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愿狐呢,如果以生命为代价,是不是可以救回大人? 只要碰触到,就可以将大人从地狱的深渊中带回世间。 不,这人世间太恐怖,也太恶心了!如果可以,那样善良的大人应该前往天国。 火红的狐尾摇摆,刚做出了那样事情的村民短暂的慌乱了一瞬。 他们的神会庇佑他们的,但…对方也同样是被庇佑的人。 “不要怕,我们村子可是有大人亲手写下的阵法,这只狐狸在这里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的法力。” 没有力量的妖怪比寻常的人类女子还要孱弱,更别说她天生不善战斗。最喜欢的事就是跟在源祁凉身后学习草药之类,或者祭祀祈福。 无论摆出多么凶狠的模样,拔了利齿,折断骨头的老虎都不会比猫的杀伤力大上多少。她只能不断的哭喊着,看向那些村民拿出刀来。 银白的刀光仿佛是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影子,伴随着红色的火光照耀,将世界灼烧殆尽。 从欺负弱小开始,宿傩就闭上了眼不在去看那无聊的闹剧。 夏油也一直在捏着那肋骨,说着什么猴子还是死光了会比较好。 怒火在积淀,只待发泄的一刻将所有都烧干净。 一刹那的功夫,那足以压迫所有人都动弹不得的压迫感在场出现。不再是那带着神性的纯白,而是沾满了血红的诅咒。 “停下来。” 纯白的祭服上满是血迹,黑红色的血衣伴随着那张惨白的脸让所有人都呼吸停滞。 这次,那双眼睛里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纯真,茫然,疑惑以及微不可查的温柔都如同澎湃的江水,一冲即散。 漆黑的发丝如同潮水,在天空中漫散。那张苍白的脸光是看上一眼就能够感觉到深深的绝望,诅咒和怨毒在蔓延,压抑的气氛瞬间压制了全场。 指尖碰触到小狐狸还在哭泣的脸,‘源祁凉’那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脸上才勾起一个略有僵硬的笑容,“看来我果然不适合保护。” 见时机成熟,带着满满的杀气,夏油杰冲了出来,他是和源祁凉接触最久的人。 从上了高专开始,到去地狱打工,整整十数年。 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听任何人瞎逼逼,哪怕这是‘源祁凉’也一样。 都给老子去死啊,猴子! 甭管是谁了,都给我去死!我一点都不想看这该死的偶像剧发展!我也不管你是准备杀死这边的人,还是其他,反正今天这里所有让他恶心的猴子全都去死! …… 正唱着五音不全的歌在自嗨,源祁凉眼前的画面陡然一闪,从蓝天和草地变回了漆黑的夜色。 之前为那颗人头出现而变得血红的世界也消失了个干净,繁星闪烁,月色朦胧。 “诶呀,看来是成功了呢!”在牵制消失的一瞬间,源祁凉身上的伤势也瞬间恢复。 虎杖只在恍惚间看到那白皙的手臂上好像有被刀刃划过的红痕,只不过再看过去时,伤口早就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他之前看到的骸骨只不过是错觉罢了。
“嘿嘿,真是辛苦啦,一会请大家去吃饭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拳头就先落到了他脸上。 源祁凉:“???” 莫名被打的他小爆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捏着夏油的脸就开始瞎搓,“你丫干啥呢?是不是想打架?以为干掉了以前的我就牛逼了是吧?没我的骨头你打个锤子打。” 夏油:“我呸,我就是看看能不能把你脑子里的水打出来,你以前是什么品种的圣母?脑子那么蠢居然还没被人卖了数钱?!” 源祁凉:“啊?以前?那么久远的事情我哪还记得啊,又不是鬼灯那个小心眼的,还专门去把人给抓着折磨几万年。” 夏油:“我倒希望你和鬼灯一样记仇了。” 源祁凉:“放心,我一般不记仇,为有啥事我当场就报~” 又打闹了一会,等回收肋骨的时候看到那被伏黑磨的锃光瓦亮的骨刀时,源祁凉愣住了。 “你信不信我削了你?” 夏油:“比起那个,你还是回头看看后面吧。” 茫然扭头,看到的就是站在他身后一直没说话的宿傩。 对方双手揣在袖子里,见他回头也看了过来。 没啥毛病。 源祁凉:“别想找借口,我现在说的是这骨刀的问题!” 夏油:得了,我也不提醒你了。 啊,朋友再见~ 伏黑:“还挺好用的,开个价吧。” 源祁凉:“开个锤子的价!谁不知道你欠钱跟没事人样的!你丫的现资产还是我给你的呢!” 已经看到源祁凉身后宿傩那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有点遗憾自己不能看戏的夏油及时阻止了他们俩的嘴炮。 “有啥事晚点在说,我现带伏黑去地狱了哈,你们……慢慢来。” 源祁凉:??? 说点阳间话,什么慢慢来? 还不等他问,脖子就被旁边伸过来的手一把揽住,宿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们聊聊吧。” 突然警惕jpg. “等、等等,我觉得我还……”不好的预感成为现实,直接被宿傩捞着跑的源祁凉能够清楚的看到那边的夏油杰欢快的甩着手绢,一副可惜自己看不了好戏的表情。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为啥你们好像都有点生气……” 目送着源祁凉被宿傩带走,有些茫然的虎杖看了眼旁边的不是人三人组。 夏油:“虎杖你继续去解决咒灵吧,这里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不是吗?” 说完,他一手拽着伏黑,一手按着漏瑚的火山脑袋,“走啦,我们回地狱了。” 漏瑚:等、等一下!我还没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瑚宝:为什么,每次我都是最惨的那一个!!! 下一章,嗯,大家懂的,为了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一切都在不言中请会说话的姐妹多说两句,我扛着玛莎拉蒂就跑起来
第33章 当保姆第三十三天 被宿傩一路拖了老远,最后摔到自家的垫子上才停止。 源祁凉揉着脑袋,觉得还有些晕乎乎的,不然宿傩怎么会做出这事情来。 “有什么话就直说嘛,我又不会嫌弃你。”还想再多逼逼几句的源祁凉一扭头就对上宿傩那面无表情的脸,老实来说,冲击力还挺大的。 等等,笑起来的话违和感就更强了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冷静下来,第一件事先找找时光机。 晃了晃脑袋,源祁凉也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妙。 他们该不会是从那段记忆里看到了什么吧?他以前是啥样的来着? “那个,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跟我讲讲?我以前应该没有那么讨人厌吧?” 蹲在源祁凉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脸上写满了问号的蠢脸,宿傩也赞同了一点。 这家伙,还是这样比较顺眼。 注意到源祁凉没再继续说话,他又觉得很不爽,平常瞎咧咧的不是挺烦人的嘛。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 不说话,甚至带着点小迷茫的样子很容易和幻境世界里的那个家伙映照。 宿傩:“说点什么。” 源祁凉:“诶?” 啥?说啥? 等一下啊!你为什么不找个话题就让我说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为什么没人给我解释一下,你的脸色咋越来越难看 。 源祁凉:“说、说什么?” 宿傩:“啧,谁管你。”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我要闹了! “没有聊天话题的话那我就唱歌啦。”见宿傩没有阻止,源祁凉也站起身从冰箱里捞了两瓶酒,“不准嫌弃我五音不全。” 耳边听着那叽里哇啦的声音,绝对说不上好听,但莫名的就能抚平心底的烦躁。 宿傩的也扭头看着旁边抱着酒瓶子就能自嗨的家伙,新长出来的血肉白的发亮,身上的那件血衣还没褪下,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对于涉谷的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一分钟左右突然出现的血色天空,可对这家伙来说,是足足好几天的凌迟之痛。 源祁凉现在的模样绝对算不上好看,那张精致的脸此刻白的比鬼还吓人,头发上也粘着不知道是汗还是血的东西。 宿傩:“丑死了。” 源祁凉:??? “我真的要闹了,你想干什么啊!” 见源祁凉还想凑过来,宿傩直接向后一躲,“你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反正一会你发现了也会在那瞎嚷嚷,还不如早点把衣服给换了洗个澡。 耳边响起一阵杂乱的声响,紧接着浴室的淋雨头就被打开。没去看后面是个什么样,宿傩依旧坐在阳台上,手撑着脑袋看着外面的世界。 繁星闪烁,属于现代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涉谷那边出现突变,到现在也不过两个多小时。没有人注意到今天的生活有什么变化,甚至除了极少数的人,他们都不知道在刚才,死神的镰刀只差一点就会挥下。 真是多啊,女人孩子,那些弱小的家伙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的越来越多。 弱小的让人觉得恶心。 “真想全都杀掉。” 那些虫子—— “不行哟~”还带着水汽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沐浴液的香气直接将他包裹,肩膀略沉,不用回头也知道源祁凉又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宿傩嗤笑一声,反问,“你觉得你能够改变我?”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源祁凉回了他一个关爱智障的表情,“你要是那么容易改变还能当个诅咒之王?我又不是傻子,见到个危险人物就会上去感化他。” 说到这,源祁凉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个人在那呵呵的笑了半天。 估计是笑的肚子疼了,他直接绕到前面来,跟宿傩一起挤沙发。 “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样?有实力但烂好心的傻逼?” “拜托,你之前不也说过吗,我身上的血腥味不比你少,杀过的人,干过的坏事也不会比你少多少。只是相比较而言我更有理智一些,起码在成为社畜之前我杀人是有一套自己的准则。” “生命是需要敬畏的,你永远不知道,那些看起来弱小的人类里会出现什么样强大的存在。” 歪头枕在宿傩的肩膀上,说出了最后一句总结。 “正是因为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愚蠢者,有些人才会看起来那么的珍贵。” 淤泥中绽放出的花朵,可能不漂亮,但那顽强又弱小的生命总是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感动。正如那些正在为他人的生命而奋斗的少年,那样璀璨的灵魂让他向往又为之目眩。 宿傩只是嗯了一声,算是表达自己有在听源祁凉的话。 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看向那不远处的星光。 恍惚间,源祁凉想起了不久前的事情,他对两面宿傩的种种确实好奇的。 再说这两面之说,和现在他的模样不太相似,生怕是遇到什么少年漫的惯性套路,源祁凉为了虎杖的安危还是去调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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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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