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点枣子补补血。我到时候也要去凑凑热闹,你可别因着小产,连华山都爬不上去啊。”
王怜花在旁边笑:“你还不如给他泡一坛八宝酒,除了枣子,还有桂圆咧。” 黄药师学着铃铛,直接无视了王怜花,接过小姑娘的心意:“就这么几颗枣子,能补什么血,也就路上当零嘴。” “我说它能,它就能。你可别一口气吃光,小心补过头。” 看小姑娘那自豪模样,黄药师若有所思。 “好。” * 铃铛几人前脚刚脱离这个世界,,后脚那个男孩又跑回落胎泉,找不到铃铛,跺跺脚:“我居然忘了可能是过去未来的缘故,诶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拿着画纸,忧心忡忡踩着火轮子上天。 * 铃铛先送黄药师回桃花岛,然后在海边礁石上提着判官笔按着他死穴,只需稍一用力,就能让他魂归西去。 “王怜花,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正值大风,海风吹得王怜花睁不开眼睛。 他眯着眼:“什么事?” “放你那白云牧女走,并且以后不许用任何方式对她出手。我就放你走,否则你就下去吧。” “好啊。” 王怜花应得有些爽快,令铃铛狐疑:“你那白云牧女身上没有卖身契吧?” “没有。”风停了,王公子睁着眼睛看小姑娘,“王怜花说话,从来算数,你在担心什么呢?” 铃铛反手收起判官笔,脸颊软出酒窝:“怎么会呢,我可从不担心这个。你要是失信了,逃到天涯海角,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王怜花便也笑了,笑得好像桃花抹上眼尾:“我绝不用任何方式对她出手。” 铃铛到底不够了解王怜花的情况,回去后,她跟白云牧女一说,对方大呼她上当了。 “公……王公子不追究,不代表他的母亲会放任我在外头。”白云牧女咬着唇,“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告诉你们了,王公子他母亲,是云梦仙子。” 白云牧女本以为会看到两张惊慌恐惧的脸,甚至后悔救了她,然而她面前两个人都是没听说过云梦仙子大名的。 花满楼轻轻点头,静静听着白云牧女说的话,约莫过了许久,方才疑惑地偏耳朵:“还有吗?” “她是云梦仙子。”白云牧女又重复一遍,伴随着嚓嚓的衣料摩擦声,她紧张地搅着袖口。 铃铛:“所以?” 白云牧女:“那是江湖曾经的第一女魔头!” “那现在的第一女魔头是谁?”小姑娘眼睛一眨一眨,好像天上的星星。 白云牧女一怔,“我、我不知道。” “哦。”小姑娘兴致索然。 见白云牧女对那过时的所谓第一女魔头如临大敌,铃铛想着闲来无事,打算帮人帮到底:“我来解决。” 也正好看一看,什么样子女人才会被称为第一女魔头。 花满楼:“我们一起去。” “好。”铃铛转头看白云牧女,毫不客气:“你的蛊我一回来就帮你解了,你自己找个地方去,没事少来我面前晃。” * 铃铛带着花满楼来到“王森记”,对老板直言:“替我跟王怜花说一声,我在之前那个酒楼等他。” 铃铛没有动用自己的能力让王怜花一定要到,事情有不确定性才好玩。 一直在酒楼磨蹭到快宵禁王怜花都没有过来,铃铛也没生气,只对花满楼说:“看来得亲自去找他了。” 花满楼:“师姐我们明天再去吧,大晚上的出去找人不太礼貌。” 小姑娘眼珠一转:“明天去就可以了?” 花满楼点头。 “好,那就明天!” 子正一过,铃铛便从床上蹦起来。 好,现在是第二天了! * 王怜花在为一个姑娘卸易容。 说是他为姑娘卸易容也不全是,是他出声指导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给姑娘卸易容。 “麻烦沈兄将这位姑娘的衣衫脱下,抬进盆里。” 那沈兄问:“啊……还得脱衣服么?” 房梁上传来嗤笑:“哪家卸易容要脱衣服的,我活了那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 王公子淡定抬头:“小女郎既来,不如一见?” 又故作愧疚:“在下本想赴女郎的约,奈何好友有求,只好先处理此事。” 过五六息,大门被推开,铃铛大摇大摆走进来。 “所以,我来找你了。” 那位沈兄站到她面前,笑容温和有礼:“这位女郎,不知在下的朋友们现今如何?” 铃铛:“我给点上了。” 王怜花拉住人:“沈兄不必担心,欧阳兄和她也算有片面之缘。只要他和金兄还有熊猫儿没惹到她,她向来是懒得出手伤人的。” 小姑娘歪歪头:“你很懂我?” 王怜花笑道:“本来不懂,只是我惹了你四次,你也没杀我,便有些懂了。” 小姑娘眉眼弯弯:“你的蛊术很有意思。” “你的医术也很有意思。”王怜花话语一转,“可惜对易容一窍不通。” “你说没听过解除易容要脱衣。寻常的易容自然不用。然而,那两位姑娘毛孔已为易容药物所闭塞,非得如此,不能解救。” “女郎不信,不如请药兄来给她们卸除易容?” 铃铛挑眉:“不用麻烦,不就是脱衣服吗,我一个小孩子来总比你们两个大男人来的放心。” 屋里的姑娘们投来感激的目光。 “只怕你内力不够。” 这人明知道她可摘花飞叶,内力深厚,偏偏要挑衅那么一两句。 唉,也不知是什么毛病。 此前的蛊术比拼,铃铛本就觉得与他惺惺相惜,不介意纵容他这点小毛病—— 于是,她挑衅了回去。 “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没有我的内力多呢。”
第1卷 第36章 沈浪——便是那位沈兄——出去避嫌了,顺便守着两个被点穴的好友。 屋内两个被易容的女孩子,其中一个心跳明显比之前的急速平缓许多。 铃铛指着那个女孩子:“我就先揭她的易容吧。” 王怜花叹气:“你坏了我的好事。” “什么好事?你想亲自脱他们衣服。” “不,我想让那沈浪脱他们的衣服。” 这铃铛就不懂了,自己帮姑娘家脱衣服可以说是色魔,喜欢看别人帮姑娘家脱衣服……这是什么毛病? 王怜花没有解释,他背过身去,对着墙壁,好一副正人君子做派。 “你把她衣服脱了,抱她进盆里,用我裁的纱布将她从头到尾洗涤两遍,先用左边的盆,再用右边的盆。” “然后给她穿好衣服,用阳和掌力,捏打她“少阴”四侧四十六处穴道。” 从始至终,王怜花都未曾转过身来,不管那女子被捏打地有多喘|息,他似乎都不为所动。 除了第一声呻|吟时,他手指动了动。 等到打完穴道,王怜花回身,望着易容还没揭下的女人,眼中异彩连连:“真是……” 幸好沈浪出去了。 王怜花本是想沈浪看光两个女孩子的身体,好让她们纠缠着沈浪,他就可以顺势说出希望沈浪不要再去招惹第三人。 幸得被铃铛阻止,否则他岂不是差点弄巧成拙? 王怜花拿一副刀剪,就要走过来。 铃铛向他伸出手。 王怜花:“怎么了?” “我来。” “最后这个要把她脸上的易容揭下来,你不是不会?” “我可以学。”小姑娘理所当然,“我就是想学卸易容才来帮忙的。” 不然,那么繁琐的步骤,她为什么不直接用出口成真? “也正好,我现在心思杂乱,不好下手,恐伤了二位姑娘的容颜。”王怜花道,“你用左手捏着她的眼皮,右手去剪掉外面那层薄薄的易容。仔细着手劲,若是刀锋一偏,她的脸可就毁了。” “放心,我的手,最稳不过。” 到底是捻针拂穴的手,又兼那女人屏住呼吸,僵着身子一动不动,铃铛全程不见一下手抖,轻轻巧巧剪掉易容。 脸上那层面具四分五裂后,铃铛“呀”一声:“是你啊。” 面前人,正是那日花三万两拍下被卖的女子的那个人。 那人向她点点头,道了谢,又面向王怜花:“你过来,别站那么远,我方才都听到啦,多亏了你我才能恢复真容。你过来,我要好好谢你。” 女人长得好看,她这般连娇带羞地觑过来,直觑得王怜花的心脏一下一下,咚咚敲击着肋骨。 王怜花禁不住上前两步。 啪—— 被搧了一巴掌。 那清脆的巴掌声一响,沈浪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了:“王兄,方便我进来吗?” 女人怒道:“沈浪,你这死人,还不快进来!” 沈浪一惊,推门:“朱七七……竟然是你……” 女人骂道:“你这只笨猪,竟然把我和这个恶魔放着独处一室,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要剥了你的皮!” 她倏然出手,双掌分别点向王怜花右肩“肩井”、左胸“玄机”两处大穴。 铃铛点头。 哦,看来那最后的“你”,说的不是沈浪,是王怜花啊。 她离得分明很近,却支着下巴看戏,不肯伸出援手。 王怜花身子一旋,轻轻避开朱七七的攻势。 沈浪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抓住朱七七的手:“七七,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对王公子出手!” 朱七七挣脱不得,急红脸,对他又踢又骂。 王怜花火上浇油:“这位姑娘做事可就不地道了。我费神替她去除易容,她竟要剥我的皮。还说……说什么独处一室,其他两位姑娘,可是就站在这里呢。” 沈浪:“恐怕是她刚遭难,神智还不清醒……” 朱七七:“放屁!你懂个屁!” 这姑娘又急又气,又是怒骂又是双脚乱踢,看着跟疯了似的。 果不其然,王怜花就往这上边引,那沈浪也看似信了,附和着他的判断。 接下来又是几番纠葛。 朱七七说自己跟踪一群人,发现了王怜花的大秘密,撞到王怜花手上。 王怜花肯定不能承认,有理有据反驳,说如果她发现了他的秘密,为什么会放她走,那他不是傻吗。 朱七七又说是因为王怜花轻薄她,将她关进地窖里折辱,后来因着她以喜欢沈浪相激,王怜花争强,要让沈浪死在他面前,方才把她放走。 听着就像是朱七七胡思乱想出来的东西,在场的人,看上去不像信了她。 五毒兽在宠物木屋里咕哩咕哩叫唤。 那个!那个姑娘说的是真话!那个叫王怜花的放她走是因为知道她说出去不会有人信!那个叫沈浪的是故意装作不信,其实是想放松王怜花的警惕,好人赃俱获! 铃铛在心里啧啧两声。 真是好一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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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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