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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没有推辞。 降谷昨晚是第一次,他又劫后余生相当亢奋,闹得确实有点疯了。 今早起床,琴酒明显感觉身体乏力,走路都有些不适。 他把碟里凉了的小笼吃完,等白粥上来,就着小菜用了大半。期间,那两人一直沉默,降谷隐忍的视线更是时不时落在他的脸上。 琴酒知道对方想问什么,索性放下碗直白地说:“我本来约了赤井来房间做,不过你先到了。” 话音未落,降谷脸色骤沉。 因为琴酒的语气好像他只是“来得巧”,才“占了便宜”。他手握成拳忍了会儿,实在没忍住,丢下句“你们慢用”,匆匆走开。 一张圆桌三个人本来就大,现在走了一个更显空旷。 琴酒看着降谷从餐厅出去,即使愤怒不已,也没忘了去前台结账。 他收回视线,继续把剩下的粥喝完。 “你为什么不解释?” 说“自己明确拒绝过”,“不是和谁都会做”。 琴酒瞥赤井一眼,勾唇笑道:“这粥不错。” * 过了十几分钟,琴酒才和赤井一起走出餐馆。 “我送你?”赤井殷勤地问。 “忘了自己是组织的叛徒吗?嫌活得太久?” 琴酒说完,径直朝马路对面的另一辆车走去。 赤井站在原地,看琴酒弯腰要求车主开门,摇下的半扇车窗里透出波本冷硬的侧脸。 赤井心情复杂地叹出口气,很难不去猜琴酒没拆穿他的谎,是不是为了维护他“可怜”的尊严。 这个家伙太狡猾,一边明确告诉你靠近不会有好结果,一边却能用高明的技巧不断勾.引。 最后会怎么样呢? 赤井嘲讽地想,或许会像被吸了汤汁的小笼包,肉眼可见地瘪下去。 * 降谷开门让琴酒上车,谁知对方劈头盖脸问:“你怎么还没走?” 降谷觉得琴酒很分裂,明明昨晚才耳.鬓.厮.磨,今天却巴不得他不要打扰和其他人的约会。 他抿抿唇:“乌丸为什么帮你开房间,他知道你会这么做吗?” 琴酒坐在副驾驶拢了拢衣领,把自己缩进大一号的外套里。 “他不会管这么多。” “那你们的关系真够畸形。” 降谷边说边开暖气。 正巧一个红灯,琴酒侧脸看他:“我和你的关系就不畸形吗?今天你和你的人在下面接头,都说了什么?” 以琴酒对降谷的了解,如果只是删个监控没道理耽搁这么久。 “……” “TA没提醒你别假戏真做?” 降谷想到离别时风见的话,不禁握紧方向盘:“说了。但他是我下属,而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呵。”琴酒挑下眉,“我先睡会儿,快到的时候叫我。” 降谷看琴酒头歪向一边,气得几乎发笑。 看来这家伙不仅把他当管家,还把他当司机。 但降谷又转念一想,琴酒这么警惕的人如果能在谁的车上睡着,不正是信任的表现吗? 思索间,红灯跳绿,他下意识把车开得更稳。 * 过了将近半小时,降谷开到离总部两条街的地方。他观察了会儿琴酒安静的睡颜,不禁俯身把对方吻醒。 嘴唇落下的瞬间,琴酒就警惕地睁开了眼,不过看清对象,也没有反抗。 这个吻是很单纯的嘴唇相贴,却包含了数不清的珍视和喜欢。 过了会儿,琴酒对着后视镜把衬衫纽扣扣到最高,又用长发细致地挡住脖子。 他开门出去。 “下次,我会小心不留下证据。” “但我就喜欢被弄得乱七八糟。” 琴酒话没说完就关了门。 降谷压下狂跳的心脏,等人走不见了,才慢吞吞重新开车。 过了十几分钟,他蹭进组织大门,出乎意料看琴酒和乌丸并肩站在不远。 乌丸认出他的车,带着琴酒一起过来。 降谷摇下车窗的同时,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Boss。” 他刚要下车就被乌丸拦住。 对方站在台阶上,解开琴酒的衬衫,把领口敞得很大,指着上面不堪入目的痕迹,温和地问他: “波本,是你的杰作吗?” 降谷下意识看向琴酒,却没法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里找到任何提示。 他顿了下:“是。” 乌丸又转头去问琴酒:“他伺候得你爽吗?” 琴酒垂下眼帘,和降谷短暂对视:“还不错。” “套呢?” “戴了。” 乌丸闻言,爱怜地亲亲琴酒的脸:“你玩得开心就好,上个床而已,不用避嫌。” 其实琴酒撒了谎,昨晚他和降谷开始的地方是浴室,一边s一边夹,很快就能用流水冲干净,根本不用多此一举。 乌丸不疑有他,温柔地帮琴酒穿好衬衫,才转头跟降谷说:“我已经把沙发的钱转你卡上了,检查一下。” 说完,就牵着琴酒走了。 “周末我有空,你想好买哪辆车了吗?” “嗯,早就决定了。” * “……”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降谷才克制地捶了下方向盘: “可恶!”
第79章 /系田 琴酒跟着乌丸进组织大楼,走到搏击训练区,噪音嘈杂。他循声望去,敞亮的擂台上两个人正在斗殴。 一个是伏特加,另一个他不认识。 乌丸注意到他的视线,贴心解释:“新来的‘刀疤’,听朗姆说身手不错。” 乌丸需要琴酒稳住波本,分了一部分原本属于朗姆的事务给他。朗姆知道后没什么反应,主动请缨去管理新人入门。 组织里都在传闻朗姆失宠,但有脑子的都会知道,管理新人的别称叫“拉帮结派”,没什么比新人更好被拉拢和利用。 另一方面,朗姆眼毒,大大降低了老鼠混入的概率。 明明是对乌丸百利无一害的事,男人还要摸着琴酒的头发,轻声细语感叹:“阿琴,我为了你,可是把自己的右手都得罪了。” 对乌丸的示好,琴酒只是笑笑:“反正先生是左撇子。” 琴酒收回思绪,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到擂台上。伏特加正和“刀疤”打得如火如荼。 自从逃出时光机,琴酒和伏特加的见面次数减少很多。他是有意这么做的,时光机里,伏特加为了治疗他脑部的损伤,和赤井秀一里应外合,虽然表达了对他的忠诚,但乌丸不需要一条吃里扒外的狗。 对他来说,大家都是狗。哪怕琴酒被各种优待,两人也差一步就睡个完全,琴酒心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 擂台上灯光太亮,从琴酒的角度只能看见“刀疤”冷硬的侧脸。至于打斗,毕竟是朗姆推荐的好手,不出一会儿,伏特加就显露颓势。 一旁的乌丸狠狠皱眉,出声喊停的同时,拍了拍琴酒的后背:“想上去玩玩吗?” 乌丸虽然嘴里说“玩”,两人不拼个你死我活不会满意。 琴酒对乌丸的性格十分了解,要是平时,哪儿需要他来指挥,这会儿已经主动上台帮伏特加找回场子了。 但今天情况特殊。他昨晚和降谷做得太狠,身体不太爽利。尤其是那个地方,总感觉还有点粘,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伙弄得太里面,没洗干净。 尽管如此,琴酒还是一声不吭准备上台。他刚把脱下的外套递给乌丸,降谷大步流星从身旁经过,丢下一句“杀鸡不用牛刀”,径直走上了台。 琴酒有些诧异,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居然没发现降谷是什么时候来的。乌丸倒没阻止,把被吹到琴酒唇边的发梢重新拨到耳后,似笑非笑说:“看来他是真对你着迷,也算我千辛万苦把你送进时光机的意外之喜。” 琴酒没想到乌丸会主动提起送自己进时光机的目的,但现在显然不是个好的聊天场合。他不说话,目光回到场内。 擂台上的降谷仅着衬衫,袖子整齐地翻了三层,小麦色的臂膀肌肉蓬勃,青紫的经络在皮下蜿蜒,透出无言的张力。 因为强光照射,台下的人看不太清。但琴酒知道,降谷左小臂上有个新鲜的牙印,是昨天自己被抵在浴室墙上后r时咬的。 要不是被咬,降谷还不会转移阵地。浴室里水汽氤氲,又潮又湿,琴酒不太喜欢在浴室和人做。 台上的降谷表情冷峻,死死盯着面前的对手。 他刚才受了很大的气,急需个机会证明自己不是琴酒和乌丸调q的工具— 这场比试,他必须赢! 正想着,“刀疤”挑衅地朝他招招手。他怒吼一声,直接冲到对方背后,拽住衣摆兜头就想一顿狠揍。 降谷的速度太快,“刀疤”甚至没有看清,但仍旧凭借迅猛的反应,转了个圈从衣服下逃出来。 两人打成一团……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处理完杂务的朗姆闻讯赶来。他面无表情看台上的人缠斗,心里恨不得“刀疤”一脚把波本踢废。 “刀疤”是朗姆在这批新人里最看好的,出手果断,心也够狠,最主要是那张仿佛被纸糊过的死人脸看不出一点情绪。 按朗姆的经验,这种人骨头最硬,但只要收服就会变成一条绝世好狗,让他往东绝不会往西,让他杀人也绝不会留下活口。 现在他和琴酒的权力斗争已经是组织里公开的秘密,琴酒为此都跑到乌丸床上去了,他不能不为自己打算。 思索间,“刀疤”出乎意料被撂倒,眼看波本的脚要踩断他的手腕,朗姆沉着脸咬牙,暗骂一句“废物”。关键时候,琴酒从乌丸身旁走出,抓住擂台边沿,翻身轻巧如燕地上台。 他一脚踢开降谷的腿,把“刀疤”从地上拽起来。 琴酒离得近了,头一回看清“刀疤”的全貌。 男人皮肤偏黑,身材壮实,两边瞳孔颜色不同,一只琥珀、一只苍绿,嘴唇周围蓄了圈青色的胡渣。不过最显眼的,还是从左侧眼角一直蜿蜒到颧骨的疤。 这疤的颜色偏淡,应该是陈年旧伤。 “怎么称呼?” “叫我刀疤就行。”男人的视线在琴酒光滑的手背停留一瞬,发出的声音低沉而粗粝。 琴酒不置可否,在组织里大家虽然以外/代号相称,关系好的还是会知道姓名,哪怕是个假的。 看来这人戒备心很重,既然这样,琴酒也没有告知身份的必要,转过身,仔细地观察了下降谷。 降谷的手臂上淤青正在形成,露出的脸却干干净净。说明身后的刀疤不是个傻的,或许情商还很高。 琴酒想着,反手给降谷一个耳光。 “啪嗒”的脆响在场内回荡。他用了十成力,降谷的脸都被打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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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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