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说什么?说我时日无多?还是要我发病一次给你看呐?”我猛地将他推在地上,愤愤地诘问。 “不……不是,子琳,我不是这么意思,我只是搞不明白,那时你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以为你会晕倒只是疲劳过度。”萧容过来扶着摇摇欲坠的我。 我此时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泪如雨下,仿佛心里的委屈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哭得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怜悯地将我揽在怀里,静静地等我将情绪发泄完。 “吴……吴邪的医…疗队怎么也查……不出病因,我……我这次死定了。”我断断续续地说。 “谁说的,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跟我回北京,我们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相信我。”萧容低头,用手指抹去我的泪水,好言安慰道。 我有些下不定决心,所以并没有答复他。 萧容顿了顿,他接着说:“我这次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就是于老师的笔记研究有新进展了,里面所有的线索都指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叫……鼎湖。” 这个地名深深地刺中了我内心的恐惧,使得我不由颤抖了起来,萧容也敏锐地感觉到了,他扶着我的肩膀问:“你是不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地方?” “嗯,当时落在那个阴兵阵里的坑中,我见到的孙教授,他对我说如果想知道老师笔记里的秘密,就让我去这个地方找他。”我满脸诧异地看着萧容,没想到竟与他带来的线索重合了。 萧容也同样露出吃惊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你说孙教授一门心思想让我去鼎湖,究竟想干什么?”我看着萧容问道。 “这事实在迷雾重重,按理说,笔记是我们给他的,他如果解开了秘密应该主动都告诉你,为什么要故布迷阵?”萧容同样不解。 “学长,我觉得这事可能还是跟我有些关系,他会不会认为我是老师的学生,肯定知道核心秘密没有说出来?” “唉,如果我不失忆就好了!”我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萧容忙握着我的手,数落道:“这事怎么能怪你呢,你受得苦已经够多了。”说着怜惜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想了想:“觉得一味沉湎在这儿伤心也没意义,倒不如先把这件事查个清楚再说。既已没了爱情,本姑娘就去搞事业。” 我站起身,打定主意要走,回头望了眼那栋别墅的琉璃屋顶,又觉得一声不吭地这样走了也不够意思,便对萧容说:”我没有手机,麻烦帮我跟吴邪说一声,就说我回北京了!让他们不用担心我。” 萧容高兴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枯草灰,点头答应了。 我们下了山,坐上萧容的车就直奔了机场,几个小时后,就回到了萧容市区的住所。萧容怕我在这个小区触景伤景,提议住在郊区老宅,我心想这样也好,拿起我还寄存在这儿的笔记本就走了。 走时还顺道去了趟潘教授处,把古文字拓本破译的资料全部取回来了。潘老师通过这件事的打击,精神萎靡了不少,已经不见昔日那神采奕奕的模样。 也许他可能还在自责,将孙老师出走的原因归咎在那次争吵上面。可是争吵的原因,却无论我们如何问,他都不肯提及。弄得我和萧容也无可奈何。回去的路上,我闷闷不乐,总觉得这祸是自己闯出来的,也该由自己来收拾。 到萧家老宅后,我已经对这儿全无陌生感了。胡伯这次见着我也十分高兴,没有初见见面时的那般客套疏离和防备心。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 没多久,萧容为我安排的医生也到了,他们对着我望闻问切了一番,又抽了些我的血样就走。我心里虽不报什么希望,但好歹也主动配合着。 可能回到北京心情放松了些,再无要犯病的迹象,于是趁着身体允许,开始将老师的笔记重新梳理了一遍。有了潘老师破译的资料,内容读起来已经通顺的多。 从下午开始,我就一直呆在书房,这时天色已黑,萧容替我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可能知道我晚上铁定要熬夜,所以提早给我提神用的。我感激地朝他说了声:“谢谢!” 有几页关键的部份被孙教授带走了,难道他叫我去鼎湖找他,到时就会把资料还给我,然后秘密就都解开了吗?我咬着笔头,眉头紧锁。 萧容伸手拿走我的笔,取笑道:“都这么多年了,这坏习惯还没改,一思考就习惯咬笔头。” “我以前也这样吗?”我好奇地追问道。 “是啊!我记得我随父亲第一次在于老师办公室见到你,你不知道在写什么,小小个儿,缩在角落,也不说话,光顾着咬笔头。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你论文写得不认真,被于老师重新罚写呢!”萧容微笑地看着我。 “真的呀!原来老师以前对我这么严厉。 ” 我感怀的说。 “嗯,你倒是难得的乖,老师说你天资聪颖,就是懒得很。”说到这儿,萧容绷不住又笑了起来。 “哎呀,你身为学霸,怎么会懂学渣的苦。”我白了他一眼。 “也就是从那时,我开始留意着你,觉得能让于老师都赏识的人,一定很特别。”萧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抱歉!结果一定也让你特别的失望对不对?”我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萧容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时福伯敲门进来,神色怪异地看着我,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福伯。”我见他一直不开口,只得主动问他。 “子琳小姐,外面来了一个人,非要见你,我……我说你谁也不见,可他就是不走。”福伯扫了一眼萧容,又将目光移到我脸上。 我好奇地走到窗前,撩开窗帘的一角,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立在院子的中间,墙上的壁灯将他的脸照得有些模糊不清,影子拉得老长老长。那个我日思夜想的人,此刻正抬头望着窗里的我,我俩虽只有几步之遥,又像隔着千山万水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看我这章名取得也是要崩溃了! 有没有支持张可爱跟萧学长的?举手让我看看。
第191章 远古病毒 我的手紧攥着窗帘,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那个身影。萧容慢慢地走到我身后,看着楼下的起灵哥说:“下去见他吧!或许能把事情说清楚。” “…福伯,你说得没错,我的确谁也不想见,让他走吧!”我放下帘子,没有回复萧容,又径直坐回刚才的座位。 “这……”福伯听了我的话,又抬头看了看萧容,萧容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他才退出房间。 我若无其事的继续翻看笔记,萧容走到我身边,也坐了下来,一直观察着我的神色。我抬头冲他扮了个鬼脸,笑道:“看我干什么?看这…还有这…今天晚上要全部都整理完才行。”说着我将一堆的资料推到他面前。 他叹了口气,问道:“子琳,你真的不肯再给他机会吗?” 他的话让我手上一顿,蹩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回说:“以后不知道,至少现在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还是不见了吧!” 听了这个答案,萧容自觉的结束了这个话题,低头看着桌上被我搞得乱七八糟的资料,不由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玩笑道:“张大作家,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这么乱的环境,你查资料怎么能够找得到呢?” “你要什么资料啊?我保管马上给你找出来。”我不以为然地扫了一眼桌面,又继续抄录手上的内容。 “这我倒不怀疑,你们这些人,乱有乱的章法,要什么东西也只有你自己才找到的,王大垂也是这样。”萧容提起他那出版社的死党,不由笑了笑。 “是吧!所以说不以细节论英雄。”我逮到机会赶紧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萧容见我情绪没有受影响,倒也放心了些,我们一边讨论,一边整理。直到我实在撑不起精神,对他说:“先让我小睡一两个小时,再叫醒我。” “回房去睡吧?”萧容见我这么拼命,有些不忍心。 我困得随意唔了一句,已经懒得再动了。 当醒来时,发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仅脖子酸疼,手脚也是麻的。我拨开身上盖着的毯子抬头见萧容也还在书房内。他正背着我默默站在窗前,外面天色已灰蒙蒙的亮。 “唉呀,说好只睡一两个小时,怎么一睡就睡到天亮了,为什么不叫醒我呀?”我伸了个懒腰,冲他埋怨道。 萧容回头看着我,神色有些复杂,而后笑着说:“看你实在太累了,不忍心。” “所以你也一夜没睡是吗?”我边说边朝他走过去。 这时福伯敲门进来,依然是昨晚那吱吱唔唔地样子。 “早啊!福伯。”我主动冲他问了声好。 “那……那个人还站在院子里……他……” 我不等福伯说完,转身快步走到窗前。萧容自觉往边上移了两步,腾了些位置给我,果然起灵哥真的还站在那儿,一夜时间,一动不动。 “他到底要逼我逼到什么地步?”我的手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玻璃上,眼泪马上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子琳”萧容见我情绪这么激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我,只是喃喃地唤了我一声。 外头弥散了一层薄淡的秋雾,使我依然看不清他的脸,这种距离让我简直要抓狂,但我却一步也无法向他迈去,心痛至极。我往后退了两步,无力地对萧容说:“打电话给吴邪,让他来带他走。” 我的脑子昏昏沉沉,脚像踩在水上的浮木一般,好不容易挪回到桌子边,手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倒下去。 萧容走过来,将我扶回椅子上。然后对福伯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退出了书房。他们走后,屋里静极了,我呆呆地趴在书桌上,只听见自己“咚咚咚”地心跳声还伴着一丝丝地揪疼。 我深吸了口气,坐直了身体,朝胸口捶了捶,默默地说:“不疼不疼,我要打起精神来。” 过了一会儿,萧容帮我端了些早餐进来,见我又恢复了奋笔疾书的状态,不由有些吃惊地说:“子琳,休息会吧!先吃点东西。” “嗯……我这个写好再吃。”我头也不抬地继续干活。 他抽走我手中的笔,敛着神色小心地说:“他已经走了。” “………”我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然后又翻箱倒柜的想重新找一支笔。 萧容见我这样子,无奈地将笔递还给我,又说:“你要乖乖吃东西,我去研究所给你取血样报告,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好”我简单地回复后,抓起笔开始自顾自地抄起来。 萧容将餐盘朝我推近了些,摇头走了。 “鼎湖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笔记中多次提到这个地名。我困惑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本打算开始搜寻所有相关资料。这时右下角忽然跳了一个提示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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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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