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多少?
瑟蘭督伊往前一步,靠近前刻還喋喋不休,現在突然安靜下來的洛基。原本擺在心口的手轉了方向。 然後他聽見瑟蘭督伊說話,單純的愉悅;「現在,安靜一會兒。否則你會體會到……我脾氣並不好。」 沒有碰到。 他的手就在那兒,心口的位置。 洛基想,相對的感覺。相對的付出。 但是他們都還沒有碰觸到對方的真實。 ========= ※達哥拉之戰:故事中半個月前發生的戰役,大綠林之王歐瑞費爾與羅瑞安之王阿姆狄爾(Amdir)均於此戰,戰死在死亡沼澤。 ========= 精靈語若有錯請指證! 關於Leitian( to release)這句精靈語,大王在電影裡放箭說的是" lheitho",但lheitho是諾多語,所以我沒有讓大王在這裡和電影講一樣的話,雖然指令一樣。 諾多語在三千年前就因為親族殘殺事件被當時的貝爾蘭之王(=多瑞亞斯國王)庭葛禁止出現在他的領土,當時所有精靈的族群幾乎全部集中在貝爾蘭這塊土地上,諾多語因這道禁令從此沒落,辛達語成為精靈的共通語言。 我怎樣都不明白為啥編劇要讓大王一個出身多瑞亞斯,他和他老爹都不喜歡諾多的辛達精靈講諾多語............雖然我想他應該是會講。 但如果後頭寫到電影劇情,所有台詞就會照電影的來。
第4章 跟著戰線推進,大綠林的軍隊將紮營地點更換至山脈之間的平地。樹木環繞四周,這比之前在丘陵的營地更適合森林精靈。 重新搭起的軍帳比之前小了一些,但以王的威儀來說,足夠大了。 瑟蘭督伊其實不是很在意這種事。 哦,他當然喜歡排場,但是戰爭當前,所有事的優先順序他分得很清楚。森林精靈不需要耗費力氣在他的排場上,瑟蘭督伊只要求軍帳能讓他把那些戰略地圖攤開來看得清楚就行。 加里安卸下國王身上最後的足甲,放到地面鋪著的薄毯的範圍之外。 漂亮的盔甲上沾了不少血污,瑟蘭督伊腰部以下沒有戰甲防護的部分,泛著金屬光澤的銀灰外袍下擺、更甚者長靴鞋面也沾了不少半獸人的髒血。 瑟蘭督伊沒有對此發表什麼意見,他安安靜靜地站著,聽加里安回報近衛隊隊長費倫的戰後清點。 「……以上是戰損報告。」加里安一臉嫌棄將那件染血的手套與靴子從國王身上俐落剝下,和盔甲扔在一起。 「嗯。」瑟蘭督伊點點頭,「糧草運送……告訴費倫,和之前一樣。如果人數不夠,他可以再抽兩個小隊幫忙。」 然後加里安脫了國王的外袍,「是的,陛下。」 「我們的客人如何?」 「陛下是問那名巫師嗎?他會與近衛隊一起,我們遵照人類的習慣在草地上鋪了柔軟的布料讓他休息。」加里安拿出一條綠色緞帶將那國王的金髮挽起固定。打算把瑟蘭督伊最貼身的黑色上衣與長褲也一併拿去清理。 「加里安,你快把我剝光了。」瑟蘭督伊在加里安試圖脫下他的馬褲時出聲,他制止的聲音很溫柔。沒有怪罪,只是陳述。 「陛下需要清理身體。」他的國王美麗耀眼如同流動的星辰,被半獸人的血弄髒簡直不能忍。 「我自己來。」他輕輕做了『停下』的動作。「你讓洛基來見我。」 「是的,陛下。」加里安收拾散落地上的衣物與鎧甲接受命令離開,退出軍帳時,守在門口的衛兵也同時將布幔放下。 瑟蘭督伊裸著上身走到放水盆的矮桌前簡單地清理身體。 即使是國王,精靈這個種族也沒有接受過度服侍的習慣,但是他們對於美麗事物的追求確實有點強迫症。以大綠林的西爾凡精靈來舉例,除卻星辰,中土能與之媲美的事物就是他們的辛達國王。 星光蒙塵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所以作為負責照顧國王起居的加里安,最常、也最想做的就是每每在戰爭後,親手、立刻把國王剝光洗乾淨。 ——他目前還沒有成功過。 至少兩代國王每次都成功守住了他們的褲子。 洛基進來看到瑟蘭督伊穿著一件水般淺的淡藍色長袍,正要披起另一件成套的寬大外罩。 透過軍帳裡的光,可以看見精靈貼身衣物下隱約浮現的赤裸身軀,但好像又什麼都看不到,蒼白而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毯上。等瑟蘭督伊披上絲毫沒有透明度的寬大外袍後,就阻斷了一切窺探的視線。 平織的綠色緞帶被瑟蘭督伊扯開時也像成串的綠寶石滑落金色綢緞,纏繞在修長蒼白的指尖。 待他的長髮安穩棲於肩頭,精靈王雙手交疊在身前,端正地站在軍帳中央,充滿威儀。即使他沒有任何珠寶點綴,還赤裸著雙足,站在一個與其說是軍帳,還不如說是充滿精靈式生活感的帳棚之內。 四開口方便環視各方的軍帳最外層是精靈工藝製成的六大片布幔垂落地,垂下的部分還可從中撩開。內部是淡黃色與樹褐色的厚布料籠罩,間雜大綠林之王深綠與銀線交織的旗幟。 除了精靈王的武器外,軍帳裡沒有其他可以傳達肅殺氣息的事物。木雕精細、上頭鋪了天空色桌巾的長形桌;寬度可以容納兩人、上頭鋪了與桌巾同款式厚布料,有扶手的椅子。 這個帳棚內有好幾張桌子。 只要是有桌子的地方,都擺了一小盤讓帳棚主人隨時可以拈起來的點心。如果不是跟著打了一場,洛基光看擺飾會以為這群精靈是出來郊遊。 「精靈都不需要睡覺?」他很隨意地往某個角落擺著的躺椅上坐,上頭有許多柔軟又蓬鬆的靠枕。 「精靈的睡眠習慣和其他種族不太一樣。」 「好吧,但是我累了。」抹把臉,洛基是真的累。阿斯嘉神族擁有強壯的肉體,他或許比人類更能熬夜,可作息和人類並沒有差太多。 「我沒注意到。」瑟蘭督伊講得很理所當然。精靈畢竟是善良的種族,他頓了頓,「那麼,你先休息。」 「現在還是白天呢。」洛基一翻白眼,直接躺倒在舒適的躺椅上,隨手抓了個抱枕蓋在臉上,悶悶的聲音從抱枕下傳出:「反正我都來了,你要說什麼還是說吧。」 「你感到累是因為使用了魔力?」瑟蘭督伊緩緩踱步,無聲無息。 「哈啊?」洛基把抱枕從臉上移開,夾在下巴下,又拿了另一個抱枕抱在胸前:「不,是因為我是跟著你的軍隊兩天兩夜沒睡!」瑟蘭督伊不知何時移動到躺椅前,連彎身也沒有,只移動了一丁點脖子和頭顱連接的角度,高高在上底審視他。 ——沒有絲毫疲態。 這世界的精靈到底幾天睡一次覺?打從他來以後,沒見過有那個精靈有正常睡眠!他們都不會累嗎? 「為你破壞了鐵山口致上感謝。」瑟蘭督伊點頭。「沒有你,我的子民會犧牲更多。」雖然洛基就是出了那麼一點力。 洛基露出一口白牙:「你知道我是為了誰。」 瑟蘭督伊沒回答,就是一臉『你說你說,我正聽著呢』那種因為『我很有禮貌所以繼續聽你天花亂墜』的表情。 「一個國王。」洛基不屑地哼哼。但他無法否認這個精靈即使一臉敷衍也可愛得沒邊。 他累,是因為這幾天同時試了不少次定位魔法與探究自身的魔力狀況。 這個所謂的中土世界,從外進入不難,從內部要離開,就會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束縛。 他的力量被壓抑了。 否則在這種還是冷兵器時代的次元,他憑藉身體的力量就足夠摧毀城牆,例如米德加爾特,他在那裡徒手可以舉起五十噸的重物! 洛基只能這樣猜想。 中土存在的宇宙比九大國度更加古老。 精靈們確實是這樣稱呼的,Ennorth、Mid-land,中間的土地;和阿斯嘉傳說中宇宙的中心Midgaard講法很相似。 如果這裡就是宇宙最初的起源,那麼很能解釋他的力量為何被壓抑。愈古老的宇宙,『規則』的制約力量愈強大。在世界的規則運作之下,他的力量會被壓抑至『規則』認為他在中土應該的相對定位。並且他所擅長的、不擅長的,都以等比例套進規則之中。 洛基覺得心累。 他不是不能離開,代價是要花上數倍之多的魔力。 他可以離開。 他還不想離開。 洛基翻身,瑟蘭督伊就站在躺椅邊,離他很近。 他扔開了抱枕,一股腦抱上眼前那一雙長腿,臉也毫不客氣往瑟蘭督伊膝上蹭去。 躺椅只有瑟蘭督伊膝蓋那麼高。所以,是的,洛基並沒有把臉直接埋進什麼不該碰的地方。但是瑟蘭督伊依然在一瞬間渾身僵硬。 他知道這是人類孩童常有的動作。撒嬌一類的。 可能洛基累了、也可能他是最靠近的一個……瑟蘭督伊僵了好一會兒才低身揉揉那頭黑髮。 指尖輕輕撥弄細細的髮絲,洛基只是把臉埋在他的袍子裡發出意義不明的鼻音,就跟小貓似的。 但是洛基如果一直那麼乖巧,那還真不是他的個性。 手收緊,扣著瑟蘭督伊大腿把他拖近。 修長而且有力的雙腿……隔著薄薄的衣料,洛基雙掌幾乎可以摸出肌肉的形狀。這是一具身經百戰的戰士的身體,每一處都強韌堅硬。 而遮擋住精靈身體曲線的外袍滑開,連帶裡頭薄透的長袍也被洛基蹭得悄悄移位。 洛基鼻尖直接觸上精靈細滑的肌膚,長袍底下什麼也沒有。 他似乎嗅到一點點松木的冷冽氣味,這是與自然共處的精靈的味道嗎?他有點兒暈眩。 精靈的不抗拒讓洛基忘了顧忌。他向來順從慾望,於是忽略了他掌下的肌肉都已繃緊。 他咬上那片滑膩的肌膚。就在瑟蘭督伊膝上一些些,大腿內側的地方。 ——同一瞬間洛基就被瑟蘭督伊抓著頭髮往後拉。力道頗粗暴,洛基被逼得仰頭看他。 「嘿。我咬疼你了?」洛基笑,似乎陷入某種愉悅的迷幻,「你身體練得真好。我沒有咬很大力。」 他還想更親密的去碰瑟蘭督伊。 用他的手,用他的嘴。可惜瑟蘭督伊攢住他頭髮的力量很大,洛基退而求其次,「我說過你很帥嗎?你那麼高大、強悍……又英俊。」他不安分的手探入長袍內摸索,貪戀地由膝後往上,來回撫摸那雙光滑的長腿。洛基完全不想把手從瑟蘭督伊的肌膚上拿開。「完美無瑕。」 「你會體會到。」瑟蘭督伊說,低沈的嗓音在洛基耳中聽起來無比性感。 「體驗你嗎?」 「是的。」從齒縫擠出來的聲音。「立刻。」 如果可以模糊形容,瑟蘭督伊給人的整體感覺很精緻。精緻的程度就像拉奧孔群雕,即使一臉痛苦扭曲也充滿美感。 瑟蘭督伊就是那個樣子,無論做什麼都優雅如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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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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