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见琛再次站起身,晃了晃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向宇文护,却在离他一米处停了下来。 “太师,你到底想干什么。” 宇文护扔下手中的剑,勾起了嘴角。他摊开了双手,笑着。 “你没看到吗?所有说喜欢你的人,我都会一一杀掉。琛儿,我从没想与你分开,你知道这都是误会。” 宇文护上前,双手附在她的肩上,他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子。 “琛儿,那梅子确实是我最后一次相送,因为今后我不会再做任何让你误会的事情,所有与般若有关的事,我都会让他们消失。” “还有王颁,你不准喜欢他,我就是如此小气如此自私,你若喜欢上除我之外的人,我会杀了他们。” 宇文护的眼中有一份狠绝,他如今含笑的模样,更令人胆颤,整个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邪气。 见琛看向倒在一旁的尸体,再看向宇文护。 “那他呢。” 宇文护轻哼,将见琛拥入怀中,呼吸打在她的耳后,在她耳边低语着。 “因为他喜欢你,我也要杀了他。” 见琛猛得推开宇文护,看着面前这个人,这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不是她在乎的那个人。他变的让她害怕。 “宇文护!你疯了!” 宇文护再次捏着见琛的臂,近乎疯狂地向她吼道。 “我是疯了!又怎么样!既然你敢来招惹我,就该想到我非圣人。甚至,我比常人更自私些,我的东西谁都无权碰,我的东西,永远不能离开我!” 见琛眨着眼,试图能让眼中的泪慢慢消散,这不是她要的承诺,不是她要的那个人,可见琛却不舍得离开他,他所有的占有,欲望,更像一个被夺走一切的孩子般,无措下的举动。 她慢慢伸出手,环在他的腰间,当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处时,她才知道这个人,如今有多么的紧张。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那么急促…… “宇文护,这辈子我只会爱上你一人,可你要明白……我不是你的所属物,不是那些……可以被轻易拿走的东西。” “我是一个活生生,想跟你在一起度过一切,最后能相伴终老的人。我不在乎你会有多少妻妾,不在乎我们如今是否能隐形不离,而我在乎的是,你心中是否当真有我,哪怕只有一小处,我便满足。” 一滴温热的泪滴在见琛脖间,她本想抬头,却被宇文护用手轻轻按住了依在他胸膛上的脑袋。 他低沉却有一丝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祈求。 “对不起琛儿……别离开我。我根本无法想象跟你天各一方的日子,你要看我心中是否有你是吗?我的心里除了你已经容不下任何人,我甚至可以现在便将心挖出来让你瞧。” 见琛失笑,她是幸运的,无论曾发生过多少让她误会的事,而在这一刻,她坚信这个人不会骗她,如果来到长安所有的结局都是错的,她依旧不会后悔那日决然地离开陈朝。 “宇文护……你哭了是吗?” “是雨。” “那我喜欢长安的雨,一点都不冷。” “不行,你只能喜欢我。” 话毕,宇文护便拦腰将见琛抱起,她的膝盖早已经红肿,她的胳膊也因刚才的擦伤,青紫一片。 宇文护沉了沉眸,有一股自责涌上心头,便抱着见琛,快步进了太师府。 房中,宇文护为见琛一点一点抹着药膏,时不时还会抬头看看这位一直盯着他的女子。 “怎么?在想你的夫君为何生的如此好看?” 见琛被他的话逗笑,让她想起她初来长安时所做的糊涂事。 “我在想,明明不久前,我还心灰意冷以为你根本不喜欢我,以为我们就要一刀两断了,可如今,你却在这里亲自为我上药,说着……你心中有我的话……” 宇文护放下手中的药瓶,坐在见琛身侧,他将头搭在她的肩上,看着她而道。 “你可是没听够?陈见琛,我心中只有你一人,陈见琛,我只喜欢你一人,陈见琛,今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妻。” “宇文护,我是在做梦吗?” 宇文护低笑,他将见琛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这是我们俩共同的梦,且这场梦不能醒。” “我喜欢感受你的心跳,它让我觉得这都是真的。” 见琛在他的胸口处摸了摸,却不想身前的男子直直僵硬着身子。 宇文护含笑的眸看向见琛,他的嘴角慢慢勾起。 “那我是否可以……也听一听你的心跳……” 话毕,他并未等见琛有所言语,便抱起她向床铺走去,他将见琛放至榻上,转身放下帷幔,衣衫……一件件脱落后,他似想起什么般,停下了动作。 “我曾答应你,要等你我的大婚之夜……如今我后悔了,你会怪我吗?” 见琛看着宇文护微皱的眉头笑了笑。“如果怪呢。” 宇文护轻叹了口气,可手中的动作却未曾停止,他解开见琛的衣带,附在她耳边而道。 “那我们今后日日大婚如何?”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宇文护咋舌,看了一眼门外的身影,便将床上的枕头,砸向门框。门外的身影急忙低头而道。 “太师……皇上急招。” 宇文护摇了摇头,手附上见琛的脸侧,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这已经是我第几次了,被迫离开美人身侧了。” “第三次。” “好,事不过三。” 宇文护站起身,将地上的衣物捡起,见琛却先他一步,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更衣。 “这么快,便想做一位贤良淑德的好妻子了吗?” 宇文护搂着她的腰间,将她向自己方向揽过。 “我完全可以不去理会宇文觉,继续我们刚才之举。可是,一想到我们今后多的是时间,便想要慢慢来。”
见琛摇了摇头,冷静地将发冠为他戴上后,而道。 “我不会待在这里。” 宇文护松开了她,似有一丝惊讶,他蹙着眉看着面前的女子。 “你说什么。” 见琛站在他的面前,眼神没有一丝妥协。 “我必须回到……宫中。”
第23章 那我做你的驸马如何? 马车上,见琛看着坐于正中黑着一张脸的宇文护,有些坐立不安。 明明已向他说清了一切,可他还生什么气……见琛暗想着,轻咳了一声,便推了推他的臂,继续解释道。 “回到宫中,我才能知道宇文觉到底在与谁同谋,这对陈朝来说很重要。” 宇文护听着见琛所说,却闭起了眸,一言不发。见琛见状也只好低眸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马车在宫门外停下,见琛坐在马车中,见宇文护未有动作,便先一步起身。 “青鸾先留在太师府上,等哥舒好些了,让她在回来就好。” 话毕,见琛便转身掀起了车帘,身后之人才终于有了动静。 他叹了口气,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处。 “等等。以后你要做什么,必须先告知于我,还有,别总去找阿邕,他只不过跟你哥哥有些交情而已,你的事我比他更靠得住。” 见琛笑了,原来一路他都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才会如此。 她放下车帘,走向他身前,低头弯身,在他的嘴角处轻轻一吻。 “皇上那边结束了,记得来寻我。” 宇文护终勾起了嘴角,向她点头,见琛便就此离开马车,向佳人殿方向而去。 没走两步,迎面便有一对璧人走来,女子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男子温文尔雅间,眼中是一份独有的痴情。 见琛停下了脚步,向面前之人俯了俯身。 “宁都王,王妃。” “玉华公主。” 宇文毓本想上前回礼,却不想被般若拉住了他本想作揖的手,般若向他摇了摇头,便径直上前立在见琛身前。 “玉华公主,好久不见。” 见琛没有理会般若,而是看向了宇文毓。 “王爷与王妃正要出宫,那见琛便先行一步了。” “慢着。” 见琛刚走出一步,便因般若的话而停下,她转身看着不知想干什么的般若,皱了皱眉。 “王妃还想如何。” 般若没有看向见琛,而看向了远方的宫殿,这里会是她将来的家,不达到这个目的,她誓不罢休,想到这里她便勾起了嘴角而道。 “王爷最近收了一人……这人跟公主倒是有些渊源,王颁,你可听过?” 见琛微微一愣,王颁……竟然跟随了宇文毓。他要开始帮助北周皇族,来灭陈朝了吗。 见琛收起眼中的情绪,看向宇文毓,露出一丝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轻笑。 “王颁是位人才,恭喜王爷。” 话毕,她便就此离开,般若的敌意她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女子的野心,任谁都无法阻止,所以,她开始排除所有妨碍她上位之人。 那她呢?见琛从不觉得她妨碍了她的皇后梦,难道是因为宇文护…… “般若,你这是干什么?这玉华公主可是跟你有怨?还有为何你非要让我去找那王颁,他又有何用啊?” 宇文毓见见琛走后,便向般若而问,般若看着那个已经走远的身影,拉起了宇文毓的手而道着。 “阿毓,这公主跟我无怨,可却不能对她放松警惕。她与宇文护之间……总之她会是一个控制宇文护最重要的筹码。” “我已经挑唆了皇上和宇文护之间的关系,只要宇文护杀了皇上,你就是下一任帝王。” “我的独孤天下……就不远了。” 见琛在佳人殿前石凳上,边吃着糕点,边等着宇文护前来,却不曾想到,却先等来了宇文邕。 宇文邕浑身是伤地靠在佳人殿门前,见琛急忙放下手中之物,上前将他扶了进来。 “你这是怎么了!” “被……被皇兄所伤。” 见琛本想回屋去寻药,却被宇文邕所阻止,他拉着见琛坐于石凳上,并屏去了院中所有宫女,看似神秘地说着。 “见琛……伽罗,拜托你了。最近长安有人流出传言,说……说伽罗与李澄有亲,却还与我不清不楚,是为不贞。” “而独孤大人,迟迟没有将伽罗嫁出去,便是想悔婚……般若嫁给了宁都王,若伽罗再嫁给我,迟早有一天,等皇上……暴毙身亡后,他无子嗣,便是兄终弟及之势。无论谁登上大位,他都是国丈。” 宇文邕说着,却越来越慌张,他紧紧拽着见琛的手臂,急促而道。 “所以!皇兄可以打我骂我来解气,可伽罗不行,若皇兄真对独孤府下手,求你救伽罗……” “她怎么救。” 宇文邕的话还未说完,一个低沉的声音便从门边传来,宇文护的身影越来越近,他看着宇文邕拽着见琛的手,不着痕迹地拉起了见琛。 “阿邕,如果皇上真要对付独孤府,她一个质子,有什么能力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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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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