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瞪了胖哥一眼,辩驳道:“他哪里没吃,都吃二三个了还没吃。” 胖哥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跟我解释说:“就三个,还不够哥塞牙缝的。” 我从盘子里拿出一个,其余都推到他面前,附和道:“可不是嘛,三个还不够哥塞牙缝呢!” 三人重新坐定,我瞥了眼吴邪座前刚才写的字迹,却被他不动声色的用袖子擦掉了。他们两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边吃边观察我,看得我非常不自在。 我轻咳了声,将装着牛奶的杯子放下说:“两位今天没事干吗?” 吴邪讪笑起来,回道:“倒也不是,只是想多陪陪你。这片山后还有很多好看的景点,我等会带你去看看吧!” “是啊是啊!我也要去,难得吴总愿意当导游,我那个长沙盘口也不赚什么钱,不值得费什么心思,反正有吴总罩着,总不至于关门倒闭吧!”胖哥开始拿吴邪开侃,吴邪睨了他一眼,朝他仍了个没剥皮的熟鸡蛋,被胖哥轻松接过。 “感谢两位的好意,但我确实乏得很,今天不想出去玩了,我刚见书房有几本佛经挺有意思的,准备今天在家参详一下!”我微笑的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妹儿,你可别想不开出家呀!我跟你说小哥肯定会娶你,他心里只有你,你可千万别冲动。”胖哥激动地站起来,朝我大声的嚷。 胖哥说我时,我正喝着牛奶,此言一出,让我深呛了一口,我连忙朝他摆手,一边咳一边说:“……怎么……可能啊!你……想多了。” “最好是,不然到时你把头发全剃了,小哥回来看见一个尼姑,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我和你天真哥哥就不好交差…。”胖哥笑嘻嘻地说。 “不会的,我真没事,只是想静下心来看看书。因为懂得道理太少,才会经常感到烦恼,如果懂得多一些,就能聪明一些,通透一些,对吧?”我盯着他俩问。 吴邪疑惑地看着我,沉默不语。胖哥则忍不住骂道:“放屁,老子就没看过几本书,照样每天高高兴兴的,一点烦恼也没有。要说聪明、通透嘛!也没几个人比得上老子,你啊,就是看了太多书,学了太多道理,所以想法变得太复杂,反而给自己添堵了。” 胖哥的话让我无语以对,他说得确实没错,可能智慧之道,也不全在书本里。有的人天生就带着大智若愚的慧根。 吃过早餐,他们在我的再三要求下,这才出了门,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我则是关在书房内,沉浸在佛法的世界里,佛家言: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 可惜我的缘生缘起,全凭着一股子执念。走到这个地步,就算是再怎么高深的佛理,想必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会如此的曲折?若真有缘尽缘灭时,佛理又该如何相渡? 佛经读得无趣,下午时,我又一个人拿了瓶酒,跑去园子里,就坐在昨天那三个的坟茔边上,细细端详了一番。原来胖哥说得吴家两位叔叔,就是指得吴邪的二叔和三叔,他们静静地躺在这里,边上还有一座是哑姐的墓,听说她是三叔的红颜知己,也是一位痴情女子。 三座墓被打理的很干净,边上也没什么杂草。两旁种植着各色的菊花,正是菊花开放最盛的季节,所以这里的香气极为浓郁。 我朝他们各敬了一杯,不管之前是相识还是不相识,总之现在都说不上话了。就全当把他们当成我的听众,听我叨唠两句吧! “不好意思,打扰三位清净了!我也是实在找不到喝酒的伴,才想着让你们陪我。也不知道这酒你们爱不爱喝,如果不爱喝,晚上可以托梦给我,明天我给你们换换。”我絮絮叨叨地自己喝一口,又倒了些在地上。 老管家远远探头进来看了一眼,知道我心情不好,并没有进来打扰,摇了摇头独自走了。我端起酒瓶又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对着满目的金黄,不由念了句:“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果然喜欢菊花的人心眼都实在很,你们说说,你们品品,我是不是这样的人?啊?”我喝得已有三分醉,心胸也开始慢慢敞开,跟着三座坟,聊起了自己的事。 “我这个人吧!活到现在就是一个字,悲催。咦,不对,这是两个字!”我掰着手指纠正道,“失忆之前的事就不提了,病得要死要活,失忆之后,倒是好了点,结果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好不容易吧,确认了彼此的心意,要嫁给他了,可是他却离开我走了,你们说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现在我又得了不知道什么莫名其妙地病,随时可能下来跟你们作伴,到时你们可别嫌我吵,那边的空地可被我预定了。你们要是不同意尽管托梦给吴邪告状,不过我肯定能说服他就是了。” 我仰头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只觉得将心事说出来,这酒也喝得特别畅快。但我没料到,这酒喝着顺口,后劲却特别大,没多久就让我像烂泥一下瘫倒在地,菊花的花瓣散落在我脸上时,我连抬手拂去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可能是老管家找人将我抬回去了,又或是吴邪和胖哥,反正我完全没有记忆,也不关心这种细节。只知道当晚一夜无梦,睡得极好。 第二天早上,我走到餐厅门口,听吴邪对胖哥说:“子琳心里太苦了,我们今天照旧假装出门,让她以她自己喜欢的方式发泄吧!” 胖哥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我心里感动极了,原来他们因为担心我,并没有真得走,只是假装出门。 我推门进去,吓得他俩连忙噤声。我忍不住笑着说:“我已经知道两位的苦心了,昨天这酒喝得高兴,加了叔叔婶婶陪着我一通劝。现在真的没事,你们可以干各自的事,不用为我操心了。” “妹儿,大清早的,你能不能别吓人?”胖哥睨了我一眼,不知道是在说我的突然现身,还是在指我的话。 “子琳,真的没事了吗?”吴邪不放心的再次追问。 “真没事啦!又不是什么崩天塌地的大事,婚结不成,下次再结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还年轻,希望下次二位怎么样也要把他拉住,不能再让他跑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嘿,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嘛!看来佛经没白读,昨天酒也没喝,我妹儿终于想明白了。”胖哥将手里的包子往嘴里一扔,不住的表扬我。 吴邪不放心地再三试探后,见我情绪确实好转了不少,就放心了和胖哥出了门。我独自拿了本书找了个草坡晒太阳,因为怕两位哥哥又杀回马枪,便故意走得远了些,远得差点看不见那栋屋子。 大地安静和美,泛着绿草香气,我将书盖在脸上,不一会儿,倦意袭了上来。但这时耳边却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按道理草垫子上是没有脚步声的,我能听到,说明他离我已经很近了。 还不等我掀开书,那人便蹲了下来,取过我脸上的书,用熟悉的口吻轻轻唤着我的名字。 我睁开眼,刚好对上萧容学长那双透亮的眼睛,心想:“你可终于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吴邪和胖子真心宠妹,这样的哥哥我也想要一打!
第190章 放下爱情搞事业 “怎么?很意外吗?”萧容看着我发怔的神情,笑着问。 我坐起身,摇头说:“不意外,现在恐怕也只有你愿意来找我。” 萧容犹豫了片刻,又说:“我也是昨天见到YOYO和他……在一起,这才知道。”萧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见我没有搭话,又说:“这事她做得不对,让你伤心了。” 我低着头,抱着双膝,落寞地说:“或许是我运气不好吧!” “……子琳。” “嗯?”我回头看他时,两颗泪刚好落了下来,忙用手抹了去。 “子琳,他这样对你,你……也该死心吧?” 我将脸贴在膝头上,呜咽道:“我也想,却不懂要如何做?” “跟我回北京吧?我曾跟你说过,只要你过得不开心,随时可以去找我。就算当我是朋友也好,学长也罢,只要你开心,你想怎么样都行?”萧容看着我,说得很真诚。 “罢了,我在这儿过得挺好的。”我抬起头,远眺着绿毯一般的草地,忽然想起来,四周都有围着的铁栏,萧容是如何进来的? 于是便问:“你怎么避开吴邪的人啊?” 萧容笑着说:“那还不简单,寻个地方把铁网剪个口子不就得了,那么大的球场,吴邪的人也不能都盯着吧!” 我抿嘴笑着称是。 这时,他从口袋里掏了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递给我,示意我打开。我疑惑的拔掉上面的木塞,马上就有一股清新的玉兰花香飘了出来。 “这是?”我好奇地盯着里面白色的液体问。 “春天的味道,快尝尝……”萧容神秘地对我笑着说。 我寻思现在已是秋天,哪来的玉兰花? 萧容见我心存疑虑,便解释说:“上次你住在老宅时,看你似乎很喜欢这花的香味,所以我就试着将它酿成了酒,将香味保存,只不过好像比想象中的难多了,酿成功的一共就得这三小瓶,你先喝喝看,看喜不喜欢?” “你……有心了!”我被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道过谢后,且抿尝了一口。此酒酸涩清甜,香气浓郁,顿时间便觉得身心有些飘飘然地轻快之感。 “好喝吗?”萧容满怀期待地望着我问。 我冲他笑了笑,点头回说:“好喝,我很喜欢。”说罢低着头,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子琳?你……你别哭啊!”萧容见我好端端地又笑又哭,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我伤感地说:“除了你,怕是再无人对我这般用心了。” “子琳,你在这儿不快乐,跟我走吧!咱现在就走,走的远远的,忘记这里的一切?” “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谁有我自在,我为什么要走?”我盯着手里的白瓷瓶,反问他。 “哼,你先把泪擦一擦,然后再把脸上的万念俱灰收起来再说吧!”萧容冷哼一声,毫不容情地拆穿了我。 一向温和体贴的学长,很少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脸色难看的扯了扯嘴角,幽幽地说:“学长,其实他不肯娶我,我也不怪他,谁叫我染上这种怪病,犯起病来完全失控癫狂,将心比心,论谁都不想娶这样的女人吧?” “你说什么?”萧容一脸的不可置信问。 “上次从荥经回来,已经犯过几次了。”我叹了口气,看着远远地草地尽头,又说:“我向往着和露摘黄花,带霜烹紫蟹,煮酒烧红叶……可惜我这个未知身死处的人,已经没有机会了。”我背着萧容,并不清楚他此时的表情,只将瓷瓶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手枕着头躺了下来,看着阳光,有点茫然地眯着眼睛。
“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萧容激动地攥着我的双肩,把我从草地上拉起来,摇晃个不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8 首页 上一页 1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