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性器顶端狠狠碾过深处的敏感点,白乐天全身过电一样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内壁绞紧,筋肉收缩,整个人瘫软在桌上。体液很快从甬道里挤出来,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唔……慢、慢点……”白乐天被撞击得声音支离破碎,他竭力掐住雕花木桌的边缘以保持身体平衡,但那汹涌而至的快感又仿佛实实在在的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体上,从内向外喷涌出的电流电得他浑身颤抖,深处敏感点则被龟头故意地不断撞击,肉褶都被一层层撑开。 元微之撩开白乐天汗湿的鬓发轻轻吻他,他的手早已在身下人周身活动开,现在正覆在白乐天胸前的柔软,指尖碾动着敏感乳尖。破碎的呻吟从白乐天的喉咙溢出,房间被甜腻的声音充满,旖旎暧昧。 白乐天徒劳地攥着元微之上衣的一角,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然后又沿着鬓角没入下颌线的阴影中。下身被填满的快感,和他结合的快感,用最嫩滑的穴肉感受他性器每一寸的纹路的快感,如滔滔江水在体内和大脑疯狂涌动。 性器如同有意识一般在内壁深处某点上摩擦,囊袋拍红了腿根,酥酥麻麻的感觉和不绝于耳的拍打声贯穿着白乐天的神智,一串串虚软的哭喘接连从琵琶伎合不拢的嘴里溢出。身下桌上的纸被撞击带的窸窸窣窣响成一片,羊皮卷轴沾了不知是汗液还是体液的大片水渍,抵在腰间。两人意乱情迷间不耐烦地把这些几分钟前还视作珍宝的东西拨到地上。 肩背硌在雕花木桌上,后腰被元微之抬起来半悬在空中,白乐天两条腿无力地盘在元微之腰上。又一股热液倾泻而出,甬道深处的软肉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抽搐筋挛。白乐天的脸颊湿热一片,不知是泪还是汗,他只知道自己此刻腰酸腿疼声音发软,腰背被桌沿磨得通红,手肘虚撑着桌面,身下的桌子腿不堪重负吱呀吱呀叫唤着。 甬道里的快感持续堆积,油光水滑的龟头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敏感点被一再摩擦,白乐天咬紧了唇发出几声含义不清的低泣。快感如千斤巨浪掀得人几乎眩晕过去,动作间体液四溅,肉色翻飞。 白乐天的身子颤抖得像是一叶在浩瀚海洋中承受怒涛的扁舟,他抽着鼻子努力忍住哭腔和呜咽,大脑被浑身的高热炙烤得模糊一片。元微之蹭了蹭白乐天滚烫通红的脸颊,扣住对方的肩膀把对方的身体往自己性器上按。 筋挛着的穴肉颤抖着咬紧了元微之,层层的肉褶被反复摩擦,白乐天恍惚感觉自己身体里仿佛安了一个巨大的水泵,汹涌的体液从身体里喷发出来,湿湿嗒嗒地又顺着插在体内的阴茎滴下去。 性器拔到极致,又一挺腰以一个及其刁钻的角度重新一进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深处嫩滑肉壁上某点突起,身体内外骤然燃起泼天火焰。白乐天被逼得眼角飘红,喉咙中一个音节也叫不出来,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如同被电击的快感激起了一阵吓人的热潮,纤细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前所未有的疼痛与舒爽在大脑中如同烟花一样反复炸开。 白乐天呜咽着抱住元微之的脖子,求饶一样胡乱地吻着他的嘴唇和下颌,在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里彻底屈服。淅淅沥沥的液体溅落在元微之的夜行衣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斑点。 元微之猛地抽出阴茎,几乎是狼狈地一边射一边抽出来的,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浓稠的白线。元微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汗涔涔地趴在白乐天身上,微闭着眼睛沉浸在射精的余韵里。 白乐天眨了眨蓄满生理泪水的眼睛,将滚烫的泪珠和脸上的汗水一同蹭到元微之身上,两人的身体被各种湿热滑腻的体液黏在一起。白乐天的手因为还未褪下的情潮而烫得厉害,紧紧搂在元微之腰侧,让刚刚射完精的人很快又硬了起来。 感受到下腹的灼热,白乐天攀着身上人肩头,发软的声音里带了些许不自知的讨饶意味:“九郎——去床上好不好……”体力几乎耗尽的白乐天在元微之身上挂也挂不住,木桌对于两个男人来说太过狭窄,被性爱磨得酥软的腰肢硌在桌沿上又麻又疼。 “那又要洗被子了。”元微之咬着白乐天的耳尖,手抚着白乐天的背,沿着凹陷的脊柱线把手停留在他挺翘的臀肉上,帮他分走一部分身体的重力。 耳道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息,白乐天眯起了眼睛又搂紧了元微之的脖子。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元微之,盛满泪水的涣散双眼聚焦在面前人身上,仰着脖子任由元微之搂紧他,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无力地垂落在元微之身侧。 “好吧,被子以后我带回府里洗。”元微之无奈地笑着举双手投降,揽着白乐天的腰把人抱起来。他最见不得白乐天这副柔软无力的样子,欢爱中被欺负得狠了才能逼出的可怜兮兮的神情,就只让人想用尽全力疼爱。 软倒在床上的两人交缠作一团,打开的细长双腿主动缠上元微之的腰。长驱直入的阴茎捣弄到深处,直直撞到最深的软肉上。阴茎肆意在琵琶伎软成一滩的身体里进出,交合处水液四溅,微妙的水渍声混合着肉体的碰撞声回荡在静谧的夜。 “唔……九郎——不要,不要了……”白乐天在元微之怀抱里蜷缩成一团,嗓子里溢出软软拖拉的呻吟,以及快要哭出来的鼻音,眼尾挂上缱绻的潮红。元微之就慢下动作来哄他,温热的吻落在身下人脸颊脖颈,一个挺身他余光瞥见掉落在桌下的羊皮卷轴,神色不由得一紧。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元微之的吻落在耳侧,开阖的唇舔吻着白乐天微红耳廓,声音因为情欲哑得厉害,“就算你怀疑一切,都不能怀疑——我爱你。” 细微的颤栗从后颈一路向着脊梁过电,白乐天被他突然的情话绵绵弄得有些懵。数月相处,他们对彼此的感情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把那些肉麻得齿间都是黏腻的话说出来。床榻之上神魂颠倒,涣散的目光堪堪聚焦到彼此身上,那些柔软到不可言说的情绪也都倾泻而出。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就算你忘记一切,都不能忘记……我爱你。”白乐天的声音低得发软,顺着微凉的夜风撩动着人的心弦,带起曳开的柔软尾音。他学着元微之的调调,唇舌交融间温柔回应。 元微之搂紧了白乐天柔软的身体,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乱了节奏一般深顶了几下,垂眼看着自己的肉棒抽出再被完全吞吃进粉嫩窄小的穴口。他上身倾轧过去,两人汗湿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两颗心砰砰跳动着。下身却撞的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重。 白乐天的侧脸贴着床单,模模糊糊地扬声呻吟,尾音婉转着可怜兮兮的哭腔。他呜咽着把脸埋在臂弯里,大脑被撞击得一片空白。过多的快感激得他整个人颤抖不停,剧烈得让人浑身发麻。 腰部被压下,窄小的穴口贪心地吞吃着粗大的肉棒,抽出时甚至能带出一点紧紧缠绕的嫩肉和亮晶晶的体液。元微之的动作越发剧烈,呼吸越来越重,他死死掐住白乐天的腰重重地撞进去。身下软成一滩的琵琶伎被这又快又急的节奏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仰头呻吟哭叫。 最后几个深顶元微之把自己深深埋在白乐天体内,分开的大腿间汁液四溅,饱经蹂躏的内壁颤抖着绞紧,热流在深处炸开,不知积蓄了多少的快感倾巢而下,两人凌乱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元微之伸手抚过身下人腾着红晕的脸,指尖轻柔撩开白乐天散落的头发,它们被汗水结成了一缕一缕的。元微之就这样顺着琵琶伎汗湿的脸颊一路吻下去,给予他事后的温存。 6. “乐天…醒醒了,乐天。”元微之搂着怀里的人,温热的吻落在白乐天耳垂上。怀里的人像是累极了一点动静也无,元微之只得拽拽胳膊又吹吹脖颈,鼻尖蹭着白乐天鼻尖,不依不饶地唤他。
“唔……”被吵醒的人轻哼一声下意识往元微之怀里钻,重重的鼻息透露著不满,脑袋整个枕在元微之胸前,皱着眉梢侧过头去,挣扎着不想醒来。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扑簌簌,蹭了两下后又没了动静,显然是还没醒过来就又睡过去了。 元微之闷笑着忍不住又亲了亲白乐天微肿的唇瓣。到底疼惜昨夜他的劳累,没舍得将人叫醒。他的舌尖温柔地描画出怀中人的唇形,鼻尖嗅进去的全是琵琶伎身上淡淡的香味,哪怕是一夜旖旎也冲淡不了的,骨子里的柔软清香。 乐天告诉过他那是紫桐花的香味。 元微之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醉了。他痴迷地流连在白乐天的嘴唇上,也不深入,只是小心翼翼地磨过怀中人柔软唇瓣。窗外一点点阳光漏进屋子,恰巧照亮了被子外白乐天悄悄抓住的元微之的手。 元微之吻了很久很久才恋恋不舍地和白乐天分开。他靠在床头半坐着把人搂在怀里,垂下眼帘细细端详心上人的脸。作为头牌琵琶伎,白乐天的眉眼精致动人又温润耐看,闭上眼的时候长长的睫毛会打下一片鸦翅状的阴影,眉目干净又勾人。 于是元微之就搂着熟睡的白乐天静坐了许久,目光落在琵琶伎的脸上就舍不得移开,连着时间也过得快了些许。待到白乐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一夜体力透支后的琵琶伎腰酸腿疼声音发软,还看着未曾离开的元微之惊喜不已,那份欢喜直直从双眼漫溢,直看得元微之一颗心抽搐着疼得厉害。 “我以后都等你醒了再走,好不好?”元微之心疼白乐天独自醒来的莫名凄楚,搂紧了怀里的人吻在他半阖眼皮,不忍看他欢喜神情。白乐天紧紧缩在元微之怀里雀跃得很,连连点头间扣紧了元微之的手生怕他忽然消失不见。 7. 于是这样一来一回下来,元微之抱着半人高的大堆被褥出现在元世祖宅屋顶时,府邸里已经闹翻天两回了。父亲元大将军板着脸坐在正厅,几十号婢女小厮黑压压跪了一地,整座宅子里却是鸦雀无声。 元微之要悄悄溜到自己卧房去,经过正厅屋顶时,他伸长脖子从一个有着刁钻角度的缝隙往下一看,顿时感觉头疼得很,只想闷声开溜。 “元微之!”脚下正厅里响起父亲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喝,茶盏重重拍在桌上连带着花瓶都摇了三摇。不知是闪过的影子还是不稳的脚步声暴露了他,元微之腿一软差点一头栽倒,战战兢兢踮起脚尖冲回卧房放下被褥再冲回正厅一气呵成。 “父亲,我回来了。”元微之倒头就跪,利落地翻找起自己的衣袖,做出一副要拿出什么东西的样子,果不其然被父亲喝止了。 “等等!你干什么去了?”大将军不怒自威,抬手驱了满厅的人出去,只剩夫人还立在身侧。元微之自知瞒不过父亲,只得如实相告:“青楼。” “青楼?”茶盏被掼在桌上,父亲冷哼一声,不依不饶地揭穿了嫡子拙劣的隐瞒,“另有隐情吧,元微之?你何时在青楼过夜还待到日上三竿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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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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