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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把乌丸的死讯告诉琴酒,还拿出了对方给他留的遗嘱—— 一笔此前谁都没发现的巨额财富和一条从未暴.露过的生意线路。 “这个遗嘱是什么时候立的?” “我和你在乌丸先生拉斯维加斯的别墅擦肩而过的那天。” 琴酒回想起来,那也是他把偷来的A药成品邮寄给松田的一天。 那时候,乌丸察觉自己的背叛了吗? 琴酒想,他恐怕永远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他把律师送出门时,对方才猛然想起来似地从西装的内侧袋里掏出个信封。 “乌丸先生还留给了您这个。听说,从他喉咙喷出的血溅湿了整面墙。” 回到客厅的琴酒独自打开了信封,映入眼帘的除了简短的几行字,还有已经氧化发黑的大片血迹。 ——阿琴,留了点钱和生意给你,受不了阳光的时候可以退回黑暗。 ——离婚协议我也签好了。 ——爱上你是无望的事,我无法忍受三年后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 ——我不懂什么是爱,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爱你。 琴酒拿过片刻前放在茶几上的信封抖了抖,一张被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掉出来。 明明伴侣一方死后,婚姻关系就会自动解除,但乌丸还是多此一举地把协议签好了。 琴酒望着上面孤零零的“乌丸莲耶”四个字沉默良久,起身脱下无名指上的梨花戒指,锁进抽屉。 空气里的一声叹息渐渐随风飘远。 * 乌丸去世的半年后,琴酒恢复了正常社交。 他每月在高明家留宿两次,做些成年人爱做的事。 因为在阴冷的看守所里被关过一段时间,高明的腿伤留下后遗症,每到刮风下雨都会疼。 琴酒把伏特加看养生节目买的一些膏药搜刮过来,给他热敷。 琴酒蹲在地上,而高明坐着,因此难得有了俯视对方的机会。但高明并不欣喜,他觉得人人平等。 不过,从他的角度能一览琴酒衣领下的风景,那攀附在白皙皮肤上的是密密麻麻的粉色w痕。 他强忍嫉妒,把琴酒的衣服挑开了些,若无其事问:“谁弄的?” “你弟。” 平心而论,在所有竞争对手中,他最不想听到这个答案。 “为什么?” “他去朗姆身边卧底前,我答应过教他怎么做X。” 高明一瞬间气血上涌,垂在身侧的右手握得很紧:“你怎么会跟他有这么荒唐的约定?” 琴酒抬头看他,面无表情地说:“那请问,你弟是喜欢钱还是权?或者心里那份可笑的正义感能让他在濒死的时候迸发强烈的求生欲?” 琴酒的语气很平,高明却被问得哑口无言。 问题的答案就在那里,他们都心知肚明。 就像高明能为了琴酒的计划去坐牢,他弟弟也能为了对方冒十二万分危险。 他握拳的右手无力地松开,琴酒见状,似笑非笑道:“其实,我并不介意三人x。” “!” 高明惊得呼吸一顿,明知这个念头禁忌,但望着琴酒仰视他的脸,居然能毫无障碍地描绘出那副场景。 他和景光一前一后,而阿阵在中间…… 高明的脸不受控地红了,正打算遮掩时,琴酒突兀地说:“你在流鼻血。” “!” 他下意识一摸,低头对上琴酒戏谑的眼神。 “……阿阵!” 后来他们做X,高明的动作格外粗暴,在琴酒的皮肤上印上一连串y痕,像是要覆盖弟弟留下的痕迹…… 许久,做完两轮的琴酒坐在床边抽烟,高明走到他身边,边拿走烟边说:“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琴酒冷冷地瞪高明:“少管,否则下次别想让我陪你玩这种游戏。” 说完,他晃晃腕上的s铐,空旷的卧室里回响起“哐当哐当”的响声。 要解开手铐对琴酒绝非难事,但对方偏要等他出来,当面羞辱。 高明尴尬之余,心还因为刚才的刺激砰砰直跳。他用床头柜上的钥匙解开s铐,才看到琴酒腕上那圈淡淡的h痕。 “抱歉,我不该这么对你。” 琴酒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无所谓,相比之下我更讨厌中规中矩,你知道的。” 这话在高明耳里化为某种暗号,仔细想想,离乌丸去世也已经半年多了,是不是意味着…… 他正鼓起勇气打算开口,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来自最高院的回访电话,告知他外守一将在一周后被处以死刑。 虽然这么说有些残酷,但高明衷心感谢那位帮忙修好收音机的师傅。 如果不是他,外守一不可能受到应有的惩罚。 高明决定第二天要当着对方的面,好好表达这份心情。 * 高明没想到会被收音机的生产厂家告知,那位师傅根本不存在。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有那么个人主动联系他修好了收音机啊? 等等! 主动、联系…… 他和师傅也不是在收音机公司见上面的。 难道说…… 电光火石间,高明想到个让他惊惧的可能。 他赶忙给弟弟景光打电话,两人约在咖啡馆见面。 虽然高明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但有过长期卧底经验的弟弟还是很快听出弦外之音。 “高明哥,你是在怀疑我伪造证物吗?”景光若无其事喝了口咖啡,“别开玩笑了,我哪儿有那个本事?而且……”他说着,忽然收敛脸上所有的笑意,一本正经道: “别忘了,我也是个警察。” 景光的剖白看似无懈可击,不过他无意间的一句话提醒了高明—— 【我哪儿有那个本事?】 那么谁有本事又愿意为他这么做呢? 高明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情况告知法院,并申请对录音进行重新鉴定。 * 过了五天,高明回到家发现在客厅等候多时的琴酒。他莫名心虚,正打算装得和往常一样,对方劈头盖脸问: “火场录音重新鉴定过了吧?是真是假?” 高明沉默片刻,才硬着头皮回答:“鉴定科的人说找不到伪造的痕迹。” 琴酒冷冷地嗤笑一声:“那还真是遗憾啊,没能让你救成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 “……” 但追求程序正义有错吗?毕竟让罪犯接受法律公正的审判,才是每个警察应该做的。 他望着琴酒紧绷的背影,生生把这句话吞回肚子里,任其腐烂。 晚上,两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吃饭、洗澡、最后滚到床上。 伴随y望攀升,理智也逐渐抽离。高明抱着琴酒说“对不起”,一声接一声,直到琴酒不耐烦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 “别废话。” 接着,回应以比平时更高涨的热情。 不知两人是否都想尽快解除误会,这场做得又狠又长,等天空泛起鱼肚白,琴酒才尽兴地倒在高明怀里。 高明勾着他的下巴,有一搭没一搭跟他唇吻。 这是高明从那些不堪入目的录像里学来的—— “不能做完就算了,余韵很重要。” 能让伴侣心中的愉悦感又升一个台阶。 他低头缓缓问:“搬过来跟我住好吗?” 琴酒慵懒地翻起眼皮看他:“你弟……” 话刚出口,就又被吻住。 “阿阵,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好吗?” “……” 几次三番,他们的嘴唇都湿漉漉的,像干涸池塘里的两条鱼,粘在一起很久都分不开。 琴酒终于妥协:“让我考虑一下。” 高明压抑眼中的狂喜又要亲他,琴酒却冷漠地别过脸:“滚下去洗你的吧。” 很快到了上班时间,琴酒还窝在床上懒得起。 “不用我载你去警校吗?” “没睡好,刚才打电话请假了。” 高明深深地望他,内心抱歉之余还有种莫名的恐慌。 他若无其事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今天早点回来,你不会走的,对吧?” “当然,我也走不动。” 高明于是笑了,安下心。 临走时,琴酒朝他招手,等人凑近了,又拽着领带送他一个深吻。 高明看看自己又看看对方,一个西装笔挺,一个光秃秃的,天知道要多大定力才能成功从家里走出去。 他帮琴酒盖好被子:“别着凉了,记得吃饭。中午我会打电话来检查的。” * 整个上午,高明都被那股隐约的不安围绕。 好不容易熬到吃饭,他没按约定给琴酒打电话,而是直接拦出租回了 然后,他在自己公寓门口的地毯下找到备用钥匙,原本摇摇欲坠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公寓里敞亮而安静,高明其实已经猜到了,却还鼓起勇气从嘴里挤出琴酒的名字:“阿阵?阿阵你在的吧?” 可他们的衣柜、盥洗台……很多地方都像他的心,空了一半。 琴酒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带走了。 高明在偌大的空间垂下头,肩膀耸动着不知发出是哭还是笑的声音。 他早该明白阿阵的平静就代表了异常,无尽的热情也是。相似的情况,之前不是发生过吗? 高明只是不敢去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阿阵啊,眼里揉不得沙子,或许为了他已经揉了很多次。 但那真是沙子吗?其实只是理念不合而已。 外守一死的那天,高明没什么特别感觉。 他不是没想过如果不去追根究底就好了,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黑泽阵从大家的视野里消失了,一起失踪的还有伏特加。 * 起初,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暂时现象。但当他们发现琴酒提前去警校办了离职,不由开始慌了。 他的那些学生,搜一的、爆处的、公安的,甚至还有FBI都试图寻找他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对前Top Killer来说,要想隐匿于人海轻而易举,他被看到,只是因为想被看到。 就这样,一晃过了三年,到了日本法律意义上失踪人口能被上报死亡的节点。 琴酒当然没死,不过不回任何消息,不接任何电话,从他们的生活中彻底剥离了自己。 这三年,大家的生活都在徐徐往前走,逐渐地,很多人放弃了对琴酒的联络,因为知道再继续尝试也是不会有结果。 高明因为愧疚、景光因为连带责任; 萩原、降谷和赤井则都是审时度势的聪明人。 只有松田例外,毕竟他曾为了揍警视总监一顿而不顾父母反对,报考了警校。 他每天都给琴酒原来的那个手机发消息: 阿航和娜塔莉结婚时,琴酒没出现。所以他录了段视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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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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