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一阵子我放松了一些,他才很缓慢地动了起来,抽出一点又再捅进去,来来回回了十几次感觉我又适应了一些,动作才大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想动了,躺得跟条死鱼似的由着他抓着我的腿动作。那种胀得慌的感觉此时已经减轻了很多,肠壁裹着硬物不断地被挤进退出,逐渐适应了那东西的大小开始变得又滑又烫,随之而来又有了一种挠得慌的感觉。他那活儿的头还时不时地刮在上面,带来一种摩擦的酸涩感,我咬着牙感觉牙龈都软了一半。 闷油瓶又搞了几个来回,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拔出得多一些,捅进得更深一些。这时大概是觉得我完全放松了下来,动作才彻底放开了,开始大开大合起来。 他沉默着摆着胯,动作逐渐加快,力道控制得非常精准,逐步地一下下深入。我被他顶得身体不由得往前耸动,抵住了床头才承受住了这种撞击的力道。 他持续了一阵又一把把我翻了过去,摆成了正面向上,我感觉自己正咬着牙死闭着眼,表情肯定说不出的怪异,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想挡脸。他给我塞了几个枕头,又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的动作,同时把我的屁股一抬一条腿往他肩膀上一架,顺势又狠狠插了进去捅到了最深处。 此时肠壁已经因为不断被碾磨变得热而软,因为翻身的动作他本就退出到了只剩一个头抵在洞口,如今这个姿势反而更方便一下子整根没入,混着润滑剂和我们两人的体液就狠狠挤了进去。 这一下带给我的感觉有点强烈,持续加重了那种挠得慌的感觉,又有点麻,让我也顾不得挡脸了,咬着牙被他搞得哼了几声。我那东西因为射过一次,在他最开始进来的时候完全硬不起来,此时也开始隐隐抬头了。 他放下了我的手,把我一条腿架得更上去了一些,开始一边动一边在我的大腿内侧啃咬,头发混着他头上的汗扫在我的皮肤上,痒而湿热。 我被他磨得血全部都往脸上涌,脑子里烧得不行,此时又忍不住骂了一嘴脏话。他充耳不闻,放下了我的脚,把我两腿打开往两边一掰,我感觉自己的关节甚至都发出了咔啦一声。但之前锻炼的身手使得身体还是有记忆,韧带不是完全打不开,他还真就顺利把我掰开了,身体也往前贴了上来。 我还沉浸在韧带被拉开的那种酸爽,以及后面被持续撞击摩擦的怪异酥痒感觉里,这时感觉他的胸口贴到了我身上,和我一样也一身是汗,温度高得惊人。 然后我就听到他转头贴着我的耳朵,低低地叫了我一声:“吴邪。” 我耳朵一下烧了起来,所有的注意力完全被他这一声拉了回来,感觉他这时稍微离开了我一点,于是有些意识恍惚地抬头去看他。 他身上的麒麟纹身早就全部烧了起来,墨色的花纹在匀称紧实的肌肉上张扬地爬行,随着他的动作有汗从他身体上很缓慢地往下滑落。这时一种混杂着情色的力量感,视觉对比非常强烈。 我无意识地吞了下口水,又脑子发空地去看他的脸。他的表情如今依旧说不上有多丰富,只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抬起眼睛和我对视。 我看着他眼里那种很坦荡的情绪,心里一时间有点百感交集。他看着我突然眯了眯眼,这时我感觉他很重地撞击了我一下,退出去的时候那活儿一下子刮到了肠壁上的某点。 我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部跑完了,混杂着那一阵酥麻感,非常强烈地刺激顺着我的脊梁骨爬上了头皮。我头皮一下子就麻完了,咬着牙忍了又忍,那一嗓子还是没憋住,同时眼睛眯了一下被激出了一些生理性的眼泪。 这一嗓子完全是憋着喉咙发出来的,我自己听着感觉难听得要命,括约肌也伴随着这种刺激感忍不住收了一下。他“啧”了一声,呼吸声又粗重了几分,然后我在模模糊糊的视线里感觉他把我的腿一捞往他腰上一盘,双手抬起了我的腰,就开始持续大力摆胯,一下下精准碾过去那点。 “等会等会等会……”我的呼吸声立马就重了,极力克制住那种双眼发白的感觉,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憋出了一句话,虽然声音如今完全抖得厉害,只能连续说了三个同样的词。 闷油瓶没吭声,又把我往上抬了一点。他那东西的头此时不偏不倚地直接抵到了那点上,甚至还加大力道磨了一下。 我立马骂了一句“操”,腰一软把剩下的话全部憋了回去,在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中听到他也喘了一口气,然后回了一句:“晚了。” 我听到他这句话后,大脑不可思议地拽回了一点理智,各种思绪千回百转,最终汇聚成“完蛋”两个字。 我在此时也明白了我之前那种不妙的感觉是对的。闷油瓶在一些事情上完全是无师自通的,现在一回想,我才顿悟他之前顾忌着我的病,根本就是没下大力气办我,搞了跟没搞似的,都不能说是整了个大的,甚至算不上是正式搞过。 我开始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感到担忧,但很快,他持续抽插撞击在那点上面的动作烧光了我的脑子里的理智。那种酥痒感在此时累积到了极点,强烈的快感不断顺着那里朝着小腹扩散。
生理性的眼泪让我的视线变得非常模糊,我眼睛感觉都有点没办法聚焦了,只能瘫软着接受他的撞击,时不时又被他搞得叫几声。而好像我一出声他就会跟得到什么信号似的加快动作,最后我只能试图咬紧牙关闭嘴,但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还是没办法完全克制得住,混杂着他搅动后面发出的黏腻水声和胯部撞击在我身上的声音,从我的牙缝里溢出来。 伴随着他的动作,我半硬的那活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立了起来,随着撞击在我的腹部上摩擦,顶端分泌出来的液体搞得我一肚子都黏黏糊糊的。 这时感觉他的身体又压了下来,同时凑过来堵我的嘴,安抚似的舔了几圈又去缠我的舌头。我意识模糊地抱紧了他的背,和他交换了几轮口水逐渐有点喘不上气来,只能鼻子里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节想把他的舌头往外抵。 他撤开了一点让我换气,但马上舔过我脖子上的口水把舌头又伸了进来,搅动着去缠我的舌根,同时持续把他那东西往里插,频率一点没减反而更加迅速起来。 我被他这样前后搞得眼前发白,差点没脑子缺氧直接断片。但伴随着他的撞击,快感也逐步累加到了极点,只感觉自己那活儿硬得要命,滚烫的热感从后门一直烧到下腹,他每激烈抽插一次碾压过那点,我就无法控制地抖一下,鼻子里发出听得我牙酸的声音。 最后在他那根东西大力捅进去再次磨过那点时,我哼了一声,腿缠紧了他的腰,死抓着他的背紧绷着身体射了出来。 肠壁也在此刻收缩紧紧绞住了他那活儿,我听到他也喘了一声,又大力往里抽插了几下,最后在这种紧吸中捅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我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模糊了,只感觉一股热流直接冲到了里面,让我不由自主的又抖了一下。 这种快感太强烈了,我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到他终于松开了我的嘴,马上脱力地躺在那里大口喘气,一阵阵的余味还在持续往我的脑子里撞。 意识恍惚中感觉到他好像摸了摸我的额头,把我汗湿的刘海撩到了一边,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找回了一些理智。我想翻个身爬起来,然而屁股一扭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也顾不得去回味那阵子余韵了,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闷油瓶此时也发现我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声不吭地抓着我的腰往外退了一点。我才刚射过全身软得跟面条一样,他这一摩擦我头皮又是一麻,但还是恶狠狠地去抓他的手想阻止他的动作,同时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他那活儿如今居然还是硬的,要不是我现在后面全是他的东西,知道他直接射在了我里面,我还以为刚才只有老子一个人爽到了,他射那一股全他娘是我被干到意识模糊出现的幻觉。 我没注意到我是拿杭州方言骂的,骂得没什么气势。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突然直接从我后面退了出来,我又抖了一下,只感觉随着他的动作,混杂在一起的粘液滑溜溜地顺着我的屁股往下淌,流得到处都是。然后他一下子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毫不费劲地把我提溜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我变成了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面的姿势,条件反射地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这时又感觉他那根滚烫的硬物直直地抵到了我后面。 我现在意识完全恢复了,死命喘了一口气,又抖着声音说:“你们张家人,都他娘的是变态吗。” 闷油瓶没理我,那东西的头在后面摩擦了一下。我腰又软了软,想躲,但他抓得我死紧,我动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出去,反而因为动作摩擦得他那活儿又大了几分。 我又尝试了几遍,确定这人是真的不打算放过我,最后干脆自暴自弃了,想着死就死吧,反正都搞这么大发了。 我报复似的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啃了一口,有些咬牙切齿地说:“自己来。” 我这话一出,看到他的眼睛好像亮了几分。这一下让我心里不由得软了软,咬了咬牙,把腰往上抬了一点,然后反手握着他那根东西,就抵着后面往下坐。 我手抖得厉害,他那东西上全是润滑剂和我俩的体液,粘液蹭了我一手,滑不溜秋的,握了好几下才握住。虽然后面已经完全适应了他这东西,但当膨大的头抵在入口时我还是抽了一口冷气。这毕竟不同于刚才,他来捅我还可以装死,自己放就需要一些心理建设。 我磨蹭了好久,才咬着牙把头吞了进去,然后开始慢慢往下坐。这次其实很顺畅,并不会撑得慌,但我的腰一往下沉还是能感觉到那种被一寸寸顶开的怪异感。我脚也开始抖了,吞了一半开始喘气。而大概是嫌我的动作太慢,一直很安静的闷油瓶突然抓住我的腰往下一按,胯直接往上一顶,借着我的体重就直接插了进去。 这一下直接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同时借着重力一坠,肠壁和他那东西速度极快的从头摩擦到了底端,我差点没一口气噎过去,手脚并用地就扒在了他身上。闷油瓶侧头亲了亲我,然后意图明显地往上颠了颠。我坐了起来,咬着牙瞪了他一眼,吸了一口气,认命地开始自己动。 因为刚射过我现在完全处在不应期,但提着腰动了几下,那种酥麻感还是一圈圈涌了上来。我抖着腿撑着他来来回回搞了十几下,本来存了点自己抓些主动权的心思,但现在只有一种憋得慌的感觉,自己累得够呛快感却没办法转换过来,不由得生出了一种焦躁。 闷油瓶却一副很放松的样子,托着我帮着动作,最后我又搞了几十下完全腿软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他才手上一用力按着我的腰一沉,开始大力顶胯上下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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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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