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倒还不如他之前的双生子猜测呢,起码不会这么悲哀。 有关宿傩成为诅咒之王的事情倒是比较好理解的,在当时那个时期,就算没有两面宿傩出现,也会有其他的诅咒之王。 不被人理解,同样不屑被人理解,做事全凭自己的好恶。 恣意强大,在那个时代里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结果了。起码源祁凉可以肯定,其他人如果得到了这强大的力量,定然不会像他那般理智。 尚还是人的宿傩和现在的虎杖有些许相似,指的是他那粗大的神经,以及对负面情绪感知缺根筋。 平安时期,除了富饶之都,其他地方的平民过的也都不过是勉强填饱肚子的生活罢了。在食不果腹的情况下,还要躲避战乱,生与死的界限被压到了最低。 甚至有些地方还会易子而食,人性的底线自然被压到了最低。 因着对战乱以及人命的恐惧,两面宿傩诅咒的雏形也就形成了。 他斩杀了那个诅咒,也成为了诅咒新的载体。对于强大的力量,他自然不会拒绝,再说了,不就是变成诅咒吗?那个时代……杀人或许比救人还要更让人感激。 生不如死的感觉,是没有体会过那个时代的人所不能理解的。 被人感谢,甚至供奉。两面之说也就出现了,一面为杀人嗜血的恶鬼,一面为惩治罪恶的佛陀。 和诅咒同化,他也变成了不似人的怪物。 最终,在自己的自大之下为人所杀,但那执念和诅咒经久不散,成为了现在的诅咒之王。 “你在想什么恶心的东西?”宿傩的突然开口让源祁凉从回忆中惊醒过来,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没有动。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难不成我脑子里想的东西还能吵到你?” “……你的废话还真多啊。” “嘛,既然你觉得无聊的话我就换一个方式来啰嗦好了。”手直接抓住了宿傩的衣带,源祁凉凑近了些,感受到对方那灼热的呼吸,眉眼弯起。 超大的暖炉什么的,抱着可爽了。 绵长的呼吸难免变得急促,源祁凉本就只简单披了件浴衣,宿傩的衣服更是好解到了极点。 手指从那黑色的纹路滑过,两人视线交融,都不含糊的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掠夺方式。 略带血腥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着,空气中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焦躁的火气。 宿傩整个人就像是火焰般,要带着他一同烧灼殆尽,化作不可见的尘埃。 “好痛,你别咬我脖子啊。”脖颈的动脉被咬出了血痕,血液沿着肌理流出,很快又被舔舐了个干净。 他怀疑对方不是在做,而是在享用什么顶级美食。 “你的指甲是不是该剪了。” 话刚出口,就对上了那双泛红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火焰燃烧的正旺,仿若燎原的火焰要将他拉入其中一起烧灼殆尽。 沉溺,放纵吧,象征着死亡的烈焰从天而降,化作一团团能够将人包裹的曼珠沙华,绮丽的花瓣将人包裹住,只待时机成熟,连着那尸骨和血肉都化作养料。 “怎么?心疼你的小狐狸了?”宿傩的话一出口,源祁凉就知道对方知道自己身上这狐狸纹身的来历,这种送命题要是回答不好,怕是真的要送命。 “没有没有,我心疼你的手行不行?抓的也不怕蹦了指甲。”源祁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还喜欢说些有的没的。 但要是不说点什么,他怕自己会真的被对方迷住。 这家伙,未免也太勾人了吧? 明明是和虎杖如出一辙的面孔,但放在宿傩的脸上,就变得性张力十足。甚至可以说是涩气。 灼热的呼吸带着侵略性,尖锐的牙齿和指甲都毫不留情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愿,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 一旦有了多余的情,那就不属于生活的调剂品,而是致命的毒药。 在这场深入的接触中,无论是源祁凉还是宿傩都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对方太危险了,对自己的吸引力甚至超过了之前的想象。 诅咒本就是某种情绪到达了极致之后的化身,至死不渝的爱也同样如此,带着黑色缠绵的诅咒堕入地狱的最深处。 红绳、黑纹。生与死,在极致的黑暗中绽放开的曼珠沙华带着瑰丽的色彩引诱着无知的人堕入深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阳台的沙发滚回到卧室的床上,酣畅淋漓的荒唐后源祁凉抬手将发丝拢到脑后。斟酌片刻,开口,“我开始觉得你危险了。” 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明确了一件事,如果再不遏制,怕是会万劫不复。 躺在床上的宿傩嗤笑:“你才知道?只要给我机会,我会杀了你。” 作为欲望的发泄自然没什么,但若是能够牵动心神,那对方的存在就变得危险了起来。 他们都不觉得自己会有‘爱’这种可笑的东西,可那尚在萌芽中的花骨朵上刻印着骷髅的纹样,美丽又致命。 源祁凉:“那就来试试吧,是谁会先摔入深渊。” “你若胜,那我将不干涉你的任何行为,哪怕是那可笑的灭世宣言。你若败,就永远的呆在我旁边。” 宿傩:“像个卑贱的宠物?” 源祁凉:“无所谓你怎么理解,只需告诉我你的答案。” 宿傩:“如你所愿。” 情感这种可笑的东西能做到些什么?就连心脏都能够脆弱的一捏即爆,宿傩也不会觉得自己会败给那令人不爽的东西。 只有弱小者,才会抱团取暖,才会大肆的宣扬着那些可笑的话语。 “嘛,能这样就太好了呢。”源祁凉很清楚自己想要些什么,但他同样赞同宿傩的话。
情感,太脆弱,他也一点——都不喜欢。 直接扑到对方身上,源祁凉直接抱着宿傩打了个滚。“哈哈,我果然挺喜欢你的。” 够凉薄,也够干脆。 宿傩餍足的舔了下嘴角,没有反驳。 反正……时间还很长,距离他的回归也还有时间。 在此之前,多享受些也无可厚非。至于豪赌?他从未输过。 作者有话要说:指指点点某些小朋友,不要成天想着某些白白的或者蓝蓝的东西,都是不存在滴火车轨道扛过来了,我就自己跑惹我快不行了,改了好几遍
第34章 当保姆第三十四天 就在两人准备再来一次不和谐的事情时,永远会在关键时刻响起的手机铃声响起,直接打断了那暧昧的气氛。 表示出了很明显嫌弃表情的宿傩直接捏着源祁凉的手机,不用多想,这人肯定是打算捏碎这打扰到他的东西。 “你等一下!”连忙将手机从对方手里抢过来,按下了接听键。 还不等源祁凉询问对面有什么事,虎杖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源哥,你能过来帮帮忙吗?伏黑他可能快不行了!” 宿傩:“伏黑惠?” 一听到这名字,宿傩可就不困了,甚至精神倍好,跟加了buff一样直接跑没影了。 源祁凉:??? “你等等!” 见人直接一下子窜没影了,源祁凉也来不及去问虎杖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只得抓着衣服就追着人跑过去。 你tm能不能把衣服穿好了再跑!!! 那边虎杖还拿着电话焦急的说这些什么,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腾空了。 哦,不是感觉,而是真·腾空。 这种拎人的方式给他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僵硬的扭过头,看到那带着黑色纹路的躯体,虎杖心底最后一点侥幸都没有了。 是宿傩。 不过,他不是给源哥打的电话吗?为什么会是宿傩先过来? 疑惑只维持了不到一秒,等虎杖的大脑反应过来对方身上那暧昧的痕迹是怎么一回事时,整个人差点从空中掉落下来。 因为惊讶过度,他的脑子已经当机。 “蠢毕了。”根本不在乎虎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宿傩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那巨大的家伙身上。 视线再扫上一圈,正好看到靠在墙边昏迷不醒的伏黑惠。 伏黑加上那个巨大到根本不可能被控制的式神,以及…旁边这个弱小的跟虫子一样的诅咒师,猜测也就不难了。 一对一,两人强制参与调伏仪式,如果这个垃圾死掉,仪式结束,那伏黑惠同样也会死。 “有点意思。”嘴角上扬,宿傩开始觉得今夜的所有似乎都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嗯,他开始期待之后会有什么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源祁凉:“有意思个头啊!你能不能把衣服给我穿好再跑过来!” 直接把那不认识的诅咒师往后一丢,源祁凉把手里的衣服给宿傩穿上,又把已经惊讶过度石化的虎杖拉到手边。 给人把腰带系上,源祁凉甚至有些庆幸刚才带人去洗澡的时候,好歹给他穿了裤子。 不然…那场面他简直不敢想象。 宿傩没在意源祁凉的嘀咕,他性质盎然的看着那被召唤出来的式神,对伏黑惠术式毫不掩饰的赞赏。 捂着心口,源祁凉觉得自己真要一口气喘不上来了。 不想说话,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绿了。 宿傩对伏黑表现的实在是太反常了,那种欣赏的温和,和平日里的对他们的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了。 虎杖:“那个……宿傩他,伏黑?”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杖脑袋因为转的过快已经开始冒烟了,这短短几秒钟,他见到了太多。 QAQ他还只是个孩子! 源祁凉:“不知道,别问。” 就算能看出他这只是出于欣赏,可…宿傩那区别对待的温柔也太绝了吧。淦,刚才对我那么凶,现在对伏黑惠这么好,还顺手帮他治疗了下! 我真的要闹了!!! 现在还能感觉到后背抓痕的疼痛,源祁凉默默找了个好位置准备看戏。 “小老虎你是在这看完,还是先去其他地方救人?” 不用源祁凉再问,虎杖的视线就已经被眼前的画面所吸引。 强者的战斗是难得的,更别说是这个层次的了。 少年的眼中映照着那两人的身影,被伏黑召唤而来的魔虚罗,以及相较而言显得娇小的宿傩。 月光下,宿傩带着那琢磨不透的笑容,只一瞬,他刚才站的地方就变成了废墟。 魔虚罗的身形巨大,光看高度都有十米,破坏力自然也是如此。 沙石飞溅,建筑物被再次严重损毁,而在地面上站着的宿傩则是简单的抬起手,就撑住了那轻易就造成巨大破话的手。 也不知道魔虚罗这样的式神是否有自己的意识,在攻击被挡下来的瞬间,横扫而来的攻击紧跟而来。 视野中已经找不到那身穿白衣的身影,虎杖的眼睛快速的搜索着。魔虚罗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似乎也在估量着对方的攻击会来自什么方向。 源祁凉:“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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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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