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木腰软地靠在了床头,被狛枝得寸进尺地倾身攀上,就像是缠绕在树干上那柔媚而暗藏凶险的菟丝子一般,他缠绵地吻上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胸膛,唇瓣含着乳尖,舌尖缠绕着舔舐吮吸,像是要吮出汁水一样用力得有些刺痛。 呜啊……不要咬……不要咬……苗木忍不住用自由的另只手插进狛枝的头发间,手指曲起,微微受不住地拉扯几缕发丝。 那力道不算是痛,但狛枝还是很温顺地依从他抗议的动作松开了唇,室温冰冷,被狠狠蹂躏过的乳尖瑟缩着泛出了水润鲜妍的嫩红,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显得可怜极了。
“变湿了。” 被扯下裤子的时候听见了对方这样说,不知他到底指的是什么地方,苗木羞耻地想曲起腿,但狛枝按住了他的大腿,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他勃起的性器。 一下就被湿热的口腔包笼了,被紧紧含着的感觉好舒服……精致而透着某种禁欲气息的银边眼镜后,苗木一双清澈明亮的碧眸蒙上一层水光,潮红的色泽从脸颊漫到耳根。狛枝温柔地吮吸着顶端的龟头,舌尖顶戳敏感的马眼,来回舔吻着筋络浮现的柱身,两手还在揉捏着他柔软圆翘的臀肉。 快感强烈到必须咬住牙关去隐忍的地步,苗木浑身细细地发着抖,被狛枝吞到深喉的时候蓦然惊喘了一声抬手挡住眼前,窄紧的喉腔绞缩挤压着龟头,实在太紧致了……控制不住地小幅度来回戳插,抬起腰肢的时候被狛枝抬高了大腿,手指从湿淋淋的肉根处和穴口之间摩挲,那极私密处的嫩肉已经在快感的刺激中渐渐张阖起来,轻吮着恋人的指尖,不知怎的,慢慢就被戳了一根指节进去。 前夜才被彻底使用过的地方还很柔软,苗木的身上透满了沐浴后那种微带奶香的气味,好闻得像是迷幻药一般令他微有沉迷,那是狛枝很喜欢他用的沐浴露牌子,乳白色的牛奶味,甚至常常事后清理的时候会忍不住用沾满了乳液的手指插进去,过多的部分就会被挤出嫩红的穴口,顺着大腿流下去,淫靡的景象美妙无比。 苗木不知此时狛枝脑海中的情色幻想,前后都被这个人玩弄着,要让他忽略这种刺激实在有些困难,手指不知何时将身下的床单揉得皱起,抵靠着床头板的肩胛骨被硌得生疼,他隐忍地扬起头颅,顺着泛红眼尾淌下的眼泪没入了发间。 情欲催发,敏感的肠肉被细长的手指厮磨得发烫,渐渐变得滑腻火热,任由狛枝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又插了一根进去。苗木被后面来回进出的动作刺激得喘息凌乱,腰肢哆嗦着,涨硬挺立的下身又被狛枝含吮得那么深,身软血烫,他的舌头如蛇一般缠绕着自己,略有粗糙的舌面刮磨着敏感滑嫩的柱身。 不、不行了……他猛地咬住唇瓣。 高潮的时候那个人可能是差点被呛到,但很快就刻意地收紧了喉咙,一直吮吸着顶端直到什么都流不出来为止,喉结滑动,将射出来的液体全部都吞了下去,然后才抬起上半身,看向苗木。 靠坐在床头的褐发青年抬起一只手臂挡住上半张脸,可能是嫌自己被快感逼得流泪的模样实在羞耻得过分了,红润的唇下压着略深的牙印,胸膛深深起伏,敞开的松垮睡衣已经滑到了圆润肩头,深黑衣料与白皙肌肤之间的视觉对比颇有些清艳至极的色气。 一想到这个人是全然属于自己的,眼前的画面只会在自己的眼前展现,他的身体也只为他发生如此美妙的变化,染上动人无比的颜色……狛枝的呼吸也渐渐灼热起来,捉住了苗木的腰,将他从床头拖了下来。 手边那些带着未干墨迹的纸页从床沿滑落了一地,苗木似有挽留地微微弯曲了手指,最终还是阖上了眼,任由恋人急切地覆上了自己的身体,抬手摘下那副早歪到一侧的眼镜,潮湿火热的亲吻细细密密遍布落在他的耳畔颈侧,渴望中夹杂着虔诚,带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痛意。 “我爱你。” 霎那宛如轻柔落于水塔的雷,极低的话语几乎淹没在淅沥的雨声中,但仍是清晰分明地传递到了脑海。苗木有一瞬的清醒,在昏暗得暧昧的视野中,狛枝露出了一种很少见的神情,微笑着,眼眸深处却仿佛也下着料峭而朦胧的细雨,那么悲伤又温柔至极。 不知为何这幕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不算是震撼,然而也不能说是可以随意忘却的画面。此刻的狛枝凪斗似乎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比起从前的他,那个追寻着绝望尽头的希望的少年身上还带有些许浮躁的气息,像是随意地玩弄又控制不住憎恶着命运一般的姿态,如今那种过于锋利的尖锐感已经渐渐隐藏在成熟的温柔中……虽是如此,苗木抬起手抚上他的侧脸。 为什么露出这样的神情呢?像是时刻惶恐会失去了什么重要之物似的。 你不要哭啊……他的手指压住他的后脑,稍抬起身,吻上他的唇。 然后,就被毫无喘息余地地进入到了深处。 狛枝拥紧了苗木的身体,用力得似乎欲将他的身体揉到自己的体内一般。你为何总是如此的……他偏头轻咬青年柔软的耳廓,低敛眼睫,无论心中汇聚了多少恐惧与犹疑,有你在身边,就像是任何险恶都无须再畏惧了,被你充满希望的精神所感染,如此轻易地就被抚平了内心的不安,这何尝不又会滋生更加深沉和黑暗的恐惧? 越是幸福,越是惶恐,思及失去的可能性,那如潮水一般从脚底蔓延全身的恐惧就不断而残酷地掠夺走了他的勇气和理智,有时甚至不顾尊严地想跪下来祈求那些他最厌恶的一切,神明、命运……亦或才能,不管是什么都好,只要别再夺走他最珍贵的宝物,只要能将此刻延伸到永远。 倘若某一日醒来,窗外雨声不绝,他探手到床铺另一侧能触及的只有冰冷的空气。在那分不清到底是黄昏亦或是拂晓的灰沉天色下,寒意透骨,没有气息、没有味道、没有言语,一切存在的痕迹都不复存在,整个世界都再也找不到你……这样的可能性,光是设想一下,他就要绝望了。 狛枝忽然发狠地咬上了苗木的侧颈,牙齿陷入了细嫩的皮肉,苗木猝不及防之下吃痛地嘶了一声,他又像立刻清醒了过来,有些懊悔地凝视着自己在他肌肤上留下的齿痕,丝丝血色泛开,他轻吻上去,唇下紧贴着血脉搏动的起伏,铁锈般的气味沾染了舌尖。 苗木蓦然轻叹了口气,安抚地回抱住狛枝的身体,他的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掌心贴着对方瘦削的脊线缓缓抚摸。 结果就是明明情绪陷入了低谷的恋人却还是很快开始了抽送。柔软的床铺承担着交叠两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苗木的两条大腿被狛枝的双手握住,抬高到半悬空的位置就晃动起来。 仿佛要用这种行为来填满心中的不安似的,狛枝一下就进入得很深,被充分扩张得湿润的洞口收缩强烈地吞下了硬挺的肉棒,直到尽根没入,被插入体内的部分将紧致柔软的甬道撑开到的极限,肠肉食髓知味地开始吮咬,缠裹得性器一阵发麻,他的眼底渐渐燃起了火,用力插弄着软穴。 苗木被上得忍不住抽气,浅绿色的眼眸泛起了湿润的潮气,这样略带失神的神情反倒更像是诱惑人去侵犯他一样,赤裸的身体被弯折起来承受着上方的插入,交合的部位咕啾咕啾地吞咬着男人的性器,越来越湿泞,穴口被厮磨得红润且汁水淋漓,明明不该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此刻却只能敏感地不断将体内的凶器收束得更紧,而且舒服得脊背都颤栗起来。 不知不觉中释放过一次的地方就因为后方被抽插着的快感刺激得再度硬挺起来,只是被抱插入而已,就有点想射的冲动。苗木用双腿夹住狛枝的腰,从两人在一起以来不知是经历了多少次才终于适应了这种有悖性别本能的行为,如今已经有些沉迷这种和对方交缠得密不可分的感觉,巨大的肉物充塞满体内,刮磨得深处的肠肉都抽搐痉挛,说不出的酸胀和酥麻。 “喜欢我碰这里吗?那就多给你一点摩擦吧……” 贴着耳边的呢喃低沉沙哑,煽情得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不太好意思承认这种事,不过恋人已经十分体贴地理解了他未吐露的心声,毫无缝隙地抵着敏感点用力抽插起来,潮湿的深处不堪这样的厮磨,湿滑地沁润出更多液体,随着性器的插弄越夹越紧,还一收一缩地紧密吮吸。 在感到手下的腰肢强烈颤抖起来的时候,快感也将要攀升至顶点的狛枝毫不犹豫地拥紧了苗木的身体,将对方一切无意识地扭动和挣扎都禁锢在怀中,发狠般的加重插入了几次后就直接内射在他体内的深处。 里面被注入热流的感觉十分微妙而刺激,苗木反射性地夹紧了环在狛枝腰上的双腿,身体颤栗了许久才酥软下来,湿润的双眸眨了眨,失神的瞳孔漫无焦距。 从那温暖潮湿的身体里退出来,在青年打开的双腿间,被反复进出摩擦过的地方变得有些红肿,白浊的体液在高潮的余韵收阖中断断续续地从洞口流出来,画面淫靡得叫人刚才释放就想再插进去。 想法尚未付诸现实,苗木就先一步将狛枝拽着躺了下来,被子一卷,窝在他怀里,秀气地打了个呵欠,疲倦至极地阖上眼。 充实的感觉来得是那么猝不及防,他微愣了一瞬才有些迟疑地轻抚起对方的脊背。苗木餍足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窝,喷洒在肌肤上的温热呼吸渐渐变得规律而和缓。 这样也不错…… 拥抱着互相汲取暖意,听着窗外的雨声,倦意感染,狛枝也逐渐眼皮沉重起来,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沉眠。 再度醒来,窗外天色稍霁,金色的阳光穿过了棉絮般的云隙,窗帘不知何时被完全拉开,明媚刺目的光芒毫无遮掩地落于周身,从床上坐起的狛枝微有躲闪地偏过头,看了眼空荡的身侧,迟滞的思维许久没法转动。 洗漱过后,他一边系着正装的领带一边趿拉着软布拖鞋走到楼下。自己的恋人已经早坐在餐桌前不知道多久,从楼梯上方的天窗投射下来的日光温柔地照亮了室内,细微的浮尘在金色光束当中打转漂浮,视野中与美好画面融为一体的褐发青年周身似笼罩了一层柔光,因是当日不需出门,他只随意地穿了件深黑色的衬衫和米白的休闲长裤,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袖口松松的挽到了白皙的小臂,正喝着咖啡观看pad上播放的晨间新闻。 “据悉,希望之峰学园校方已向社会公开今年新生招募正式画上尾声的咨询,所有候选生均已完成了手续,入学式将于4月9日,也就是下周月曜日召开,届时将由学园长苗木诚先生向新生们致欢迎辞,并向关注此事的社会各界人士宣讲希望之峰学园的办学理念和未来方针……” 抬头注意到在扶梯前就停住脚步的狛枝,他轻轻眨了眨眼,抬手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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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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