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君拥青丝三千缕,梦逐情思夜未央。魏无羡披头散发的跳到蓝忘机身上,揪住他的衣领左右摇晃,愤愤道:“都说过多少次了!拽了会散!拽了会散!含光君,我魏婴今天跟你拼了!”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含光君却拿着那段红绳,悠然镇定道:“谁让你拽过我的。” 魏无羡反驳道:“蓝湛,话不能这么说,我拽的是你的抹额。” 蓝忘机道:“都一样。” 魏无羡反问道:“一样?一个是束发的发带,一个是抹额,能一样吗?” 蓝忘机道:“抹额意喻规束自我,只有天定之人才能触碰。” 魏无羡坚持道:“可是拽了头发又不会散。一码归一码。” 蓝忘机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般,继续道:“红鸾之舌为尔绳,千里姻缘一线牵。我拽了你的红绳,你便是我的。” 我的抹额,给你拽。而你的红绳,只有我可以碰。魏无羡哭笑不得,拍了拍蓝忘机的胸口,无奈道:“蓝二哥哥,就算你不拽这根绳子,我也是你的,赶都赶不走,放心放心。” 蓝忘机道:“不一样。” 魏无羡道:“怎么又不一样了?” 蓝忘机解下额间的抹额,和这段红绳绑在一起打了个同心结,慢慢道:“一人一次才公平。” 魏无羡蹭到他身边,道:“蓝湛,想不到你平时斯斯文文、古古板板的,竟然还会计较这些。” 蓝忘机道:“当计较则计较。” 魏无羡评价道:“小心眼。” 蓝忘机扫他一眼,否认道:“不是。” 魏无羡笑道:“蓝湛,如果你不是小心眼,为什么总记着我的账,准备随时报复回来,叫我吃瘪?” 比如绵绵一案,简直记忆深刻啊。 只可惜,蓝忘机不答。 魏无羡耍赖道:“蓝二哥哥告诉我嘛,好不好?” 蓝忘机耳垂羞红如血玉,低声道:“喜欢你。” 魏无羡得寸进尺道:“二哥哥说喜欢我,到底有多喜欢我?” 蓝忘机道:“很多。” 魏无羡道:“具体一点。” 蓝忘机道:“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亦不想与你分别。” 魏无羡道:“可以啊蓝湛,记得下次说情话之前先打声招呼,我怕我太高兴昏过去。” 蓝忘机道:“嗯。” 情话绵绵缠缠,绕梁不散,时时回响,魏无羡捂着心口道:“怎么办啊含光君,我现在心跳如雷滚,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都是你害的。” 蓝忘机配合道:“如何平复?” 魏无羡道:“好说好说,你亲我一口。” 说罢,便将自己的面颊凑了上去。 然而,蓝忘机迟迟未动。 魏无羡道:“怎么不亲了?” 蓝忘机道:“不太方便。” 顺着视线望去,就见江澄领着金凌还有仙子,站在不远处。 仙子...... 仙子! 魏无羡大惊失色:“蓝、蓝湛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是个无责任番外,同时也是一篇存稿。 垂死病中惊坐起,激友要看我的文。她毕业后去了重点中学做语文老师,强的不行,我现在病也养不下去了,心里慌得一批。(狗头ing) 【忘羡】 《山无棱·浮生若梦 其一》 篱落西风橘柚香, 黑白相偕是情长。 月出人间灯似玉, 红缎素衣画琳琅。 【注释】 ①篱落西风橘柚香:引自宋代诗人游言九的《金陵野外废寺》 ②摩合罗:又名“磨喝乐”、“摩诃罗”、“摩睺罗”,其名出自印度。其实就是泥娃娃,有钱人家也可以买木雕的玉雕的或者镶嵌金银珠宝的。《东京梦华录》里就有记载,宋代人喜爱的玩具。 当代史学家邓之诚先生为《东京梦华录》作注,认为摩睺罗即是罗睺罗(Rahula)。宋朝佛教昌盛,佛教世俗化加深,人们购买摩睺罗,是对佛子罗睺罗的纪念。罗睺罗幼年即出家,所以摩睺罗也是幼童的样子。 (另:东京是指宋代的汴梁城,不是日本东京!!!!!河南开封!开封!!!!!) ③红鸾:红色仙鸟,主人间婚姻喜事。 ④花灯轮:传言唐代确有其实物。安全性未知,但是可以转。星河灿烂,非常奢华。
第120章 萍水谣·浮生若梦②(曦瑶)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 飞。 蓝曦臣对金光瑶道:“等我。” 金光瑶失笑道:“二哥,你确定不用我陪你一起挨骂?” 蓝曦臣强撑笑意:“挨骂,怎么会。” “不过是叔父寻常问话,我随意搪塞几句就过了,阿瑶不必陪我一起进去。” 金光瑶乖巧地点了点头,问道:“此话当真?” 蓝曦臣硬着头皮道:“......当真。” 金光瑶了然道:“那好吧!不用面见叔父,我也乐得清闲自在。省得向他老人家解释,昨夜忘机和无羡晚归破禁,不小心踏翻了篱笆,害得叔父刚种下的灵花药草死了大半,救活无望,只能全拔了去喂猪。” “本来我还在发愁,这件事不好交代,不过......既然二哥亲自出马,自然事半功倍高枕无忧,待叔父问起的时候,二哥只需稍稍美言几句,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魏无羡也不用急着躲回莲花坞了。” 听闻此祸,尚未走远的蓝宗主立即转了回来,佯装惊讶道:“竟然还有这种事?” 金光瑶回道:“自然。” 蓝曦臣:“阿瑶有何高见?” 金光瑶:“没有。” “没有”二字,回答的斩钉截铁,蓝曦臣又一阵头疼,锲而不舍地哄骗道:“阿瑶方才说,想陪我一同听训?” 金光瑶却翻脸不认账,道:“我只是问一问二哥,又没说一定要进去。” 蓝曦臣叹道:“只是问一问啊......” 金光瑶回身打了个哈欠。 蓝曦臣道:“如此说来,阿瑶舍得我挨训?” 金光瑶道:“不一定。” 蓝曦臣被这三个字噎住,颇为可怜地看着他:“阿瑶......” 金光瑶道:“把你切一切卖了也可以。” 蓝宗主识趣闭嘴。 金光瑶又道:“毕竟长得又白又俊,想来很好卖,说不定还可以发家致富。” 眼见地位还不如一盘白豆腐,蓝曦臣心塞道:“敛芳尊,你卖了我能挣多少钱?” 金光瑶道:“钱多钱少不重要,能挣点是点,毕竟替叔父种灵草,要花不少银子。” 听罢,蓝宗主瞬间由心塞变为心肌梗塞: “阿瑶......” 金光瑶道:“二哥慢走。” 蓝曦臣道:“那我真走了。” 金光瑶铁石心肠道:“不送。” 素来听训如上坟,只不过往常还有个寡言少语“一根筋走到黑”的弟弟当垫背,倒也不算太凄惨。 可自从弟弟有了家室,就好似断了线风筝,魏无羡那阵狂风往哪个方向吹,弟弟便往哪儿飘,从无二话,绝不食言,经常十天半月跑得不见人影。 蓝曦臣深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同家里那朵心有九窍的“小花妖”据理力争:“阿瑶,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如今大难当头,叔父训前各自飞,未免、未免......太伤你我情谊了些。” 金光瑶故意对他的恳求视而不见,笑眯眯道:“二哥,叔父早年走南闯北,又操持蓝氏二十余载,阅历丰富,听他一言胜读十年书,阿瑶昨日刚听完,深觉受益匪浅。二哥一直忙于洞府事务,也有些日子没听训了,若不抓紧一切机会学习,恐怕......要遗漏好多经验和道理,岂不可惜?” 然而,蓝曦臣依旧不屈不挠地“邀请”道:“既然阿瑶觉得受益匪浅,不如再陪二哥听一次。” 金光瑶道:“我怎能抢了二哥的机会?时辰不早了,二哥快进去吧!” 蓝曦臣:...... 一步三叹,一叹三回首。 蓝宗主终于不情不愿地挪到了蓝启仁的屋子门口,正待推门进去时,金光瑶突然追上来拉住他的手,气喘吁吁地说道:“二哥!” 蓝曦臣心下一喜,笑道:“阿瑶改变主意了?要陪我进去?” 金光瑶摇头道:“不是。” 蓝曦臣不解道:“那为何......” 金光瑶解释道:“阿瑶不去,二哥也不用去!其实半个时辰之前,我差门生告诉叔父,说魏无羡领着忘机去赌坊长见识,恐怕现在......叔父已经气得头顶生烟,领着弟子下山去赌坊抓人了。” “......” 蓝曦臣听后一言难尽,忍不住开口问道:“无羡真带着忘机逛赌坊?” 金光瑶道:“自然是假的,是我命无羡和忘机去赌坊抓逃犯。” 蓝曦臣道:“那叔父一去,岂不是穿帮了?” 金光瑶却道:“怎么会,多个人多个帮手。这次要抓的道士身负百条血案,我身为仙督不能不管,正好叔父近日清闲,年纪大了总窝在云深不知处于身心无益,容易闷出病来!不如多出去走走,骂一骂不肖子孙,倒也稍稍排遣些独居的苦闷。” “......” 能把一计调虎离山用得如此水到渠成,还能将理由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这世间绝对难有第二人。 蓝曦臣摇了摇头,无奈道:“你啊。” 金光瑶明知故问:“二哥,阿瑶这么做是不是闯祸了?你......不会怪我吧?” 话虽如此,不过某人的脸上毫无悔过之意,反而有些窃喜之色。 蓝曦臣暗道自己上辈子肯定欠他的,否则今生为何会落个善后顶包的劳碌命! 他从善如流的安慰道:“怎么会,阿瑶就是把天捅了窟窿,二哥也有办法将那窟窿堵上。” 不就是叔父嘛......反正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实在不行,还有个实心眼的弟弟和擅长闯祸的弟婿 所谓难兄难弟,同根“相煎”,不过如此。 在叔父的唠叨跟前,手足之情什么的......不值一提。 眼见天色还早,蓝曦臣反握住他的手,笑道:“下午因为要面见叔父,便推了所有俗务。现在让你这么一搅合,反倒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那......” 金光瑶眼中隐隐有光芒闪烁,提议道:“二哥不如陪陪阿瑶?这几个月你留在云深不知处处理事务,我又忙着各处修瞭望台,你我二人两地分飞,阿瑶真的好想二哥。” “好。” 蓝曦臣道:“阿瑶想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 金光瑶看着他欲言又止,纠结半晌才慢慢说道:“二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蓝曦臣一头雾水:“我忘了什么?” 金光瑶略失望道:“一个重要的日子。” 日子...... 蓝曦臣冥思苦想均不得结果,金光瑶闷闷不乐道:“难道二哥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遇见阿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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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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