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心失控了! 敖麓弋被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击了,他没想到阿尔曼竟然抱着宁愿自己死了也要将焰心死死压制住甚至将其熄灭的决心,被逼到绝路的焰心本能的挣扎着挣扎着,最后只能开始焚烧阿尔曼的本体,如果阿尔曼不停止,那么他会被自己的龙焰烧死,然后焰心会在他身体的余烬中熄灭。 “阿尔曼!!停下来!!!”敖麓弋的的衣服在高温中逐渐燃了起来,但这点温度根本比不上近距离接触龙焰的温度。 他伸出手去捧着阿尔曼的脸庞,手掌心立刻感受到一阵可怕的灼痛感,白皙的手指迅速生出靛青的细小鳞片,并且朝着手腕手臂甚至身体上蔓延而去。 这疼痛使他几乎快变回原型来承受伤害,三昧真火也在急速燃烧着与龙焰对抗。 而敖麓弋依然能感受到钻心痛楚,他失控的对着阿尔曼大吼:“立刻停下来!!不要再压制焰心!!” 他看着阿尔曼满脸痛苦,脸庞上已经爬上了细小的火纹,龙焰从这些裂缝中燃烧起来,好像正在吸取他的生命力为代价来燃烧。 敖麓弋不敢相信继续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他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迅速闪过一丝灵光。 “阿尔曼!不要伤害自己,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放他去——让焰心吞噬你。” 阿尔曼似乎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听到了敖麓弋的声音,他燃烧着的双眸看向敖麓弋。 敖麓弋的脸颊在火焰中映得发红,他脸上有两道清晰的水迹,他都不知道他哭了。 可是阿尔曼看见了,就好像在一片撕咬着自己的无边混沌中忽然看见了天边一粒闪亮的星星,在恬静的注视自己。 “相信我,阿尔曼,让焰心燃烧。” 敖麓弋话音落下,就看见阿尔曼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他感觉到一股风用极大的力道将自己甩飞出去,然后下一刻,龙焰滔天—— 敖麓弋的双眸被那忽然爆发的火光烫的生疼,却没有闭上眼睛。 他看见一对巨大的黑翼从龙焰中伸出,那双翅膀被焰心灼出无数伤痕和破洞,却裹挟着烈风将金红色的龙焰一起掀起无尽热浪。 依然带着青麟的修长手指并拢相抵,迅疾的变换手诀,在身前一指,三昧真火跳跃着变成青蓝色的几十道焰光,相互拉出无数条火线,点连为线,线相接为法阵,将敖麓弋牢牢的维护在后。 下一秒,滔天的火浪铺天盖地冲来,敖麓弋月白的卷发随风而动,露出了他紧绷时清晰的下颚线和烧的通红的耳垂。 他面前的三昧真火将周围十几米的龙焰都统统吸收,来者不拒。 然而,脚下被他加固过的冰层却不堪重负,开始在暴烈的龙焰烧灼下迅速塌融,整个山谷上方都回荡着可怕的崩裂声。 太阴之精凝成的困阵依附于冰层,敖麓弋毫不犹豫的蹲下身,掌下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的朝着冰层拍下。 无尽霜寒迅速朝着湖面蔓延开去,冰棱拔地而起,刺骨的寒意如同利剑般刺入火焰之中。 月华银线被龙焰炙烤,被这极烈之焰淬得根根发亮,紧紧的裹住了内中的烈焰,令其无处可去。 一声简直要让天地都为止震动的龙族的嗥叫声随之响彻整个空旷的山谷。 龙焰那似乎要燃尽万物的烈势也随之逐渐平息了下来,缓缓的收拢,在整个湖面上升腾缭绕不去的水雾中逐渐暗淡了下去,只剩漫天飞舞的火星点点。 敖麓弋砰砰的心跳却毫不收敛,他紧紧的看着水雾之中逐渐暗淡的火光,迅速的收了三昧真火,抬手挥了挥,一阵清风拂过,将浓雾吹散。 他抬脚走过去,每一步都跨得慎之又慎。 月光终于又穿透了雾气,一缕缕照在了湖面上。 湖面冰层上已经不复之前的平滑,上面布满了冰棱荆棘,尖锐的刺向缕缕月光。 敖麓弋深呼吸,下一刻,满地晶莹的冰晶就碎做了一地晶亮闪烁的粉屑,随风飘向了天空,好像漫天银河都坠落在了湖面上。 阵法也随之消散在了月光中,漫天银丝摇曳着断裂成无数光点,缓缓融入轻柔的月光。 敖麓弋踩着满地飘曳星光,终于看到了阿尔曼。 他胸膛内剧烈震动的心脏终于安定了下来,阿尔曼完好无损的站在薄雾中,晶亮的粉屑飘落在他头发和身体上,他闭着双眼,胸口仍然炙热发亮,残存着火焰余光。 他长长的睫毛上落了点晶莹闪烁的冰点,神态平静得茫然,好像在感受着脸上的点点冰凉。 敖麓弋也重重的闭了一下眼睛,感觉一块颇有分量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走到了阿尔曼面前,对他伸出了手。 阿尔曼缓缓的低下头来,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却好像看得见他似的,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好,回去吧。” 敖麓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快慰。 他看着阿尔曼的脸庞,恍惚间似乎感觉阿尔曼有了一点变化,好像经过焰心的焚烧之后,他看起来更成熟了。 他不再像个漂亮的被女妖爱慕的少年了,乌黑的微卷发缕搭在阿尔曼更加深刻的眉骨上,利落而沉着的线条镌刻出一个成年男性的轮廓,他稍显瘦削的脸颊与清晰的下颌线给他的脸庞赋予了一种冷漠而高贵的魔力,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合拢,皮肤在月光下显得皎洁苍白,嘴唇依然是从火中开出的玫瑰花瓣。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尔曼已经比他高出了很多,强壮的身躯有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四肢修长,分明的肌肉好像映着月光的山峰。 阿尔曼在回到别墅的过程中一直都没有说话,但敖麓弋并没注意到这一点。 他让阿尔曼去穿衣服,敖麓弋自己穿的衣服也被龙焰烧得破破烂烂衣不蔽体,他简单的冲了个澡,然后走到客厅壁炉前。 抬手,熊熊火焰在没开灯的房间里跳跃起来,将壁炉前照亮了一片。 火光中,大理石茶几上静静的摊着一个笔记本。 敖麓弋走到茶几前,缓缓的将它拿了起来。 明灭的火光中,他眼神复杂的将笔记本翻开。 泛黄的羊皮纸上是笔记本主人在今天不早前才画出来的一副肖像。 是敖麓弋。 阿尔曼并没有花费许多时间去精细琢磨,可是却足以让人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他画的人。 敖麓弋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羊皮纸的边缘,恍惚的回忆着自己当时的表情。 我当时看起来是这样的吗? 纸上的他靠坐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撑着下巴望着某一侧,当时他在看壁炉,因为当阿尔曼的模特这件事让他整个人都坐立难安,只能看着壁炉努力分散注意力。 可是在阿尔曼的笔下,他撑着脸颊,神色看起来却很平静,甚至嘴角还有一丝微笑。 敖麓弋忽然感到一股从后方投来的灼热视线,他转过头,立刻对上了黑暗中阿尔曼的眼睛。 阿尔曼站在沙发后的阴影中,依然浑身光裸,他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无尽的欲与热仿佛要将满室的黑暗燃成混沌。
他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陌生表情,眸光如同野兽狩猎般闪烁明灭。 下一刻,他就真的如同野兽般朝敖麓弋冲了过来,紧绷而隆起的肌肉带着蓬勃的兽性,几乎是瞬间就将毫无防备的敖麓弋扑倒在了坚硬的橡木地板上。 笔记本砰的落在了地上。 敖麓弋只是瞪大了眼睛,壁炉中的火焰跳动着,光影在阿尔曼深刻分明的脸庞上交割,双眸在黑暗中暗光明灭。 他的手臂被迅速束缚住,紧接着,粗野而滚烫的亲吻就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阿尔...” 敖麓弋开始挣扎起来,然而阿尔曼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所做的就是蛮狠的反击敖麓弋的挣扎,力道非常大,也很疼。 阿尔曼以类似撕咬和舔舐的方式亲吻他,非常粗鲁的把他挣扎的声音和所有怒斥都堵在嘴里,敖麓弋心一横,眸色逐渐变成灿金。 可是,他忽然看见阿尔曼胸膛内隐隐发光的焰心,那胸膛中的龙之心里,被紧紧缠绕的神袛雕像。 他与此陷入犹豫,整个房间里随之逐渐攀升起隐秘的热浪,烧得人神魂不清,昏昏然的失去一切坚定的决心。 身上穿的浴袍被龙焰烧得褴褛,随手就能撕烂,由此一切底线崩溃,敖麓弋在阿尔曼逐渐寻到章法的亲吻中逐渐陷入热潮。 阿尔曼的嘴唇炙热的贴着他的皮肤,像是烙下了持久的烙痕,疼得他仰起头,下颚与颈脖绷成一条线,喉咙中发出崩溃的嘶吟,然后阿尔曼低下头,轻轻的用牙齿.咬住那个颤.动的喉.结,舌.尖.一路扫过。 他的脚踝被紧紧的攥在阿尔曼手掌心里,他浑身湿漉漉的眯着眼,无意识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横梁,视线晃动,一切都是蒙昧而热烈,他只觉得木地板冷硬嗝着肩胛骨疼。 壁炉里的火烧的正旺,红彤彤的火光映照着蒙着一层汗珠光泽的人体肌理,紧绷着起伏涌动,好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 敖麓弋觉得阿尔曼后来好像是恢复清醒了,因为他看见他那双烧的金红的双眸里盈着眼泪,他一眨,落在自己脖子上,好烫。 “哭什么。”他低声说,声音发哑,抬起手捧着阿尔曼的脸,眯着雾蒙蒙的双眼,下颚昂起来轻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阿尔曼于是闭上了眼,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与他一起陷落无尽的漩涡。 作者有话要说: 求生欲强烈,进度起飞 小龙:我又可以了
第126章 敖麓弋的意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模糊的, 只知道热意烧过全身,让他理智全无,浑身颤栗的攀附在阿尔曼身上, 然后一头栽倒在他颈窝里, 半昏半睡过去。 完全没有做梦的一段长长的黑暗过去, 他再次睁开酸涩的眼皮,屋里光线昏暗, 厚厚的窗帘拉着,只从缝里漏出点灿烂的阳光,看起来外面已经是大白天了。 他倒完全没有传说中的浑身酸痛像是被车碾过的感觉,不过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 一个翻身, 敖麓弋用被子裹紧了, 闭着眼五味杂陈。 完球了。 他感到一阵悲哀, 这下他还有什么立场去坚定的否认阿尔曼? 敖麓弋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要疯了,两手捂着脸,在心里狠狠的唾弃自己。 门外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敖麓弋浑身一震,本能的闭上眼开始装睡。 阿尔曼轻轻转动门把手, 将门打开。 他站在门口, 朝床上看去, 光线暗淡的室内不影响他将床上凌乱凸起的被褥看的清清楚楚,他长长的睫毛翕动一下,迟疑了。 阿尔曼闻得见他的味道, 他知道敖麓弋醒着,这是一种奇怪的知觉,他甚至知道他现在紧张了, 心情很复杂,很矛盾,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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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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