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男人的直觉。”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男人?”卡卡西下一个眼神似乎要吃人。 “呃卡卡西,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怜的带人,连崩溃都要考虑后果的人。 带人翻身,上演一出轰轰烈烈潇潇洒洒。那一瞬间,带人注意到卡卡西眼底小小的拒绝。他,卡卡西,厌倦世俗云淡风轻的容颜,在神魂颠倒的顶峰来临之即,卡卡西清楚地听到带人的声音在说,卡卡西,我看不到你的心。 因为我不忍心看到你伤痕累累的样子。 即使抱拥在怀中,即使被炙人的体温包围,亦无法感受到心与心拉近的距离。 带人按耐不住,凑过去,嘴唇如蜻蜓点水般的划过卡卡西的眼睛。 卡卡西,异瞳半睁半闭着,眯着那一点星光,两分单纯,三分狡黠,四分可爱,五分诱惑,六分挑衅,七分执着,八分忧伤,九分淡然,十分无情。 他真要把自己逼疯吗? 带人按住了卡卡西那略带拒绝的手。 仿佛有点渴,卡卡西伸出舌尖舔舔唇瓣。 吻,深刻,辗转,好像隔着一个世纪的缠绵。 仅仅只是唇舌的缱绻,带人感到彻骨的销魂与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初遇时简单直接的晴欲截然不同。 然而明知道被吻的那个人念念不忘的是谁,当卡卡西那样看着他,他马上疯了,傻了,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只是不知千年之后,能否如凤凰般浴火重生。 卡卡西,是一颗拥有剧毒的相思子,你咀嚼的越多,中毒越深,死的越快。 世界上有一种毒,无药可解,无药可救,然而人们还是为它不畏艰险,前仆后继,勇往直前,疯狂的吸食它的花蜜,贪婪的采撷它的果实。 它的名字叫爱情。
第11章 警校卡卡西 最美的时刻不必一生长久,也许只有开花的一瞬。 相思子开花的一瞬是怎样的? 带土,你有看过吗? 果实成熟的那一刻,带土,你会来采撷吗? 半年后,卡卡西顺利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木叶警校。 他把手里的邀请函攥的很紧,捏出一丝丝褶皱。 入学典礼这天。 天空中飘着细雨,卡卡西的目光在所有前来接送的家属人群中搜寻着,眼睛定格在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上,带土正穿着西装笔挺,站在人群中光芒四射,微笑,骄傲。目光相对视时,卡卡西顿时就有一种想要回避想要逃的冲动。 因为,最后的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进入警校。 最后的自己,还是选择了站在与带土对立的一面。 好久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和带土站在如此近的同一片天空下。 好久好久,终于不再惹他生气,只剩引以为豪的骄傲。 带土坐在露天的看台上,卡卡西站在操场上,听校长致辞,卡卡西根本听不进在讲什么,只是僵直的站着,因为他看到身穿一身警服的带人也站在教官方正里,正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眼神里有骄傲,也有无奈,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带人知道带土也来了,他是卡卡西最希望看到的人。 就这一眼,卡卡西止不住郁结于胸,他看见带人的脸上,有深情,有责任,有骄傲,也有无奈。明明都写在脸上,看上去却还是那么的温柔耀眼,仿佛全天下只有卡卡西能读懂带人的爱与占有欲。 卡卡西看懂了,也心痛了。 卡卡西疼痛了,却隐藏了。 绵绵细雨下,卡卡西再次抬头,将眼睛弯成玄月般的一抹微笑,展示给世人。 还没等典礼结束,带土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起身离开了。 午饭时间。 没有和带土说上话的卡卡西,心情有些低落的坐在食堂餐桌的一角。 他望着餐盘里五颜六色的食物,没有食欲。 卡卡西他不明白,不懂,为什么带土现在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每次见面都是寥寥草草的一瞥。卡卡西有些迷茫,为什么带土来了又走了,果然他们再也回不去过去,那个相爱又互相伤害的过去。 没吃几口的卡卡西觉得寒气一股股逼近胃里,他放下筷子,快速几步走到墙角的垃圾桶旁,扶着墙低头作呕。卡卡西呕的心里胃里都发酸,连眼眶里都冒着酸雾。 “哇!!”一身绿皮西瓜头的学生正好路过卡卡西旁边,“你这家伙,都吐到我身上了!” 墙边的卡卡西头也没抬,他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 绿皮西瓜头一拳头重重的打在了墙壁上,“恶心啊啊啊!!我的新衣服,我的青春啊!!!” 卡卡西难受的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我恶心?我看你这浓密的西瓜皮才恶心。”是对方鄙视嘲讽出言不善在先,说完卡卡西便推开他,想要离开。 啪———— 绿皮西瓜头拉住了卡卡西的肩膀,“别走!和我比试一番!” 可偏偏卡卡西最讨厌其他的男人碰他的身体,他甩开了西瓜头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抹了抹嘴唇,迅速出拳。
就这样,两个人在学校食堂里扭打起来。 可无论体力还是耐力,都是那个绿皮西瓜头更胜一筹。所以,卡卡西就这样被他压在地上,重重的喘气。 —————————————————————— 教官办公室。 一个卡卡西,一个绿皮西瓜头,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带人警官办公桌前,横眉冷对,互不相看。 带人教官沉着脸“开学第一天,两个人为什么要打架?” “我看不惯他的浓眉毛。”卡卡西回答,说完便撇过头去。 绿皮西瓜头也急了,大喊,“我看不惯你的死鱼眼!” 啪———— 带人用力一拍桌子,“好端端一个学生,开学第一天就打架惹事,如果被学校知道是要被记过受处分的。”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身体一震,便不敢再作声。 带人指着两人,“是谁先动手的?” 半响。 卡卡西低头,“是我。” “那凯,你可以先出去了。”带人挥手示意让他走。 反锁上门,带人的脸沉了下来,语气却变得温和起来,“卡卡西,下次别这样了。” 卡卡西不说话。 两人大眼瞪小眼。 “卡卡西!”带人又拍了桌子。 卡卡西站了有一会,才缓缓开口,“知道了,我只是心情不好。” 带人怔住。 是因为带土急急忙忙走了的缘故吗? 卡卡西异色的双眸勇敢地直视着他。 心痛,不需要理由。 带人紧紧地将卡卡西抱进怀里,用足以将他勒死的力道拥抱他,脸埋在卡卡西肩颈处呼吸着卡卡西的体香。 “卡卡西,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卡卡西什么也不想说,伸出手搂住带人的腰,带人的体温一点点渗透过来。 —————————————————————— 卡卡西进入警校一月后。 二月十日,这天是带土和带人生日。 木叶警署公寓。 卡卡西给带人亲手做了蛋糕放在家里的餐桌上,上面蜡烛已经插好,满满二十一根。对不起,就当这是自己没能陪他的生日礼物吧,他随手从冰箱上扯下一截便条纸,在上面写着———— ‘带人,生日快乐。对不起,不能陪你,蛋糕在桌上,晚上不要等我。’ 贴好便条纸,卡卡西穿上鞋。 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愣了半响,转身。 他不敢想象带人加班回家将会看到的景象,黑漆漆,空荡荡,一个人。 夕阳下,亮堂的房间里,卡卡西还是伸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这样,带人回家的时候就不会是黑漆漆的一片了。 下午六点。 卡卡西出门后打了一辆出租车。 车在宇智波大宅门口停下了。 明明知道自己离目的地近在咫尺,可是却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它的模样。 迎风站在还未发光的路灯下,卡卡西打开手机,翻到带土的号码,却没有勇气拨通。 绯红的夕阳照映在卡卡西白皙仿佛无血色的脸颊上,映出温暖的颜色。望着天边的残阳,感受夕阳的温度,黄昏很美,卡卡西想。 卡卡西是此岸,带土是彼岸。 两处相连,才是整个人生。 暗红的天空的那头,是谁在唱着谁为谁写的歌? 这头,又是谁在这黄昏烟云飘过的尽头无尽的等待。 卡卡西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宇智波宅门口,神情痛苦又纠结的犹豫着进退,徘徊不前,从黄昏到日落,从日落到傍晚。 太阳终究还是没入了黑暗。 站累了的他,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高大的铁门下,缓缓坐下。 双手十指紧扣,卡卡西把头沉沉的埋进了膝盖里。 不知过了多久。 大宅里面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管家推开了铁门,往门外走去,正准备检查大门口的邮筒里是否有新的信件。 余光中,管家发现了坐在地上的一个黑影,那人一身警服。 出门的管家被吓了一跳,警察什么时候会来光顾宇智波宅了?! 管家缓缓地靠近坐在地上的人,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请请问你找谁?” 地上的卡卡西缓缓抬头,眼睛红红的,仿佛刚刚才哭过,“我找带土,他不在家吗?”他的声音有点哑。 看到熟悉的脸庞,管家连忙去扶他,“卡卡西少爷?到家门口了,为什么不进来?累了吗?快进来。带土少爷他在家的,只是没想到你会来,我马上叫阿姨给你们准备晚餐今天是带土少爷的生日呢。” 管家把卡卡西拉进了屋。 进门后,卡卡西第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带土。 没人知道,带土盯着手机通讯录上卡卡西的名字盯了多久,犹豫了多久。 叮叮叮———— 卡卡西的手机响了。 来电铃声在大宅空旷的客厅里,声音不大,却来回辗转。 这是 卡卡西的手机在响? 沙发上的带土惊讶的抬头。 他想了多久,念了多久的人,现在就出现在他眼前。眼前的卡卡西,一身深蓝色的警服笔挺,腰带束的紧紧的,外套上的纽扣从下到上一颗不落的扣的整整齐齐,像极了那阅兵式上国旗下的红旗手,除了那似乎是哭过的,红红的眼睛。 带土闭了闭眼,心里忽然响起想去上前确认一下的冲动。 卡卡西清淡疲惫的声音此时突然温暖了起来。 “带土我” “我知道。”带土又坐回了沙发。 餐桌上。 带土和卡卡西已有将近一年没有坐在一起共进晚餐了。 两人沉默不语很久,安静的餐厅,只剩下餐具声,咀嚼声和呼吸声。 卡卡西低垂着头吃白饭。 带土夹了一条秋刀鱼,放进了他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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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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