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珀金色的头发真的就象是天使,纲吉常常这样想,虽然对方的性格与表情都跟天使扯不上关系,但纲吉还是常常会被对方的外貌所吸引,那冷傲、难以靠近的气质充满了神秘感,纲吉希望对方能够允许自己更加靠近一些,让他更加了解对方。 「头有点…阿诺德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这时纲吉猛然坐起,表情惊慌四处张望,「纳克、纳克尔他没事吗?他被击中了,那个人想要杀掉我们,我没办法阻止——」 「他没事。」阿诺德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部下,那人立刻会意并打开门。 门刚敞开,一个上身绑着绷带的人就这样冲进来,来到纲吉的面前,紧紧抓住了纲吉的手。 「纲吉!」 「纳克尔!!太好了,你没事吗?」纲吉看见纳克尔的时候想要翻下床,但头一阵晕眩,纳克尔将他给压回床上,这时纲吉也才看到他腹部捆着的绷带,「你受伤了,很严重吗?」 「轻伤而已,那该死的家伙本来肯定是瞄准了要害,不过幸好……」纳克尔看见纲吉露出一脸自责的表情,只是无奈地对他笑,用手轻轻捏了一下纲吉的脸,「因为你在身边所以我稍稍警戒了周围,才能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有我一人的话也许就不会如此顺利。」 「真的吗?但那时候真的很危险,我、我想试着帮上点忙,可是……」纲吉靠着纳克尔的胸口,抓紧了他的手臂,他已经忍住想要哭泣的强烈冲动,不想在阿诺德面前显得太过软弱。 但他脑袋中一直想着同一件事情,那时候如果自己也能够战斗的话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纲吉还勉勉强强能够回想起最后的那个画面,那个男人走到他们的面前,用枪指着纳克尔,若不是被人打断了,纲吉根本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 若不是自己要求到外头逛逛,而没有在夜晚前回到居所,纳克尔也不至于遭遇危险。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阿诺德这家伙刚好出现在那儿救了我们,把我们给带到这里来,我还没搞清楚这里是哪里,不过没差。」纳克尔转头看了一眼阿诺德,对方有点麻烦地别过头去好像对纳克尔的热情有些受不了,「要说好运也是真的很好运啊,哈。」 「纳克尔……」纲吉忍不住笑,不管在什么时候纳克尔似乎都可以这么这乐观,让纲吉本来有些自责的心情得到舒缓。
「我还比较担心你呢,明明哪里都没受伤的,阿诺德说你一直没醒过来,还一直在作噩梦。」 「是这样吗?我不记得了。」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是会被Giotto给杀了的。」纳克尔抚摸着纲吉的头发,表情看来如释重负,「没事就好,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你懂吧?」 「抱歉,可能我有点被吓到了,不过纳克尔你知道那个时候的人到底是——」 「啊啊,等一下,纲吉,我突然想到有些事情要跟阿诺德谈谈,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纳克尔有些突兀地中断了纲吉想问的话,转而对站在一旁的阿诺德说话,「阿诺德,可以出来一下吗?」 「我没理由听你的指使吧。」 「不要这样一板一眼的,我只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说,还有你就不能够摆出好一点的表情吗?」纳克尔抱怨,一手搭上阿诺德的肩膀,却被对方给拍掉,「你这个人老是冷冰冰的。」 「……闭嘴。」 阿诺德觉得纳克尔很囉嗦地走出去,纳克尔也跟着退出房间,留下纲吉一个人。 突然房间内就一个人也不剩的,就算是纲吉也明白他们肯定有些事情不太想要让自己知道,纳克尔从来就不是擅常隐瞒的人,而阿诺德看起来也不知道纳克尔想要说什么才把他叫出去。 但纲吉觉得这样也好,有些事情胀满了脑袋,他想要一些空间和时间整理思绪。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感觉是什么,但他转头看见自己的外套搁置在旁边的椅子上,并摆着他随身携带的手套以及指环,他毫无犹豫地伸手将那些取来,然后套在右手上。 他轻轻阖上双眼,下一秒突然右手的指环燃烧起火焰,而手套也同样燃烧了起来。 那是比以往他所能做到的都更强烈的火焰,照耀着纲吉的侧脸,他的表情却没有一点惊讶或者怀疑,他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就是知道自己可以做到,此时此刻他很清楚他能够点燃这样程度的火焰,他甚至知道这并不是他的全力,如果他想要可以做到更强大的火焰,只是现在的自己还不行。 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突然可以放出这种程度的火焰,但只是想象了一下当时纳克尔陷入危险的情境,胸口就有一种鼓胀的感情,而那种感情不晓得可不可以称做是觉悟,总之他不想要让任何人伤害同伴,他想要战斗,总是避免去伤害任何人的他竟会产生想要击败眼前敌人的想法。 甚至,他觉得那种想法是残暴的。 很难想象自己的心里会有那种强烈的感情波动——愤怒。 这真的很不像自己,就好像自己的内心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感情。 「……但这真的是我的力量吗?我本来的力量?」 纲吉没有自己能够使用火焰的实感,但他知道自己的记忆中残留着某些残骸,他知道这并不是第一次他使用这样子的力量,然而,他对于这个转变却无法彻底高兴起来。 「你想谈什么?」阿诺德和纳克尔一起走出房间后,他们站在楼梯口前开始了谈话,而纳克尔也没有了刚刚轻松的态度,表情变得稍稍严肃。 「我听库萨卡告诉我,你们刚好在跟踪这些人所以才会碰巧在那儿遇见我们,他没有跟我说那些人都是些什么家伙,你知道他们的底细吗?」 「知道,他们全部都是军队的人,他们全是直属于一个叫做哈尔贝的人的部队,底细没有什么特别的,家庭也很一般,没人有什么可疑的背景,就目前的状况看来就只是听令行事,深入盘问后也许会有进一步的情报吧。」 「军队的人?但我们怎么招惹军队了。」 「那要问你们,」阿诺德眯起眼,他本来就很想询问纳克尔为什么会跟这些人扯上关系,但看起来纳克尔并不晓得原因,「你们到这个城市的原因呢?」 「我们追查一条线索,有个奇怪的情报告诉我们来到这里就可能找到指环的下落,Giotto认为是个圈套,让我来一探究竟。」 阿诺德有点讶异地挑起眉,「而他让你带着纲吉来?」 很难相信Giotto会如此放心让纲吉到这个地方来,明知道是圈套,很可能会遭遇危险。 「这…他当然是不愿意的,但纲吉说来这附近也许会见到你,所以非常希望一起来。」 「是吗。」 纳克尔看阿诺德在听到理由的瞬间冷酷的轮廓也变得稍稍柔和了些,这细微的变化在那张没有太多情绪反应的英俊脸庞上特别明显,让纳克尔暗自含起一抹微笑。 「先不说这个,在最后有一个男人,他一直躲藏着直到主动现身为止我都没有发觉他的气息,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你们在赶来时没有碰见他吗?」纳克尔问,皱紧的眉头显示出他的困惑,「虽然不是很肯定,但我觉得他就是主使者,如果他想要的话他完全可以杀了我们,但你们一来时他就丢下我们逃跑了。」 「所以你认为也许我认识他?」 「这……只是个可能性,我只是推测他或许有不能被你发现的原因,所以就逃跑了。」 「很可惜,我和库萨卡赶到时没见到任何人,如果他立刻逃跑了那么他也逃跑得很快。」 阿诺德和纳克尔这时候都陷入短暂的沉默,不管怎么讨论他们都无法想象彭格列会和军队扯上关系的地方,而阿诺德无法理解威洛以及他的心腹怎么会对彭格列指环感兴趣,阿诺德自己在接触纲吉以前根本不知道彭格列指环的存在,照理说军队对于彭格列指环是一无所知。 阿诺德总觉得之前他们用来传递情报的密码外流这件事情与这些陆续发生的奇怪攻击是有所关连的,但却没有任何证据将它们串连在一起,初步质问这次被纳克尔击倒的人,他们对于事情发生的经过也都有些恍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他们奉命去抓住这些人并拿回什么彭格列指环,他们对彭格列指环是什么东西也不太清楚。 「这样看起来能够连系起来的事情还真是少呢。」纳克尔也忍不住叹息,似乎觉得有些扫兴,「这么一来我不觉得我和纲吉继续留在这儿会有什么用处了,那个人下的圈套失败后,不可能会再故技重施吧,什么也没有掌握到,Giotto也会很失望吧。」 「那么,你们休息完后就离开吧。」阿诺德说,转向站在他们身后待命的库萨卡,「你看他们什么时候需要离开,就派人送他们回去。」 「是。」 「你真是冷酷啊。」这时纳克尔无奈地苦笑,阿诺德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不,我不是说什么坏话,只是纲吉很期待可以见到你,但你好像随时都可以理性判断事情,这么干脆地就决定要送我们走,纲吉才醒过来没多久而已,不想多聊聊吗?」 「你们留在这里只会增加风险,你应该也是打算尽快带那孩子回去吧?」阿诺德问,对纳克尔的评价没有任何想法,也不觉得被冒犯,「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阿诺德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点留他们多几天的想法,特别听到纲吉是专程来找他的。 只是他不太习惯去表达自己的感受,他也不太清楚自己此时此刻应该如何表现才正确,即使感觉喜悦他也不认为那是应该随意外露的,因为这对于他们最后的决定并不会有所改变,所以他只是一如往常的做他认为合理的事情,而他知道让纳克尔和纲吉继续留在这里也不过是让他们身陷危险中,纳克尔也需要尽早回去跟Giotto回报这次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没有理由留下纲吉。 「但是,如果你能跟纲吉说你其实也希望见到他,我猜他会很开心的。」 阿诺德皱起眉头,不太清楚纳克尔到底想要他怎么做,但他通常也不太会听取别人的指示。 就在他们还想讲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后方的门被推开,两个人的视线都一同转向那扇门。 「我有看到他。」 纲吉探出头时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手中抓着自己的指环。 「他离开前想要杀掉纳克尔,那个时候我有看到他的脸,但是……」纲吉的印象虽然有些模糊,但那时候由于非常在意纳克尔的安危,他的感官也因此变得敏锐,他还记得那张脸,同时还有种很奇怪的违和感。 「怎么了?」 「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他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你是说长相吗?长得很丑陋之类的?」 纲吉摇摇头,记忆中那张脸很平凡,随后他想了想后又再次开口,「还有,我想他是之前陷害阿诺德先生的人,就是给假情报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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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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