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我不喜欢凑热闹。我只记得,昨天的天空没有一丝云朵,亮得就像是几百个太阳一齐照着大地。 BY:晚上写完魔咒课论文的小天狼星 姐姐,外面死亡的麻瓜有增无减。我们全部被隔离在学校里,霍格莫德也被关停。魔法部给出的官方解释说,这是德国人散播的一种瘟疫。也不知道老马尔福干什么吃的,堂堂一个医药司长一点儿主意也没有。难道等着我们群体免疫吗? 教授也在向德国方面施压,可他们就是不交出解药。老格林德沃败了,据说被关在纽蒙迦德。 BY:期盼你回学校的小天狼星 詹姆从翻倒巷搞来了一个好玩的小东西。据说可以测出人的灵魂。我一马当先测了一下,然后詹姆也测了一下。我俩又想给彼得和莱姆斯测,他俩的结果真的出乎意料! 莱姆斯是来自远古生灵的魂魄,而彼得的灵魂一黑一白。 我还给贝拉测了,她的灵魂居然是一半来自远古生灵,一半是黑的。我早说过她不正常,你以后别总跟她玩。 BY:不小心砸了斯格拉霍恩的器材室,所以关禁闭的小天狼星
贝拉特里克斯番外
对贝拉来说,家的味道就是阁楼里散发出的那股子腐朽的药香。 一个周身脏污的池子,她在里面呆了整整十年。 翻倒巷的婆子说,她是恶灵转世。布莱克的姓镇不住她,她会成为家族里最后一个死亡的人。为了破除这种诅咒,从她六岁开始,母亲就让她每个周五泡在装满牛尾草的浴缸里,说是可以震慑她体内的邪宗。 泡一次就是整整一天,当时贝拉还没有浴缸高,每次进去都要搬来一个凳子。白天到黑夜,从来没有人来过。开始的时候,贝拉也会委屈得落泪,后来她明白了一个其他小孩难以理解的真理,父母和子女之间,本该如此。 父亲讨厌母亲,所以贝拉从小就会看人脸色。珊妮姨妈说父亲本来爱上了一个麻瓜女孩,但爷爷死活不同意。他就只好自暴自弃地娶了母亲,母亲是小门小户的纯血统家族出身,所以一直很期待布莱克族人的认可。 多么令人作呕的因果。 后来爷爷要求父亲一家搬回老房子住。老房子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纯血巫师来拜访。那里面也有各种各样的仆人。照顾贝拉的是一个老太太,她表面上笑起来很慈祥,背地里却总是克扣贝拉的零用钱和饭菜。贝拉有一次忍无可忍,抄起禁咒打了那个老太太。可那个老太太却反咬一口,说贝拉是恶灵离体,无法控制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天,无论贝拉怎么解释,母亲都不相信自己。最后她已经不再想争辩,只剩下光秃秃的一句,“信她还是信我?” 不想相信你的,不管你说什么也不会听。想相信你的,无论何时都会跟你站在一起。 贝拉就是从那时候明白了这个道理,不屑于解释的清高性格也就这么被迫养成。 父亲在公司总是很忙,大多数时间只有母亲在家。母亲为了跟家里的其他人表明与贝拉这个灾星划清界限,总是给所有小辈买礼物,却独独没有贝拉的份。就在分礼物的那天,贝拉看见了一个长得像小公主一样的女孩。别人管她叫玛蒂达。 当时,玛蒂达灰色的眼睛冷漠地观察着她,她说,“你太难了。” 贝拉最讨厌别人地怜悯,一个魔咒就打了过去,可才半空中就被爷爷截住。那个苍老的布莱克老家主难得动了怒,“老大,回你的家里去。” 他是指阁楼上有药浴的那个家,贝拉都知道。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用那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就像她突然发狂了,然后从头顶长出了匈牙利树峰的角。 “爷爷,别生气。”那个叫玛蒂达的忽然向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贝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女孩熟练地坐在老爷子膝下,用了很多讨人欢心的假话,最后终于把她从爷爷手底下保了下来。 可我想离开。 贝拉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这样说的资格。 后来的几天,玛蒂达几乎每天都会去贝拉的房间找贝拉玩耍。 直到有一天,爷爷邀请了好几个纯血家族的人来举办宴会。 玛蒂达忙着去大厅里招待来客,贝拉则选择去厨房里和家养小精灵一起端菜。她只是有些恐惧和人打交道,宁愿选择与灵智未开的低等生物相处。 没成想,格林格拉斯家的二少爷却总是喜欢来厨房添乱。他先是偷吃一口烤肉,然后又摘下一颗葡萄。 他说,“贝拉,你为什么不去上面,很好玩的。” 突然,厨房的门被撞开,贝拉被惊得手一抖,刚拌的沙拉一下子全洒在了格林格拉斯二少爷的礼服上。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格林格拉斯夫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她的大儿子。 “哟,弟弟,你这一身,”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少爷上上下下打量了弟弟西装上的奶油,“刚才不会是布莱克在勾引你吧?制服?润滑剂?角色扮演?” “不是的妈妈,”二少爷一下子涨红了脸,“这只是个误会。” 格林格拉斯夫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贝拉一眼。 大少爷却立马接过了话头,“弟弟,你可别被她骗了,早听说布莱克家大夫人是个贱娘们,女承母业名不虚传哪?” 二少爷不再说话,贝拉一直低着头。 后来,不知道是谁说了什么,似乎所有小朋友都知道了,贝拉的母亲是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女孩开始变得越来越孤僻,每天不是练习黑魔法,就是一个人站在荒芜的田埂上。 直到有一天,贝拉在稻田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她每天都会偷偷跑出去给那个男人疗伤,满心欢喜地找到了一个可以容纳自己的方寸之地。后来男人渐渐醒过来,开始和她聊天。男人的见识很广,贝拉似乎真的一天天开心了起来。后来,男人对贝拉说,我可以做你的朋友,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你同意脱下衣服,和我躺在一起。 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和你做朋友的。 尽管只有九岁,贝拉也有了模模糊糊的性别观念。可是失去朋友实在是太可怕了,贝拉怕。 男人说,没事的,朋友之间是可以躺在一起的,不要有什么顾虑。 男人说,他叫蒙顿。 蒙顿在一天下午,终于如愿以偿。贝拉为了找到一个人愿意倾听自己,实在付出了太多。 又是一天清晨,贝拉早早的起床,去了蒙顿在田野中的房子,可还没过几分钟,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少爷突然领着一小伙孩子冲了进来。每个人都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裸露的肉体。 这时,在外围的玛蒂达挤进来,给她披上了自己的袍子。 “原来你每天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人上。”卢克伍德大声说。 周围的孩子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 后来天就黑了。蒙顿被送到了魔法部。他最终不是什么来拯救她的王子,他只是一个满脸横肉,喜欢小偷小摸的地下摊贩罢了。 贝拉不想回去。玛蒂达就坐在她身边。 贝拉问,“玛尔,难道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玛蒂达说,“你没有错。” 因为怀疑自己最终带来的只有痛苦。 贝拉最后还是被送回了药池。爷爷在屋子外面设了一个结界,没有人能进去,女孩也没法出来。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紫甘蓝的味道。那是贝拉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时期。 后来她试图摸索着无杖魔法,经过无数个白昼与黑夜的更替,贝拉终于能把自己的魔力精魄融入到另一个生物体内。 她的第一个实验品就是一条绿色的小蛇。从那时起她就有了希望。 这些人给她的苦,她一定会千百倍地还回去。
真相
据说麦克尼尔是在格林德沃战败的那天晚上连夜逃走的。 当时交通局司长特意给伏地魔来了一个加急电报,请示是否拦截,被伏地魔给拒了。当时食死徒正在开会,交通局司长颤抖的声音外放在整个房间里。阿布拉克萨斯抬起头看着棚顶黑色的幕布,心说这场大戏可算是唱到了个头。 偏偏这时候,那个新来的小崽子非要不知死活地插句嘴:“主人,那他万一跑了怎么办啊?” 底下的人都沉默着低下头,莱斯特兰奇率先笑了。伏地魔侧过脸看向坐在自己右手边的男人,无声地勾起嘴角。 “他就不可能逃,他也逃不了。”莱斯特兰奇抬起眼睛,用带着戒指的食指一下一下地叩着桌面,“卡卡洛夫,你经历得少我不怪你,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选死都别选逃。” 格林德沃倒了,为了拟定新的战略部署,会议一直开到了凌晨。再过几个小时,食死徒们又在码头策划了一场针对麦克尼尔的通缉。为了减少在来回路上的奔波,伏地魔在庄园附近特地起了一栋房子,以供食死徒们吃饭、休息。 “这不就大通铺吗?”卡罗刚一进门就咋呼了起来。 奥赖恩瞟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抖落开了床铺的被子,“在这说话主人能听见。” 卡罗吓得身体一抖,麻溜地就朝门口跪下了,“主人刚才我就是羡慕一下,您这种魔法当今世上会的也没有几个,我这第一次看见总有些口不择言。您看我吊能耐没有,批话一堆,我以后一定少说多做。” “老布莱克啊,不是我说,你这么耍他有意思吗?”莱斯特兰奇拿着枕头使劲儿朝奥赖恩一扔,奥赖恩灵活的一躲,枕头就直接砸在了卡卡洛夫的脑门。 “打着孩子了。”奥赖恩刻意地咳嗽两声。 卡卡洛夫倒是没受什么打击,他抹了一把蓬乱的刘海,不死心地问道,“主人到底怎么知道,麦克尼尔会做下午两点半的船回来啊?” “第二十七次。”卡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墙角找了个床铺,“说真的,能不能换个话题。” “还不是你们都不回答我。”卡卡洛夫伸手拍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的胳膊,“马尔福先生,你说呢?” “你可别打扰他,他忙着和他老婆聊天呢。”莱斯特兰奇使劲儿打了个哈欠,“阿布啊,兄弟,你们俩能不能写信聊天,成天守护神来守护神去的,搞得我现在一看见秃鹫就想喊嫂子。” “嫂子的守护神是秃鹫啊?”多洛霍夫在房间那头噗嗤就笑了,“搞得还挺别致。” “玛尔的守护神是鸽子。” 一片轻松的气氛中,奥赖恩冰冷的声音显得尤为孤僻。 阿布拉克萨斯猛地把头转向老友,莱斯特兰奇却在这时候慢悠悠地插了话,“这你就扫兴了嗷,奥赖恩。” “什么叫扫兴?”奥赖恩认真的看着阿布错愕的脸,“她所有的魔咒都是我按照继承人的标准手把手教的,现在她守护神都变了,你告诉我这叫扫兴?” “哈,”莱斯特兰奇冷哼一声,“那照这么说,你侄女要是没有马尔福,早就死在格林德沃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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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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