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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 琴酒轻哼一声,从他身边的冷藏柜里拿了根雪糕,自顾自走了。 松田亦步亦趋地跟着,不仅帮忙提篮子,经过医药区还特地买了很多包扎用的东西。 琴酒没阻止,只是在他第N次问“你还有什么要吃的”时不耐烦地打断。到了收银台,琴酒坚持自己买单,看对方这样,松田内心的愧疚更重了。 萩原站在门外的电线杆下,看好友一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给黑泽看的模样,眸色微沉。 他知道的,黑泽一向有拿捏别人的本事,就算暴跳如雷的阵平,也一样被治得服服帖帖。 萩原深吸口气,在两人出便利店时,若无其事迎上去笑道:“又被小阵平抢先一步啊?东西很重吧?我来拿。” 看到萩原的松田脸色有些难看,因为在黑泽面前,他们不仅是好友,更是情敌。 黑泽在把购物袋交出去前,从里面拿出那根特地买的雪糕给松田: “吃了降降火。” 今天很冷,完全不适合吃冰的,奶油提子也不是松田的喜好。 他望着路灯下黑泽的脸,恍惚想起时光机里夏日祭的夜晚,对方就是这么递来支刚出炉的棉花糖,哄骗他吃了,又挂他考核,真的可恶至极! 尽管如此,松田还是听话地接过,心里喜滋滋的。 他当着萩原的面拆开,咬了大大一口,虽然没有故意要炫耀,行动却不自觉带了这层意思。 然后,寒风刮过,松田被冻得打个哆嗦。 好冷…… 萩原明明看见阵平发抖,还酸溜溜地问:“为什么我没有?” 黑泽瞥他一眼:“因为你的情绪比较稳定。” “……” 萩原笑容爽朗的同时,松田泄愤似地又咬一口,满嘴甜腻的奶油味,心里却苦涩难当。 他更冷了。 过了会儿,萩原找了个地方帮黑泽手上的伤口上药,松田就站在垃圾桶旁吃雪糕,每吃一口,牙齿都会打颤,哪怕这样还是不肯认输。 琴酒的伤被妥帖地处理好,回头看到说:“吃不了就扔掉。” 松田眼睛瞪得浑圆:“那不行,不能浪费。” 他说着,身体抖得更厉害,却对着黑泽把雪糕举起来。 那棍子上剩的雪糕正方形,通体雪白,看起来十分可爱。 松田漫无边际地想,要是黑泽吃了,嘴唇沾上些,能和他接吻就好了。 那样尝起来一定很甜。 只是可惜Hagi还在。 思索间,黑泽挪动步伐。松田随着他的靠近,心跳越来越快,甚至决定— 管他呢! 谁说不能在好朋友面前跟喜欢的人接吻了?
第77章 /系田 琴酒越靠越近,虽然冷着脸,还是让松田的一颗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他没拿雪糕的那只手悄悄握拳。 琴酒和松田仅几步之遥,忽然瞥见研二越过自己,大步流星朝松田走去。他顺势驻足,接着,松田还没来得及反应,研二就张开“血盆大口”咬了那根雪糕,再囫囵吞枣咽下去。 或许是被好友的小心思气到,研二有样学样,打个寒颤:“真冷啊~” “Hagi,你……” 留在松田面前的,是光秃秃的木棒,也是没能得逞的吻。 他的脸红了又白,先前刻意压制的寒意混着怒火泛上来。眼看两人要爆发冲突,琴酒适时走上去,一把拽住松田的头发。 松田的卷毛很软,和他的坏脾气完全不相符。 但被琴酒抓着,再凶狠的人也会变乖巧,甚至仰起头时,眼里透出星星点点的委屈。 “不是拆弹很厉害吗,松田阵平?既然这样你就该知道,要小心藏起来的引线(你的对手),还有,时间不等人。” 松田眸光微闪,细碎的星光坠在里面,亮晶晶的,十分好看。 琴酒放了手,凑到他耳畔说:“想慢吞吞等我走上来亲你,是不可能的,懂吗?” 琴酒的暗示混着微哑的嗓音,让松田耳廓的绒毛都瞬间起立,他下意识想搂,琴酒却灵敏地退出去。 萩原站在旁边灼灼地盯着琴酒,脸色黑得犹如锅底。 琴酒并不在意:“别忘了周末陪我买车。” 这是萩原在时光机里就有的约定,时间和地点都说好了,他本来高兴得夜夜睡不着觉,现在反而像桶冷水浇在头上。 “这么恶劣真的好吗,教官?” 琴酒瞥他一眼,笑得漫不经心:“那你也可以不来。” “……” 萩原语塞,就像黑泽说的,他从来都给了选择,只是精准拿捏住每个人的弱点,编织好网,等他们自己钻进去。 他很想知道,陷入了圈套的人能不能完好无损地爬出来。 自救的意识在身体里叫嚣,萩原克制第无数次想妥协的冲动,冷着脸说:“当然。” 他没等琴酒回答,一马当先走了,留松田站在原地,愣愣地出神。 松田和萩原认识这么久,很少见对方明显地发火。 “你呢?要跟我回酒店吗?” 琴酒的问话唤回松田的思绪,他也很想答应,但一想到回酒店要看见降谷,还有那张不堪入目的沙发就忍住了。 “我也走了。”他说,心里某处其实还期待琴酒挽留。 琴酒当然没遂他愿,只冷淡地回了句:“路上当心。” “……但现在那么晚,很难叫到车了。” 琴酒挑了眉,似笑非笑地睨他:“我已经不是你们教官了,不需要对你们的食宿负责。” “……” 松田喉咙哽了下,直到这时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故作镇静,转头去追刚走不久的好友。 * 琴酒走到酒店大堂,看见送餐的机器人才想起装食物的购物袋在萩原手上。 他懒得问对方要,思索着是不是再点份夜宵,前台的服务员突兀地叫住他: “Gin先生,您的朋友把总统套房的卡还了回来。” “他走了?” “对,那位先生还额外支付了真皮沙发的费用。“服务员打量着琴酒的脸色,顿了下说,“其实这些都包含在房费里,为贵客提供至高无上的服务,是我们的职责。” 这服务员说的没错,他们的总统套房一晚上要价几十万,来住的宾客非富即贵,要是为了张沙发就索赔,无异于坏了自己的口碑。 不过话又说回来,服务员对那个金发青年的行为很有好感。 毕竟玩得更花的富人见得多了,主动提出赔偿的还很少见。 服务员不动声色端详眼前的男人,没想到对方长得冷,身边的桃花却很多— 帮忙订套房的,和刚才来给房卡的都不是同一个! 琴酒注意到对方的眼神,施施然撩起眼皮:“你在看什么?” 服务员被他眼里的杀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现在就把沙发的费用退给您,麻烦您还给那位先生。” “无所谓,他要付就让他付好了,麻烦送份黑松露鹅肝饭到我房间。” “啊?好、好的。” 等琴酒走远,服务员才如释重负松一口气。 * 琴酒刷了卡进房间,意外发现里面比离开前干净很多。原本洒落在羊毛地毯上的冰块都收拾了,连茶几也被好好擦过。 按理说,在宾客退房前服务人员不会随意进入。琴酒联想到降谷主动对沙发提出赔偿,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些打扫也是他做的。 很有意思。 哪怕在组织混迹这么久,降谷零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正直有礼的警察。 另外,还说明一件事—他从没开房和别人乱.搞过。 琴酒拿着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和玻璃杯走出房间,外面是一片偌大的泳池,微风拂过,波光粼粼。 他脱了衣服跳下去,像一尾鱼自由地在水里徜徉,银白的长发和月光一样柔和而耀眼。 游了几个来回,琴酒从水里冒头,慵懒地靠在池边,他把威士忌倒入玻璃杯,轻轻摇动的同时,欣赏冰块撞击发出的轻快声响。 水珠落在他苍白的皮肤上,让那些红痕再度变得鲜活。 琴酒面无表情地审视了会儿,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滚烫的液体流经喉咙,被冷水压下的躁意又一次翻涌上来。 他舔了舔唇给降谷打电话,三声忙音之后才被接通。 “怎么回去了?”他劈头盖脸问。 降谷默了下:“你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听前台说你把真皮沙发的费用付了。多少钱?我转你。” “……没必要,我不缺这点钱。” 不知为什么,降谷的声音沾染些许怒气。 琴酒却笑了:“为什么没必要?是我的东西弄脏了沙发,不是你的。” 他冷淡的口吻和说话内容形成鲜明对比,让降谷很难发出指控,说他在勾.引。 但降谷知道,琴酒就是在勾.引,因为在沙发上做X时,对方的声音就是那么又沙又哑。 “你在干什么?” “喝酒,然后游泳。” 琴酒用手轻轻拨弄下水,耳畔传来降谷的怒斥声:“怪不得你满嘴胡话!” 没等琴酒反驳,降谷就挂断电话。听到熟悉的忙音,琴酒不怒反笑。不远处的玻璃上映照出他挑高的唇角。 琴酒又重新扎回水里,畅快地游起来。 过了十五分钟,套房的门铃响了,他随意地穿上衣服,湿淋淋的脚踩过大理石和羊毛地毯,一路走过去给人开门。 好吧,那也不是人,而是一个银白的送餐机器,第一层放着他之前要的鹅肝饭和配套红酒。 琴酒开了门,伸手准备拿餐,忽然被人从旁边紧紧握住,他也不惊讶,冷静地投去一瞥: “你怎么来了?” “怕你喝多了酒,在泳池里淹死。”降谷说话的口吻毫不客气,小麦色的脸在月光里更显阴沉,活像一只来索命的黑猫。 琴酒也不在意,一手拎红酒,一手拿鹅肝饭自顾自往里走。 他忘了关门,过了会儿门却自己关了,还是很重的一声“砰!” 降谷亦步亦趋跟在琴酒后面,看那漂亮的蝴蝶骨在湿透的黑色衬衫下若隐若现。 琴酒坐在他嘴里“很脏”的真皮沙发上,对斜前方的降谷说:“我不会再游泳了,吃完饭就要睡觉。没事的话,麻烦你出去。” 降谷怎么会走?就那么直挺挺站着,看琴酒的头发上一直滴水,索性“啪”的一声把空调打开,还调到会让人很热的30度。 就算三九严寒,也不用开到30度! 琴酒没说话,姿态优雅地吃自己的饭,等到想喝红酒时,却被降谷眼疾手快一把挡住。 降谷明明担心琴酒喝得太多,话到嘴边却说:“你不知道红酒热了之后,会非常难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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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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