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也给你批道命吧,印星遇劫,枭神伤官,七杀冲撞,巽离处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不出一月,你必遭牢狱之灾!不想牵连亲朋祸及家人的话,我看你也死了算了吧!” 那男人一听敖丙这话,脸色立马变了,眼神阴鸷地朝着敖丙这边看了过来: “你特么想找死?!” 敖丙正要说话,那边秦元久手里的杯子重重落在了桌子上,脸色铁青地看着余雪君带来的这几个人: “怎么,宋小少爷这是连我都不看在眼里,上我这儿来砸场子的?” 那个被称为“宋小少爷”的男人表情一滞,对着秦元久他倒是不敢太放肆,显然是对秦元久有些忌惮的。 “抱歉,九哥,我可没有针对您的意思,我——” 秦元久可不打算给宋景天留面子,直接打断了宋景天的话头: “我在这请客吃饭,你跑到我这儿来大放厥词,当着我的面恐吓我的朋友,还说没有针对我的意思?我记得,你家老爷子好像快寿辰了吧,要不我改天也上你家里去找找茬,我也去问问参加你家老爷子寿宴的那些客人,是不是想找死,然后告诉你家老爷子,我这可不是在针对他老人家,你觉得怎么样?” 宋景天一听这话脸色立马黑了,眼中满是阴霾晦暗之色,表情也不受控制地狰狞扭曲,偏偏在对上秦元久那双冷厉凌然的眸子时,又立马低下头去掩饰他的失态情绪,一句屁话都不敢放了。 余雪君这时候才知道她好像闯祸了。 她哪里知道自家弟弟说的吃饭,居然是秦家这位冷面阎王组的局?更让人抓狂的是,金家那个流落在外的倒霉小姐居然也在这个饭局上,她把金翎炀和金福珠带过来,再加上那个时时刻刻都在充当护花使者替金福珠出头的炮仗宋景天,可不是直接将这个饭局升级成了修罗场吗? 现在好了,好好的饭局被金翎炀和宋景天给搅和了,现在气氛弄得这么僵,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圆场了,她也很怕秦家这位冷面阎王好吗?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跟宋景天针锋相对的小子,还不肯消停,忽然朝着她弟弟发难了: “余少,抱歉我之前没搞清楚状况,你说是令姐要买珍珠,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但我不知道你说的姐姐,跟金家这两位关系这么亲近,那些珍珠的所有权在我和我女朋友的手里,我必须要顾及我女朋友的感受,所以那些珍珠我不打算卖了,希望你能够理解!” 余承阳这会儿也快要哭了呢,他早在看到她姐姐身后带来的那三个人的时候就知道要遭,果然他那个未来大舅子不是个拎得清的,一进来就傻逼地直接朝着金宝珠发难了,再加上宋家那个不看场合的蠢货,可不就把秦元久给惹毛了? 余承阳现在跟被架在火上烤似的,恨不得立马找借口尿遁,可被秦元久那毫无情绪的眼神一扫,余承阳立马就感觉头皮发毛,哪里还敢有半分轻举妄动? “敖丙兄弟,该说对不住的应该是我才对,我这真是脑子短路了没想起来这一茬。金小姐,我也要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今天这一出可真不是我的本意,我跟那几个可完全不熟,本就不是一路人,我这单纯就是想帮我姐一个忙,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出,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余承阳脸上表情都快挂不住了,尴尬啊,丢人啊,脚趾都要抠穿地心了。 倒是金宝珠这会儿心不在焉的,哪怕余承阳对着她道歉,她也没什么反应,因为她这会儿所有的关注点,都落在了刚刚敖丙对余承阳说的那番话上面。 她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那句“我必须顾忌我女朋友的感受”,就是这句话,让金宝珠心下一颤。 她脑子里乱乱的,她知道敖丙这话并没有她想的那个意思,可这家伙在危险来临时几次不假思索地救了她,在宋景天针对她时又毫不犹豫地维护她,金宝珠的心软软的酸酸的有点甜又有点涩,甚至隐隐地生出了几分期待和悸动来。 如果,她真是他女朋友,就好了。 余雪君在听到敖丙和余承阳的对话后则有些诧异地朝着这边看了过来,她有心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在看到秦元久的那番脸色后将话给咽了回去。 而原本被秦元久伤了面子,正低着头掩饰自己失态的宋景天,在骤然听到余承阳叫出“敖丙”这个名字时,心下却是猛地一颤,倏地就抬起头来,惊讶、怀疑、难以置信,各种情绪都尽数涌了上来,他的目光落在敖丙身上,仿佛见了鬼一般。 敖丙五感敏锐,见宋景天看向他的眼神不对,心下立马生出了疑虑,眯着眼重新打量了宋景天好几眼,若有所思。
打破平静的,是店铺老板,因为刚刚服务员冒冒失失摔了一盆水煮鱼,险些还烫伤了玉兰香的客人,那老板一听到消息后立马脸色大变,焦急忙慌地跑过来收拾残局。 秦元久可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宋景天那三人,直接不客气地朝着老板吩咐道: “把这地上的,还有那边站着的,都给我弄出去,这屋子里乌烟瘴气的,打扫干净了再上菜!”
第33章 秦元久这话, 分明把宋景天几个跟垃圾并列,偏偏宋景天几个敢怒不敢言,还发作不得。 寻香居老板也是个人精, 宋景天几个固然也是他这儿的常客, 但很明显秦元久比那几个更硬气更不好得罪, 所以他舔着脸来到了宋景天的跟前, 做出了请的姿势: “宋少,您今儿个来得巧了,店里面今天到了一批野生海鲈鱼, 保证鲜甜肥美, 您赶紧带着您这几位朋友去包厢就坐,我这就让大厨给您上您最爱吃的清蒸鲈鱼!” 有这店老板插科打诨,宋景天怒气压制着,到底没再放狠话,只是在秦元久这儿折了面子,他到底心里面窝着火气, 也无心在这寻香居吃饭了, 冷哼一声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临离开前, 视线在敖丙的身上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晦暗之色。 宋景天这一拂袖而去,余雪君三人顿时就尴尬了。 金翎炀倒是个能屈能伸的, 他见向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宋景天,在对上秦元久之后都得老老实实收敛锋芒, 就知道这秦家比宋家更具实力和底蕴。 他之前就愁没人牵线搭桥攀上这些世家子弟呢,这回既然遇上了,他自然要想办法跟人攀谈结交, 最好是能打入到这些人的圈子,这样以后金家的生意项目就不愁没人合作了。 心里这么想着,金翎炀收起眼中的打量和算计,嘴角含笑学着余雪君一样叫了秦元久一声“九哥”,还很是放得下姿态,一脸惭愧地对秦元久致歉道: “对不住了九哥,我们就是跟雪君来看看她弟弟给她买的原材料,真不是故意搅和您这个饭局,主要是家妹跟家里闹了矛盾,前段时间离家出走,我这突然在这儿看到她,有点失态说了不妥当的话,宋家少爷也是在为我父母打抱不平,并未对您有什么恶意,希望您能原谅我们的唐突过失,不管怎么样,今天确实是我们扫了诸位的兴致,所以今天这一顿饭算我的,几位想吃什么随便点,就当是我对各位的赔礼。” 金翎炀觉得他这话应对得应该算是很周全漂亮了,一般人听到这话,都会就坡下驴,将刚刚的插曲直接翻篇,不会再跟他们计较,然后金翎炀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加入到今天的这顿饭局,然后想办法跟这些人套近乎。 只可惜,金翎炀高估了他自己,也没料到秦元久这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对金翎炀刚刚叽里呱啦长篇大论的所谓致歉,秦元久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偏头看着金宝珠: “你那珠子若是不想卖给余承阳这小子,那就卖给我如何?我想起来我有个远房亲戚就是开珠宝公司的,你这珠子品质看起来很不错,想来她肯定会收,回头我打个电话问问。” 金宝珠当然没有意见,赶紧点头应了。 余雪君这会儿隐隐已经知道,余承阳给她找的原料就在金宝珠和敖丙两人的手里,可现在这两人不卖给她了,余雪君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能被余承阳和秦元久同时看上的原材料,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差不了,只是碍于这半路截胡的人是秦元久,余雪君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她不敢找秦元久的麻烦,但心里面到底烦躁郁闷,对金宝珠这个未来小姑子的印象瞬间跌入谷底,连带着还迁怒到了金翎炀和金福珠的身上,觉得刚刚若是金翎炀不胡乱开口,金福珠能劝住宋景天的臭脾气就好了,也就不会惹恼敖丙和金宝珠,那些原材料就还是她的,不至于跑到别人的口袋里去。 冯锋可不管这些人各怀鬼胎都在算计着什么,他只想赶紧吃饭喝酒,见金翎炀还杵在那边不走,顿时就有些不耐烦了,偏头问一旁的秦元久: “这人谁啊?哪家的?” 秦元久摇了摇头:“不知道,看这装扮估计是哪家暴发户的儿子吧。” 冯锋嗤笑:“哦,那他不知道这里都是会员制,消费都是直接记在会员名下,根本不直接结账的?他是这儿的会员吗跑咱们跟前来摆阔充大头?” 当兵的在部队训练的时候要求得放开喉咙声音洪亮喊口号,所以冯锋和秦元久甚至高宇那四个都是大嗓门,这两个人说话也没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刚刚这番对话,包厢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金翎炀在听到秦元久说他是“暴发户的儿子”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再听到冯锋提及会员制,身形更是僵住,脸色腾地一下就涨得通红,羞恼又难堪,表情管理瞬间失控。 秦元久和冯锋两人的话,算是彻底戳到了金翎炀的痛处。 金家确确实实是突然暴富,早些年靠着拆迁金家得了大笔拆迁款,后来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几次投资都遇到政策利好,金家搭着顺风车赚了不少钱,原本几千万的拆迁款在几次投资后翻了又翻,到如今已经成功跻身进入了津市的豪门新贵圈子。 不过就算有钱了,金家这样的豪门也根基薄弱,想要更进一步,要么去做更大的投资,要么就得攀上那些底蕴深厚的世家名门。 但做投资不是那么简单的,回报率高意味着风险巨大,稍有不慎就会从云端跌入谷底,再不复眼下的风光与荣华; 至于攀上世家名门就更是困难,那些名流圈子虽然结交的人脉广,可人家有固定的群体和相处模式,外人很难接触得到,就算进去了,那些名流人士眼高于顶,像金家这样没什么权势又缺乏底蕴的暴发户,想要被认可和接受非常困难,只有被排斥挤兑的份。 所以这几年,金家费尽心机各种钻营算计,就是想要攀附并融入到上流圈子,包括金翎炀和余雪君的订婚,以及金福珠和那位宋家小少爷的频繁接触和交好,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只可惜,一向无往不胜的金翎炀,今天在秦元久这儿却碰了个钉子,秦元久从部队转业后就进了刑警队,一路干到了市局副局长的位置,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金翎炀这样的,秦元久一看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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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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