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秦霄贤搓手,“这回可能好好宰你一顿。” “把这几年的都给你补回来。”阮卿笑笑正要走,被孟鹤堂叫住,“先别。你难得穿这么好看,先让我拍照留念。咱也是和大明星合过影的。” “不敢不敢。”阮卿走到孟鹤堂身后,看孟鹤堂镜头中的自己正浅浅笑着,他扭头对秦霄贤说,“旋儿哥,你也来啊。” “对对,一起来。”孟鹤堂也招呼。 三人拍了些,阮卿和孟鹤堂又单独拍了些。 过了一会阮卿卸完妆换回自己常服从化妆间走出来,“我记得……那不是有家鱼做的好吃么,咱去那吧。” “你安排地方。”孟鹤堂说。 “那就去那了。”阮卿问,“咱是叫车还是……”坐公交 “我开车来的。”孟鹤堂说,一旁的秦霄贤也应和道,“孟哥开车来的。” 阮卿不喜欢吃鱼,但他听别的师哥说孟鹤堂喜欢吃鱼,这才定了渔乡。 等出来要走的时候才晚上八点多,阮卿见孟鹤堂喝了酒,便私下叫了代驾。 “一到走吧。”孟鹤堂醉眼看着阮卿。 “不用,孟哥你那离学校好远。我和卿儿一起叫车走就行。”秦霄贤说。 阮卿愣了一下,孟鹤堂第一次送他的时候说是顺路的。 看两个小孩儿坐上车孟鹤堂才进自己车里。 打开手机锁屏,点进相册,他的目光流连在穿着汉服的阮卿脸上。 阮卿很年轻,很漂亮,学东西也快,真的是有本事,他可谓是见证了阮卿如何在小园子里火起来。 车外灯红酒绿,车里却寂静无比。他忽然鬼使神差的将手指抵在阮卿鲜艳的唇上。脑海里浮现沾满酒液而闪着诱人光亮的粉色唇瓣。 他比阮卿大了十岁,今年他三十了。 他承认,今天带妆的阮卿惊艳到他了,虽然是个男人,可比大部分女生更有味道。 等《未央词》播出以后,这个男孩儿会被更多人喜欢吧。
第6章 阮卿这两天都在找合适的出租屋,终于挑到自己相中的。拎着并不多的行李入住。 《相声xxx》已经更了好几期,他这一天都缩在床上看这个。 他正被逗的发笑,孟鹤堂这边来了电话。 “孟哥。”阮卿沙哑着声音开口。 “你感冒?” “没有。今天干啃一天零食没喝水。” “我的天,你不干的慌?” 阮卿笑了两声,电话那头又说,“师父说明天让我带着你去家吃饭。” 今年师父过生日,他因为在剧组没法请假,就托孟鹤堂把他画了两年多的绢本《韩熙载夜宴图》裱好送过去。 自己亲手淘矿石当颜料画的。在阳光的照射下里面的矿物质下闪闪发亮,篇幅又大,格外辉煌。 很久以前他也画小品去买,一个月一副,四五百。 这一副大画价钱怎么也得值翻数倍。这对于一个刚入门的学生送的礼来说,够重了。 “好。” “你明天怎么去?”孟鹤堂又问。 “坐公交吧。” “那你倒车不得麻烦死,我去接你吧。” 阮卿说,“我这刚搬了家,离您那挺远的,还是坐公交去吧。” “别别,我去接你,明儿上午九点。” 挂了电话阮卿长吁口气,思考明天得提什么东西过去。 郭老师家在玫瑰园。 第二天清晨阮卿早起把自己收拾的清爽利索,接了电话就拎着提前准备的东西下楼。 孟鹤堂的车停在小区外,他出了大门就见一辆黑色的车降下窗子,里面的人在叫他。 阮卿噔噔噔跑了过去,打开车门把礼物放进去正要也钻进去,孟鹤堂忽然说,“坐副驾驶来。” “嗯。”阮卿乖巧应了声,坐到位置上。 他里面穿的薄,外面穿了一个宽肥的米色大袄。够安全带不好够,扒拉了好久都没拽过来。 孟鹤堂松了自己的起身,横过阮卿身前,帮他叩好。 阮卿怔怔看着面前的孟鹤堂。孟鹤堂五官很精致,显得清秀。只是皮肤状态不太好,大约是这两天忙着工作。怪不得艺人都用这么贵的化妆品护肤品。 孟鹤堂帮他叩好后又坐回去叩自己的。 汽车缓缓上路,阮卿掏出手机,往耳朵里塞了耳机继续看没追完的《相声xxx》 已经看到第六期了,前面都很好,进度条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面对摄像机孟鹤堂眼中强忍的泪。原本还扬着的嘴僵住。 在他眼里孟鹤堂世故圆滑,总是在笑。面对对手的一句,“对不起,孟鹤堂我真不知道是谁,这局我们让了。” 十年努力被否定,孟周还得在笑,眼泪忍着泪还去扶对手下台休息。这得多委屈。 阮卿郁闷的想抽根烟。 到了十字路口,正巧闪到红灯,还得等一会。孟鹤堂侧脸看身边的阮卿,只见男孩眉头紧蹙,气的腮帮子不自觉鼓起来。 “看什么电视剧呢,把你气成这样。”孟鹤堂笑着探身瞧了瞧,却看见屏幕上眼眶红着的自己。 孟鹤堂原本笑着的嘴角也僵住了。他倚着靠背,手控方向盘,看着前方指示灯。 然后他听到身旁手机按键轻响一下,衣物摩挲声。他侧脸看了看,见阮卿皱着一张脸缩在门与椅子的那个夹角里。好似一个河豚,活活要把自己气死。 “没事,都过去了,这不也拿冠军了。”明明是孟鹤堂受了委屈,反过来还得安慰阮卿。 “这人……”阮卿张张嘴,终是没骂出来,只重重喘了口气,“越要面子越没面子。幸亏孟哥你赢了,不然还不知道这人私底下要怎么说。” “小软这是心疼你孟哥了?”孟鹤堂玩笑道。正逢绿灯亮起,汽车发动。 阮卿头抵着玻璃,他看着外面景色,闷声道,“您是我队长,其他人我又不认识,也犯不着我替他们费这心思。” 意思不就是我只心疼你一人么。 孟鹤堂笑着,“孟哥心里都清楚,七队的软软心里最想着孟哥。从师父那回来我带你去喝奶茶。” 奶茶不贵,但玫瑰园离步行街够远的。“不用……”阮卿正想拒绝,孟鹤堂却说,“正巧我也好久没去了。” 阮卿这才没出声。但他并不知道,喜欢喝那家奶茶的是周九良,不是孟鹤堂。 门口有保安阻拦,孟鹤堂给师父打了电话才放行。 然后二人提着礼物敲门。 开门的是栾队,“呦,爷们儿您二位可来了,刚才师娘还念叨呢。” 两人跟着进去,见了师父师娘,闲聊几句栾云平插了一嘴,“阮卿这是头一次见师娘吧?” “是。”阮卿乖巧应着。 “他这是头一回上家来。”师父指了指他,“好小子,我过生那天让小孟儿给我扛来幅画,我还以为是烧火棍呢。” 众人笑了几声。 又不知道怎么聊的,栾云平和孟鹤堂要去厨房跟着师娘打杂,阮卿正要跟进去,郭老师说道,“小阮跟我去书房,我跟你说说活。” 孟鹤堂瞧着阮卿挑了挑眉。 师父家的书房极大,占地面积比阮卿租的那房子还大。 两人拣了座儿,郭老师倚着藤椅,“我早些时候听过你说单口,这再说回我听听。” 于是阮卿挑了一段朗声说起来,清雅的声音在偌大的屋里响起。 抑扬顿挫,吐字清晰,入耳舒服,说了十多分钟师父都没喊停。直听到阮卿闭了口。 “你基本功不错,这在你这个年纪很难得。”不常夸人的师父也说了句,又说到,“就是你演的时候看着松弛,其实还有点端着……” 师徒俩在屋里捯饬了好久,直到孟鹤堂过来喊吃饭。 饭桌上气氛融洽,阮卿倒局促的不行,仔细自己的一举一动。这顿饭吃的他累的不行。 用了饭又做不多会儿,他二人便起身告辞。 坐到车里,出了玫瑰园阮卿这才送了口气。 孟鹤堂抿嘴扬着嘴角看阮卿一眼,“能让师父说说活挺好,师父从来不主动教人,很多师兄弟想要这机会还要不了呢。” “道理我懂,但是和师父在一起还是局的慌。”阮卿手心里到现在还有汗,“孟哥,你和师父一起就不紧张么?” “不能说紧张,就是恭敬,得有种小心伺候的感觉。没你这么夸张。”孟鹤堂看着前边的路,嘴里定道,“你还是太小了,跟师父接触多就好点了。” 阮卿默默嘟了嘟嘴。 孟鹤堂又问,“得师父一番指点,现在觉得如何了?” “拨云见日。”阮卿说,“师父说我单口够扎实,就是平时自己说的太多了,在跟别人搭档这节奏就控制的不大好。” “嗯。”孟鹤堂微微蹙眉,似在思量,“看样子得给你多安排点双口相声。” “不用。”阮卿忙说,“不用麻烦。” “话不能这么说。”孟鹤堂看了眼身旁的阮卿,“你怎么说也是我们七队的队员,我当然也盼着你好。” “不是。”阮卿说,“都有自己的搭档,拆了哪个也不好,我还是先私底下练练吧。” “私底下?私底下你上哪找逗哏去?放个假都想好好歇歇呢。”孟鹤堂忽的目光一亮,“正巧咱俩今天都没事,要不去我家,咱俩搭一回?” “啊……”阮卿声音有些弱。显然是动了心,又不想麻烦对方。 “我家也没旁人,晚了直接住我家就行,走吧。“方向盘在孟鹤堂手里,阮卿自然没改变航道的本事。 孟鹤堂打拼这么些年,手里早已有了积蓄,买了一套面积可观的楼房。 阮卿第一回 来孟鹤堂家。 小区门口的横栏抬起,随着缓缓进入,阮卿打量着外面,看栋栋高楼大厦,愈发觉得自己同孟鹤堂差距甚大。 “孟哥你这环境真好。”阮卿说。 “嗯。我是一看离三里屯挺近,二看环境不错才定的。” 将车停在地下车位,二人坐上电梯,孟鹤堂随手按下一键。 电梯门关闭,逼仄的空间里只有他两人,随着一阵失重感,电梯缓缓上升。 阮卿呆呆看着电梯铁皮上自己与孟鹤堂并肩而立的扭曲倒影。 随着叮咚一声,电梯打开。阮卿跟在孟鹤堂身后出了电梯,停在门口。 孟鹤堂低头在门把那滴滴按了几下,然后“咵哒”一声按下门把拉开门,侧身对阮卿歪歪头示意人进去。 阮卿进去就停在门口,打量着屋里。进门的孟鹤堂停在他身后带上门,“往里走啊?你这是想把我撅出去?” 阮卿慌忙往前走了两步为孟鹤堂让开位置,却不敢再往里走,怕自己鞋底踩脏地板。 “别紧张,我家没师父。”孟鹤堂玩笑了句,弯腰从鞋柜里挑出一双淡黄色的凉拖放到地上,“你换这双吧。” 孟鹤堂的鞋是淡绿色的,上面几个卡通图案,很显少年感。 换了鞋走进屋,孟鹤堂见阮卿局促站在客厅,遂招呼道,“哎呦,你坐你坐,我这又不吃人,九良他们也常到我这来玩的。你吃苹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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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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