区混的名声响当当的‘银狐’又来光顾他们店了,他吓得钱都不敢收,直接拿酒。 奇怪?这次不用掏枪了? 四个小孩开心的接过酒,又跑到了他们常去的角落里的包厢。 “干杯。” “干干杯庆祝庆祝今天卡卡西大哥离开我们”鸣人突然哭的稀里哗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流进酒里,吞进胃里。 “好啦,鸣人,别哭了,我不是在这吗?”卡卡西捋着鸣人那一头金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卡卡西已经很累了,他喝了很多酒,旁边三个小孩早已经喝的东倒西歪的靠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他还在一瓶接一瓶的开,一瓶接一瓶的往自己嘴里灌,直到头脑开始发晕,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没有带土点着灯等他归家的夜晚,寂寞如影随行。 卡卡西突然心酸地想,自己大概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那个自己呆了整整十八年的家。自己天真的以为决裂就是永别,不见即可遗忘。 我想飞,带土你放手了,只是放手之后,卡卡西的人生终将不再完整,卡卡西,你应该比带土更懂其中的因缘,只是,你宁可伤着,痛着,也执意要离开他。 人,割舍了心还剩下什么,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腹部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卡卡西靠在沙发上,一连串的泪水顺着下巴流淌,在霓虹灯的照射下映出红色的倒影。 像血泪。 —————————————————————— 木叶警署公寓。 带人加完班回家,推门而入。 屋子里漆黑一片,没有声音,安静的仿佛地狱里那没有光的圣堂。 卡卡西已经睡着了吗? 带人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里,床上的被子乱如麻花,里面却空无一人。 卡卡西?他回家了? 他回带土身边了。 带人他承认,有卡卡西在身边的这段日子,他心口拼图上缺少的那一块,终于被补充完整了。只是,卡卡西,他来了又走了,只留下带人一人独守空楼,一如十三年前的那场离别。 他苦笑,笑到眼角见了泪光。 带人解锁手机,翻到卡卡西的号码。 通话中,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 还是无法接通 带人万念俱灰,在这块离与别的界限处徘徊。 卡卡西在长街那头,凄凉的自己在长街在这头。 卡卡西走了! 带人的泪几乎要掉下来,“卡卡西”哑着嗓子喊,他开着车追出好远,狂乱地在喧闹的街上漫无目地的寻找。 一无所获。 带人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从手机里翻出带土的电话号码。 卡卡西,我知道你去找他了,只是,我想亲耳听到你说,亲耳听到你说出那个可以撕碎我内心的话语。 嘟嘟———— 通了。 带土没想到带人会给想杀他的仇人打电话,小小吃了一惊。 “卡卡西他回家了吗?”断续中,带人说着,心痛的快要死掉。 带土就是带土,一句“没有。”毫不关心的口吻。 不安与恐惧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他不见了,他偷走了我的枪。” “”带土沉默良久的“知道了。”语气淡得像是在谈论无聊的天气。 电话被挂上了。 带人有些茫然地听着电话里的断音。从带土的无关紧要的淡漠中听出了些许的担忧。也许,带土并不像想像中的冷漠无情,也许他对卡卡西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世俗间海誓山盟的俗套。 带土爱的深沉,一如自己的一般,和那与之相连的他的心。卡卡西用他那天真容不得半点杂质的心去衡量带土的感情,才会自伤,彷徨。但是带土,无论卡卡西与你的纠缠有多么深,只要不是他让我放手,自己绝对会争到最后。 电话那头。 带土迅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他打开了手机里一直以来,卡卡西仅对自己可见的定位。他披上外套,便开车出门了。 —————————————————————— 木叶城区凤仙花之吧。 午夜时分,带土踏进了酒吧。 他巡视四周,目光迅速锁定在了墙角的那一抹银色。 三个个小孩已经喝的烂醉如泥,东倒西歪的倒在围着茶几的沙发上。 他的卡卡西,一手托着一瓶已经喝了半瓶的酒,一手搭在额头上,似乎也已经喝极限,却还努力的维持着清醒。 带土走到卡卡西旁边,坐下。 他抽出一根红豆味的香烟,点燃。 这是什么味道? 好香,好迷恋。 这是带土的味道 模糊中,卡卡西闻到了从带土口中吐出来的烟雾。 “和带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熟悉的声音,温柔的语调。 卡卡西揉了揉眼睛,像是努力让头脑清醒。 他撇过头,看到坐在自己身边抽烟的带土,卡卡西瞬间变得清醒极了,他睁大眼,震惊的看着带土。 “带带土?你怎么会在这?” “你还是老样子,来酒吧喝酒。”带土没有看他,答非所问。 “” 带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红豆味的香烟。 “要吗?” 卡卡西瞥了一眼带土正在吸的那根。 “我想要你嘴里那根。” 带土笑,他两指夹着略带唾液的那半根香烟递到卡卡西面前,然后又自己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新的,点燃。 吞云吐雾间,两人相对沉默无言良久。 卡卡西缓缓开口,“带土,毕业后我还是决定考警校。” “嗯。” 卡卡西抬头,震惊。 “你不反对了?” “也许你是对的。”也许你是对的卡卡西,我是想过要一辈子铐住你,锁住你,哪里都去不了,让你只能被我一个人看着,注视着,让你只属于我宇智波带土一人。可深思熟虑后,还是没能够狠得下心,折断你那可以带你翱翔于天际的羽翼。你不是别人,你是我一直一直,都深深爱着的卡卡西。 “”什么叫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我们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 带土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卡卡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将来你会成为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他站起了身,手指温柔的拂过卡卡西挺立的银发,“身上还有伤,别喝太多,早点回去,回带人家,他在找你。” 他想通了,他的卡卡西必须摆脱自己的影子,过正常独立的生活。 正在带土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带人已经站在包厢外,愤怒的盯着里面的一片狼藉,和那个又抽烟又喝酒,腹部伤口似乎已经裂开,开始渗血的卡卡西。该死的带土也在这?他之前说的都是谎话?带人气的牙齿都要咬碎了,他冲向前,恶狠狠地揪起带土的领子,拉向自己。 “为什么带他来喝酒?你不知道他身上还有伤?” 这么久了,过了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来找他。 带土笑,他甩开了带人拽着他领口的手,“你凭什么断定是我带他来的?带人,你为什么不好好反省反省,也许是你自己的失职,才让他跑出来鬼混?” 怒目相对,擦出电光火石。 浓浓的□□味在这小小的包厢里蔓延,展开。 似乎是被这两人的恨不得把对方连皮带骨头吃下去一般的眼神所惊,似乎下一秒两人就要大打开来,一如小时候一样。卡卡西用最快的速度站起身来,拦在了两人中间。 卡卡西面对着带人,不重不轻的推了一下,似乎碰到了他胸口的伤口。 带人未及提防,剧烈的疼痛,使他整个人被推着往后退了两步。 但是,最痛的不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上的。只要是带土在,就算他与卡卡西再亲近,最后还是会被推开,就像刚刚那样。 血,从胸口的衣服上渗透出来。 血,是带人的血。 卡卡西惊慌失措的去扶他。 卡卡西的掌心很烫,他在发烧吗?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他。 “跟我回家。”带人对胸口上的血连正眼都不看,牵起卡卡西就走。 卡卡西被带人牵着往前走。 卡卡西回头。 他看见带土还站在原处,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正对着他微笑。 好温柔,好凄凉。 带土那带着伤疤的脸,淡淡的笑容,依旧带着几分冷漠,几分无情,几分随意,几分嚣张,剩下的都是铺天盖地的对卡卡西的深情。 直到卡卡西被带人拉出了酒吧。 带土的微笑才逐渐丧失了余温。 卡卡西,这一次我不逼你,我尊重你的选择。 —————————————————————— 半年后,毕业季。 卡卡西告诉带人,说他突然很想回家,回宇智波宅,回带土家,他想他,想他的无情,多情,深情,与绝情。 至少让自己亲自过去邀请带土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卡卡西,我不想你走,我不许你走,你要是敢走,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回来。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即使是带土我也绝不饶他!’带人愤怒吼出的这番话还在卡卡西耳边余震尚存。 木叶警署公寓。 卧室里,灯光昏暗。 带人将卡卡西搂在怀里。 “带土他明明爱你,却推开你,不是欺骗你是什么?” “你凭什么确定他爱我?”卡卡西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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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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