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人见兄弟已折其二,顿时杀气递增。其中二人攻向白愁飞左右,再有一人便直杀白愁飞面门。白愁飞当即甩出一柄短刺去阻止那人,谁知道旁边一人却乘机一脚扫在他的胸口。 这些江湖老手,内力雄厚,如此一击白愁飞瞬间便吐出一口血来,整个人飞出数丈远方才立住。他咽下喉头又涌上来的腥甜,仍是以一副毫无惧意的气势又冲了上去。 方才那人攻他右侧,换手时其左手力有不足,显然之前受过重伤,亦或患有隐疾。既然手不中用,那也没必要留着了!白愁飞将手中短刺反握,随后找准间隙卡住了那人的左手,随即手起刀落,那人的肩膀顿时鲜血如注,可他来不及惨叫出声便被寒刃割断了脖颈。 还有两个!白愁飞抽回短刺,回身再杀。这两个活到最后,必定功夫更好。一个身形了得,灵活如蛇,一个气息刚强,犹如铜铸造。可再强硬,是人便都有弱点!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挣名声吗?怎么像是在为我送名声呢?”白愁飞寻着间隙不禁嘲讽到,他唯杀而无守,亦或杀就是他的守,这般步步紧逼加上如此不屑的话,立即便让那人气得脸色发黑。 功法万千,攻心为上。 被一个小辈杀得节节败退,说出去,不仅老脸丢没了,祖宗八代在阴曹地府都会被人笑话的!人一旦陷入心魔,招式再狠也是毫无章法,那人太急着杀他了,气急败坏的人怎么可能留意破绽是破绽还是陷阱呢?在那人发狠毫无保留的冲过来时,白愁飞灵活一闪,在地上一个鲤鱼翻身,顺着手势变将刀送入了那人肚腹,随后只需一拉,肠穿肚烂非死不可。 还剩一个!那人见四人皆已死尽,与白愁飞过了两招已有了退意,可战至这个地步,活他一个不仅显得自己能力不足,还留他在世上让人笑话,不如杀了他,帮了自己也帮了他! 这人功夫稍有逊色,但是灵活却远在那四人之上,心眼也比他们多。迂回着和白愁飞过了几十招,虽然人没有成功逃离,却反而给白愁飞添了些新伤。 那人几次脱身不开,估计也是料到白愁飞不打算放他活着离开,于是便转而集中精力对付起白愁飞来。白愁飞见他一脸决然,心想你既然知道自己活不了为什么不干脆就往我刀上撞呢,死了大家都轻松。可转念一想,江湖里摸爬滚打起来的人,谁不想拼个可能?不到咽气那一刻,谁知道杀到最后活下来的是谁?可这一次,活下来的绝不可能是他!终于,那人因应接不急露出了一个破绽,白愁飞顿时向前,双刺瞬间便插入了对方颈窝。
他还留了那人一口气,等他终于缓过来后他才抽出了自己的双刺,随后苦口婆心的说到,“下去告诉你的兄弟们,下辈子做不到的事不要先说出口,记住了吗?” 随着“噗呲”一声,最后一个也顺利解决。白愁飞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直压抑着的气血当即便涌了上来。 这种“厚积薄发”的伤势真是让人难以招架,他看着越来越倾斜的地面,整个人走了一步,却一头栽到了一个熟悉怀抱里。 “二哥……二哥!” 等着头顶的声音变得清晰,白愁飞这才知道来人就是王小石,“小石头?你们那边结束了吗?” “早就结束了,你没有听到爆炸声吗?我处理完那边就赶了过来,没想到你还是受伤,你怎么样?”王小石半搂着他,心里不由得揪成一团。眼前这人浑身是血,衣服也是破烂不堪,不知道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皮外伤,不碍事,就是血流得有点多,头晕。” “你忍一忍,我带你回楼里。” 一共七处外伤,三处还在胸前,可见这人是迎着对方的招式在厮杀。 王小石看着那些狰狞的口子,只觉心头如刀割一般,为什么这次雷媚给的地方反而成了假的作坊呢?是雷损已经怀疑雷媚了故此给了她假消息还是因为旧时白愁飞要受伤所以这次无论如何白愁飞也要受伤呢? 这么一想,王小石不由得手心一紧。 “嘶,轻点,你要不行还是我自己来吧。”白愁飞惨白着一张脸,疼得眉头几乎快要皱到一起去了。 王小石顿时回过神来,连忙道歉,“二哥,你这根本就是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算一算我也不亏。” “不亏什么!这个样子我有多心疼你知道吗!” …… 空气突然之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王小石自知失言,咬着牙埋头上药不再说话,可他的耳朵却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白愁飞心里猛然一震,随着他心绪一乱,刚刚平息下去的气血又翻涌了起来。 等王小石上完药,白愁飞再也忍不住的吐出一口血来。 “二哥!”王小石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过去将人扶在怀里,“你等等,我去叫树大夫给你拿治内伤的药!” 白愁飞一把按住王小石的手,只说,“不用了,是一直压在胸口的淤血,吐出来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你可不要逞强啊!” 白愁飞不免失笑,“逞什么强,你以为我是你吗。我真的没事,不要担心。” 王小石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人却还是半抱着白愁飞没有撤离,于是苏梦枕进来时就正看到他的三弟一脸担忧的搂着他的二弟的诡异画面。 “才听完楼里的回报,怎么样,没事吧?”苏梦枕做到床边,仔细地打量起白愁飞的形势。 “皮外伤,不碍事。” “当时老三传信回来说你这边有危险,我们的人才到半路,就看到他抱着你已经回来了,可见他是真的紧张你这个二哥啊,这边事情一完就跑你那边去了。”苏梦枕笑着说到。 王小石被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脸上发热,他堪堪起身,笑着说,“我去倒些水来。” 苏梦枕也不多说,只问,“你那边什么情况?怎么伤得这么重?” “六分半堂的人留的陷阱,一共五个人,看年龄都是四十岁往上,身形功法,应该是江南霹雳堂的人。”白愁飞答到。 “霹雳堂五大高手?”苏梦枕了然,继续说,“不久前雷媚去了一趟江南,是带回了五个人,没想到是他们。可惜,他们五个人还来不及名声鹊起,就死在你的刀下了。” “大哥,如今东西炸了,意味着他们北方生意的事是完全败露了。雷损接下来无非两条路,那么他是自裁谢罪,要么就是杀掉知情人。”白愁飞见王小石,便顺手接过他递来的水继续说,“雷损这样的人,他必定不会选第一条路,大哥,这把刀迟早要朝我们挥过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知道。”苏梦枕答到,这件事,是无可避免的。“但是,我不想先出手。” 等苏梦枕走后,王小石又是一脸纠结的看着白愁飞。白愁飞不免笑着问到,“怎么,你又想劝我放过雷损一马吗?” 王小石摇了摇头,只说,“你忘了大哥和雷纯的事了吗?要是大哥杀了雷损,纯姑娘该怎么办?大哥和纯姑娘的婚事又该怎办?” 这事他倒还真的忘了。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本就是死敌,二人之前虽立场不同,但终归不会有什么仇恨,尚且还有在一起的希望。可若是有了杀父之仇,那便是再无回旋的余地了。 “这件事回避不了的小石头,就算大哥不杀雷损,雷损会不来杀大哥吗?你我牵扯其中,会不来杀我们吗?来了,我们任他杀而不还手吗?这是一个死局,结局已经定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是啊,这是一个死局,他破不了。可是,雷损死了,雷纯陷入争权复仇的漩涡,那你该怎么办呢?你要去帮她吗?你还要去帮她吗? ——————待续。 说英雄原剧看得我肚子里憋了一堆的火,我受不了了,我要强行推剧情!杀杀杀!
第19章 时不待我,我要赶紧推到大白发疯后面的剧情,杀杀杀 —————— 正如预料的那样,即便雷纯亲自来飞天跨海求见苏梦枕,即便狄飞惊千方百计妄图帮雷损假死脱身,事情却依旧在朝着旧时的轨道稳步发展。 当然,这其中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来了一个王小石完全没有印象的男人,那人送了两件东西来,一副字画以及一件玉雕的雄鹰。那人将东西交到杨无邪手里,这才说,“神通侯府许易安代小侯爷为苏楼主和白副楼主送上贺礼,恭贺金风细雨楼从此江湖,一家独大。” 王小石听了不觉皱起了眉,今日风雨楼宴请,送礼自然是送给楼里的唯一当家人,而这个方应看,一送送两份,摆明了这是要挑拨白愁飞和苏梦枕之间的关系! “小侯爷公务繁忙,都不亲自来祝贺吗?也太没有诚意了吧。”白愁飞嘲讽到。 “白副楼主说笑了,小侯爷身体抱恙,来了不得尽兴也是失礼,故此只能让属下前来。”许易安答到,随后又从胸襟里取出来一只四四方方的、巴掌大的盒子,“作为白副楼主的故交好友,自你辉煌也不曾亲自送礼道贺,既然今日有此良机,那我便以私人的名义再送白副楼主一礼,以表祝贺。” 故交好友?王小石不解的看向白愁飞,但是那人却冷着一张脸看着那许易安。王小石不由得仔细回想了一番,确定旧时不曾记得有许易安这么个人。 而不等王小石去想着其中的差别,六分半堂的人也到了飞天跨海堂。雷损没有死,这本在他们三人的意料之中,当下他们的人闯入堂内,三人心里已经清楚——雷损已经到了。 随着堂中棺木的碎裂,雷损现身堂中,那把黑金长刀已经对准苏梦枕的脖子横劈了过来。瞬息间堂中两派的人厮杀在一起,在座的江湖中人四散退开,皆是不愿意插手这其中的事。 王白二人一边处理六分半堂的喽啰,一边还要注意苏梦枕和雷损那边的情况。 金风细雨楼的楼主对上六分半堂总堂主,很难有人断得定谁胜谁负。 但或许苏梦枕仍旧因雷纯的原因对雷损难下杀手,有几次间隙他本能够直取对方项上人头可却仍旧没有这么做。他心有顾虑,但雷损却是要绝地反击,此战如果杀不了苏梦枕,废不了金风细雨楼,那么那位幕后之人定然不会放过他,甚至不会放过整个六分半堂。 二人战至焦灼,雷损在苏梦枕又一次的迟疑下断然挥出去一刀,他撩刀一卷,随即反手一拨,竟直将苏梦枕手里的红袖刀卷了出去。 苏梦枕顿时一惊,眼看雷损已经再度杀来,他只能先已手抵抗。 白愁飞实在难以认同苏梦枕的失手,但看雷损步步紧逼,白愁飞一咬牙,手中短刺一转,顿时扔给苏梦枕,“大哥!” 苏梦枕一把抓住短刺,霎时间便又接下雷损一刀。 “大哥!雷损不会放弃杀你的!”白愁飞不由得喊到。 要去炸火器的那一刻,他们之间的结局就已经决定了!人无论如何都要做出选择,纵然有顾忌,有私心,但大局面前,却容不得半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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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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