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他诚恳的建议,琴酒从唇缝里飘出一个字:“滚。” 降谷隔着琴酒的手紧握瓶颈:“我为什么要滚?你还欠我个解释。” 两人沉默地对望,互不相让。好半会儿,琴酒皱皱眉,像是被降谷的执着打败了。 他抽回手,施施然坐在沙发上,双臂摊开: “要是你说我没告诉你,你的朋友能从时光机里出来,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在结果确定前,给人无谓的希望。” 话音未落,降谷就知道琴酒在说谎。 “再怎么不喜欢给无谓的希望”,从研二和松田到达的时机来看,在他通过跟踪器到这儿之前,琴酒就明确知道他们出来了。 但降谷也没拆穿,纯粹想看看对方还能怎么扯。 果然过了会儿,琴酒拍拍沙发又说:“要是你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沙发上做X,那也请你回想一下,从始至终,我有没有说过一句让你c我。” 琴酒当然没这么说,但他做了一件事— 在降谷面前割断绳子,从77楼的高空坠落。 这个行为对降谷内心的冲击,甚至远超他当面被乌丸带走,还和诸伏高明同坐一机。 所以,如果说琴酒就降谷进门后,可能会发生什么完全没有预料,是不对的。 他欣赏了会儿降谷变幻莫测的脸色,声控关了空调,在让人热到烦躁的环境里,面色冷静地走进浴室刷牙。 降谷忘了,琴酒的体温本来就低于常人,想开空调虐他,最终虐到的还是自己。 不过一会儿功夫,降谷的脖颈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琴酒刷牙时,他解了衬衫最顶上的几颗扣子,倚在门框上看。 等琴酒刷完牙,准备洗澡,降谷还站在原地。 “你看上去就像我的专属管”琴酒转过头说。 “他人呢?” 琴酒所住的总统套房,不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本来还该配备个随叫随到的高级管 “不喜欢别人踏进我的私人领地,所以拒了。” 琴酒说着,当降谷的面开始t自己的裤子和衣服,不一会儿,他就像被剥壳的鸡蛋,浑身g溜溜的。但美中不足的是,这鸡蛋上到处都是可疑的红色。 “……” 降谷死死盯了几秒,突然“砰”地关门。 “切。”琴酒不屑地嗤了声,余音还在横梁上环绕,他踏进浴缸,门又开了。 琴酒循声望去,看降谷y丝b挂地走进来,眼里划过兴味。 “你有没有闻到这里有股腥气?”他故意问。 降谷把人从浴缸里拽出来,面无表情说: “等会儿重了,就感觉不到了。” 这就是所谓的“久居其中,不闻其臭。” 因为之前的那次,还有水和洗浴用品,降谷进得比较方便,连q戏都省了,带着些许愤怒直奔主题。 狠狠y住的时候,琴酒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比降谷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还黏还甜。 不愧是喜欢喝柠檬红茶的男人。 降谷贴着琴酒的后背:“真想让你和我之前一样难堪。” “那你也可以硬着头皮不认。” 法律判案讲究证据确凿,琴酒脖子上似是而非的痕迹可够不上“证据确凿”。 “对,但我不愿意。” “说到底,你还是在利用我满足自己以下犯上的幻想。” 降谷从小因为肤色和长相被很多人轻视,长大后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也并不奇怪。 琴酒无所谓,反正他只追求濒死的愉悦。 降谷却被气到了,在关键时刻停下动作: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说你在c自己的教官兼上司?” 降谷狠狠地瞪琴酒一眼:“难道我不知道你本性恶劣,爱看我的笑话?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和喜欢的人发生g系后,不敢承认的孬种。” 琴酒对降谷的告白不置可否,两人的配合倒是愈发默契,很快浴室的下水道忙碌起来,除了普通的水,还有质地粘稠的有色液体…… * 清晨,接到风见到达酒店的消息时,降谷正在监控室删昨晚的记录。 他前一次离开,本来想连总统套房的房费一起支付,问了前台才知道,乌丸捷足先登了。 乌丸是默许了琴酒和别人做X,才开套房的吗? 如果那个人是他,乌丸又会怎么想? 降谷不确定,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处理完监控回到大堂,装扮成老年人的风见在其中一张椅子上看报。他不动声色走过去,以摩斯电码接头,得知上方最近会派个新成员加入组织协助他。 “我认识吗?” “您到时候就知道了。” 降谷心里一阵狐疑,正想细问,随身携带的手机响了,接通后,里面传出琴酒慵懒的声音: “你人呢?” “下楼帮你点早餐,你要吃什么?” 因为离得近,风见隐约听见电话里男人的声音。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从没见过前辈这么温柔和谁地说话。 风见怔了下,趁降谷不注意转过头飞快地打量。这一打量才发现对方眼下的乌青和脖子上乱七八糟的痕迹。 他口干舌燥,好不容易等降谷挂了电话,小心翼翼问:“前辈,你上次说的honey trap怎么样?” 降谷面不改色:“正在进行。” “……” 不会已经进行到床上去了吧? 风见想了又想,实在不敢明目张胆确认,只好说:“前辈,我就多嘴一句,卧底是不能跟非法组织成员产生感情的。” 这次,降谷沉默了好久才说:“我知道。” 说话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降谷眼前。 虽然对方经过简单乔装,但化成灰降谷都能认出— 赤井秀一。 他怎么也在这儿?
第78章 /系田 因为看到赤井,降谷起了疑心,匆匆结束和风见的会面,重新回到监控室。 他带着一丝不确定,调查起昨晚琴酒的去向。 几分钟后,监控画面里的琴酒停在下一楼层的某间房前,用摩斯电码表明自己的身份。过了会儿,房门开了,虽然处于监控死角看不见开门者,但降谷有种直觉— 那人就是赤井秀一。 “很多时候,人还是不要知道真相比较好。” 突兀的声音让降谷吓了一跳,屏幕上映照出赤井的脸,他反射性地回头掏枪对准对方。 “诶,不需要用这种欢迎方式吧?”赤井乖巧地举手投降。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赤井正要回答,放在降谷裤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凶狠地盯着赤井,赤井耸肩: “你知道,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赤井说的也是事实,否则不会在降谷因为枪.支交易被抓时,主动提出帮忙伪造伤痕。 另一方面,两人结仇主要是景光之死。现在景光已经好好活着回来,他们似乎也能握手言…… 怎么可能! 世界上有种人,只要一看见就会本能地讨厌,对降谷来说,赤井就是这样。 他掏手机的同时,还分了一半精力在赤井身上。 电话是琴酒打的,质问他为什么下楼点餐去了这么久,甚至比昨晚来送鹅肝饭花的时间还要长。 降谷的笑容无奈而甜蜜。他还以为这个问题琴酒昨晚没问,就不会再问了。 昨天降谷打扫完房间,本想一走了之。但心里果然还是想要琴酒一个解释— 【你到底是自愿跟我做?还是为了给我难堪,假装喜欢跟我做?】 降谷坐在停车场的车里对自己说,如果琴酒过了午夜还不联系他,就要好好审视彼此的关系。 后来,琴酒来电话,降谷特意看了眼表,晚上11:59。 他在大堂碰到准备送餐的机器人,面无表情跟了上去。 降谷告知琴酒,自己侵入监控室花了点时间,很快就会带着热腾腾的早饭回去见他。 电话挂断,他像只护食的豹子,警惕地看着赤井。 赤井冲他一笑,慢悠悠掏出手机拨给琴酒: “还没吃早饭吧?下来一起,波本也在。” “……” 降谷恨得牙根都痒。 * 降谷和赤井回到楼下等琴酒,过了会儿,三人肩并肩走过大堂,昨晚前台的服务员惊掉下巴。 这、这怎么又多了个男的? 难道这就是冰山美人的魅力吗? 三人找到酒店附近的一家中餐馆,因为时间尚早,客人不多。 店里采用的是圆桌,不存在谁和谁坐一边这种尴尬的选择。他们坐定,穿红色唐装的服务员拿来菜单,顺便推荐了店里的招牌—鲜肉小笼包。 十分钟后,服务员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三屉蒸笼,盖子打开,腾腾的热气给每人脸上都罩了层纱,看起来总算不那么冰冷。 实际上,等餐的过程中,他们各怀心思,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茶,真正的交流很少。 等醋和小碟上桌,琴酒熟练地夹起一只小笼,放进碟子。 “你们怎么会遇见?” 他低头在小笼上咬出个小口,慢悠悠地开始吮.吸。 降谷和赤井担忧地看着,怕他不小心被里面的汤汁烫到。 “是监控室,我本来想删掉我们的记录,谁知道波本先到一步。” “你昨天为什么去他房间?” 降谷通过融合的记忆,想起时光机里赤井曾帮琴酒自鲨,附近小木屋的地板上还发现了可疑的液体。 种种迹象都表明,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琴酒没说话,自顾自吸完汤汁,小笼包肉眼可见地瘪下去。 “你看你把人家折腾得多惨?”赤井笑说,眼里却是一片沉寂。 琴酒放下筷子,用餐巾擦手和唇上油亮的汤汁。他解开衬衫顶上的几粒纽扣,又撩起长发,面无表情看着降谷:“你惨还是我惨?” 光琴酒露出的锁骨和脖颈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w痕和咬.痕。 谁叫他们昨晚从浴室出来,又滚到床上,连茶几那瓶热到难喝的红酒都被互相喂得见了底。 降谷闹了个大红脸,注意到收银台服务员的视线,赶忙凑过去帮琴酒把纽扣系好。 琴酒见状,没再做什么“过激”举动。只是降谷碰到对方还泛红的皮肤,手指连同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烫。 明明昨晚把人当鱼翻来覆去煎的是他,现在害羞的也是他。 旁边的赤井目睹两人的亲密互动,想起时光机里琴酒身体欠佳,他“吃”完之后,也小心翼翼地帮忙穿衣。 他暗暗捏紧筷子:“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突然头痛,你也不至于被这么无节制地索.取。” 他问服务员要了碗白粥。 “鉴于你的身体情况,暂时还是吃点清淡的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2 首页 上一页 9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