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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莉亚在车上等他们,她也会跟着去莫斯科,从机票酒店到赛事主办方对接,这些工作都是她全权负责的。 “吶,维恰的咖啡,和勇利的气泡水。”达莉亚照常给老板们准备饮品,勇利阻止了她往杯子里加冰块的举动。 “常温的就行,谢谢你达莉亚。”勇利有点尴尬,他很不习惯有助理这种事。 达莉亚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勇利君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哦,我会记下来的。” 勇利点点头,眼神却往维克托身上飘。 没想到你在俄罗斯的生活过得这么腐败啊,维克托大少爷。 维克托瞬间读懂了勇利的眼神,伸手捏捏他的耳朵,说:“想什么呢,达莎只是我的助理,不是我的仆人,这咖啡也是她自己执意要买的,我拦都拦不住。” “再说我平时住在训练基地,都很少出来,哪里需要什么人跟着我服侍我。” 达莉亚跟着说了一句:“维恰没有工作的时候我都是在家里躺着,还能白拿工资,可爽了。” 她发现维克托特别在意自己在勇利心中的形象,只要有一点点偏差都会赶紧解释。 这跟那个看起来就万事不关心的维克托差得太远了。 老板你真是没救了。 勇利无所谓的耸肩,表示自己本来也不在乎,可是肉眼可见的心情舒畅了很多。 达莉亚看在眼里,好的,少年你也没救了。 达莉亚心中摇头,这两个人真是天生一对,连吃醋这种事都做的这么默契。 从圣彼得堡飞往莫斯科只需要一小时二十五分钟,所以当维克托一行人来到全俄花滑锦标赛的训练场馆时,时间才刚刚来到下午三点。 此时场馆人正是最多的时候,全俄罗斯的花滑选手都汇聚在这里,紧迫的热身、训练,期待明天能取得一个好成绩。 他们当然都认识维克托和勇利,路过的选手纷纷和他们打招呼,有看过维克托动态的选手还会调侃他们几句。显然他们没把那个动态当作什么真正的官宣。 对于这对从今年四月开始就“绯闻”不断的教练和运动员来讲,大家都觉得他们之间挺暧昧,但是大家又都没觉得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原因很简单,维克托之前那么多美女女朋友难道是假的吗? “嘿,米拉~好久不见。”维克托看见一个相熟的选手,热情地打招呼。 米拉·芭比切娃,俄罗斯花滑女单选手,同时也是世界前三的花滑女单,顶级花滑运动员,和维克托与尤里一样,教练同为雅科夫。 米拉看见维克托,和与他并肩站着的勇利,面色古怪,她忽视维克托,向勇利打了个招呼:“嘿,勇利酱,好久不见。” 对于米拉把自己叫得像个可爱的女孩子,勇利有点尴尬,他和米拉不太熟,也不知道米拉是因为日语不太熟练还是故意的,所以也不好纠正,只能硬着头皮回应:“米拉,好久不见。” 维克托凑过来找存在感:“诶,米拉为什么不理我呢,看不见我吗。” 维克托挡在勇利面前,米拉偏了几下头都绕不开他,翻了翻白眼:“好了,别在这耍宝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雅科夫解释吧,刚开完发布会就消失了,雅科夫恨不得取消你参赛资格!” 勇利有点担心,但是维克托显然完全不care,他拉着勇利进到场馆,一路上到处和人打招呼,就差把“没心没肺”写在脸上了。 “嘿,雅科夫,好久不见!”维克托看见雅科夫,眼睛一亮,两三个箭步冲上去就想给他一个重逢的拥抱。 被雅科夫面无表情地避开。 “好冷漠啊,雅科夫……”维克托嘟起嘴唇,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拉着雅科夫的手一阵猛摇。 勇利单手扶额,一脸没眼看。 雅科夫脸色往黢黑方向又发展了几分,实在忍无可忍:“够了,维恰!你还知道回来?!” 维克托恢复正常,笑着说:“雅科夫你这话说的奇怪了,明天比赛了我当然要回来。” “你也知道明天就比赛了!?这几天你有过训练吗?你有练习编排的节目吗?你有考虑过短节目和自由滑的跳跃组成吗?统统没有吧!”雅科夫越说越激动,脸色有从漆黑变成涨红的趋势,到后面几乎是在咆哮,引得旁人频频瞩目。 而维克托则视线飘忽,双手交叉在身后,就差吹个悠闲的小曲儿了。 雅科夫深知自己学生的性格,这个人脸皮比克里姆林宫的城墙还厚,说这么两句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你自己看着办,你也是当过教练的人了,要是拿不到名额,丢人的是你自己,”雅科夫板着脸最后对维克托训斥了一句,转过头看向勇利,脸色倒是缓和了一点,“勇利,好久不见,跟着这种不靠谱的教练真是委屈你了。” “不靠谱教练”指维克托。 勇利正色说:“我觉得维克托是一个好教练。” 维克托在雅科夫身后给了勇利一个飞吻,在雅科夫转头的一瞬间变成了点赞的手势。 雅科夫看看维克托,又看看勇利,最后摇摇头:“快去换装备,准备在这站一辈子吗!” “这就去,这就去。”维克托冲着雅科夫嬉皮笑脸地说,抽空给勇利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勇利很熟悉,在过去的半个赛季中,每次勇利将要入场时,他都会用这种眼神看向维克托。 这种眼神名为:要看着我,一直注视我…… 虽然没有换上表演服,但是只要穿上了冰鞋,踩在冰场上,维克托的气场就完全变了。独属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强大气场会在第一时间抓住你的眼球,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完全理解,“冰上皇帝”代表着什么。 美丽到令人窒息,这是勇利对维克托表演的一贯印象。 他眼神紧随着维克托的身影移动,一刻也不愿丢失,这种美丽是如此霸道,勇利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攥住了,不由得口干舌燥。 右足冰刀刀齿在冰面干净利落的一点,左脚刀刃则往外侧压,银发身影腾空而起。 一个漂亮的4lz!(勾手四周跳) 维克托在轻描淡写之间完成了旁人拼命训练都做不到的事情,勇利对此不感到吃惊,毕竟他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称霸大奖赛的男人。 没有配乐,维克托滑的也不是短节目的完整内容,仅仅是进行跳跃和滑行练习,但是勇利仿佛能听见音乐在耳边流淌,面前的冰场只剩下维克托一个人,他的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滑行、每一次肢体的伸展都是在向人们讲述关于他的那个美丽的故事。 维克托在明天要表演的短节目之外,将他所掌握的四周跳和连跳,滑行、旋转,以及一些加分的姿态都练习了一遍。 最后一个鲍步练习结束,冰场上响起的雷鸣般的掌声将勇利惊醒。 原来被维克托打动的不光是他一个人!几乎整个冰场的人,不管是不是选手,都在这个过程中注意到维克托,并放下正在做的事情,安静看他训练。 对哦,这好像是维克托复出以来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训练,勇利恍惚想到。 对于维克托而言,这一切似乎轻而易举,就算阔别半个赛季,重返冰场也能第一时间恢复实力,已经掌握的四周跳完全能够精准地跳出,每一个滑行动作都充满美感,表演内容也如此情感充沛,如此状态,恐怕没人能猜到他甚至有一段时间没碰冰鞋了。 勇利看着重返冰面的“冰上皇帝”向他滑来,就像是角色对调了,他成为了维克托的教练,在冰场外等待,向结束表演的运动员张开拥抱。 银发撞入怀抱,“有好好看着我吗,勇利?” 勇利垂下眼眸,里面全是温柔和眷恋:“当然,我的爱人。”
第十六章 全俄锦标赛,短节目! 跳跃,是花滑表演中重要的得分项,不同种类、不同圈数的跳跃得分又有所不同。 花滑共有六种跳跃:后外点冰跳、后内点冰跳、勾手跳、后内结环跳 、 后外结环跳、 阿克塞尔跳 。其中除了阿克塞尔四周跳,其余五种跳跃的四周跳都有人完成过。理论上来说,能够完成一种四周跳,就足以支持运动员站上国际花滑赛事的舞台了。 而维克托,集齐了五种四周跳! 同时,他也是当今唯一一个能够跳出五种四周跳的花滑运动员。 公开训练中维克托仿佛轻而易举地跳出的那些四周跳,是很多花滑运动员一生都触摸不到的技术难关。 这份实力让一切期待着维克托技术下滑的侥幸都不攻自破。 一场训练下来,原本黑着脸的雅科夫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至于拥抱……说实话,这个赛季以来,维克托和勇利不知道在短节目和自由滑结束后拥抱过多少次,所有人差不多都习惯了。 当天晚上,维克托训练结束之后就被雅科夫抓住了,晚餐是在莫斯科花滑训练基地的食堂吃的。 本来维克托和勇利作为职业运动员,是不能随便吃外面的食物的,不光是担心影响体型,也是要保证摄入的食物中没有兴奋剂一类的成分,确保赛前体检能够通过。 只能说维克托虽然拉着勇利吃吃喝喝,但是这方面的意识一直很到位,选择的食物都是能够确定来源的优质食材,这才让雅科夫放过了他一马。 当然,理所应当的,维克托和勇利当晚也就入住了本次全俄锦标赛选手专门的酒店。 虽然作为名义上的教练和运动员,他们仍然还是住在同一间双人房里,但是今天晚上他们很早就睡觉了,没有做什么。 倒不是为了禁欲什么的,禁欲可以提升竞技体育的成绩基本没有事实和科学根据,但是就算那什么没有影响,熬夜也是一定会影响第二天精力的…… 作为运动员,他们都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开玩笑的。 第二天是一个难得的晴朗天气,阳光洒在洁白的积雪上,为莫斯科灰色的世界带来一些金光。 全俄花滑锦标赛正式开始。 男单的短节目被安排在20号的这天下午,自由滑则是在第二天,这是因为花滑是一个非常耗费体力的竞技项目,分成两天比赛可以帮助运动员恢复体力。 “维克托,你紧张吗?”勇利陪着维克托坐在男子更衣室里,比赛已经开始,雅科夫需要在场外等着他带的其他选手,毕竟维克托不属于那种赛前还要教练安慰一番的玻璃心运动员——勇利:你在内涵谁呢,啊喂! 维克托趁着没人注意,攥住勇利的手,笑着低声说:“有你在,我就不紧张。” 勇利无奈地笑笑,看来他确实多虑了,维克托现在居然还能反过来安慰他:“我还没问过,你仓促之间准备表演哪个短节目?” 从官宣复出,到现在第一次上场,不过短短的八天,现编排新的短节目肯定来不及了,不过幸好维克托在冰上征战这么多年,表演过的节目一箩筐,从中选一个出来撑一下场面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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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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