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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一和小兰约定,四年。如果四年,当他们二十岁时还没有解药,小兰就该尝试寻找自己新的幸福。 小兰也同意了新一的观点。 * 日子又过了几天,直到琴酒休息够了,受大岛邀请重回警校教学。 大岛是阿笠的朋友,时光机那时候,偶尔也会凑个热闹在旁边帮忙看看。 这天是新一期警校的开学典礼。 因为时间紧迫,现任校长鬼冢八藏上台,简单对琴酒作了介绍。 台下的学生们半遮半掩地望向琴酒,目光里难掩好奇。 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哪个教官被允许留这么长的头发,但有一说一,像阳光一样耀眼的金色,实在很漂亮。 * 等到仪式结束,琴酒走出礼堂,没几步路就被好几个新生缠住了。 “教官,你擅长什么科目啊?” “教官,你会做主班吗?” “教官,你有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啊?” 话音未落,那个问私人问题的男生感觉头顶一阵沉重,被不受控地扭过脸。 “谁啊!”他没好气地叫道,而后叫声变成了惊喜,“你是……爆处组的组长松田阵平警官!” “听说你拆弹天赋在进十年的警校毕业生里最高,是真的吗?” 松田淡定地笑笑:“天赋是不是最高,我不知道。但要是你对教官心怀不轨被发现,就一定会被开除。” 听到这话,学员们立刻作鸟兽散。 等人都没了,琴酒走到松田旁边似笑非笑:“对教官心怀不轨会被开除?那你为什么能好好毕业?” “不仅我好好毕业了,他们都好好毕业了。” 松田说着,手臂往后一展,琴酒顺着望去,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帮人—— 伊达航、降谷零、萩原研二、以及被簇拥在中间的诸伏景光。 琴酒挑挑眉,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恼怒似喜悦。 诸伏景光抱着束鸢尾花,有些缓慢地走向他。 他提步迎上去,却故意板着脸: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昨天?” “嗯,因为在火场里受了伤,又要躲过朗姆手下的追杀,现在才回来。” 景光说着,把手里的花递给琴酒,他动作有些踉跄,琴酒见状,下意识伸手抱住他。 “我看到了你的信息,原来你也会担心我的安全。”景光隔着鸢尾靠在琴酒肩上,嗓音低沉又戏谑地说,“放心吧,我们的教学还没结束,我不会轻易有事的。” 只不过,上次是面前的男人救他出火场,而这一次是景光自己。 琴酒嗤了下,越过景光的肩膀,望向一张张熟悉的脸,最后定格在最右边波澜不惊的高明脸上。 他笑了。 他们也笑了。 * 后来,琴酒“时隔多年”再一次站上警校的讲台,居高临下打量稚嫩的学生。 他们中有的或许会成为交警;有的会进入爆处和搜一;有的在名利场迷失自己,有的却成为群众口中津津乐道的普通好警察。 每个人的际遇都各不相同,不过在现在的琴酒眼里,他们都只是一群蠢货罢了。 他把随身携带的文件夹搁在讲台上,不轻不重“啪”的一声: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们的主教官。我的名字叫——” “黑泽阵。”
第119章 番外:向暗 /系田 又过了段时间,琴酒去监狱探望乌丸,判决书不久前下了,数罪并罚变成无期。 其实,日本还是个偏向于废除死刑的国各方势力博弈,在位者为了仕途,也不会轻易判死。 外守一的死刑还是面前的男人“运作”来的。 乌丸对这个结果没什么不满,就放弃了上诉。反正监狱内外的生活都差不多,有钱有权了半辈子,又怎么样呢? 他和琴酒面对面坐着,很长时间谁都没说话,犹如两尊没生命的雕塑。 他目光晦暗地打量琴酒,从那飘逸却刺眼的金发,到对方依旧苍白的脸颊,再到干干净净的脖子,最后定格在手上的那枚戒指—— 那枚梨花形状,内圈篆刻了他名字的戒指。 【给我戴梨花那个吧,因为有你的名字。】 想起琴酒曾经的话,乌丸嘲讽一笑: “如果你今天是想让我签离婚协议,那算盘就打错了,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明明是很阴毒的话,琴酒也不在意:“没关系,一辈子不离婚也没关系。我只是来看看你。” 乌丸语塞,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他想,如果用指甲去挠,说不定连喉咙都会被挠破。 他沉了口气,想拂袖而去,所以探视时间还没到,就示意狱警把自己带走了。 琴酒没阻拦,只是在后面默默地看,看自己的丈夫剃了平头,戴着手铐脚镣,走起路来有些踉跄,背影也不复以往的矜贵。 他注意到,虽然乌丸的态度很差,却没让他不要再来。 * 第二个月,琴酒又来了。 乌丸的脸色依旧不好,见到他就劈头盖脸说:“早知道,我就该在时光机里让朗姆干掉你。” 琴酒勾唇附和:“确实,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于是乌丸又被气到,只不过这次陪琴酒的时间比上次长些。 * 第三个月的乌丸经过教化,脸上的戾气少些,显得愈发平静了。 他问琴酒有没有背着自己偷.人。 琴酒摇头否认。 “难以想象你这种人能清心寡欲很久。” 琴酒“嗯”了声,耐心颇好地告诉他:“可能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做得太多,暂时就不想了。而且,你还是我丈夫,我不会随便出轨的。” 乌丸面无表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狱警提醒探视结束,他才离开。 * 第四个月,进入夏季。两人身上的衣服少了,因为每天定时出去操练,乌丸的皮肤也更黑。那个注重保养,浑身像牛奶一样细腻光滑的男人已经是隔世的记忆。 这次,乌丸问琴酒外面的生活过得如何,琴酒言简意赅说了,他表现得很不屑。 “每天帮条子训练,和坐牢有什么区别?没想到你会选这样一条路。” 琴酒不置可否。 探视时间一晃而过,乌丸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两人视线在半空碰撞,他毫无征兆说:“三年。在日本,人口失踪超过三年就会被判定为死亡。如果你选择在礼堂杀我,顶多三年也能自由。” 乌丸的暗示很明显,如果琴酒能坚持三年都来看他,那么就能得到那份离婚协议书。 琴酒对此没有表现出欣喜,而是淡淡地说了声:“下次再见。” * 第五个月,天气变得好热。因为监狱建在郊区,树上的蝉叫声让他们听不清彼此的话。 乌丸索性闭嘴,又开始默默打量琴酒。因为琴酒不爱防晒,本来白皙的皮肤已经有些泛红。他想开口让对方注意,最后却鬼使神差说: “你不会习惯的。” “嗯?” “一个人在黑暗里行走久了,习惯不了亮光。” 你看你的皮肤都没法习惯,更何况是你呢? 后半句话他没说,琴酒也懂了,低头拨弄了会儿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笑道:“当初的黑暗,我也是习惯了一阵的。” 乌丸当场愣住,双手交握成拳,他意识到自己多嘴了,琴酒确实是个适应力很强的人。 * 第六个月,聒噪的蝉死了一批,他们也能平静地聊起从前了。 乌丸说:“你师傅斯汀格是我很好的朋友,从组织创立就在了。后来,他做多了任务,想脱离,我不许;想死,我告诉他得先找到接班人。” 所以那次,琴酒和斯汀格才为了把枪斗得你死我活。 是乌丸准许陪伴自己许久的好友去死了。 琴酒回忆起以前师傅冷着脸教他射击,他有成果时,对方的嘴角笑得很僵硬。 斯汀格是一直不爱笑吗?还是见多了死亡才这样? 琴酒没兴趣知道,想了想问:“我后来超过他了吗?” “早超过了。你的心理素质比他更好。” 但再好的心理素质干这行久了,也会变得麻木。乌丸怕琴酒重蹈斯汀格的覆辙,才趁他受伤,把人送进了时光机。 起初,只是抱着不能失去得力干将的心态,谁知后来变了质,两人的关系比猫玩过的毛线团更乱。 琴酒仿佛看出他的矛盾,冷不丁问:“你后悔吗?” 后悔吗? 乌丸在无数个面对灰墙失眠的夜晚也扪心自问,他始终想不到答案。 如果没把琴酒送进时光机,乌丸可能就不会锒铛入狱。 但同时,他们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复杂的纠葛。 失败的感情和数不完的金钱哪个更重要呢? 鲜活的生命和无尽的空虚哪个更好呢? “那你呢?恨我吗?” 琴酒讶异地挑挑眉:“我为什么要恨你?你带着我见识了不同的世界。而且也放过了我很多次。” “但你还是背叛了我。是因为我对你身边的人动手了?你真正喜欢的是他吗?那个叫萩原研二的?” 琴酒摇摇头:“说过好几遍了,我只是讨厌被人威胁。就算是先生也不行。” “先生啊……”乌丸呢喃着这个久违的字眼,无奈地笑了,“那也没办法,本性难移。” 他发迹前要面对别人的多疑,发迹后又忍不住怀疑别人。 这种在亲密关系里最忌讳的,反而是他能走到现在的立身之本。 所以他越喜欢琴酒,就越忍不住想要操控,到头来,把人越推越远。 这次,乌丸告别琴酒时多了些遗憾。 * 第七个月是乌丸的生日。 琴酒特地踩着探视时间的尾巴过来。 “蛋糕好吃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入籍的时候,看到你在表格上写的。特地去学怎么做,托了关系送进来。” 怪不得他的生日蛋糕那么大,造型也很奇特。狱友们都以为他贿.赂了警察,原来是琴酒的手笔。 他沉默很久,越发看不清面前的男人。对方那么劳心费力,到底求什么? 就是为了那张离婚协议吗? 这次他轻声说“感谢”,而琴酒回他“不客气”。 他发现对方还戴着那个刻着自己名字的戒指,每次来都戴。 * 乌丸和琴酒的故事止步于第七个月,因为就在生日的第二天,乌丸在牢里用一把切蛋糕的刀自.裁了。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去意已决的人谁都留不住。 天蒙蒙亮时,那个和琴酒曾有几面之缘的律师敲响了他公寓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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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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