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一句话简介:老夫老妻乡村养老生活,第一册 捅破窗户纸,第二册雨村土味异闻录,第三册正经倒斗解决病的问题手拉手奔向光荣未来。 接十年,不接重启,延用沙海,藏海花,重启部分设定。文笔自知差徐磊一百条街,但会尽量还原原著风,主原创剧情向。瓶邪only,HE。 窗户纸文学+雨村异闻+居家倒斗。养老日常中混杂部分下斗、冒险、灵异章节,有部分关于原著的瞎扯淡解密,作者对于盗墓文物历史啥的一窍不通,全靠查资料瞎几把写,考究党请手下留情,大家图个乐呵就好。 本人的圆梦向,故事的主题大概就是放下和相互拯救。 ——当年轮一圈一圈覆盖到时间的节点,我只希望你的未来能一切安好。
第一册 写在之前
第1章 十年 天开始阴了下来,不远处的山头传来了隐隐的雷声。随后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又很快顺着屋檐往下流,在地面上汇集成一滩滩的水洼。 胖子在隔壁房间拆旧家具,动静好比拆迁大队,一边拆一边骂骂咧咧。打雷的时候他手头动作停了一会,然后扯着嗓子冲着我敲破锣一样地喊:“天真,下雨了,叫小哥下来!” 我脸上裹着一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陈年破布,正勾着腰在隔壁拖地,听到胖子的声音赶忙把拖把一放往外面探出一个头,喊了一声“小哥”。 屋顶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很快,闷油瓶就出现在了窗边,双手扒着房檐,腰部用力一荡把自己甩进了屋子里。 这里是福建的一个小山村,常年弥漫着水汽和烟雨。很多年前我来到这里,就想过在这里定居。现在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外加带着一个死胖子和一个闷油瓶。 但什么背靠青山花开满院,文艺生活雅致居所是一概没有,胖子来来回回跑了好多趟,才买到了这套带个小院子的土房子,破烂得堪比我家老宅不说,还外带一个整天疑神疑鬼拿看黑社会眼光看我们的邻居大妈。 毕竟刚来那会儿胖子抖着肥膘一脚踹开木门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不过房子虽旧,但整体还算结实,就是要能住人还得修整好一段时间。胖子环视了一圈,把工具分了分,说胖爷拆天真扫小哥补,我们就是幸福的搬砖工一家。 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闷油瓶倒是没说什么,接了工具就翻身上屋顶补破洞去了。 现在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屋子里的粉尘似乎被水汽冲淡了,让我的肺好受了一些。胖子知道我如今身体大不如从前,没让我跟着拆全是灰尘的家具,直接把我赶去隔壁不怎么脏的房间拖地,还掏出一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破抹布,随便拿水搓了搓就给我围上。 胖子说:“你年纪也大了,这些重活糙活就不麻烦你老人家了。快,我给你找到个大妹子的手帕,你给围上,香的。” 我差点没被他气笑,大骂,狗日的什么破手帕,这怕不是谁的擦脚布。 但我知道他也是在为我考虑。这些年我一直陷在自己的死循环之中,在某段时间里我没有任何倾诉对象。胖子本已脱局,但他选择了重新站到我旁边,和我一起面对那个常人无法触及的深渊。 我想要与“它”抗争,虽然最开始这仿佛是以卵击石。这是一盘非常大的棋,也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局面,我走了很久,走了很远,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行走的人,烈日晒到我干裂,但我必须强迫自己走下去。因为我不甘心,当闷油瓶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中,我却连最后一程都没有陪他走完。 我布下了很多局,折损了很多人,我让自己变成了羊,又创造了一个恶魔。在这个过程中,胖子经常说“又疯了一个”,我满不在意,哼着歌告诉他人越聪明头发才会越少,就和我一样。最终我完成了我所有的计划,也留长了我的头发。 我在这十年里触及了很多从前的我无法想象的东西,但等价交换也是一种规律。为了读取信息我做了手术,吸取了大量蛇毒提取费洛蒙,鼻子丧失了嗅觉,前段时间发现肺好像也出了点状况。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三个月前,我们终于打开了青铜门。 他说,你老了。 已经过去了十年,在这十年里我不断在怀疑自己,也在怀疑这个十年之约的真实性。他到底进去干什么,里面到底有什么,十年后我打开门,他还活着么。 直到真实看到他的那一刻,听到他的声音,我才觉得所有的黑雾都消散了。那一刻我的心绪不断地翻滚,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有很多的话想说。 但最终我只是把袖子拉下来遮住了我手臂上的伤疤,说:“走吧。” 我们只是,好久不见。
第2章 出门 接到闷油瓶后是怎么折返的我不知道,因为当我站起来说完“走吧”之后,还没走几步就两眼一黑,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上长白山这一路我的神经一直崩得很紧,我设想了很多突发状况,如果打开门后闷油瓶不在里面,或者他死了我应该怎么做。再或者如果我折在半路上了应该怎么交代,我的人怎么补上我的空缺。 这一切倒是都没有发生。大概这口气松得太早,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我栽到地上之前觉得有点丢人,不管是在闷油瓶面前,还是这么多伙计面前,他们得看着他们东家最后像条死鱼一样被抬下山。 这是一段很长的空白期,我在黑暗中很不安稳,一会看到我们所有人都折在了路上没有到达目的地,一会看到青铜门到了约定时间并没有打开。最后我看到闷油瓶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青铜门背后,就如同最开始他混在阴兵之中,和我说“再见”。 我清楚这不是现实,但莫名生出了一丝惶恐,几乎是挣扎着从梦中醒了过来,这时也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简陋的小诊所里面,身上之前受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手上还挂着水。 时间是下午,有光正从窗外漏进来。 “唉天真,醒了?你说你见到小哥也太激动了,倒头就给行了个大礼,咱哥仨谁跟谁,使不得。”胖子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我转头看到他躺在我隔壁的病床上,一边说一边啃着一个苹果,精神状态还不错。 我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没理他的调侃,问:“小哥呢?” 胖子把苹果啃得嘎吱作响:“咋,一醒来就只顾着找小哥?胖爷我一路上跟着你出生入死历经艰难险阻,你现在可好,捞着老情人就把我这个现任一脚踢了……” 胖子说了一阵,见我依旧面无表情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努了努嘴,把自己摊得更平了些,指了指他隔壁:“这儿呢,没跑,您老安着心。”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另一张床,闷油瓶安静地躺在那里,手上也挂着水。接他出来的时候他一身灰,现在被换了套干净的衣服,略长的额发盖住了脸,安静得好像死了一样。 我仔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他胸膛有轻微的上下起伏,松了口气。 胖子似乎在旁边观察我的反应,说:“小哥可壮着呢,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在里面啃了什么大力野蘑菇,下来后拖去做了全套检查,除了瘦了点邋遢了点屁事没有,能再打一个连的野粽子。现在保险起见按着他给输了葡萄糖,医生又给加了点安神的,刚睡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返程时剩下的你那些个伙计都累得够呛,我本来想着哪怕我一人扛,把你俩栓裤腰带上也要拖回去,结果小哥气都不喘一下,背着你就走了。” 他感叹似的咂巴了一下嘴:“这么多年了,你哥还是你哥,胖爷我服。” 我略微有几秒的怔神,随后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返程?” “明天吧,阿花说今天休整一下。” 我点了点头,然后拿腿踢了一下他:“你起开,我们换个床。” “干啥呢干啥呢,还怕胖爷我吃了小哥不成?”胖子喊道,我又踢了他一脚:“你晚上睡得跟个猪一样,我们换一下,我看着他。” 胖子不说话了,直直地看了我一会儿后,慢吞吞地说:“看着干什么,又不会跑,人都接到了。” “我不信,我得看着。” 我起身把输液瓶挂到他那边,然后翻身下床。胖子跟看神经病一样看我,但似乎是觉得我这些年犯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最终还是换到了我的床上。 傍晚的时候有伙计进来送了一次饭,我问了下现在的情况大致安排了一下就让他出去了。饭菜很寡淡,胖子一边吃一边怀念他的烤腰子。等他吃完了闷油瓶还没醒,我有点不放心,问是不是药给下得太猛了。 胖子说:“这才睡了一个小时,你就让别人消停消停,而且睡着了不才安分。” 胖子之前一直守着没怎么睡,吃了饭天一黑很快就呼噜震天。我靠着枕头盯着小诊所斑驳的墙壁发呆,时不时看一眼闷油瓶。 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我只是觉得当前的状况我不能实实在在地握在手里。我已经撑得够久了,一些东西放下过后,我没有办法再筑第二次。 我白天睡了很久,现在睡意全无,小诊所没有网,信号也不是很好,我摸到床头的手机处理了一些事,就爬起来去窗口抽烟。 外面很安静,黑漆漆的。我叼着烟想了一些接下来的计划,又吸了一口,冷不丁突然一股冷风灌进来,我喉头一痒,差点就咳了出来。 我怕吵醒胖子和闷油瓶,就硬生生忍住了,但却觉得胸腔堵得不行,仿佛整个胸口都在一阵阵的震动。我扶着窗框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把烟掐了,然后一转过头,就看到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淡淡地看着我。 我愣住了,一时间站也不是躺回去也不是。刚才我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怕人跑了要盯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看犯人。现在人真醒了,我却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嘴张了张,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静静地和我对视,那双眼睛还是很熟悉的那种淡然。我也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了一阵觉得他的头发有点长,有些不合时宜地想,之后回去了先找个时间给他理下发。 我俩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久到我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又失忆了。大概是看到我的目光从有些尴尬转变为怀疑,他似乎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喊了一声:“吴邪。” 这其实才可以算是他出来之后,我们之间正式对话的开始。他这一声喊得很淡,跟以前的声音一样,没有什么情绪,我却又愣了好几秒,才开了口:“小哥,你……” 我早已放弃了去探求一些谜底,此时此刻,大概是这十年间我最想要看到的场景。他真真实实的在我面前,我可以和他对话。我可以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也可以过去给他一个阔别十年的拥抱。 但我“你”字一出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应该说什么,或者我应该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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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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