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1NPC【胡十】“千红阁”相传是江湖上一个女人组成的门派,其中的究竟嘛,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们的消息灵通,什么事儿都能查清楚~ 古剑1NPC【仇百龄】我花了大把的银子,委托“千红阁”的人调查我大哥被刺的事情。她们着我这几天在这青龙镇上的海客居等消息,可我已经等了好几天了,怎么一点音讯也没? 古剑2NPC【郑无声】我来广州找我儿子,千红阁的人告诉我他在这儿……可是我们已有二十多年未曾见面,他离开我身边的时候……还是一个奶娃娃…… 古剑1官方暗示瑾娘为一代时期千红阁当家;此外,古剑1、2侠义榜中均出现千红阁成员,根据念奴娇所处的地位身份以及侠义榜排名还有与一代瑾娘的相似点,猜测她为二代千红阁当家。
第二十五章 25 夏夷则陪清和端坐在厅堂等此间主人。他等得无聊,眼观六路,不动声色间将一室摆设打量个遍,不知不觉凝望墙上一幅画出了神。 那画工算不得好,只妙在意境玄奇。天宇净阔,月生冥海,波澜微卷泛起一片琉璃浮光,冷挂珊瑚枝头。 他想自己应该不曾于海边一观,却有种奇妙的错觉,好像曾经身临其境过。清辉映碧海,铺展在他眼前的并非波涛险恶,反如故乡般亲切。 直到清和轻轻咳了一声,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出神太久。夏夷则定了定神,收眸的瞬间方看到画上题了两句诗。 “雁尽江花老,人归海月空。” 他愣了一下,这才发觉那画面是太过空远,少了点什么,难免叫人看得惆怅。 不及再细想,门外传来一声轻笑。夏夷则收了心,好奇地转过头。 与想象中倒也没有什么差别,千红阁的阁主,同她名字一样,当然是生动好看的,当然也带着江湖人常见的精明和疲倦。你看不出年岁,可当你看着她眼睛,就明白地知道她已经并不年轻。 夏夷则想,这就是侠义榜上不时看到的那个念奴娇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念奴娇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逡巡不停。夏夷则有些不解,他想那是清和的故人,故人重逢自有许多话可说,不至于过于在意自己。他疑惑地望向清和,却见清和一脸无奈。 “别一直盯着我徒弟,”清和笑道,“夷则会不好意思。” 夏夷则微微窘了脸,想说徒弟也没有那么容易不好意思,就听到念奴娇一阵清脆笑声。 “看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早听说清和护短,果然护得厉害。” 言罢她朝夏夷则走得近些,直接大方地端视着他。“真像,”她脸上流露出一种说不出悲喜的神色,夏夷则心中正疑惑不定,又听到她幽幽道,“生得这样好,一眼就知道是红珊的儿子。” 夏夷则睁大眼睛,心中颤抖,提起十二分精神重新打量她。“你认识母妃。”他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你……居然认识她。” 淑妃常年深居禁宫,虽得宠幸却到底势单力薄,在宫内遍地敌对,无人为友。是以夏夷则活了十七载,竟是第一次知道,她母妃于宫外也有这样的旧识。 “我当然认识。”念奴娇一笑,眼神中便有了些长辈的慈爱,“我认识红珊时,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夏夷则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便只能乖巧地笑了,“晚辈夏夷则,见过念奴前辈。” “人也机灵。”念奴娇不无感慨,转头对清和一笑,“红珊的儿子,你的徒弟……当真讨人喜欢。” “找你来,不是给夷则面相的,看看就行了。”清和见寒暄够了,终于说起正事,“血玲珑其人,我与之交过了手,发觉些异样。关于此人,你们阁中又知晓多少?” 念奴娇仍在静静看着夏夷则那一双深如月海的眼睛。很奇妙,夏夷则竟也不觉得如何尴尬,大概因为他也能感觉到,这人看着自己,却像是看着遥远彼方,看着另一个人。片刻后念奴娇方回过了神,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 “血玲珑?你们不是都见过了吗?” “见是见过。”清和微微眯起眼睛,“同夷则交手时尚是虬髯壮汉,我再见到时就成了妖娆女子。”——清和甚至苦笑了一下,“如今江湖上,已有这样精妙的易容之术么?” 念奴娇肃色沉声,“不错,你既然看到,想来也料到了。” 清和与念奴娇对视一眼,目光里交换了某种忧虑。 念奴娇谈起关于血玲珑七零八落的情报。听着听着夏夷则皱起眉头,发觉这些信息异常单薄,串在一起也仍是斑驳破碎的,就连长相如何、是男或女、风语流言都各自相去甚远,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模样。 他想了想,便回头去看清和,“血玲珑并没有固定的相貌,对吗?”说出之后他更加笃定,“若不是精于易容,那就是……” “能附于他人躯身。”念奴娇索性接过话,“今日他用的样貌是前院芸娘,早上丫头们还玩笑说跟人私奔跑了……尸身方才验过,是她不假。” 夏夷则并不意外,他早就觉得,那般狰狞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维系不住的形貌——当然是抢夺了别人的。 便愈发觉得可恨。“师尊,”他心上一凛,忽然想到什么,“既然尸身是别人的,那么血玲珑到底……是死了,还是仍然活着?!” 清和眉头微蹙,“若是……”他顿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那个字,“以为师的道行,终究没有弑魔之力。” 屋里突然一阵安静,谁也不再说话。弑魔……夏夷则还是第一次听到魔这个字眼,总以为不过是厉害鬼怪,原来是更加匪夷所思、超越他认知的邪恶。久久的震惊过后,夏夷则心里后怕得厉害,原来师尊也有所不能,他想,可师尊还是安全无虞地把自己带出来了。他一向也很明白,凡事有得必有所失,那么师尊……他转过头,看着清和仍未恢复血色的脸。 那目光太执着,便很难不被察觉。清和抬眸与之相对,轻轻笑了,“夷则不必担心,一时半会,他也无力重来。——为师若是白跑一趟,回去后有何颜面见师祖她老人家。” “说起来,”他大约是要转移话题,便换了件徒弟最在意的事情来问,“淑妃最近是太忙罢,夷则还在担心,书信许久不曾回过了。” 念奴娇一下怔住。“书信不回吗?”她带着气恼,却明显地更多是担心,“她有什么可忙的,阴谋算计懒得学,八面玲珑懒得做……如今连信也懒得写么。” 夏夷则胸口一跳,有惊惧猜疑盘绕在脑海,可面色还是平淡的。“春暖人倦,母妃大约是忘了。” 念奴娇瞥了他一眼,“在你师尊和我面前,不需如此小心,有什么说什么就是。这件事我知道了,会马上让人去查。……她书信中会说什么要紧事吗?” 夏夷则想了想,“都是平常家书。” “那就好,我看十有八九是被人截住了,如今宫里头这些人啊,也是愈发无聊了。夷则,血玲珑之事我也会叫人一直留意,一有消息便传信给你。千红阁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了,这玉牌你拿好,日后若有麻烦只管过来,阁里人见了这个,没有不听令的。说起来清和早该带你来见我,我也算你长辈,多少能帮你些。”念奴娇说完,又转向清和,笑叹一声,“是忌讳这地方,怕把徒弟教成风流种子么?” 夏夷则起身道谢,清和只是摇头轻笑。 话既说完,事也明了,二人便准备告辞了。念奴娇早就瞧见清和脸色苍白, “夷则,”她强势又温和地指着门外,“去逛逛罢,想吃什么看什么,都跟她们讲,我同你师尊还有话要说。” 纵然心里有些不情愿,夏夷则还是笑得十分体贴懂事。“我去院里等师尊。”他这样说着,转身走出,门就这样在背后合上了。 他站了一会,默默对自己又笑了一下,讷讷地走到院子里。 念奴娇只是递给清和一碗药茶,既然夷则不在,她也不再帮清和留面子,嘟囔起来同这个年纪的女人没有区别。 “一个两个都这样不要命,上辈子欠了李家的不成?” 清和喝了一口,眉头忽然皱成一团,这一味药出奇地苦。他忍得好像极其艰难,闭上眼,强撑着一饮而尽。 “我何时不要命。”喝完了,他回驳得缓慢,然后反手扬起碗底,一滴不剩,“你瞧。” 念奴娇冷哼一声,自顾转身,凝神望向墙上的画。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月亮正圆,她在唱一首有海风腥味的歌……我再也没见过那么好的月亮。” “这些年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么好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死心塌地跟他走?囿于深墙,母子离分,不但毁了自己一辈子,还要毁了儿子一辈子……” 清和轻轻咳了一声,“夷则是夷则。” 念奴娇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从清和脸上划过,“清和,你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 清和不作声,慢慢行至窗前,推窗便看到一树热闹海棠下,站着他清俊安静的徒弟。 “一旦涉及朝政,其中险恶自不必说,没人比你更清楚。更何况看如今情形,来人不死不休,退无地,进无路,他一个半妖之身,难道真要逐鹿天下么……我有时都在想,你太华容他,是不是已经太久了。” 清和只是静静看着楼下。风吹过来,穿过一树繁花,便有一片红雨簌簌落下,落在那少年发间衣上。然后,似有所感一般,他回过头,恰好迎上清和的目光,微微一怔后,露出愉快的笑容。 他站在那花树下微笑,便听不到清和此刻平静到近乎无情的话语。 “不要太华出面,”清和淡淡道,“若有那一日,我自会亲手了断。” 言罢他转过身去,再没有看夏夷则一眼。 念奴娇颇为寻味地看着清和,想说什么又无从说起,只好长叹一口气,“清和,当人家师父,很难罢?” 清和点点头,真心实意道,“难。” “我只想着,我的徒弟,若不好,只有我能说得;若是好,就想要天下人都夸得。”清和难得诚实,自嘲地一笑,看向念奴娇,“你说,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么?” 念奴娇被他一番坦诚逗得大笑起来,笑罢浅浅叹息,“这天底下的事,若是动了真心,又有什么不难呢?” 她走到窗前,看那在海棠枝下踟蹰等待的少年。四面楼台上早就打开无数窗扉,姑娘们嬉笑着打量这端庄沉静的公子,不时有手绢在风中悠悠落下。 夏夷则只是回以平静的微笑,礼貌又疏远。 这情景多么熟悉,依稀是昨天的画面。念奴娇眼前恍惚浮动过一片岁月的光影,再眨眨眼,看到的是而今,十七年后,芝兰玉树的夏夷则。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念奴娇轻轻地,哼唱出的仍是当年的调子,“你养的徒弟,样样都像你。”
清和无声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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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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