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了看乌丸,偏偏是现在。 来得真不是时候。 “喂?”琴酒若无其事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高明急切的呼唤:“阿阵……” 琴酒皱了皱眉,不确定乌丸能否听清电话里的声音。或许不能,因为背景音嘈杂,“呜呜”响个不停,像是火警被触发了。 “贝尔摩德,我现在要去跟老板吃饭,没空和你闲聊。”他冷声道。 原以为高明能听懂他的暗示,主动挂断电话,没想到那边的呼吸声犹存,沉默了会儿,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说: “阿阵,Wo Ai Ni。” 琴酒没想到,高明会在这种情况下告白。 或许他应该料到,因为他让高明去做的,是那么危险又违背对方道德底线的事。 只是高明的性格太内敛,就算告白,也没法用他们的日常语言。 琴酒不由笑了下:“好了,别学几句外国话就在我面前显摆。以为我听不懂吗?” 说完,他挂了,没有说“注意安全”,因为贝尔摩德不需要别人提醒她“注意安全”。 过了几秒,乌丸状似不经意地问:“贝尔摩德打来干什么?” “噢,她说一会儿要拍场爆炸戏,心里害怕。” 乌丸不可置信:“贝尔摩德?害怕?” “嗯。”琴酒挑了下眉,一本正经,“布置道具的人又不如我们专业,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乌丸思忖,也有道理,顿了顿又说:“那她该谈个恋爱,下次就知道找谁撒娇。” 琴酒瞥乌丸一眼:“或许她该直接结婚。” “结婚很好吗?”乌丸说着,目光灼灼地盯着琴酒。 琴酒笑了笑:“至少对我挺好的。” * 过了一会儿,脑外的VIP区也响起阵阵警报。 高木第一个跑上来。他刚在男厕灭火,西装上都是白乎乎的干粉,看上去狼狈不堪。 这会儿,他像才想起自己的本职任务是看守百田,暗道一声“不好!”,赶忙过去,发现病房的门虚掩着。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推门进去,结果发现—— “百田议员!百田!” 床上的百田双眼紧闭,已然没了呼吸。 高木脸色骤变,立刻按了急救铃。 他在房间外焦急地等候,不多一会儿,目暮和佐藤等人也赶了过来。 经过漫长的抢救,医生和护士们走出病房,神情遗憾地带来个不幸的消 【百田死了。】 “……可恶!” * 晚间新闻公布了百田的死讯,警方同时称死因是谋杀,具体细节仍在调查。 当时,乌丸正搂着琴酒在沙发上看电视。 “做到百田这个位置,被暗杀也不奇怪,他得罪太多人了。”琴酒撑着头漫不经心地说。 乌丸借故跑到阳台打电话,向自己的人脉确认消息。 所谓的“人脉”就是沼田。 沼田这个老家伙,自从听说百田要被转去警院严加看管,就吓得魂不附体,变着法儿地催他派人灭口。 乌丸听多了嫌烦,索性把人拉黑,这会儿才重新放出来。 不过和他对沼田的随性不同,他给沼田的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听筒里的沼田压着嗓子。 “什么情况?” “你想的那个人被抓了,我做的证。” “嗯,知道了。把你的嘴巴闭紧,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乌丸挂断电话,嘴角不由噙笑,站在凛冽的寒风里,一眨不眨地打量琴酒。 琴酒靠着沙发,长腿交叠翘起,一只脚踩在茶几的踏板上,看起来十分惬意。 乌丸很想知道,如果对方发现涉嫌杀害百田的人是谁,会不会还同样放松。 思索间,琴酒察觉他的窥视,长腿迈开,徐徐朝他这边靠近。 琴酒用只完好的手打开玻璃门,似笑非笑地望他:“离这么远,看得清吗?怎么不进来?” 就像琴酒说的,乌丸视力一般,虽然近视度数不深,但都有些散光。平时戴隐形眼镜,回到家就摘了,现在离得近了,才发现对方脸上有两团红晕。 红晕的颜色不深,浅浅的粉,把琴酒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健康、漂亮了。 看来冬天还是得开暖气,不管琴酒是不是喊热。 乌丸盯着近在咫尺那张漂亮的脸蛋,酝酿了下,终于说:“阿琴,我刚收到消息。这个杀害百田的嫌犯,你也认识。” 琴酒闻言,诧异地挑了挑眉:“谁?” “诸伏高明。” * 在阳台窥视琴酒的短暂时间里,乌丸只思考了一个问题—— 对方要怎么表现,才能让他满意? 首先,当然不能太热络。否则就是余情未了的证明。他或许会嫉妒得发疯,甚至做出伤害阿琴的事情。 但也不能无动于衷,因为那就代表,无论和琴酒睡过几次,在对方心里的重量还不如一片羽毛。 很难得地,乌丸承认自己难搞。 他期待着琴酒会给出怎样的答卷。 * 得知消息的琴酒表面没什么变化,还是和前几天一样吃饭、洗澡,唯一的区别是睡前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乌丸看到这幕,心跳莫名加速。 难道昨天他往里面加药的事,被阿琴发现了? “怎么今天也想起喝牛奶?”他若无其事问。 琴酒置若罔闻。 乌丸打量琴酒的侧脸,能明显感到对方走神。他心里怒火顿起,该不会忍了这么久,还是为诸伏高明担忧到溢于言表吧? 饶是如此,他还是耐着性子又开口道: “想什么呢?我在跟你说话。” 这次,琴酒给了反应,回头面向他时,眼里的怔忡不复存在。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提出跟你做X,要怎么才能不让你觉得,我是为了诸伏高明故意讨好你。” 乌丸由衷一愣,没想到琴酒会把这件事直接摆上台面。 他用手指绕着琴酒银白的长发把玩,隔了一会儿,似笑非笑问:“为什么觉得我有这种想法?” 琴酒垂下眼,看自己的发梢和乌丸的手指紧密相连。它们缠得那么紧,他只要稍微动一动,头皮就能感觉明显的疼痛。 他无视乌丸的警告,把自己的发梢解放,然后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 “因为,你很多疑。” 话音未落,乌丸恶狠狠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阿琴,是不是我对你太好,让你忘了规矩?刚才的话,从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说。” 他想在琴酒的脸上看到求饶或是无措,就像之前那些玩意儿知道自己要被丢弃时一样。 但事与愿违,哪怕窒息的感觉慢慢爬上脖颈,面前的琴酒依旧挂笑,望着乌丸,用支离破碎的语句说: “所以,你才想,跟我结婚。” 然后,他握住乌丸掐在他颈间的手,居高临下问: “再重复一遍,我想跟你做X,你想跟我做吗?”
第111章 /系田 乌丸抓着琴酒的脚踝,帮忙固定身体。 虽然琴酒觉得脐橙很累,但他莫名对此着迷。 他喜欢近距离观赏琴酒的努力。 琴酒最初会自己尝试把他的东西塞j身体,不过这个过程通常会失败。因为阿琴的那里很窄,而他的东西太大。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房间里的热空调一直开着。 不多一会儿,琴酒原本苍白的脸泛起红晕,犹如朵喝醉的云,看起来比平时柔软和可爱。他光洁的额头冒出汗水,伴随低头的动作,滴在乌丸纹理分明的腹肌上,晕成随意而模糊的花。 这个时候,乌丸还不会伸出援手。 直到琴酒抬起头冷冷地瞪他:“你要在那里看热闹到什么时候?” 乌丸纵容地笑了,手穿过银河,拢住琴酒的脸。脸的温度虽然比平时高,但对比乌丸干燥、保养得当的手还是冷的。 乌丸捂了会儿才说:“阿琴,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再怎么暴躁,也比不过刚才掐我喉咙的男人。” 此话一出,乌丸哑口无言。 那只手从琴酒的侧脸滑到脖子。 琴酒的皮肤细腻而苍白,极易留下痕迹,还不容易消除。缠绕他脖子的那圈h痕像张着血盆大口的蛇,看上去格外扎眼。 “抱歉,我不该这么对你。但就像我说的,从没有人当面指责我多疑。” “别人不说,不代表问题不存在。” 就像房间里的大象,明明就在那里,大家却因为乌丸的财富和权势,选择闭口不言。 乌丸脸上的笑容淡了,扶着琴酒的腰慢慢x降,两人终于合e为一时,不约而同发出声叹息。 乌丸知道,琴酒不常骑马,甚至一周前刚骑时还很生疏。他问过原因,琴酒说“长得高,就要比别人花更多力气。而且我喜欢接吻,这个姿势很难做到。” 但琴酒终究是琴酒,无论什么都学得很快。 像远距离射击和暗杀,只一周功夫就能随心所欲驾驭他这匹马。 乌丸随着他的上升而上升,他的下沉而下沉,像驰骋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一瞬间惊心动魄。 而这一瞬,其实很长。 过了会儿,琴酒累了,伏在他的x口喘气。 他顺势抱住琴酒,边亲吻对方的e垂边说:“其实我今天又联络过贝尔摩德,想知道下午和你通话的到底是不是她。” 琴酒闻言一愣,倒不是因为乌丸反复确认的行为,而是对方居然会主动坦白。 他抬起头面色很冷,没有搭理,却说了别的话题。 “你应该知道,我和诸伏高明是大学同学。” 他话刚出口,就被乌丸拧着眉打断: “你一定要在和我做X的时候提别的男人吗?” 琴酒笑笑,态度还很强硬:“我心情好了,才跟你解释,就说一遍,你给我乖乖听着。” 乌丸很是无奈,一瞬间分不清谁是谁的Boss,但现在阿琴在上面,就认真听着吧。 “你继续。” “跟你登记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我去找了诸伏高明。我们没做什么,不过他问我,如果当时对那些有异常的尸体视而不见,我和他会不会已经结婚了。” 听到这话,饶是乌丸也呼吸一滞。 问题的答案他想要了很久,但真正送到眼前,反倒有些望而却步。 琴酒可不管乌丸在想什么,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男人在床上总是格外好说话,尤其刚才对方还伤害过他。 “我没有回答,但也仔细思考过。如果不曾进入组织,我确实很有可能跟他结婚。” 说到这里,琴酒感觉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他视若无睹: “不过世界上没有如果。现在的事实是,我已经进入组织,成为最顶尖的杀手,然后跟你结婚。就这么简单。”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2 首页 上一页 1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