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清明坦荡如太上老君自然看这字条很正常,陛下,您觉得呢?” 天帝以手捂嘴干咳几声。 锦觅见好就收,她的目的是怼天后又不是天帝,让天帝下不来台对自己没好处。 “天后娘娘的说辞是下棋而已,为何要去人间下棋。我爹爹隶属于天界,以他的立场总不能去魔界、妖界、冥界吧!当时我们没相认,花界他也去不了。不过,也幸好没去这几界,不然您的理由就不是勾结鼠仙谋害嫡嗣了,而是勾结外族意图叛出天界。六界中划去那四界,就剩下天界和人界。我爹几千年来大多数时间都在洛湘府中闭门不出,不问世事。鼠仙作为一个朋友,难道就不能约他去另一个地方下下棋,散散心,换换心情?难道说我爹就绑定在这天界了,只要出了天界就图谋不轨,动机不纯?” 锦觅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摊开手臂嗤笑道:“这种说法,傻子都不会相信的吧!” “锦觅,你不要强词夺理,几千年间,唯独水神和鼠仙联络最多,这你怎么说。”天后抓起匣子里的一堆书信质问道。 “我爹和鼠仙皆棋艺高超,无人能比,他们既是朋友又是棋艺上的知己。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我爹平日没有其他爱好,唯独喜欢下棋,经常和鼠仙来往有什么不对,难道说为了避嫌,不跟棋艺高的人下,专找不会下棋的人下?更何况,人心隔肚皮,我爹岂会知晓鼠仙心中所想所谋。爹爹只不过跟鼠仙交往过多就引得您怀疑,那作为他女儿的我跟月下仙人关系最好,之前一直住在姻缘府,那是不是也要怀疑一下月下仙人有没有被我们洛湘府拉拢,上了鼠仙的贼船?” 看戏看的好好的,怎么又扯到自己头上了,丹朱脸色一白,顿时愁眉苦脸起来。他张口结舌道:“陛下,我跟鼠仙不熟,真的不熟!” 丹朱这个白痴,天后怒视了丹朱一眼,说道:“在鼠仙府中还搜到了璇玑回文锦,你们又作何解释。” “璇玑回文锦是什么东西?”锦觅大惊失色,满脸惊恐的看向润玉:“糟了,糟了,阿玉,鼠仙府里怎么会有你璇玑宫纺织的回文锦。咦,不对啊,什么时候璇玑宫有纺车了,阿玉,你是打算抢织女的工作吗?” “噗嗤”一声,也不知是哪个仙侍没忍住笑了出来。 风神尴尬的拽拽锦觅的袖子:“觅儿,璇玑回文锦是一种诗文格式,并非是璇玑宫……”她咬咬嘴唇,强压笑意:“生产的纺织品。” 锦觅继续装傻,做恍然大悟状。她扣扣脸蛋,一脸淳朴的朝天帝说道:“是锦觅见识浅薄,孤陋寡闻,让天帝陛下和天后娘娘见笑了。哎,只要不是阿玉的东西就好,我就怕有璇玑两个字,阿玉又有口说不清了。” 她又道:“天帝陛下,这璇玑回文锦我是第一次听说,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天帝也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将璇玑回文锦找出来递给锦觅。 看着里面的内容,锦觅眉头紧皱。 天后得意万分:“怎么了,是不是里面的内容让你无法辩驳呀!” 锦觅突然抬头仇恨的看着鼠仙,一把抱住水神:“爹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啊,您视为知己的鼠仙竟然觊觎您的美色,他,他竟然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大新闻啊!”月下仙人等人的眼睛一亮,不停的在水神和鼠仙身上来回转悠。 “胡说八道!”鼠仙气的头发都炸起来了:“鱼传尺素,鸿雁传情,这是我为心上人所做,岂会是水神之物。” “心上人?你的心上人怕也是障眼法吧!”天后收回璇玑回文锦,破除掉上面的禁制后,璇玑图竟变成了灭日冰棱的炼化之法。
第44章 尘埃 “灭日冰凌乃极端阴损毒辣的水系禁术,看来是有人蓄谋已久……”天后意有所指的看向润玉,眼中满是不怀好意:“……要置我们凤儿于死地。” 润玉察觉到天后投注到自己身上的阴冷视线,耳中听着她几乎是明目张胆的指责,心中一片冷凉。 被锦觅压制了那么久,终于找到机会反击,天后志得意满的恳求天帝:“望陛下彻查到底,宁可杀错也不能错漏。” 锦觅见天帝一副颇为赞成的表情,忍不住道:“陛下,身为臣女,锦觅的确不该屡屡冒犯天后,但为了天帝和天后的名声,锦觅还是不得不忠言逆耳!” 天帝无奈道:“锦觅,你又想说什么?” “臣女只是感慨天后有做枭雄的潜质,什么叫宁可杀错也不能错漏?我知天后爱子心切,关心火神殿下才口不择言,但此举真的有违天帝仁民爱物的本心。再者火神殿下在六界一向以宽厚仁善著称,想来他也不愿因为自己使得天帝天后大开杀戒,枉造杀孽,您说是吗火神殿下?” 旭凤有些为难,说是,打母神的脸;说不是,于自己名声有碍! 天帝心疼宝贝儿子,开口说道:“锦觅仙子说的很有道理,天后,你是该注意一下言辞。” 训斥完天后,天帝将话题导入正题:“鼠仙,既然火神与夜神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行此悖逆?这禁术到底是何人授意?背后是何人指使?” 鼠仙道:“灭日冰凌的秘笈和灵火珠确实出自陛下的宸极,陛下不妨细细回忆,这两件仙器曾经赠与谁人。方才小仙已言明此事无人指使乃我一人所为,全然出于义愤。” 他轻蔑的扫了扫旭凤道:“至于为何对火神下手,要怪就怪火神乃天后所出。” 天后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骂道:“断脊鼠辈,岂敢在此放肆。” 鼠仙大义凛然道:“今日我便放肆一回,将你的罪业昭彰于天下。” 鼠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抬手指着天后怒斥道:“荼姚!自你登上天后之位,便挟势弄权,大兴鸟族;纵容穗禾公主党同伐异,拥兵自固;鸟族因欺骗花界导致花界断鸟族粮草数年以示惩罚,鸟族不但执迷不悟,不知悔改,天后还大笔一挥,代拆代行,竟私自开放天界八大粮仓。” 听到此,天帝又惊又怒:“花界断粮为何我不知?你为何不向我上报此事?” “陛下日理万机,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啊!”天后讪笑道:“荼姚只是为陛下分忧而已。” 天帝哼了一声,不由得想起之前锦觅的一番话,他眯着眼睛看向荼姚冷声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瞒着我,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本座。” 天后惊骇不已,急忙起身跪到天帝面前请罪:“荼姚举措失当,甘愿受罚。可是荼姚一片丹心,天日可表!” 旭凤也跪下为母亲求情:“母神无心之失,念她一片赤诚,望父帝宽恕。” 荼姚连连点头,习惯性的推脱责任:“只怪那花界小题大做,借机生事,若不是她们断鸟族粮草,致使我鸟族食不果腹、饿殍遍野,荼姚也不敢出此下策。” 她刚开个头,在场众人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叫了一声“不好”,就连荼姚自己说着说着也后悔了,真不该横生枝节!可惜已经骑虎难下,她不得不继续推诿。 天后话音刚落,锦觅就“不负众望”的开口了:“天后娘娘的意思是您私开粮仓放粮反倒是我花界的错了?天帝陛下,这个弥天大罪我花界可不敢认呀!众所周知,我花界最是悲天悯人、宅心仁厚。当初我娘去世之时,花界本想让六界一同为我娘举哀,十年之内六界所有植物敛蕊不开,但为了苍生,花界也只是禁了天界的花草,平日里该提供的粮草从来都是分毫不差、如期而至。这次若不是鸟族太过分,将我们花界当傻子戏耍,我花界也不会以此来惩罚鸟族。” 锦觅飞快的讲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然后环视众人,问道:“天帝陛下和诸位仙家,您们评评理。我花界好歹也是六界之一,论地位与天界持平,鸟族不过是天界治下的一个族群,竟连花界都不放在眼里,若是花界忍气吞声、无所作为,岂不说明我花界软弱无能,以后谁都能欺负到我花界头上。” “再者,我花界断粮已是百年前的旧事,天后娘娘,您有近百年的时间解决此事。上有告知陛下,以陛下的仁厚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鸟族没有饭吃;中有交出偷盗夜幽藤的小贼,我花界向来不会不依不饶;下有跟其它各族借粮,同是天界治下,我想其它各族也不会见死不救。这么多法子您都不用,偏偏越俎代庖用了最不该用的办法,这难道也是被我们花界所逼吗?” 别看锦觅一连说了三条对策,但对荼姚来说没一条能用的。给陛下说,势必会引出缘由,荼姚深知天帝对鸟族忌惮已久,涉事的寜寰长老又是她的死忠粉,荼姚生怕天帝借此事故意削弱她的势力。
而交出寜濯,又会寒了其父寜寰长老的心。 至于借粮那就更不可能了。自天后上位以来,鸟族仗势欺人、横行霸道,得罪各族不知凡几,就算穗禾拉下脸去借粮也不见得能借来,除非他们抢粮。只是抢粮只能解决一时之危,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再说各族也不是好惹的,万一联合起来一起反抗,最终还是会闹到天帝面前。 所以天后也只有开仓放粮一种办法。当时,天后和穗禾还想着借此事趁机坑一把花界,谁成想天界和魔界还未开战,鼠仙就先把此事给捅出来了,使得她的计谋成为空谈不说还反将她一军。 鼠仙趁热打铁:“天后莫要颠倒黑白了。你对内掩袖工馋、弑神戮仙,对外纵容火神用兵伐功矜能,既无母仪之态,又无容人之量,阴险毒辣无出其右。天帝陛下,我枉为生肖之首,潜身缩手千余年,实在不忍见天界被天后搅得乌烟瘴气,今日我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匡扶天道,为那些无辜枉死之人出口气。” “你……”天后阴毒的瞪着鼠仙,锦觅仗着天帝,仗着水神风神,仗着花界屡屡冒犯她,她权且忍了,但一只小小的老鼠竟敢斥责辱骂她,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她早就将他碎尸万段,再用琉璃净火将他烧的魂飞魄散。 鼠仙又道:“火神涅槃夜确是我动的手,只为断你后,让你也尝尝离丧之痛。还有天后,你就不要费尽心机诬陷水神和夜神了,殊不知他们也是我的棋子,而你那机关算计、惺惺作态的模样真真叫人作呕。” “你寿宴上的那只老鼠也是我有意所放,我早已查明锦觅仙子乃是先花神和水神之女,所以故意揭破她的身份逼你发作,非如此,如何将你心胸偏狭心狠手辣大白于天下!非如此,如何逼水神与你势不两立!非如此又如何激起花界与你针锋相对!” 这一点上鼠仙稍稍撒了谎,当时他只以为锦觅是先花神和天帝之女,如此一来,荼姚岂非更是愤怒难忍。后知晓锦觅乃好友之女后,鼠仙不免有些后悔,不过现在反倒是庆幸,这样说的话,洛湘府就不会被自己牵连进去。 旭凤怒火中烧的问道:“你可知污蔑谋害上神乃泯灭元神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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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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