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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丸见状,饶有兴致地挑眉,听琴酒掷地有声地说:“都是为组织做事,有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吗?” 降谷闻言,抬头盯他,面无表情的模样让琴酒想起机器里做对方教官的时光。他紧抿的唇线略有放松,却依然冷着脸斥道:“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过了几秒,降谷终于低头:“抱歉,我下次注意。” “哼。” 琴酒转身下台,刀疤先一步为他掀开围绳。 “多谢。”琴酒回头说了句,一瞬间看见刀疤眼里燃起的熊熊火光。等再想细看,对方却已经恢复得古井无波。 琴酒没太在意,重新回到乌丸身旁。他刚想说话,乌丸阴沉着脸对朗姆丢下一句:“这个新人还不错,”就硬生生拽着琴酒走了。 几人背后,降谷和刀疤的视线隔空相撞,竟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相似的势在必得。 至于被刀疤练得满头大汗的伏特加,则努力睁大了绿豆眼睛,思考波本、Boss和大哥间不得不说的关系。 他既听过大哥和Boss的传闻,也看见大哥和波本在车上接吻。正巧他的亲亲偶像最近接了部年代剧,扮演大奥里的女人之一。 他以此类比,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谁更适合做大哥的“正宫”,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他的大哥真的很受欢迎! * 琴酒跟着乌丸走进办公室,话没说一句就被推到墙上凶狠地吻住。 对方湿润的s头像条毒蛇,紧紧缠绕他的同时带来窒息的愉悦感。 琴酒很少在乌丸身上感受到这种迫切。乌丸不是缺少经验的降谷或者高明,总是极富耐心地撩b,等琴酒自己开口说“要”。 两人不分你我地撕咬了会儿,乌丸才气喘吁吁说:“宝贝,你冷脸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扒g了a在桌上c。” 琴酒对这种dxxty talk接受良好,不如说这样更能挑起他的兴致。 他被a在桌上t了外面的裤子,苍白笔直的腿上布满樱花的痕迹。 乌丸见状,非但没生气,反而愈发兴奋。 他说:“我要检查下你有没有撒谎。” 缺了q戏的入侵让琴酒不禁闷哼。 “不是昨天才做过吗?怎么还那么干?” “因为我不会随时随地f情。” 乌丸听出琴酒话语里的讽刺,抽出手用力在他p股上拍了一下,又凑近仔细闻了闻,确认指尖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乌丸的手很灵巧,而且知道琴酒喜欢的点在哪里,三两下就让琴酒的整条裤子都湿了。 他借机让琴酒t了n裤,用对方的腿自我解决…… 约一小时后,两人事毕。乌丸看琴酒还要原封不动地把湿透的裤子穿回去,出声制止:“你不觉得难受吗?” 琴酒眼尾泛红地瞥他一眼:“但我外面的裤子是浅色。” 乌丸抢了琴酒里面的裤子塞进西装内侧袋:“我叫人帮你买一条,你什么尺码?” 琴酒反问:“我什么尺码,先生不知道?” 他看人的眼神是一贯的冰冷,但乌丸知道,里面的冰雪融化后会显露怎样的火.热。 乌丸纵容地笑笑:“给你买最大号的,满意了吗?” “切。” 乌丸的人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买来了新的n裤。琴酒掀开盖腿的毛毯,利落地换起裤子。 “本周五晚上有场拍卖会,你和波本一起去。标的物是一个青花瓷器,有问题吗?” 乌丸时不时会派人光临拍卖,多数时候都不是真的对藏品感兴趣,而是钱需要在正规渠道走一圈才好入账。 琴酒动作微顿:“有了先生之前的那番操作,我还怎么和波本搭档?贝尔摩德呢?” 贝尔摩德倒是喜欢参加拍卖会,经常假公济私给自己买些珠宝戴在身上。 乌丸对贝尔摩德的这部分行为还算宽容,因为电影行业同样是他走账的重要渠道。 乌丸听出琴酒对和波本搭档的抵触,这正是他挑拨离间的目的。 他不在乎琴酒和多少人做X,但产生感情绝对不行。波本的危险在于,琴酒在时光机里曾是对方的教官。要是阿琴把敬业的习惯和私人感情混为一谈就麻烦了。 他必须防范于未然。 “贝尔摩德去佛罗伦萨拍电影了。波本不好吗?今天在场上这么拼命,我相信你能和他配合默契。” “……” 琴酒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乌丸在背后出其不意地叫住他: “等等,你拿着电脑来我这里干活。” 琴酒挑了下眉:“为什么?” “我说过了,你冷脸的样子让人着迷。” 过了会儿,琴酒捧着笔记本电脑去而复返。 他外面的裤子不是最开始浅色那条,而是乌丸给的灰色运动裤。 对方注意到他后面有点肿,上完药后特意选了条宽松的裤子给他。 当然,这种行为在琴酒看来只是伪善。真正善良的话,不会又用手指弄了他那么久。 天渐渐冷了,琴酒体温偏低,比起炎热,寒冷更让他难忍。 他把毛毯盖在腿上,银发扎成马尾,戴了副防蓝光的眼镜,专心致志干活。 乌丸明面上也有很多产业,最著名的除了高档连锁酒店还有专门研究AI的科技公司。 这也是为什么在时光机里,琴酒能帮忙“恢复”诸伏景光和外守一火场对话的原因。 最近是旅游旺季,乌丸名下的温泉酒店房间供不应求,琴酒正在计算本月的毛利,做成表格。 办公桌前的乌丸时不时抬头打量琴酒。从他的角度,能看见琴酒白皙的侧脸和沉静的表情。 对方戴着眼镜也很好看,就像500强里那种办事能力卓绝,还很受欢迎的精英。 乌丸不禁想,就算当年琴酒没进组织,在任何地方都能混得出彩。 其实,他对琴酒的关注比两人第一次正式在靶场见面要早很多。 那时候组织里的Top Killer还是斯汀格。做这份工作到了顶级,很容易就迷失目标和生存的意义。因为对他们来说,人的生命就像蝼蚁一样容易剥夺。 在琴酒出现之前,斯汀格不止一次找他说过“撑不下去了,想辞职”,乌丸的回答都是: “走可以,只要你能找到接班的人。” 斯汀格对此束手无策,苦苦撑着,脸色却一天比一天差。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琴酒来靶场,斯汀格默默观察对方许久,总算决定要收这辈子唯一的徒弟。 他一边训练琴酒,一边每天向乌丸汇报进度。 其实,作为组织首领,乌丸根本不用管这么鸡毛蒜皮的事,但斯汀格很早就跟着自己,眼见要被逼疯,他也耐这性子听对方絮叨。 “今天那小子总算把子弹打在靶上了。” “他连续三发都中了十环!” “感觉我能陪你说话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哈哈。” 然后到了那天,乌丸拿着造价不菲的“陨石”光临靶场,说出要两人比赛的话后,斯汀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个“天真”的家伙总算明白,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活着离开组织。 那么琴酒呢?做了Top Killer那么久,是不是也形成了和斯汀格同样的心境? 尽管他们那么亲密,乌丸还是看不透对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所以迟迟没做最后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乌丸把和琴酒的x爱看成很神圣的事,如果全部完成了还被背叛,是他无法容忍的。到时候,恐怕会实行最疯狂的报复,让琴酒不得好死。 “先生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琴酒冷不丁抬头问。 乌丸回过神,发现琴酒眼角的浅红已经褪了,嘴唇倒还是有点肿。 “阿琴。”他深思熟虑后说,“你要不要考虑和我结婚?”
第80章 /系田 结婚不是儿戏,乌丸对琴酒的认真程度也超乎了他的想象。 据琴酒所知,乌丸养过这么多男女,别说结婚,撑过三个月的都少之又少。 他回答对方会好好考虑,难得怀着不轻松的心情走出办公室。 乌丸不是常人,手握泼天的财富和权力,如果琴酒拒绝,不知道会面临什么。 他回了家也懒得吃饭,倒是跑到阳台上给萩原打了个电话。 如果没记错,对方还算在跟他“闹别扭”,但电话一响,很快接通。 萩原在那头一本正经:“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过分了吗?” 琴酒听完扯扯嘴角,劈头盖脸说:“周末买车不用你陪我去了。” “什么!”萩原也顾不上拿乔,连声质问,“明明说好是我陪你的!你认识的人里还有谁比我更懂车吗?” 确实没有。琴酒在心里暗道。 “你不是不想去吗?正好我有别人了。这件事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通知。” 很薄情地说完这些话,不等萩原反驳,琴酒就把电话挂了。 之后,萩原又火急火燎地接连打了好几个,琴酒嫌烦,索性把手机关了。 他能选择把号码拉黑,却没这么做。 琴酒又兀自在阳台抽了几根烟,顺便眺望远方。过了一会儿,饱受忽略的肚子叫了,他想了想,随手拨通另一号码。 * 约半小时后,琴酒赶到约定的酒馆,刚一坐下,对面的松田忍不住道:“下次约会能不能提前通知?我爆处组事情也很多的。” 琴酒注意到松田暗戳戳的用词,懒得计较,瞥他一眼说:“怎么样?你回爆处和之前有区别吗?” 松田明白,琴酒说的是同事们对他的态度。 按理说他在这个世界死过一次,同事们看到他应该惊讶,但他们和松田的父母一样,仿佛完全没有这段记忆,和松田也只是下班再见,上班又一起共事的感觉。 关于这个,松田和其他几人专门问过研发时光机的阿笠博士,得到的回答是: “世界融合后,没进过时光机的人肯定直接被篡改了记忆,进过的就说不准了。” 松田略一沉吟,呐呐道:“可惜降谷没进时光机,否则还能问问他有没有相关印象。” 琴酒和服务员点餐,要了杯生啤和一盆生鱼片。 “你已经跟降谷零和好了?” 这倒是稀奇,在时光机里,往往闹得最凶的就是他们两个。 松田脸色微沉,睨琴酒一眼:“我推己及人,如果是你要跟我做,我也没法拒绝。” 琴酒笑道:“是他把我压.倒的。严格算起来,我是被他强迫。” “什么!” 松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撩起袖子一副要找降谷干架的模样。 这时,服务员上了生啤。满满一杯,下面是金黄冒着气泡的液体,上面是软软的白色泡沫。 琴酒抿了一口,又熟练地用舌尖把唇上的泡沫舔掉。 松田在他对面,看得眼睛都很直了,喉结几番欲盖弥彰的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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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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