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飞没说话,一口闷了。 张晓波也跟着谭小飞喝光了自己碗里的酒,再给两人的碗里都满上,他看着自己碗里的酒说,“侯小杰说三年前是你把我送去医院的?我说你看我被那棒子给抡成那样,你看着心疼不?” 谭小飞抬起头,轻声道,“心疼,你还疼不疼?” 张晓波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哼哼了两声道,“侯小杰常来这个酒吧,我看他其实是挺钦佩张学军的。说实话,有段时间我都觉得好像除了我,全北京城都崇拜他。” 谭小飞笑笑,“六爷影响了很多人。” “是,张学军还给我留了话,说你这个朋友可以交,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怎么互相待见的。” 谭小飞想到了什么,没说话。 张晓波突然端起酒碗,凝视着谭小飞道,“敬一杯吧?”说完他朝谭小飞一碰碗,看着些微酒水洒在自己的手背上,挑了挑眉,一字一顿道,“敬自由。” 谭小飞觉得张晓波眼睛里有光,他手腕一顿,想了想道,“敬……得偿所愿。” 聚义厅已经开了灯光,弹球儿给放起了音乐,正好唱到周华健的刀剑如梦,“爱也匆匆,恨也匆匆,往事都随风……”他们两三碗酒的功夫,聚义厅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都认识张晓波这个小老板,但对于当年的三环十二少已经记不清了。 有人看谭小飞和张晓波很熟的样子,不由问,“晓波,这位是谁啊?” 张晓波笑了笑回答他,“男朋友!” 那人以为张晓波在开玩笑,跟着傻笑了一阵后走了,弹球儿正在给别人递碗,恰巧听到这句,差点给摔了。谭小飞怔怔地看着张晓波,还有些无措。 张晓波奇怪地看着他,“不是敬得偿所愿吗,你玩我?” 谭小飞喝了口酒道,“没玩你,想抱你。” 张晓波放碗骂道,“你丫怎么还是那么色情?!” ……谭小飞委屈。 张晓波从椅子上站起来,抱了谭小飞一下。然后他说,“你跟我来。” 他从酒吧出去,旁边就是他家的院子,张晓波推开门,谭小飞不发一言地跟着他。张晓波走到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他从小盒子里拿出一把钥匙,质问谭小飞,“这玩意儿你什么时候放我衣服口袋里的?” 谭小飞看了一眼那把钥匙,心思有点飘,他说,“你最后一天来我家,我趁你不注意顺手放进去的。” 张晓波一动不动地瞅着他问,“你在医院扔了你的那把,还剩下这把,你把这把给我,后来你是怎么回去的?” 谭小飞老实道,“后来就不锁门了。” 张晓波怔了怔,一脸看神经病似得看着他,“你丫挺大方啊?有小偷怎么办?” 谭小飞扬了扬眉道,“小偷哪里敢偷我家的?”他叹了口气,“偷就偷了吧,总归都是要换新的了。” “算了吧你。”张晓波看着谭小飞理所当然的表情就笑了,他把钥匙放回盒子里,“这房子大概也被查了吧。” “没有。”谭小飞覆上张晓波的手,“那间房子早就转到你名下了,是你的,要不要去看看?” 张晓波愣住了,“什么时候?” 谭小飞道,“忘了。” 张晓波,“……” 谭小飞继续在自行车上蹬着张晓波。 张晓波直接把头靠在谭小飞的背上,他问,“谭小飞,你喝多了吗?喝多了骑自行车算不算酒驾啊。” 谭小飞道,“我没喝多,我看你要么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张晓波看着谭小飞的脑袋,“说实话,我当初只想叫你把头发染黑了,没去想象你剃光了脑袋会是什么样子……” 谭小飞僵硬地感受到张晓波慢慢地摸上自己的脑袋,还无比欣赏地揉了揉,男人的头不能随便碰,可他被张晓波摸得很安心。张晓波缓缓道,“但是这发型挺好的,真挺潮,你知不知道那什么EXO……不是,是EXO里那个好不容易回到祖国的叫吴亦凡的,跟你还挺像,最近也是这个发型,弄得这发型最近还真挺兴的。” 张晓波在谭小飞脑门上敲了敲,诚恳道,“挺潮的。” 谭小飞有些头疼的想,张晓波脑袋被敲了以后是不是有么子叫胡言的后遗症呀。 啪嗒——谭小飞打开了门,张晓波从他的身侧踏进去。 房子里还是三年前的模样,不过所有的物什都染了灰尘,空气里飘散着时光已去的味道,却让人有一种心定的感觉,似乎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日子里。人总是怀旧的,好像能透过过去的事物看到那时节里青涩的自己。 张晓波走到大厅里,很多家具上都用白布盖上了。他掀开所有家具上的白布,全部都给堆到一旁的地上,干完这些后发现这个家看起来竟然还有那么点样子。 他走到落地窗前,打开了一点缝,微凉的晚风吹进来,他静了几秒,一口口呼吸着外面透进来的新鲜空气。 张晓波拉上窗帘,回头扫了一眼茶几,汽车杂志和武侠小说还是杂乱地堆在那处,谭小飞把他们刚刚去超市买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张晓波从袋子里面一捞,顺手叩开了一罐啤酒。 谭小飞也拿出了一罐酒,张晓波坐在沙发上和他碰杯,冰凉的酒液流到了胃里,和白酒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我真不明白你总是在想什么。” 谭小飞坐在他身旁,轻轻地嗯了一声。 张晓波垂下眼道,“当年这事吧,我承认我也有错。我是划了你的车,但是我没有上过大乔,你说你让人把我打一顿算什么事?” 谭小飞道,“不是我让人打的,是阿彪自己动的手……行,是我的错。” 张晓波翻了个白眼,口齿有些含糊不清,“再说你后来……恩,恩,那事!” 谭小飞看着张晓波好看的眉眼道,“那是你的错。” 张晓波睁大眼睛,“我的错?!” 谭小飞瞧着张晓波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要是长得没那么……我也不会……” 张晓波晃了下脑袋,“也不会什么?” “……心痒。” 张晓波瞪着他,但没忍住,笑了。认栽。 张晓波躺在谭小飞大腿上,谭小飞问,“你开着酒吧,有没有小姑娘来搭讪你?” “有啊,当然有。”张晓波说,“每天都有寂寞的少女,你知道吧,我那么帅,怎么可能没有?” “骚气。”谭小飞的手指一寸寸地划着他的锁骨,点上他的喉结道,“怪不得还穿V领。” 张晓波睁着眼看着谭小飞,“你呢?这三年,怎么样?” 谭小飞弯了弯嘴角,“没怎么样,就是想你。” “也是。”张晓波喃喃道,“我要是不想你,就不等你了。” 谭小飞心口一痛,张晓波看着他说,“别想以前了,以后呢?”他微微仰起头,眼睛里有好看的光晕,声音有些微哑,“三年前那句在一起,我听见了。” 谭小飞心神一动,再忍不住。他低下头,咬住张晓波的唇,吻里还渗着酒甜味,似咬又似吻,更像是厮磨。待张晓波吃痛,他右手扣上谭小飞的后脑勺,用力地回咬过去。舌头与唇齿相撞却依旧不甘示弱,两个人都喘着气,张晓波的脑袋搁在谭小飞腿上,觉得后脑勺上碰着的东西硬的发烫。 谭小飞的手伸进张晓波的衣服里,张晓波的胸前两处早已红而挺立,他用指腹摩挲着张晓波敏感的乳尖,看张晓波控制不住地一哆嗦,更惹人心痒。谭小飞撩起他的衣服,舌头从上到下转移而去,吻过张晓波吞咽着口水的喉结,咬上他红嫩的乳尖,打着圈吮吸。张晓波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下也硬的翘起。 谭小飞拉起张晓波的身体,侧过头吻过张晓波的腹肌线,在白皙的肌肉上慢慢舔舐。他一只手挑开了张晓波裤子的扣子,裤子滑落到膝盖处,他用手掌包裹住那发烫的部位,舌头隔着内裤舔上张晓波的性器。 , 谭小飞的舌头在性器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但偏偏不去触那前端,染湿的内裤透着微弱的凉意,口水的印记看起来更是色情。张晓波被谭小飞的手撑着后颈,看得一清二楚。谭小飞竟然还不要脸地描述一下,“好硬。”张晓波脸颊发红,眼神有些茫然。 谭小飞扒下张晓波的内裤。内裤被扯下,身下一下子受了凉,张晓波还没来得及反抗,谭小飞的手指就已经放进了他的嘴里,逗弄着让他舔湿。谭小飞一只手抚慰着他的性器,张晓波身下被弄得极其舒爽,嘴里也开始情不自禁地舔弄着谭小飞的手指,手指像用性器交合一样在他的嘴里抽插着,张晓波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以至于谭小飞手指抽出时还挂着银丝。他的手移到张晓波身后,张晓波喘着气坐起来,分开腿坐在谭小飞的身上,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谭小飞的手指还埋在他的身体里面,搅得他没有力气,堪堪用手勾着谭小飞的后颈。张晓波顺从地叉开腿,谭小飞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捅进去。 谭小飞扩张的速度逐渐加快,穴口陷进去,手指在炽热的肠壁里如同阴茎一样戳弄,开始还有些艰涩,不久夹杂着肠液逐渐润滑起来。张晓波的性器不断拍打在他的小腹上,蹭到衣料时感觉又痒又麻。谭小飞从袋子里拿出避孕套,用嘴撕开包装。 张晓波不知道他最后在超市竟然拿了这个,看着他熟练的动作问,“你买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 谭小飞逗他,“这难道不是男朋友必备吗?” 他把避孕套套上自己的性器,挤掉上面的空气,避孕套上的润滑油和橡胶味都带着催人情欲的功效,那味道好似毒药。张晓波顶着谭小飞的阴茎,趁着自己的后穴扩张后还未合拢,慢慢地坐下去。 谭小飞声音沙哑着说,“三年前我也是在这个沙发上,操你。” 张晓波想到了什么,身下一顿反驳道,“能耐了?” 刚刚说完,谭小飞压着他的腰身往下坐,性器顶到最深,直插得张晓波有些喘不过气。他的后穴有些不适应那根粗大的阴茎,脱口而出的却仍是呻吟,直至穴口被一下又一下抽出又深入的抽插给破开,而他的肠壁依旧紧紧箍着谭小飞,里面又湿热又温润。谭小飞直往张晓波敏感点上一阵戳刺,毫无顾忌那快感是否让人经受得住,后穴的温度烫的他近乎失语。当下没顶的快慰像潮水一样冲到张晓波的四肢百骸,酥麻的战栗顺着血液爬上指尖,大腿内侧夹着力道打颤,他感觉沉睡三年的身体再次被谭小飞打开了,从下而上地被性器贯穿。两个人许久未尝这销魂蚀骨的滋味,都有些难以忍耐。 谭小飞低哑着问,“能耐吗?”
张晓波脑海里一片混沌,全身上下都在发热却偏偏还要嘴硬,“……痒死了。” 谭小飞扬了扬眉,封住张晓波胡言乱语的唇,“那得干到你不痒为止……” 翘起的性器用力地向上顶,谭小飞扶着他腰往下坐,阴茎像热楔一样打进软肉里,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张晓波敏感的地带,谭小飞吻着张晓波的唇,堵着他勾人心神的呻吟,他们的身上都像是着了火,欲望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胸口是红的,耳朵是红的,眼圈也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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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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