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能力的存在却被卑鄙小人陷害,尽管自己的立场无法同情对方,为了满足威洛,斯佩多并不介意去陷害阿诺德,他现在满心想的就是要怎么让阿诺德自动现身,如果抓不到对方的踪迹,那么就想办法去追捕那个叫做泽田纲吉的少年,因此他在彭格列分部基地周边布下了很多眼线,一有机会就会行动。 「斯、斯佩多先生!」这时候一个部下向他跑过来,「刚刚对方行动了,就是卡斯塔夫·雷纳德,他往我们这里过来直接闯入大门,打倒了很多人但还是被我们抓住。」 「什么?」 斯佩多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以那个男人的实力不可能会被这些弱小的家伙给逮住。 然后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应该说也只有这个可能性。 「他是来自投罗网的,看来,他真的很在意关于他在俄罗斯工作过的那件情报啊。」 为了这个目的竟愿意亲身犯险,真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 斯佩多心中产生了一些佩服的心情,要把这样的人交给向威洛那种卑鄙的家伙觉得十分可惜,但这样好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了。 纲吉在那一日与阿诺德谈完关于安布洛斯计划的事情后,隔天就没见到阿诺德了。 询问G后对方也只是避重就轻地表示可能是出外一趟,很快就会回来,但接连着三天阿诺德都没有回到彭格列,纲吉才终于开始觉得有些奇怪,尽管对方是那种喜欢自由行动的人,突然出外个两三天也不奇怪,可在这种敏感的时期完全没留下任何讯息就离开,实在不太正常。 而且纲吉总觉得对方如果打算离开彭格列的话,应该会先告诉自己才对。 这样不告而别让人有些困惑。 到了第四天的一大早,纲吉终于忍耐不住地走到Giotto的房间,他推开门的时候Giotto正在跟G谈话,而他的出现打断了他们严肃的气氛,两人一致望向纲吉。 「Giotto,G,你们都在啊。」纲吉说,房间的紧绷气息让他有点紧张起来。 「我想你也差不多该来找我了,」Giotto回答,就好像他很清楚纲吉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目的,「我正好在跟G聊关于阿诺德的事情,你要听吗?」 纲吉立刻点点头,听到Giotto这样说就知道Giotto一定晓得阿诺德去了哪里,所以阿诺德并不是打算不告而别离开彭格列,而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 「Giotto知道阿诺德他去了哪里吗?」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猜他是去营救库萨卡上校了,虽说如此,更大的机率是去找敌人想探明到底谁才是那个试图陷害他们与彭格列的人以及他们的目的。」 「这、这样不是很危险吗?就算是阿诺德,如果碰到那个奇怪的术士的话——」 「是啊,我本以为他只是去与部下会合指挥接下来的潜伏行动,很快就会回来,或者会传个消息给我们,但连续几天下来都没有任何联系,让我也有些担心。」Giotto说,他本来也不是那么担忧的,因为也许阿诺德的行动必须耗费比较长的时间才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但Giotto姑且还是让人去探听了一下状况,「我后来连系到一个军部中的熟人,结果听说卡斯塔夫·雷纳德在三天前就被抓起来了,啊,他在德国的名字叫做雷纳德,你知道吧?」 「什、什么?他被抓了?是被谁抓住的?」纲吉很震惊,因为事前他完全没有头绪,他只知道对方说有对策,但没说这个对策会害他被敌人抓起来。 「听说他直接攻击参谋本部,在那儿大闹一会儿后被人给抓起来的,也没做出太大的反抗就束手就擒,但这种行为肯定是会被判罪,不会轻易被原谅。」 Giotto看见纲吉脸上出现一种难受的神情,显然他完全没有预料到阿诺德会如此行动,而看着纲吉的反应就知道他对于阿诺德有多么在意,这很奇怪,至少对Giotto来说不乐见这样的状况,可他也无能为力,因为纲吉的心思并非他可以操控的,就算他很希望自己可以操控。 「你很担心他?」 「当然的,因为,阿诺德是…」纲吉说到一半突然欲言又止,脸微微泛红,然后改了句子,「Giotto也是很担心阿诺德的,不是吗?他也许会成为我们未来的同伴吧。」 「是啊,我也很担心他的状况,只是不晓得对方有没有那个心成为我们的同伴。」Giotto自嘲般地轻笑出声,看纲吉的反应他总觉得好像稍微明白了纲吉试图隐藏的心情是什么了。 「为什么阿诺德要做这种事情?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或许他就是想看看主谋者想做些什么吧,确实,如果只是想知道主谋者的目的,没必要拐弯抹角地探听,何况如果对方身边有术士那样的存在就更容易躲在后面操作那个术士,还不如直接了当地让对方的企图暴露出来,但这一着我真的很吃惊。」Giotto思考着一边说,后来冷静想想,那个时候也许他不该让阿诺德自己离开的,对方很明显就是那种会挑衅敌人的性格,看着他有着一副冷静的态度,本以为会用别种含蓄一点的方式来诱出敌人,结果他说的诱饵居然是他自己,让Giotto的头都痛起来了。
「这么说,现在阿诺德被抓起来后还很难被释放吗?会不会有生命的危险呢?」 「不确定,我的熟人说他也不清楚上层的人会怎么处置他,但暂时还没有生命的危险,毕竟阿诺德也还没有认罪,以他的身份是不能够随意处置的,因为他好像是前参谋总长推荐的人,要是随意处置会交代不过去吧。」Giotto说明,他本来不是很想告诉纲吉这些,但阿诺德已经那么多天没有回来,就算瞒着纲吉,纲吉也肯定会起疑心。 Giotto望着纲吉,发现纲吉在思考着对策。 难得看见纲吉并不是惊慌失措地顾着忧心阿诺德的状况,让Giotto想起阿诺德对他劝告的那句话,『他远比你想象中知道得更多,也早已经很复杂了』,那句话让Giotto特别不舒服,因为好像阿诺德知道了纲吉的一些秘密,而他不知道。 先撇开自己微不足道的忌妒。 如果阿诺德对纲吉来说是可以倾吐秘密的重要存在,如果纲吉真的认为阿诺德很特别,就更不可能放着阿诺德不管,必须要救回他,就算会被阿诺德认为是多管闲事也好。 「Giotto…」纲吉这时候开口,他的表情平静而理所当然,「你认识的熟人权力很大吗?」 「是啊。」Giotto有点无奈地微笑,「他的地位算蛮有力的,我一直都避免在这个国家与他接触。」 「有没有可能请他直接放阿诺德出来呢?如果不行的话,可以让他帮助我们进去见阿诺德一面吗?不需要正式的会面,只要偷偷放我们进去,这样或许比较好。」纲吉问,他知道这种拜托是很失礼的,而对方又是军部中的高官的话,这就是更加应该避免的请求,「拜托了,Giotto,如果我们不做些行动的话,也许……」 纲吉不想要待在彭格列等待消息。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从之前就是,他讨厌自己什么也不做,由同伴来完成所有的事情。 这种不安感或许是来自于他丧失的记忆、来自于与他离散的那些同伴,纲吉总觉得自己的内心怀抱着某种罪恶感,就好像自己什么也没为他们做,所以他特别讨厌自己明知道可以做些事情却完全不行动。 Giotto听着纲吉有些任性的请求,叹了一口气。 他本来就有打算这么做,更别说他从来就没法拒绝纲吉发自内心的请求。 「我会联系我那位熟人,但不确定这事情能不能成,以他的状况……我估计想见阿诺德一面还是可以的,等见到面后我们再来想其他的办法吧。」
第12章 Giotto和纲吉搭乘着马车进入了那扇高耸的铁门,通过门口检查的守卫后巨大的石墙便出现在眼前,看来有些年代久远的建物映在纲吉眼中带来阴森的压迫感,好像一进到这个地方就再也无法离开,那种恐惧微微震撼着他,他转头看看身旁的Giotto以及跟着他们前来的年长的管家,发觉他们的表情都平静如水,仿佛习惯了这景色。 「纲吉,怎么了,你很紧张吗?」Giotto或许是发现了纲吉的不安,问道,「我说过你不一定要跟着来,也许会看到你不想看到的东西。」 「不,我想亲眼确认阿诺德先生的状况,何况是我拜托Giotto的,不能只让Giotto一个人处理。」纲吉心中有股歉疚,虽说拜托的对象是Giotto过去的熟人,但这种运用他人特权的方法仍然会欠下巨大的人情,这令纲吉觉得亏欠于Giotto。 「你没有必要怀抱那种想法,你说的对,阿诺德可能会成为我们未来的同伴,彭格列对于同伴都是温柔的,必须要让他平安无事的返回才行。」 他们的马车很快在侧边的门停下了,那是一个与这整栋建筑物相比都显得非常狭窄的一扇门,用着几把大锁以及铁栅栏保护着,在门前站着两名凶神恶煞的守卫,带领Giotto和纲吉的管家比他们更早下去并且恭敬地等待他们下车。 管家先是请他们在一旁稍等,迳直走向那两名守卫并与他们交谈,从他手中拿出一封盖有印鉴的信,那是Giotto的熟人写下的信,光是他的亲笔信就具备相当大的效力,Giotto也很清楚其中要动用多大的人脉才足以让他们进入这个地方。他认识这些人虽然有部分是因为他兴趣广泛而乐于交友,另一方面却也是希望在必要的时候这些力量能给家族带来强力的后盾,事实证明这些努力是有用的,否则如今他们也不会站在这里。 「彭格列阁下、泽田阁下,我们可以进去了。」老管家温文有礼地说着。 他们看见那两个守卫退开并替他们拉开了繁琐的铁门,那是条通往地下的阶梯,下头非常阴暗似乎只有角落的几盏灯火在闪耀着,让人却步,给人一种踏入后就很可能再也无法出来的错觉,毕竟地底很难逃跑,只要守着唯一的出入口就可以轻易将人困在底下。 可纲吉与Giotto对视一眼后毅然决然往下踏入地道,管家在前方带路,点亮了一盏油灯。 他们经过的地方充满潮湿与铁锈的气息,一路上有些空的牢房,纲吉隐隐约约觉得那里头似乎残留着血的气味,墙上有着奇怪的深色痕迹,不确定是什么造成的。 「雷纳德待在这种地方是经过合理的判决吗?」Giotto问,他脸带着一丝阴沉,「这里是给那些重罪者待的地方吧,但雷纳德应该还没有确认他的罪行才是。」 「因为雷纳德阁下犯的是叛国的罪,主人也说过这次要让Giotto阁下能够进来探望犯人都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毕竟这里关着的都是那些不太可能再被放出去的囚犯,也是些最终会从社会中消除的危险存在,事实上雷纳德阁下的状况并不算好。」 「原来如此。」Giotto明了地点点头,「真的要感谢弗里德里希子爵,彭格列肯定会报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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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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