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凉凉的说道:“爹,您不用问天后,我来告诉您为何天后看您不顺眼,找个机会就想除了您。谁让您是不折不扣的保皇党呢,您错就错在太忠于天帝了。鸟族数次想要拉拢您,都被您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您和临秀姨,一个水族一个风族势力颇大,以后鸟族若想要成事,您和临秀姨就是活生生的挡路石呀!不把您除了,天后怎么扶持亲近鸟族的人上位!” 看着天帝逐渐凝重的神情,荼姚又慌又怒一拍桌子大吼道:“诬陷,这是明晃晃的诬陷,鸟族什么时候去拉拢水神了。陛下,您要相信我,鸟族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旭凤也赶紧起身为母亲辩解:“父帝,母神一向爱重您,定然不会让鸟族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天后见天帝仍一言不发,愈发慌神,她怒目圆睁的瞪着锦觅:“证据呢,你说鸟族拉拢水神,你拿出证据呀!” 锦觅笑道:“天后,众目睽睽之下双标不要那么明显,您方才说我爹爹和阿玉勾结害人不也是没有证据!” 风神则冷笑一声:“真是好笑,什么时候巍巍天界竟成了天后的一言堂了?天帝陛下,就算您念及天后和鸟族的拥立之功,上万年来该还的恩情也全还了。难道您就任由天后排除异己,冤枉忠良吗?” 不得不说没有恋爱脑的风神才是斗姆元君座下三徒弟中最聪明的那一个,只从锦觅的话中就能听出她的意思,跟着她的节奏走,比起水神的只会为自己辩解,风神在辩解的同时还能兼顾挑拨天帝与鸟族的关系,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神队友。 锦觅和风神相互配合,你来我往怼的天帝面色愈发暗沉,天后张口结舌。 旭凤不得不再次替天后请罪道:“水神仙上、风神仙上,母神是关心则乱,一时激愤才口不择言,还望两位仙上和锦觅仙子见谅。” 锦觅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火神殿下,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一个小小的精灵如何敢跟天后谈原谅。照您这么说,只要有正当理由就可以胡说八道、无视法度,不分是非了。您怎么不说天后年纪小,不懂事,还是个孩子呢!” “锦觅!”旭凤火冒三丈厉声道:“不管怎么说,母神都是天后是长辈是六界至尊,由不得你此般妄评。” “呦,原来双标还遗传呢!”锦觅冷哼一声:“这会儿你跟我说什么尊敬长辈。那好我问你,夜神是不是你哥哥,之前夜神也被天后冤枉,你道歉时怎么只说了爹爹和临秀姨,连我一个小小的精灵都名列其中,你为何不提夜神,是不是觉得夜神被冤枉是常有的事儿,你都习惯了,所以无所谓。亦或者是你觉得夜神宅心仁厚不会介意,其实刨根究底你内心深处并未将夜神放在眼里,若你真的将夜神当做哥哥看待,也不会偏偏忘了提他。” 看到为自己说话的宝贝儿子被锦觅像孙子一样教训,天后口不择言道:“呸,他也配!” 锦觅眼角余光看到太上老君轻微的摇摇头,而破军等天兵天将皆一脸同情的样子,她满意的勾勾嘴角。收回视线,正好对上润玉感动的目光,锦觅笑容一僵,有些心虚的低下头:“阿玉,抱歉了,此生不报仇我誓不罢休,所以身为未婚夫的你怎么还能对天帝天后和旭凤抱有希望呢!” 她趁热打铁添油加醋道:“天帝陛下,您也看到了,就算天后和鸟族没有谋逆之心,但天后的做派仍旧失了身为天后身为嫡母的德行风度。今天她可以因某个未知的原因看我们洛湘府不顺眼而肆意冤枉我们,明天说不定就会看其他臣子不顺眼,若您继续放任不管,轻则失臣心失军心,重则……” 锦觅振聋发聩意味深长的说道:“以后六界只知天后,而不知天帝!” 在场不少人早在天后寿宴那天就领教过锦觅的口才,天帝天后还不止领教了一次,但那几次锦觅还算克制,众人的感触还不那么深,今天不得不说真是长见识了! 她凭着一己之力硬生生将鼠仙的问罪现场歪楼成天后的审判大会。
第43章 舌战 天帝目光深沉的扫过天后和火神,锦觅所言正是他最担心最忌讳的事。但若说荼姚联合鸟族谋反,他是不信的,除了对自己掌控手段的自信外,他也相信自己的判断:荼姚她没有这个胆量。 只是事关水神、风神,还需好好安抚一下。想到此,他不免对天后有些怨怼,你怀疑夜神也就罢了,为何偏偏扯上水神。真真没想到梓芬和洛霖的女儿如此辩口利舌,这次若是不处罚荼姚,那锦觅定然不依不饶。她之辩驳又合情合理,令人无法指摘。算了,荼姚行事越发肆无忌惮,也该敲打敲打了。 “天后言行不当,有失体统,即日起禁足于紫方云宫三个月闭门思过,不得擅自出门,也不得擅自与他人联系。” 合着自己嘴都说干了,才罚禁足三个月,看来这天帝对天后才是真爱呀!锦觅愤愤不已,还想继续,却被水神暗中阻止。不过想想,她拿不出天后和鸟族谋逆的证据,以天帝妄自尊大、唯我独尊的性格,铁定认为天后和鸟族一直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根本无需畏惧。 听到天帝对自己的惩罚,荼姚先是一脸的不情不愿,然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感动的看了天帝一眼,不再继续反驳,算是默认了惩罚。她这心情一放松,方才被锦觅牵着鼻子走的状态立刻被打散了,整个人也清明起来。 “锦觅仙子好口才,只是你拿不出证据,又怎知我也拿不出证据。” “那么请天后出示您的证据,让我们这些惨遭冤枉的当事人和诸位仙家们见识见识。若真是确凿无误,我锦觅发誓当庭认罪绝不推脱;但若还是这种莫须有的,那就请天后和火神殿下莫要怪罪我这小小的精灵以下犯上,不懂尊卑礼仪了!” 鼠仙轻蔑的看着荼姚:“天后莫要诱使小仙攀咬别人。整个六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水神仙上和夜神仙上具是淡泊无为的性格。为了排除异己,硬要将他们拉下水,小仙倒要问问在场的诸位仙家,到底谁才是那个居心不良、心思狡诈之徒。”
天后吸取笨口拙舌的教训,“嘿嘿”冷笑两声,大手一挥:“呈上来!” 仙侍将一匣子书信呈到天帝面前,荼姚凑到天帝面前说道:“这就是鼠仙与众仙来往的书信。陛下且看看,到底平常他与谁走的最近。” 天帝拿起最上头的那张字条念道:“邀君半月后到洞庭湖对弈。”字条下面落款为水神。 天后:“下一局棋而已,为何千里迢迢跑到人间,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天帝冷着脸问道:“水神,你有什么解释?” “我爹就不屑解释,说真的天帝陛下,就凭着这最正常不过的行为天后就能看出里面有阴谋,她这种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可比您比历代天帝都厉害呀!” “觅儿,说话不要夹枪带棒,咱们有一说一,实事求是。”水神提点道。 锦觅心领神会,拱手向天帝请罪:“锦觅关心则乱,一时激愤才言行不当,还请天帝陛下和火神殿下见谅,毕竟锦觅还小,还是个孩子呀!” 问:中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滋味怎么样? 旭凤鸟眼一翻,不想搭理任何人! 她继续说道:“爹爹朴讷诚笃,还请陛下同意由锦觅帮爹爹解释。” 风神上前一步道:“陛下,素闻人间有讼师一职,此事事关重大,不解释清楚定然会影响君臣之间的感情,还望陛下同意锦觅的不情之请。” 话都让他们一家三口说尽了,就算天后不愿意,也在天帝的眼神中败退下来。 锦觅指着匣子里的书信道:“首先,咱们说一下证据合法的问题!” “请问天后娘娘,您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些书信?” “当然是甲子府了。” 锦觅转向天帝:“那么请问天帝陛下,天后娘娘的举动是得到您的旨意还是得到您的授意?” 天帝摇头:“我并不知此事。” “那么鼠仙呢?您知道自己府里被搜查了吗?” “不知道,天后娘娘这一手可真是打得我措手不及呀!”鼠仙讽刺道。 “谨言慎行,谨言慎行,咱们可是文明人!”锦觅说了鼠仙两句,才道:“我问清楚了,也就是说天后娘娘是在既没有天帝旨意又没有告知天帝的情况下,只凭借自己的怀疑,就擅自派人偷偷的搜查了臣子的府邸。” “难道说这种行为是天界的特色,亦或是天后独有的特权?”锦觅反问道。 “如若如此,这天界就太吓人了。从今往后诸位仙家们还敢住在天界吗,保不准什么时候自己的府里就多个或少个东西。” 锦觅飞快的扫了一眼殿上众人,暗叹还是到场的人太少,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后招。 “天帝陛下,天后娘娘是拿出了她所谓的证据,但她搜出证据的行为愣是除了她没有一个人知道,您觉得这种证据可信度有多高。就她这种偷偷摸摸无人知晓的行为,别说只搜到书信了,就算她搜到赤霄剑,您也该想想这赤霄剑是不是真的在甲子府搜到,还是她故意伪造只为陷害我们洛湘府。” “锦觅,你不要狡辩了,这分明是鼠仙的字,且这些书信都是在甲子府的密阁中找到,若是普通的往来信件,他为何要藏得那么严密。” “哦,连密阁里的东西都能找到,天后娘娘手下的能人还真厉害呢!”锦觅先感慨了一句,然后不慌不忙的说道:“天后娘娘您别急,我又没说这信件是您伪造的,只是打个比方,说明一下您通过这种方式搜集出来的证据可信度不高。” “至于这信吗!”锦觅来到天帝面前,得到天帝同意后,她拿着字条又走到太上老君跟前。 “老君,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前提,您告诉我您对这张字条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太上老君很不想牵扯进来,奈何锦觅问到头上了,他也只得不偏不倚的说道:“一人约友人下棋。” “对呀,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呀!”锦觅归还字条后,反而又歪楼了:“天帝陛下和诸位仙家,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旭凤生怕锦觅又生什么幺蛾子,忙起身说道:“锦觅,夜色已深,明日又是你的升仙仪式,鼠仙暗算我一事他已认罪,你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火神殿下,您要搞清楚,节外生枝的并非是我。天帝陛下都同意了我的辩解,您却不容我置喙,是不是有点僭越了呀!再者明天的升仙仪式也正好在这九霄云殿举行,在场的诸位仙家可以顺势参加,也免了往返之苦。” 众仙家及天兵天将:连明天的事儿都安排的明明白白,这吃瓜群众不好当啊! 见无人反对后,锦觅开始讲故事:“一文人和一僧人为好友,时常唇齿之戏。一日,文人问僧人:”以大师慧眼看来,吾乃何物”大师曰:”贫僧眼中,施主乃我佛如来金身。”文人打趣道:”然以吾观之,大师乃牛屎一堆。”文人得意的回家,并说与妹妹听,妹妹听后却道:”佛由心生,心中有佛,所见万物皆是佛;心中是牛屎,所见皆化为牛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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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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