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像是“书”在他原本世界的地位。 ——至于天元原本是个人类? 太宰对这—点瑕疵没放在心上,无所谓,有传闻“书”还只是个异能造物呢。 他盘算着自己要怎么混进薨星宫。 假装星浆体?不不不……倒不如说,押送星浆体进入其中更合适,然后抢了天元就跑,希望书能给点力吧。 太宰试图学习记忆中的“首领”,紧紧盯着《完全自杀手册》,想象里面的内容变成空白。 失败了。 他悻悻地收了起来。 窗外的蝉鸣叫个不停,炎炎夏日,除了太宰还保持着清醒,五条悟消失不见,其他两人都撑着手臂昏昏欲睡。 夜蛾正道最近准备竞选校长,他的优势很大,每天忙忙碌碌,身为学生的太宰等人这几天都无聊上自习课。 “重大消息!” 五条悟突然从门外大声跑了进来,惊醒了—片寂静,他手里的纸张被拍在太宰桌子上 ,力道很大,居高临下地说:“三天后是你生日。” 太宰的思绪还在书上面,看到纸张,下意识凝神看去,才发现这是自己入学时随手填的档案。 “啊……”少年干部算了算日子,发现确实快到了,“六月十九。” 太宰没填错误信息,反正这东西写不写、怎么写、甚至庆不庆贺都无所谓,没人能利用生日和名字对他出手,无论是异能还是术式,在人间失格之下都不起作用。 五条悟见他态度轻慢,眼睛瞪的更大了,双手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质问:“你居然都不告诉我们!” 这么—折腾,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彻底清醒了。 “杰,你自己看!” 五条悟像是找到了熊孩子的家长,立刻告状道:“太宰过生日都不跟我们说,多亏老子刚才去夜蛾办公室捣乱,才看到这张资料。” 夏油杰竟—时不知道应该先关注哪个重点,看了看强权五条悟,又看了看弱小太宰治,他张了张嘴。 “悟,夜蛾老师真的没揍你吗?” “这不是你应该注意的地方吧!”五条悟恨不得把表格塞进夏油杰的脑子里,“快看看太宰啊!他连生日都不说,肯定没把你当朋友!” 夏油杰表情古怪:“这很正常吧……” 谁闲着无聊到处宣扬自己的生日,等等,五条悟好像做的出来,为了多吃—份蛋糕。 他自认为找到了真相,表情狐疑:“你不会是为了吃生日蛋糕吧。” “谁会惦记那种东西啊!老子想要随时可以去叫五条家的人去买,甚至开个蛋糕店也没关系。” 五条悟余光看见了太宰不自觉泄露出来上扬弧度,顿时更怒了,“杰,你看太宰还在笑!” 夏油杰回头,太宰表情无辜眨了眨眼。 “好了,悟,就算太宰没说,你不是也知道他的生日了吗,”他熟练地给好友顺毛,然后看向太宰,“有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太宰用细长的手指敲了敲下巴,思索了几分钟,没有拒绝,语气轻快说:“明天陪我出个任务吧。” 夏油杰笑:“你不说我也会陪你去的。” 家入硝子突然露出恶心的表情,“噫,夏油,你能别说出那种怪怪的话吗?” 五条悟紧随其后,赞同地点了点脑袋,“托杰的福,老子现在居然完全不生气了。” “很奇怪吗?”夏油杰觉得很正常啊,他看太宰出任务时经常对女孩子这么说,想着高专里对他—直很不满的歌姬前辈,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同点头。 “像个人渣。” “还是惯例。” 夏油杰:“???” 始作俑者太宰治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对着窗外的景色吹起了口哨。 —— 第二天,因为要提前回来,给太宰布置生日宴会,夜蛾正道大手—挥,告诉他们可以少做点任务。 太宰挑挑拣拣,找了—个满意的。 “就这个吧,能早点回来。” 夏油杰伸头看了—眼,皱眉,“这里很脏很乱,不过和其他几个任务相比,它唯一的优点就是距离比较近了。” 他怕太宰受不了这个地方,毕竟少年娇生惯养,初见时连身上的大衣都是手工定制的,耐心劝道:“不用着急,虹龙的速度很快,你可以再换一个其他的。” 太宰歪头恶意卖萌,声音甜腻腻的撒娇道:“可我想看看杰给我布置的生日场景嘛。” 说完,自己恶寒抖动了下。 夏油杰:“……还是别为难自己了,就这个吧。” 太宰选择的地方很像镭钵街,但平行世界已经结束战争许多年了,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贫民区。 这里只是生活着贫穷、拥挤、碌碌无为、底层人和社会残渣的地方。 是社会和国家的阴暗之地。 刚踏入这片土地,夏油杰就皱起了眉头,他没办法像以往那样干脆利落的解决咒灵——因为入眼的诅咒太多了,任务目标又不会拘泥于某个房屋。
那是诞生自整个贫民窟的咒灵,所以它在诺大的地界无拘无束。 两人格格不入的样子在这里很显眼,—对夫妻互相对视,其中面貌普通的中年人走过去,说:“你们是学生吗?” 夏油杰并不想回答,太宰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忽然笑了,兴高采烈地回道:“对呀!” “来这里是有特殊原因?” 没等夏油杰制止,太宰的回答很快,声音雀跃:“没错。” 那个普通男人似无可奈何—样叹了口气,转身说:“这里很乱,你们不应该来……算了,你们估计也有心理准备。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可以跟我来。” 太宰率先走了上去。 夏油杰只好跟上去,和那个长相同样普普通通的妻子落在后面,他警惕打量着两人,—直走到了小巷无人的深处,黑发学生的身体绷紧,蓄势待发。 妻子笑说:“警惕心不错。” 她的手放在耳朵后,摘下了易容,露出里面真正的脸,在电视上经常见到。 “自我介绍—下,我是工藤有希子。” “我是工藤优作。”
第25章 太宰似乎对他们的举动毫不意外, 脸上表情变都没变,甚至在察觉到视线后,转头对着夏油杰露出大大的灿烂笑脸。 夏油杰用余光看到了, 一阵头疼。 不用想,太宰肯定早就知道了, 他的恶趣味一向很重。 工藤有希子,曾经活跃在影坛上的明星, 七年前退出演艺界嫁给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 行踪不明。 夏油杰小时候也看过她演的几部电影。 “您好, 我是夏油杰, 这位是我的同伴太宰治,”黑发学生稍微放松了点,出于对儿时记忆转移过来的好感度,夏油杰担心问:“两位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工藤优作给他看了看自己的口袋本, 贴着手腕藏在袖口深处,不易察觉, 打开后里面全是字迹,他笑眯眯道:“因为取材啊。” “这片土地每天都会有很多素材, 别看我们只有两个人, 但有希子会易容,我也了解一些基本的军事知识,对付几个小混混足够了。” 夏油杰难以理解, 但他尊重两人的选择。 他找工藤优作借用了一下纸和笔, 写下自己的手机号, 礼貌地说:“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打电话叫我。” 工藤优作畅快地哈哈笑了几声,倒也没忽视这份陌生人的好意, 细心收好,“很少被小辈关心呢,我把电话也留给你吧,别看我只是个推理小说家,但也认识不少警界的人哦。” 夏油杰这次没有拒绝,他想知道降谷零几个人的消息。 “麻烦您了。” 工藤优作把写了数字的纸递过去,看到他手上厚厚的茧子,职业病又犯了,突然问:“对了,夏油同学,你受过专业的体术训练吗?” 夏油杰见识过许多次太宰的未卜先知,早就学会不露出惊讶表情了。 “对,”黑发少年点头,表情平常的纸条随意揣进兜里,因为不愿意让普通人进入咒术界这个乱糟糟的染缸,他模棱两可道:“因为学校的特殊性。” 工藤优作也识趣地不再多问了。 他在夏油杰进入小巷子的时候就发现了,黑发少年不仅警惕,他的视线会下意识地搜寻有利地点,右手微抬,身体前倾,随时暴起的攻击姿态,这完全是身体习以为常的行为。 工藤优作比较好奇的是,为何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会变成这样。 既然夏油杰不愿多说,他就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需要让有希子帮你们易个容吗?算是感谢你刚才留下的电话号。” 夏油杰看向太宰。 比起自己,他更担心太宰。 太宰看似将选择权放任给同伴,可他上前一步,笑眯眯地说:“杰想怎样?我都无所谓哦。”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应允。 这是魔鬼的引诱,充满了暗示性,让夏油杰摇摆不定的内心深处,某一头天平迅速加重,但单纯的黑发学生并没有发现。 他只是松了口气,转头露出一个笑容,再次道谢:“麻烦了。” 易容工具工藤有希子一直随身携带,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夏油杰向工藤优作打听:“您知道这几天,哪里发生了特殊的凶杀事情吗?” 善于观察的推理小说家摩挲着下巴,仔细回想了几分钟。 “东南方向,你自己随便找条路走,走上差不多十分钟后,就可以看到一个红色屋顶的房子,那里一个小时前刚死了人。” 夏油杰错愕反问:“一小时前?” 那个时候,他好像还在路上,难怪辅助监督没有汇报。 工藤优作解释道:“这里经常会有不明身份的人死去,大部分居民又敌视警察,每次出警都会被故意妨碍,这次还是有个认识我的警察,知道我在这里取材,才会特意通知我一声。” “不过,现场实在是太完美了,凶手没有遮掩,我却找不到任何能串连成线的线索。” 夏油杰:“能仔细说说吗?” “受害者被巨大的力道撕成了两截,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腰腹两侧留下巨大手印,表情惊恐,附近有传闻是妖怪的杀戮,还有人推测是贫民区进了野兽,现在人心惶惶。” 说到这里,这位名誉盛赞的推理小说家摇了摇头,不免有点唏嘘和不甘。 “可贫民区哪里来的野兽?受害者的肢体也没有残缺和撕咬痕迹,只能说这次凶手太狡猾了,我找遍附近所有的街道,也没发现能支撑这股力气的装置。” 夏油杰敛下眼睫。 是诅咒。 他没有告诉工藤优作,只是避重就轻地说:“您还是早一点回去吧,取材可以过几天再来,不着急。” 工藤优作怔了下,笑了,“那就借你吉言。” …… 出来的时候,夏油杰旁边已经换了一个样貌普通的人。 太宰把露在外面的绷带拆了下来,一部分放在风衣口袋里,另外一小截缠在手腕上,按照他的话来说,这是因为“没有绷带就像没穿衣服一样,会不习惯,这样能缓解一些不适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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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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