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牧野裕司想了想,【那我现在随便挑个国家出国,看看能不能直接摇两个异国的超越者爹出来,那等我回横滨的时候岂不是直接龙王归位??】 【太宰治】直接被他的惊人设想给呛到了,在咳嗽了半天后,他才虚弱中透着一丝咬牙切齿地道,【虽然理论上……的确如此,但是,阿裕你确定你是去找……交朋友的而不是去结仇的吗?】 他踌躇了好一会后,最后才犹犹豫豫地用‘朋友’这个比较中性的词代替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出口的‘野爹’这个怎么听怎么都是拿来骂人的词。 【即便阿裕你能复刻超越者的异能,可是魏尔伦的‘魔兽’状态你就无法复制吧?在这样的先例下,说不定其他超越者最巅峰的状态你也无法复制,说不定会被当成盗取异能的敌人对待哦?】 牧野裕司不以为然道,【我这么优秀,怎么会有人舍得对我下手?】 他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太宰那家伙还真是不懂得珍惜,我可是为了他放弃了那么多新奇的异能哎!异能无效化这个异能也太普通了叭,只能用来针对其他异能者,一点都不酷炫!】 【太宰治】这下则是半点都没犹豫,径直附和道,【的确如此,所以……】 【所以我们现在就去把魏尔伦的仇家引过来吧!】牧野裕司突发奇想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头,【你不是说魏尔伦的仇家里也有超越者的存在吗?那里面有比你聪明的么?】 虽然牧野裕司的思维跳跃到了极致,但【太宰治】立刻跟上了对方的思路,【唔,这个方面我还是有点自信的?所以你是打算用人间失格无效化对方异能,再配合着魏尔伦生擒对方么?但是超越者彼此之间很难说到底存不存在‘最强大’的异能,只有恰当的应用才是——】 他以为牧野裕司是觉得重力异能太过难以驾驭,打算看看能不能引出异能比重力还要特殊的超越者,给自己换个不那么需要卓越的战斗意识的异能。 【不是啊,你怎么会这么想?】牧野裕司一脸奇怪道,【我没事换异能做什么,重力我都还没能熟练应用呢,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太宰治】堪称罕见地茫然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所以,阿裕你的想法是……?】 【哦,你不是说森鸥外有求于异能特务科,但异能特务科又畏惧着国外的势力么?异国的超越者,我想,怎么都应该能算是国宝级别的存在吧?】 【太宰治】倏地有了某种不太妙的预感,他紧接着就听牧野裕司理直气壮道,【那我只要绑票了异国的超越者,再拿超越者本人威胁他所属的国家,让对方倒逼异能特务科妥协不就行了?】 【太宰治】听完瞬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倒不是觉得这个操作不可行——要是牧野裕司真能绑票了异国的超越者,那异能特务科真能给他磕头,但问题是、问题是,这个思路本身就很他妈的有问题啊!! 主要是这一切的源头不就是个Mimic吗??别说是超越者了,哪怕魏尔伦让纪德一只手他都能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不太恰当地类比一下的话,这就相当于为了解决一只爬进家里的蟑螂,屋主直接买了一条几米长的成年尼罗鳄塞家里,紧接着打给了消防局,让对方在解决尼罗鳄的同时顺便把蟑螂也解决了一样离谱……这就他妈的不是人能想出来的解决办法啊!!
第37章 【虽然理论上来说, 的确可行……】【太宰治】这话答得就很艰难,【但是、但是,阿裕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考虑过了。】牧野裕司回答, 【一般来说,以超越者的破坏力来看, 即便是来寻魏尔伦的仇,对方也顶多只会派一位超越者过来吧?否则就不只是‘个人恩怨’, 而更像是两国层面上的冲突了。】 【唔,是的, 但——】对方明显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说呢, 就是虽然可以, 但真的没必要啊!! 【而且既然本来就是抱着想杀死魏尔伦的目的过来的超越者, 那也没必要担心会和对方仇上加仇这种事了……你总不能杀一个人两遍吧?】 牧野裕司有理有据道, 【这世上的事情大多都是靠实力说话,只要魏尔伦证明自己依然有制服超越者的实力,那么其他想要找他寻仇的人最多最多也就‘口头谴责’他一下了。】 他说, 【毕竟没有人能说的清要是彻底将一个神出鬼没, 没有个人势力的超越者得罪死的后果是什么吧?】 【太宰治】无奈道, 【虽然魏尔伦的确不怕,但阿裕你没必要……】 虽然牧野裕司从头到尾都没有解释过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但在【太宰治】想来,对方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个理由替魏尔伦解决部分始终存在着的隐患罢了。
曾经闻名遐迩的暗杀王倏地选择了隐姓埋名,不再出手这件事在他的仇家中也引起过不小的猜测, 只是大部分人都觉得, 以魏尔伦曾经的肆无忌惮来看, 他主动收手的可能性很小, 更大的可能性是栽在了某处,或者至少也落了个重伤,不得不选择蛰伏修养。 也因此,倘若魏尔伦想要不再像先前一般躲躲藏藏,隐姓埋名地生活,他所要面临的最大的问题甚至不是港口Mafia,而是其他超越者的试探与寻仇。 虽然他的确曾经在港口Mafia的面前折戟,但那是因为他选择了正面作战,以一人之力硬抗全盛状态下的港口Mafia——即便如此,他会落败的原因也并不是武力上的落于下风,而是败在了他低估了中原中也的决心,亦小看了太宰治的层层布置之下。 倘若不选择正面对决,不以森鸥外的性命为目的硬闯港口Mafia,那么,拥有着重力异能的他完全可以来去自如,以现代科技的水平,想要追踪他简直难如登天,事实上,这样的机动性才是他大部分的仇家都拿他没什么办法的决定性因素。 超越者大都有着自己擅长的方面,对于魏尔伦来说,他最令人忌惮的点其实并非是他的破坏力……尽管重力的破坏力的确已经相当惊人,但超越者中‘更擅长针对人类’的异能也不在少数,与那些异能相比,重力的杀伤性与威胁性还不至于让其他人那么忌惮于魏尔伦。 他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他完全可以像是真正的暗杀者一样,一击即脱,远遁千里,甚至还没有组织的牵绊。 能追的上他的异能者未必能打得过他,能打的过他的异能者未必能追得上他,实在不行他还能直接掀桌暴走,这才是他如此令欧洲头疼的原因所在。 虽然此刻魏尔伦不能再使用天灾般的‘魔兽’状态了,但在【太宰治】看来,这点其实无伤大雅,只要对方的机动力还在,欧洲的那群人就不会想不开地来找他麻烦。 结果在【太宰治】跟牧野裕司这么解释了一番后,对方回答,【哦,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不觉得这样更好玩吗?】 ……不,就算是他也没法违心地承认这哪里好玩了!! 【我知道。】牧野裕司倏地轻声道,【我知道按你说的做的确是‘实现目标的捷径’,但,不会觉得那样的人生太无聊了么,太宰?】 【太宰治】怔怔了片刻。 【一切按部就班,全部选择最优解的确很方便啦,但倘若一直把人生当做是一场处心积虑的经营的话,会错过很多很有趣的事哦?】 牧野裕司的目光略微转向了窗外,【虽然我对你那边的情况谈不上了解,但是既然这里的太宰那么不想代替森先生成为首领,你们本质上又都是一个人……所以你现在选择的路就是对你来说的最优解吗?】 对方没有回答,牧野裕司也不在意,他径直接了下去,【不要把自己绷的太紧了,太宰,比起‘用最合理的方式活着’,还是‘用最让自己快乐的方式活着’更好吧?】 只是他正经了不到一分钟,这人的正经值就彻底宣告欠费了,只见他倏地露出了一抹深沉的神色,用指尖抵在了眉心处,【将计就计什么的我已经体验过了,虽然道理我都懂,但是看着森先生爽我就很不爽哎!情绪价值难道不算价值吗?】 他不爽地撇撇嘴,【物质上就不提了,这家伙可是还在情绪上白嫖我哎!他给我造成了那么大的心理伤害,你都不管管吗??】 【我这段时间琢磨了一下,觉得让森先生扫厕所有点便宜他了,不是说Mafia的座右铭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么?那心理上的伤害,当然要从心理上还。】 牧野裕司狞笑了两声,【不如我去绑票了异国的超越者,然后说是森先生授意我这么干的,拍照去勒索异能特务科怎么样?你觉得这样对森先生的心理伤害够了吗?】 那他妈已经不是单纯的心理伤害了,那绝对是心灵攻击混合着让人心脏停跳般的窒息感的物理攻击。 事实上,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太宰治】就已经感到了一阵阵的智熄感。 这就相当于斗地主的时候森鸥外刚走了步双王四个二,牧野裕司就在手上捏着一把炸弹,几乎锁定了胜局的时候把牌桌掀了,准备直接撩袖子把打牌变成打人,理由就是森鸥外打牌的时候表情太嘚瑟了让他看的不爽……就尼玛离谱!! 虽然逻辑上是说的通的,但问题是这个逻辑本身就——正常人谁他妈会这么考虑事情啊?? 刚刚才被说中了心事,以至于一时间情绪有些低沉的【太宰治】几乎是在牧野裕司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已经把方才的寂寥忘到了一边,实在是吐槽的欲望已经把他的内心挤得满满当当,再也腾不出能让他忧郁那么一下的空档了。 虽然他也并不觉得自己给出的解法就是破局的唯一方法,但是要让他违心到出声称赞对方的想法也的确太为难他了!! 只是这人偏心起来的确没啥下限,尤其对是【太宰治】来说,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他在意的人,还有一种就是此外全部。 牺牲点后面的那种人让孩子长长见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尤其这还是对方自己想出来的主意,虽然不太靠谱,但至少他把后果什么的也考虑到了,鼓励一下大概也许似乎也不是不行…… 牧野裕司见对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一时间有些忍不住不太高兴地戳了戳对方,【你觉得不行吗?】 看着好大儿郁闷地偷偷鼓了鼓脸颊的动作,连原本熠熠生辉的蓝眸都有气无力地黯了少许,【太宰治】终于战胜了自己内心的那一点‘小小的无力感’,异常艰难地认同道,【我觉得……可以吧?】 在彻底突破了某种奇怪的下限之后,【太宰治】调整自己的计划调整地异常爽快,他几乎是立刻道,【我对英国钟塔侍从那边的情况还算有所了解,大概能猜到他们会派谁前来查看魏尔伦的状况,阿裕你要是真的决定……】 就像是日本有异能特务课作为专门管辖和处理异能者的部门一样,其他国家也大都有专职负责收编异能者的部门或组织,‘钟塔侍从’也正是英国所属的部门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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