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轩]:我好像在几年前一个帮主出轨约|炮的帖子里经常看见这个ID,不是楼主也不是被扒的,只是经常回复,回复到我都眼熟了 [鹿轩]:[心梦]
第63章 血眼情殇18 我一听那几个词,心里就明朗了七七八八。 [琅琊]:那个帖子是不是14年的? [鹿轩]:是的呀,不过她具体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那个帖子现在好像还在,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要不你上去看看? 我对她道了谢,转头就去搜帮主的帖子。这样也说得通了,毕竟她生前所恨,除了被赫连城强|暴一事,就是受到的排山倒海的污蔑。 然而浏览器收藏夹里的帖子链接点开,显示的却是“该帖子不存在”。我又搜了几个关键词,可怎么搜也搜不到。 被删了?我哑然。我几天前才登上去了的,从14年到现在整整四年都没被删掉,怎么突然就没了? 是冯诺二曼在系统里面动的手?还是说,是纵歌意识到了我的动静,自己删掉的?冯诺二曼一直在现实和虚拟之间以某种形式跟踪着我;既然他和纵歌有交易,可能也会告诉他我对他的威胁…… “查到了什么?”江珩问。 “心梦好像和帮主的那个帖子有关系,但是帖子好像被删了……”我担忧道,“会不会是纵歌知道了我们在查这件事?” “有可能,不过不用担心,就算他要做什么,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江珩顿了顿,“至于秀萝到底对帮主做了什么……我们其实可以去问毒姐。” 我一想也是。帮主和心梦的交易是“只要心梦不透露自己的词,毒姐就会死”,但是这个交易被我干扰了,毒姐没有死成;即使现在游戏继续,心梦也已经死了,词永远不会被透露,毒姐也就是安全的。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有,醒了的话又能不能接电话。虽然我可以接着广撒网到处问,但那样未免太费时间了。 我给之前通过世界找到的所有毒姐的亲友都发了一句“请问你有剪剪的联系方式吗”,不一会就收到了回复。我忙不迭道谢,让江珩记下了那串号码。 ———————————————————————————————————————— 我和江珩来到了网吧外面,出门的瞬间就被十月的秋风吹得打了个冷颤。 我拨通了那串手机号码。好几声忙音之后,电话才被接通,那端传来了个虚弱的女声:“谁?” 我打开扬声器,道:“你好,我找张翦。” “我就是。” 我一喜,忙道:“我是那个和你一起玩谁是卧底的道姑。” 对面明显沉默了一下,江珩也无奈地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这也许不是最恰当的开场白…… 过了一会,我正担心她会不会挂电话拉黑我时,她突然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今天游戏继续了,我在想办法结束游戏,想问问你几个有关秀萝的问题……” “无可奉告。” 她声音冰冷地打断了我。一时间,我不说话,电话那头也静得很。 僵持了一会,背景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声:“挂了。” “你最好别挂,” 那边的布料摩擦声停了。 我接着道,“秀萝也不愿对我开口,现在已经死在了游戏里。” 毒姐顿了一下。“她死了?” “今天死的。” “……死了好 。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是她活该。” 她语气听来果然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我接着道:“不止是她,下一个死的可能是我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我有办法结束游戏,但需要你帮忙。如果你也什么都不和我说,游戏就会继续到我们死光为止。” “不是我们四个,是你们三个。我应该已经退出了。至于你们的游戏会继续到什么什么,我只能说祝你们好运了。”她嗤笑一声,“我不会帮你们的——谁让你们都选了我。” 我说道:“不是我们选。选项是帮主控制的。” “那又怎样?我是不会说的,”毒姐声音怨毒了起来,“凭什么你们就可以全身而退?” 我有些不耐:“凭你还和我们在一条船上。如果她想让你死,那在你彻底死前,她是不会放过你的。” “但是今天的游戏里面没有我啊?”她说完,装模作样地“唉”了声,“你们自己加油吧。我人好歹没死,你们说不定运气没有我这么好呢。” “你以为是你运气好?”她这句话让我彻底忍无可忍了,“要是没有我你早就是一滩肉泥了,没命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 对面一静。这句话显然稍微起了点震慑作用。 游戏开始的时候不信鬼网三,事到如今半条命没了也不信我……怎么会有这么一意孤行又不长记性的人?一想到我累成狗救下来的是这种人,我就想穿越回去踹几天前的自己一脚,让她靠造化自救算了。 我对付鬼已经筋疲力尽,没精力再和人周旋,接着一字一顿道:“你该好好珍惜这条捡回来的命。不想死的话,回答问题。” 不知是被我的语气吓到了还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毒姐沉默半天后问了句:“我凭什么信你?” “爱信不信,但我告诉你,帮主多存在一秒,你就多一秒有生命危险。你要是不介意,现在就可以挂电话,我不拦你。”我没好气地答。 对面再次陷入了沉默。她大概是在估量我话的真假,听筒里只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我等了一会,见她不挂电话也不答复,遂开口问道:“你知道14年的时候一个女帮主约|炮出轨的事吗?” 电话里直接没音了。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以为她虽然没挂电话,但把手机静了音丢到一边去了,正想检查检查,江珩就按住我拿手机的手,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过了会,毒姐才声音颤抖地道:“……跟那件事有关?” 我皱起眉头。毒姐既然这么说,那势必是知道帮主的事的,可面对相同的身份、体型和ID,她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两件事的联系?剑三能有多少个ID筠篱的毒萝帮主? “你没看出来这个帮主ID和当年的帮主ID一样吗,而且体型也都是毒萝。” 她颤声问了句:“……ID一样……?” 我愣了一下。不一样吗? “帖里帮主的ID不是筠什么的吗?”“对……”“可游戏里那个的ID不是素烛吗?” ……素烛? 不对……我记得是筠篱啊? 难道对不同的人显示不一样? 有这个可能,因为照鹿轩那么说,心梦肯定熟悉帮主的事,当时闹得那么大,就算时隔了四年,至少对她的ID会有个印象,没理由看到ID后还没有反应。毒姐听起来也不像是在骗我。这样的话,可能五个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看到的ID是“筠篱”。 说起来,帮主的亲友盾娘之前说过,帮主有个ID“素烛”的小号。 我自己大概想清楚了,本以为这话一出,好不容易说服的毒姐又会以为我在诈她,正不知道这回该怎么圆好,却听她低声问:“你确定你看到的是那个筠什么的?”声音里按捺着恐惧。 我点头:“对,筠篱。” 那边传来颤气声,像是她突然哭了起来。我起先以为我听错了,仔细一听,确实是哭声没错。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我……” 我不知道她突然之间怎么了,手足无措地看向了江珩。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第64章 血眼情殇19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毒姐一下就被“筠篱”这两个字击溃了,我也在她一抽一噎的自白里听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秀萝心梦和帮主生前是熟知,只不过那个时候,她的ID还不是心梦。 她在那件事一年前入了帮,是个半白的萌新,全靠帮主拉扯大。那时帮会还小,帮主端详着傻兮兮转着圈的小奶秀,说:想壮大帮会,奶妈的爱必不可少,你留下来当个管理吧。 那时候帮会是个亲友帮,没神行没跑商,帮众就几个人,除了她外,还有另一个秀萝[落花慕桐]和其他几个。人虽然少,但都打成一片,很是融洽。 心梦也不知道管理是什么,只知道大家对她好,帮主对她更是又温柔又耐心,就听她话留了下来。 帮主善于管理不说,各方面运气也好,一年内帮会规模逐渐扩大,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她对帮众好就不说了,和情缘也很是甜蜜。心梦看在眼里,艳羡在心里。 一切都很和谐,直到不知道谁把她的照片爆得人人皆知,让她不胜其扰,同时因为其它某些原因,她的情缘更换得也频繁了起来。 心梦开始还知道“心疼摸摸头”,后来被灌了些流言蜚语,越看帮主越不顺眼。 “她看起来那么困扰的样子,其实十有八九就是她为了博关注,自己用自己的小号发的吧?”她偷偷地想,“看那长的媚样,死情缘肯定都是她的问题。” 这个想法被某帮众的一个玩笑激化了。 一天,帮会群里玩着抢红包,运气王发自拍的游戏。心梦抢到了大红包,羞涩又期待地发了张自己的自拍,等着别人回复。 “还是帮主好看啊。”一个帮众无心吐槽了句,引出来了一片赞同——其中包括她略有好感的人,留她一人攥着手机恼羞成怒。 “不要这么说,”帮主发声了,“各有各的好看。”内容一如既往地温和,但心梦却从里面尝出了刺来。 什么叫各有各的好看?意思就是说自己没长在大众审美点上呗?那不就是变着法说自己难看、不如她吗!? 心梦一气之下屏蔽了群消息,翻出帮主的照片看了又看,心里就想不明白了:那张脸一看就不正经,没准还是整过的,能有什么好看的?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 最后她得出结论:世人皆醉唯我独醒,“只有女生才能看出来哪个女生是绿茶”。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之前对于她自导自演照片外泄的猜想似乎也合理了。“亏我之前还可怜过你,”她愤愤地想。 但帮主哪里会知道心梦的内心戏,依旧拿她当亲友对待。 出事那晚,帮主还在跟心梦聊天,临走的时候告诉她她要和纵歌出去走走,顺带配了一张她的笑脸和纵歌低头系鞋带的俯视角度的现拍图。 心梦表面上嗔了句“秀恩爱不要脸”,心里嗤之以鼻:散个步有什么了不起的?出点事才好。 “她知道那个帮主那晚和她情缘在一起,不可能去像他说的…… 去约|炮什么的。”毒姐的声音哽咽着。 我哑然:“可是她怎么知道那段录音是什么时候……” “她情缘公开的录音的名称格式是日期和时间,只要比对一下发消息的时间就会清楚她根本来不及做那些事。心梦比对过了,也知道长歌在冤枉那个帮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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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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