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将甜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他师尊眉间,执着地吻,吻了很久。 清和察觉到这小徒弟此刻心境似乎变得柔和平静而愈发不可捉摸。然后他听得夷则说,“师尊,徒弟还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才最好看。” 清和笑了笑,不去理他傻徒弟奇奇怪怪的心思,且去顾及一下自己。饶是他清修多年,也并非不染凡尘,情欲在这半日持续而甜蜜的肌肤相亲中渐渐发酵,一旦勾起便只有越来越盛。人与人的渴求从来都是相互的,他予夷则的缠绵和悸动,也毫不意外地,完完全全地透过徒弟的身体,回应到自己的身上。 于是夏夷则惊诧地看着他师父阖上眼,仰着头,手探到小腹之下,坦然地为自己纾解。衣物早就被徒弟亲手扒得干干净净,借着半床月光夏夷则仔细打量他师尊的身体。清和手指纤长,握着的那根事物也长得修长秀气,有着干净清淡的颜色。夏夷则本觉得那东西既碍事又叫人羞耻,然而这么一看,却似乎并非如此。清和大大方方地把欲念坦露在二人之间,亦大大方方地享受着欲念。 夏夷则听得清和口中喘息渐重,脸面微红,眼睛紧闭,睫毛颤抖着,含情却不诉,又是另一番叫人心痒的模样。也许是因为窗外月色正浓,他全身肌肤都笼罩着一层不真实的白。夏夷则便觉得他师尊好像一团雪人,看上去温柔可亲,却又冰冰凉凉的,总有看不透,追不及的地方,还要时时担心抱紧了会化掉。可是就算这样也没有关系,夏夷则转念又坚决地想,因为这个世界上,能紧紧抱着师尊的,只有他啊。 于是清和只觉得一个软软的身体又压了上来,对着他脖子一阵啃咬。清和觉得酥酥麻麻的,并非不舒服,只是奇怪。他半抬着眼皮去看这突然又兴致勃勃的小徒弟,“夷则,已经没事了啊,你还在干嘛?” 夏夷则诧异地看着这显然不是已经没事的师尊。“可是……”
“为师一会就好,夷则不用管我。” 夏夷则眨眨眼,“可是……” “夷则不是已经不难受了吗?下次别乱喝酒了。” 清和又闭上眼,试图把徒弟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夏夷则坚决不肯。他抱着清和的脑袋,执着地吻了起来。 “师尊不要骗我了,明明还早着呢。——我可是把书房的那些册子,都看完了啊。” 清和僵了一下,顿觉天意难测,该来的,大概终究半分不会少。他本以为帮徒弟纾解一番便好,哄哄骗骗,哪里用得着真的做,却忘了还有这茬。他徒弟精明得很,哄怕是哄不过去了。但是又能怨得着谁呢,把徒弟赶到书房的,还不是自己。 “唔……”清和倒也不过分为难,又想想可爱的小徒弟此刻脑子里不知道都进塞了些什么,顿觉有趣,便逗逗他。“夷则到底看了什么?” 夏夷则老老实实地作答。“回师尊,能看的我都看了。” 清和倒是顿了一下。实则他也不太记得书房里都有些什么,那些年少荒唐的时日毕竟是离得太远了,多少繁花似锦歌舞云霓也禁不住岁月的流水冲刷而过,隔着半生回望,无论是打马而过的街头还是醉卧不归的罗帐,都早就化在了一片浩渺烟波里,一天天斑驳模糊下去,再也无从分辨。书房那些东西——清和也只是依稀记得,年少气盛,谁也要逐一个风流的名声,处处不甘落了人后,他又最是富贵,有的没的砸了不少玩意,其中便有这些风雅野趣。 他被这些旧物勾起些情绪,念起些遥远往事,只觉恍若隔世,直到脖上一阵酥麻钝痛,方愣过神来。原来夏夷则见他又似乎走神,急急拉他回来,对着脖颈一侧咬了一下。这乖徒弟还记得师尊刚刚教导的,在床上咬人是调情,便自以为活学活用,又对着牙印轻轻舔了几舔。然而夏夷则未意识到自己恰是咬在脖颈动脉处,此番倒好似要谋命取血,把人吞吃入腹。他意识到的只是隔着薄薄的皮肤跳动着鲜活的的血脉,于是他突然觉得清和是这样真实,既非高高在上的仙,亦非不可触及的梦,而是实实在在的,能同自己拥抱细吻的,红尘中一个暖暖的人。 清和摸了摸脖颈尚且安好,便伸出手指戳了戳徒弟软软的脸,笑了笑。“夷则是要吃了为师么?” 夏夷则摇摇头,一愣,又赶紧使劲点点头。 然后他便低下头,用行动证明给清和看。 生机勃勃又青涩莽撞的吻,雨水一样都落在亲爱的师尊身上。清和一下子落入了他徒弟铺天盖地的温存里,然而也许是因为这唇格外柔嫩,也许是因为这气息格外急促,他觉得自己飞快地软了下来,竟然轻易地就被这毫无章法的吻给弄得一阵恍惚。 夏夷则吻着他胸前的伤疤,从锁骨,一直吻到腹下,横跨了半个胸膛,因了这一份关乎生死的触目惊心而愈发轻柔珍惜。他想他师父的身体是这样赤裸坦白在眼前,他却仍然看不透这上面烙下的是怎样风起云涌的隐秘。 他吻过清和的肚脐,舌头湿漉漉地滑进去,一点一点地顶着,便好像顶到了清和更深,更敏感的某些所在,听到他师尊毫不掩饰地嗯了一声,语气是不曾有过的轻软甜腻,句尾百转千回地拖了许久,好似那拉得长长的糖丝,细细的,紧紧缠绕在人心头。 就着这一份甜蜜他小心地问,“师尊,您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清和答得风轻云淡,“当年收妖,不小心弄的。” 夏夷则抚摸那伤疤,留下了这样整个划破胸膛的伤口,大概也只有师父会活下来。他只是想想那血肉模糊的景象就觉得惊心动魄,不自觉地搂紧了他师父的胸膛。他想上天让清和还能活着,让自己得以遇到清和,真是弥足感激。 清和大约察觉到这徒弟此刻的心有余悸,伸手拍拍他后背,“没事,都过去了。” 然而骨子里他到底也还留着些爱美的心性,又摇头轻叹,“白白留了一道,就是有些难看。” 夏夷则赶紧摇头,“怎么会……很好看。” 大约清和处理得当又善加保养,那一道伤疤已经渐渐淡去,只有些许粉红色,蜿蜒爬过苍白的胸膛,差点滑过胸前一点却又堪堪绕过,两相映衬,竟有着说不出的刺激。夏夷则看得渐渐脸红,索性低头含住清和胸前那点,轻轻舔舐吮吸。 清和只觉得被雷击了一般,全身都颤栗了起来。他竟不知道自己乳珠如此敏感,被徒弟轻轻含着,便连最细微的神经都能体会得到那唇舌的柔软与湿润。夏夷则发觉他师尊的身体明显有了反应,便愈发用心,舌尖绕着那高高凸起的一粒不停打转,清和被他弄得骨头酥麻又觉得痒,渐渐只恨太轻。然而夏夷则又只会一味地绕着圈,清和忍了一会,抬手敲了敲徒弟的脑袋。 夏夷则便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想他师父应该是这个意思,便极其小心地拿牙齿咬住那一颗,轻轻磕了一下。这样可爱的东西,随便咬坏了可就不好了。 便听得清和舒服地哼了一声,叹息般的音调中拖曳的都是满足。夏夷则终于放开他,眼看自家师尊胸前这点肿胀凸起,被咬得有些充血,便是格外艳丽的颜色,映在那粉红的伤疤旁边,说不出的好看。他便满意地点点头,俯下身来对另一侧做同样的文章。 清和已经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他当然觉得舒服,但又觉得着实有些丢人。想了又想,便又是顺其自然的态度,只管伸张四肢放松地躺着了。 然而要他放手交给夏夷则,他又实在不能放心。想着徒弟刚刚泄在自己手里,哪有这般精力,说不定也只是好奇,随便模仿一下。他又被这一番撩拨得实在难耐,忍不住再抬手自己去弄。 谁料夏夷则一把抓住清和的手,胯下那物又精神十足地顶了过来。“师尊等我一起。” 清和愣了一愣,突然双腿被掰开,又被向上抬起折了起来,整个下身顿时一览无余在夏夷则面前。他一下子觉得压力大得很,倒不是羞耻或者难堪,只是觉得自己好歹也一把年纪了实在没有他徒弟想象的那么柔软。他抬眼看看膝盖都已经快被推至胸前,大腿紧紧压在小腹,后面便完全暴露给夷则——他徒弟怎么这样会选,当真是不错的姿势。 清和便抓紧他肩膀推了推,“夷则放开。” 夏夷则正盯着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出神,听他师尊这样说,顿觉一盆冷水浇下来,终于不情不愿地放开。“师尊……” 清和摇头,“为师还病着,经不起这么折腾。” 夏夷则便委委屈屈地拿那物顶在他小腹,“那怎么办。” 清和无奈地看着他,这小徒弟出落得愈发俊朗,鼻骨额头,都现出清晰坚毅的线条,可是皱起眉头盯着自己时,依稀还是当日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孩童了。后来清和才渐渐意识到,所谓相由心生,说的也许不是你看的那个人,而是你自己的心。这世间或许根本没有固定的品相,谁在谁眼里也都是不同的,只在于那是透过了怎样宠爱或珍惜的眉眼去看。 清和作为师父,还是很享受被依恋的感觉的,徒弟只要露出这样的神情,他便绝对没有办法。然而清和又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当得实在有些没有威严,总不能让徒弟看出他心太软。 夏夷则便见自家师尊淡淡道,“为师从不为下。” 夏夷则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玄凝剑狠狠劈了一下。 他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还要和师尊争这个。 然而他又实在是个乖徒弟,师尊既然说得明白,他便绝无忤逆的道理。他愣了一会儿,根本无需多么艰难的挣扎,简直是本能地做了决定——既然是师尊,那便怎样都可以。 于是清和看着自家小徒露出些既错愕又迷茫的表情,很是明显地犹豫了一番,然后突然灼灼地看看自己,眼睛里一片坚定。 再然后,尚未待清和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抱着滚了半圈,骤然骑在了夏夷则上面。 夏夷则乖乖地躺着闭上眼。清和看着他徒弟红着脸,喃喃张嘴,用非常轻的声音缓缓地说,“好的,师尊。” 清和惊得一动不动。他想养徒弟果然十分麻烦,你永远不知道傻徒弟接下来会干什么。这一晚上多少始料不及的状况一个个砸过来,饶是他见过无数场面,也未有他徒弟今夜这一番来的刺激。 然而他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夏夷则的一腔恋慕。 此刻他徒弟因为被紧张和期待包裹着,那一份青涩便愈发明显地展露在清和面前,简直不胜可怜。清和看着他,睫毛那样长,那样长,随着轻轻的颤抖扑闪出一片天真的风情。凌乱的发丝散了下来,落在白皙的脸上,那脸庞就显得愈发的白,青丝就显得愈发的黑。清和抬手帮他拨了一下,手指轻轻停在翘起的嘴唇上。那嘴唇还不太会吻,还保留着幼时的柔软娇嫩,却又比那时丰盈了许多,既不太薄,又不太厚,刚刚吻过,还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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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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