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却笑道:“皇姐给也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赵霜妍微微笑道,“你才是皇帝。再说,计相这个位置,姐姐我也不感兴趣。” 加重了“也”一字。 赵祯听闻便哭丧了个脸,无奈的说:“好吧好吧,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甩担子,朕就这个命了。” 包拯见皇帝和长公主居然如此说话,也就垂手等在一旁。 赵祯却是早就料到赵霜妍有这么一说,将早就写好的旨意按上大印,交给了包拯。 包拯领旨,正要退下,却听到赵祯说道:“包卿,必须一击必中。” 赵霜妍也说道:“本宫亦会派人与开封府一同行动。” 待包拯离开,赵祯才问赵霜妍:“皇姐,打算派谁去?” 赵霜妍却点了人:“秦护卫。” 秦远没想到赵霜妍会直接点自己。虽然没有连名带姓的指出来,但现在这个地方,也就只有他一个姓秦的护卫。 “臣在。” 赵祯也没想到皇姐会直接点自己身边的护卫,问道:“这……秦护卫一直是贴身保护朕的安全的。” 赵霜妍却说:“如果本宫记得没错的话,秦护卫也有将近十年没有回过家了吧?” 苏家有女初长成 陷空岛这边,韩彰见白玉堂情绪不对,怕少年意气冲动,忙决定要看住这个五弟。胡烈没了,韩彰自然知道这对白玉堂的打击。 当年胡烈进岛之后就和白玉堂走的近,这一下子,在自己的地盘上,人说没就没了,还没的那么憋屈,别说是关系好的白玉堂,就连他也有些冲动想去要个说法。 但是这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韩彰拦住气头上的白玉堂,说道:“五弟!这事不对,你先听二哥说,齐鲁盐行大本营在永兴军路河中府那边,再怎么借道也借不到咱们陷空岛,这隔了大半个大宋,他借的是什么道!” 白玉堂被韩彰那么一说,也恢复了些许理智,问道:“还能怎么说,不是冒名顶替便是故意找茬。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去讨个说法!若真是他们,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韩彰见白玉堂情绪还是不稳,双手扶住白玉堂的双臂,劝到:“血债血偿?你要怎么个血债血偿?是灭了他们满门还是怎的?五弟,你可别忘了,两年前你血洗黑风寨之后,自己也差点连命都没了。听二哥的话,从长计议,不要冲动。” 白玉堂也想起了当年黑风寨的事,官匪勾结的事总是让人感到憋屈,便深呼吸了几下,将气息平复下来,说道:“好,听二哥的。” 第二日,卢方等人回了陷空岛,还未曾将货物入库,便听得这水域争斗的事。 到底是卢方稳重,和官府打交道比较多,一听就大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这种事他们平民百姓还是不要掺和比较好,但是看着自家五弟的样子,怕是不掺和也不行了。不过有韩彰看着也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卢方便修书一封,道明此事,还提出派韩彰与白玉堂前去谈判。又拉着蒋平去书房嘀咕分析了老半天,最后又写了一封密信给东京的人。这才送韩彰白玉堂二人出岛。 蒋平在船上叮嘱白玉堂:“五弟,这次出去多听二哥的话,莫要冲动,遇到事情多动动你那聪明脑子,就算要报仇也不要被抓到把柄……” 白玉堂听的略无语,罢了罢手,说道:“是是是,四哥你就放心吧,这次我一定多听二哥的话多动脑子,您就安心吧!” 韩彰看着自家两个弟弟相处和谐,立在船头微微笑着。 韩彰不喜多言,很多事只要默默的坐着就行。老四鬼点子多,有他和大哥出主意自然稳妥。 这一路,便行了大半个月,等几人入了河中府,已是酷暑,饶是两人功夫高,也不敢在午后赶路就怕中了暑气。 “明日就能到达常平县了,二哥,我们今天走快些,天黑前进城吧!” “这么急做什么,难不成你打算大黑夜的去找人谈判?” “哪有,今晚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儿个好好和他们谈判!” 听到此话,韩彰便知道,白玉堂那小洁癖估计又犯了,也哈哈的笑起来,说道:“好主意!” 白玉堂自然听得出二哥那笑在笑个什么,当即一鞭子催马快点跑,瞬间将韩彰落在后头。韩彰见此也不说什么,也是加了一鞭子追赶白玉堂。 两人两匹白马“哒哒哒”的行着,很快便超过了一辆小巧的马车。只是白玉堂一见前面有分岔路便停了马,调转马头,跑到了马车面前。 车夫见有人拦住吓了一跳,不过见那拦住去路的人穿的还不错,也安心了点。 若是穿成这样的都来打劫,那这个世道真是乱来了。 白玉堂说道:“车夫,借问一下,那条路可以在天黑前赶到常平县城内?” “我是外地来的。”没料到车夫不识路,白玉堂有点傻眼,但车夫又说道,“不过,车子里的姑娘知道。” 白玉堂说了句“谢了”便将马赶到马车后头,询问:“姑娘,可否指点一下呢?” 马车的布帘子被风吹的一动一动的,白玉堂只能看到里面的女子身着白衣。那姑娘没有说话,白玉堂又叫了一声:“姑娘?” 这下里面的姑娘终于说话了:“你要有胆子,就走左边那一条,天黑前可进城,否则就走右边那条,明儿个再进城。” 此时韩彰也赶了上来,正听到这话,便朝前面左边的路看了看。多是车马轴,却鲜有脚印。 白玉堂说了句“多谢”便直接策马前往了左边,韩彰本想拦住他,叫了声“五弟”,但白玉堂马快,也只有认命的追了上去。 希望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车夫这时才问道:“姑娘,我们走哪边?” 车里的女子一只手伸出,将前头的帘子撩起,看了看那两匹绝尘而去的马,叹了口气,说道:“左边。” 这女子姓苏名虹,常平县是她的家乡,她所有欢乐的,痛苦的回忆全都在常平县。常平县里还有一个她一直记挂着的人。苏虹摸了摸腰间的一个小瓶子,到底没有拿出来。 既已下了决定,还是不如不见。 呵,她真是个自私的家伙。 再说白玉堂和韩彰走在左边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却在半路看见了一匹卧倒在路边的马,那马屁股上还有一个印子。 白玉堂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官府的马!” 韩彰也说:“是啊。” 两人打起精神,四周查看了下,并没有绊马索,但还是小心为上,便由着马儿慢吞吞的走着。 前面却早就有人埋伏着了。 三三两两的家丁或蹲或坐在树杈上面,见有人走来,静静的搭箭拉弓。等到两个骑马的人到了指定的地点之后,几人同时将箭射出。 白玉堂和韩彰一直警醒,在箭刚出来的时候便知道不对劲。两人在马上一提气便向上冲起,白玉堂还抽出了画影,唰唰唰几下便把射过来的箭挡开,韩彰也用脚踢开飞箭。 两人均平安落地。 那些埋伏的人见一击不中,便又要射出第二波箭。 幸好,也只有第一波箭是齐射,后来的箭再怎么默契也不会有第一波那么危险。 但是就是此时,两人听到后面“哒哒哒”的马匹声,一看,刚问路的姑娘居然也走了这左边的路。 韩彰白玉堂对视一眼又飞身而起,这次还顺便将些许羽箭踢回发出来的地方,但是还是有只羽箭穿过他俩之间的空隙还好死不死的射中了车夫。 车夫一吃痛,便倒在了车下。白玉堂忙去拉住马车,查看车夫的伤势。 车里的女子仿佛才发现有情况,飞身而出,一提气却是挡在了白玉堂他们前面,一抬脚踢回了些许箭,素手一抓,又在空中抓住了一把箭,随手一扔却是有两支扔到了韩彰身上。 韩彰忙躲开,赞叹道:“呵,好身手!” 只见苏虹将羽箭踢回树杈,便有许多人从树上落下。 苏虹空中一个转身,稳稳的落到了地上。一拂袖,做好了随时再战的准备。 却见那些拿着弓箭的人爬起来,对他们说的:“你们好大胆子,竟敢走盐道!” 白玉堂一听,问韩彰:“二哥,这是运送食盐的官道?” 对这些知识还是二哥懂一些,韩彰却说道:“不,运送食盐的官道也没有不许他人通过的道理。” 却听前面的白衣女子说道:“这条路并非官道,而是运送私盐的道路。” 那些个喽啰也是头子的,那个头子听眼前的女子知道这是什么路,忙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呐?” 苏虹露出了笑容:“去告诉你们大掌柜的,就说,他大侄女来看他了。” 说完苏虹便回头,不理那些喽啰。那喽啰头子倒是吓了一跳,说了声“走”便带着人撤离。 韩彰看了眼苏虹又看了看离去的喽啰,还是决定去看看白玉堂那边。 白玉堂正在从口袋里拿金疮药,却看到苏虹直接扶住了车夫,点了几处大穴止血,一下子就把箭拔了出来,还说:“车夫,我看你伤的不轻,要赶紧去看大夫。我看你先到车里去吧。” 那车夫倒是个敬业的,受伤如此也还说道:“不,不行,我怎么能……让姑娘自己驾车呢?” 苏虹倒是面露笑容,扯开了车夫的伤处外的衣服,倒上了一点药物,边倒边说:“谁说我自己驾车,我不会。不过,这会儿,有位大侠在这儿,定是不会放着咱们不管的。” 说完回了头看向两人。 韩彰听到苏虹这么说,默默的退了一步。 苏虹站起来,笑着问道:“是吧?” 白玉堂“呃”了一下,又“这……”了一下,还没说完,便被后头的韩彰拍了拍肩膀,这个示意就是“闭嘴,让哥来说”的意思,是在陷空岛就说好的。 白玉堂本来想着二哥会者自己上前,却没想到韩彰说道:“咱们老五啊,是最侠义心肠的了。” 吓的白玉堂一回头抓住韩彰的肩膀,说道:“二哥!” 韩彰拍开他的老鼠爪子,说道:“叫我作甚?人家姑娘都在等着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却又轻轻提醒:“二哥家里有二嫂了!” 白玉堂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对苏虹笑笑,点了头。 苏虹见对方答应,也回了个笑容。 白玉堂却说道:“我是怕赶路,两位受不起颠簸。” 苏虹却道:“无妨,我也赶着天黑前进城,更何况马夫的伤,还得麻烦二位替他请大夫呢。” 白玉堂默默的打量了苏虹一下,尴尬的说了句“好”,便回头先要将车夫扶到马车上,中途还呼了一大口气。 韩彰自然也是去帮忙将马夫扶上车,就没看到苏虹那奇怪的笑脸。 白衣白裙鲁府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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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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