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说:“挺有趣的。” 得,被这猫儿将了一军。 一定要在什么时候讨回来! “嗯。”白玉堂应了一声,跟在展昭后头走着,“是挺有趣的。” 剩下的账,咱们晚上关了房门慢慢算! 到了主家地儿,几人把笋子全倒出来,几十个笋子足有小山一般高。 大儿从厨房拿了俩菜刀出来,小孙子搬了许多竹制马扎子出来,一人一条。 展昭白玉堂哪里见过这个样子剥笋皮的? 只见大儿在笋子上从下而上滑了一刀,就将笋子交给了爷孙俩,爷孙俩剥得好快,三两下就结束了,又将笋子在大儿身边放好。 展昭白玉堂好奇的过去,他俩都是大少爷哪里做过这种厨下打手之事?各自拿起了一颗,学着别人一点点的剥笋皮。 忽然大儿手里拿了那断了的笋,面色诡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不说话继续干活。 倒是白玉堂脸不可思议的红了一下。 他怎么忘了这只! 待全剥好,大儿又细细处理根部,小孙子搬了木盆来,装了笋子运往厨房。 见一时间没什么事儿,白玉堂忽然就洁癖犯了,想沐浴。 可这厨房在烧笋,哪能再烧热水了? 于是白玉堂又问询了主家哪儿有小河可以清洗,主家叫了孙子带路。 到了小河边,两人看水清澈又不深,双双脱了衣服下水。 小孩子说:“两位叔叔,我回去帮忙啦!”
白玉堂巴不得小屁孩快点走,谢过就让他走了。 缓行到展昭身边,从背后一把环住展昭,嘴靠在展昭耳边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打算看我笑话来着?” 展昭闷笑:“你也是江南长大的,怎么竟不会挖笋?” 白玉堂又抱紧了些:“哪个规定江南长大的就得会挖笋?那湘西长大的岂不是要人人会赶尸?” 展昭突然一惊:“好端端的提什么尸体!” 白玉堂也知道失言,忙说:“应该不会那么准吧?” 提什么来什么之类的,千万不要灵验啊! 两人匆忙洗了,也不敢多待,生怕遇上个案子打乱了休假计划。可没等二人上岸,就遇到了“尸体”。 嗯,一条三斤多的大鲤鱼不知怎么的撞了上来,白玉堂随手一拍,翻白眼了。 两人面面相觑,随即又都笑了。 送上来的鱼哪里能不要?回去煮了吃也好。 换了自己的衣服,略擦干头发,在太阳下晒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干透了。 白玉堂笑道:“这可不是人与菜一起晒了么。” 展昭点头应和,夸白玉堂“金口玉言”。 乌鸦嘴,很灵验! 待两人回了村里吃了笋,下午又出去钓鱼玩。回来也累了打算好生歇息。 白玉堂见展昭上了床,便去栓了门,回到床上。 见展昭困顿的样子瞬间玩心起了,这里摸摸那里弄弄,展昭迷迷糊糊的也知道是白玉堂,也不多理他。 见展昭不理自己,白玉堂狠了狠心,开始挠展昭的痒痒肉。 “哈哈!” “别!” “不要!” “停下!” 展昭的手想推开白玉堂,却被制住,索性睁开眼,问道:“你做什么?” 一睁眼可了不得,白玉堂半附身看着展昭,说道:“昨儿的事,可只行了一半呢!” 听到此话,展昭瞬间睡意没了,低声吼道:“白玉堂!这是别人家!” 白玉堂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紧紧展昭的手:“你别出声不就行了?” 见展昭又要开口,白玉堂轻啄了一下展昭:“那明儿一早我们便回家吧。” 展昭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闭上眼睛就要睡觉。 白玉堂哪里肯,直接压了上去,十指相扣,两人都气息绵长,这个吻自然也时间不短。 展昭气得咬了白玉堂下唇一口,却引得白玉堂更加火热。 待结束了这个吻,见展昭那瞪的铜铃般的眼睛,白玉堂讨好道:“猫儿,咱们不出声便是……” “白!玉!堂!” 得,五爷听了知道展昭生气了,只得说:“行吧行吧,那抱抱总可以吧?” 展昭翻了个白眼,待白玉堂从自己身上下去,又拥住了自己,才回手环住白玉堂。 相拥而眠 清明节番外(锦妍) 皇宫的清明节无非是祭天地祭奠先皇先后,然后各宫娘娘做了糕点做了茶在御花园里赏花争宠而已。 这种活动,赵霜妍从来只参加一半,后面的那些大小弟妹们,她从来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赵霜妍穿的从来都是红色,绯红,正红,银红。可这次,她在宫里换上了一套内里绿色外衫正红的衣裙。 是嫁衣。 却将嫁衣的衣带换成了素白。 将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脸上狰狞的伤疤,细细的用了脂粉,轻轻的抿了正红口脂。指甲已经用鸡冠花汁染得通红,就连那机械手臂,也画上了红色的点。 “殿下,东西都准备好了。”含晴拿了一个篮子过来,里头有香烛蜡烛。只是那蜡烛是红色的。 赵霜妍接过那篮子,看到里头的红烛,笑了:“还是你懂我。” 含晴放在身前的手紧紧的握了握,艰难的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奴婢在家等您回来。” “嗯。”赵霜妍看着自己这个小管家,笑着摸了摸含晴的头,“傻丫头,我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 说罢,又拿了挂了玉坠子的团扇一步步的走出了门,只留给了含晴一个背影。 见自家主子逆光的背影,那一圈金色柔光显得自家主子若隐若现,含晴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赵霜妍听到了身后的哭声,脚步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转过头去。 拿了令牌,进了隐界,江南四明书院后山上,杏花开得正旺。 在一片杏花林中,有一颗最为粗壮的树,在它的下头,有一个无字碑。 赵霜妍缓缓的跪坐下,拿出了红烛插上,又取了香,点燃。 “阿锦,我又来看你了。”赵霜妍轻轻的擦拭着无字碑,像是抚摸着爱人的脸庞。 “我见过小玉堂了,他长大了好多,也找到了可以共度余生的人,只不过是个男孩子,比他大了一岁。” 擦拭的手没有停下,嘴里还念叨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那男孩子我也看过,挺好的,阿策也为他俩测了一卦,都是好的。你不用担心。” “就是你那傻弟弟,还想着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真是……如果你能回来,你怎么不来见见我?” “我这儿年号都改了,从天圣变成了明道。刘姨放权了,你说的对,阿祯能做一个好皇帝的,我不用太担心。” “那你说,我什么时候才好放权?天芒司的事儿我也不想管了,我这思来想去的,想找个接手的人,可是找谁呢?” “含晴脑子好,可是武力实在太差,最多在天芒司当个文职,可武职能护着她的人又有谁呢?” “对了,你还记得含晴是谁吧?” “就我们俩在庞府救下的那个小姑娘。她和她爹还没和好,她爹也真是,这么好一个亲闺女,说舍就舍了。” “她现在在帮我管着公主府,就是个娇俏小管家。” 拿出了元宝,用烛火点了,放在碑前。一个接着一个,慢慢的化成灰烬。 “这些东西,也是含晴帮忙准备的,不错吧?” “都是好东西,你在那儿用的也能好些。若是不够用,记得就托梦来找我,我再给你多烧点。” 说到这儿,赵霜妍叹了一口气:“你说是不是我给你烧得太多了,所以你一次都没有来入梦。对了,你不会在那里娶妻了吧?” “噗嗤。” “你不会的。” “你说过的,只喜欢我一个。” “生生世世都是我。” “我也没有嫁人。” “算起来,我们大宋的公主,真正出嫁的还没有呢。” “你也别说我大宋公主少。” “姑姑年轻时没嫁成杨将军,反而去了江湖打拼,最后回大相国寺剃度了。然后就是我与翎儿。你不在,我是没人好嫁了,翎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要辅佐阿祯,也不嫁了。可愁坏了刘姨。” “你当那傻丫头要怎么辅佐?” “她打算当计相!” “你当年留下的那些术数书籍我已经给她了,说不得,你还真能教出个计相来呢!” 元宝一点点的燃烧成灰,随风飘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熏着了,赵霜妍双眼通红。眼眶里两颗豆大的泪珠,倔犟的不肯流下。 “阿锦,你在奈何桥边再等等我好不好?” “不用很久了,太医说最多三五年,我就可以来找你了。” “阿锦,我好想你。” 赵霜妍闭上眼睛,抬起头:“你曾经告诉过我,想不要哭出来的时候,倒立就好了。那时候我还打了你一下,油嘴滑舌的。” “不过,抬头好像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擦干了脸上的水珠,拾起了团扇,遮住了脸庞。 “阿锦,你曾经说过,想与我亲身体验一番大宋嫁娶风俗。那些三媒六聘的太过复杂我也不是很懂,但是这却扇礼我还是会的。” “就是这样,新娘子遮住了脸,新郎官要做一首催妆诗,只有新娘子满意了才会却扇给自己夫君看自己的容颜。” “虽然你一直都能看见我的脸,但是我就是想与你行一次这个礼。” “可好?” “你不回答我就当作答应了啊。” 赵霜妍闭上眼睛,心中默默想着以白锦堂的声音说的话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娘子请却扇。 “娘子请却扇。” 身后却真的传来了这样一句话,用的还是白锦堂的声音。 赵霜妍恍惚了一下,才睁开双眼,撤下团扇,没有回头。 “你来了啊。” 仿佛知道来的是谁。 身后那人“嗯”了一声,走过来,又恢复了女子声线:“你……如此,他在那边也会伤心的。” 那黑纱闪金的装扮,不是丁墨阳又是哪个? 赵霜妍从篮子里又拿出一小坛子酒,打开,瞬间酒香四溢。 “是汾酒?”墨阳问道。 “嗯。”赵霜妍点头,“他生前最爱饮此酒。” 说罢,倒了三碗,一碗撒在墓碑前,一碗递给了丁墨阳,一碗自己仰头喝下。 丁墨阳接过那酒,没喝,见赵霜妍饮下,才说道:“我记得你以前不喝酒。” “咳咳……”赵霜妍喝的有些急,呛到了,墨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他喜欢的,我也喜欢。”赵霜妍擦了擦嘴角,放下碗,又要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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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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