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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先生还准备留在璇玑谷?”蓝曦臣道。 墨荀点了点头,“留下来吧,这边如有异动,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的,小宝,就拜托诸位了。” 把孩子留在这儿做为魔教和唐门交易的筹码,蓝曦臣确实不忍。 魏无羡道:“交给我,我哪儿蛊师药师不少,让他们给小宝治治。” 江澄想着是把金凌送回金家好还是莲花坞好,可金家现时难保不会有敌细闯入,金凌失踪的原因也尚未解疑,把病弱的小外甥丢回去,难保不会被害了性命。 带回莲花坞,金凌救回的消息也会传出,不如把小外甥藏起来先。 他跟蓝曦臣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阿凌,你跟着他们,金麟台暂时不要回去,不要让人知道你还活着。” 金凌苍白着脸问:“为什么呀?莲花坞也不能去么?” “不能!”江澄斥道:“问那么多做什么,让你别回去就别回去!” “哦~~~~”金凌慢悠悠的走到魏无羡身边,“那舅舅,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等消息吧。”江澄看向魏无羡,“这是你欠他的,给我护好他,你死了不要紧,金凌若是少了根头发丝,我剁了你喂狗!” 魏无羡大概被那个狗字吓的咽了口唾沫,最终也没任何意见。 随后,他们易衫易容直奔茅山而去,他们想知道更多关于缚魂引的线索。 天清道人接待了他们,只说缚魂引也不算是丢,而是被人借了去,说不日一定归还。 之后三百余年,缚魂引再无消息,自然从被借走变成了丢失。 蓝曦臣问:“道长可知三百多年前何人所借?” 天清道:“少年时候听师祖提及,似是位高德女子,她曾与本派有恩,所以先祖并无二话将缚魂引借出。” 女子、三百多年前、会是幺娘么? 她要缚魂引做什么? “对了!”天清道人忽然想起什么,“本派虽没有缚魂引,却有一块缠绕缚魂引的玉骨,听师祖所言,这玉骨被缚魂引缠绕万年有余,与丝线定有感应。” 不久,天清从密室拿出一枚一寸左右的透明玉骨,蓝曦臣看了看,又给了江澄。 “有劳道长相告,这玉骨于我们来说十分重要。” 天清抚须一笑,“我知你们是想对付天崇,旦有用得上茅山派的时候,灵鸽传信,茅山派随叫随到。” 茅山派行事低调,数百年来除魔卫道天地间,然天下父母都挤破脑门想把孩子往名门世家里送,能有几个愿意让孩子出家为道,到深山老林中苦修岁月的。 加之上次茅山一役,茅山弟子所剩无几,纵有所需,更愿他们保留根骨,以待后来发扬壮大。 拜别了天清道人,二人看着那枚洪荒玉骨,感觉又兜回了原点。 江澄捏了玉骨在手心,“我们很有必要再去找找长生,他瞒着我们不少事情。” 蓝曦臣同意,“距离十五尚有几日,长生此刻当在清河。” 魔教定以为他二人已死,便少了两个后顾之忧,他应当不会急于去云深不知处求证到底有没有衍石,反正话已经放出,蓝家若有衍石,势必会去找他。 若拿不出,那便是蓝家设了陷阱等他入瓮。 “那我们便安心寻找衍石和缚魂引几日,天崇近来也许在韬光养晦,等待与圣灵体融合。”蓝曦臣道。 既然要韬光养晦,势必会找一个风水宝地,好吃好住才对。 江澄道:“上一次使用镇魂旗,明显感觉天崇有些费劲,最后那一击像是用尽了全力,我们跌落悬崖那一刹,我看到镇魂旗阵立刻消失。” 蓝曦臣道:“晚吟认为天崇受了内伤?” 江澄道:“你觉得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镇魂旗崇拜强者,天崇数千年前或许是很强,镇魂旗随他出来后,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厉害,所以闹起了别扭。天崇无奈之下吞噬了沸珠,却因让英栾和那猴脸人觉醒,又费力气打伤了我们,导致沸珠对肉身反噬,再度被镇魂旗的嫌弃……” 蓝曦臣忽然轻笑出声,一双好看的眸子忽明忽暗的盯着江澄。 这让江澄很不快忽,“笑什么笑!我在分析天崇的状况。” 蓝曦臣依旧笑道:“没有,只是觉得晚吟分析的很有道理,若你的分析属实,那便能解释为何天崇如何会这么急于于圣灵体结合了,他想稳住镇魂旗。” 江澄依旧马着脸,表示不想搭理他。 不过,他们却在去往清河的路上,遇到了一波走尸。 这些走尸与活人无异,从进城二人就觉得奇怪,这些‘人’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却脸色红润,慢悠悠的行走入城,城门的守卫也未探出任何端倪。 可就是觉得怪异,他们双眼四处探看,似在看人,仔细一瞧就能发现,那目光没有焦距,只是生硬的乱转,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们朝人多的地方走去,此时,他们方听到一声遥远的弦响,那些个‘人’立刻翻了白眼,指甲暴涨,生出尖厉的獠牙。 人群立刻混乱起来,还好这帮蛊尸数量不多,他们正好被魏无羡塞了不少对付蛊虫的药符,便是用蛊虫惧怕的药磨成粉调了朱砂化成的符篆,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二人迅速往那些蛊尸身上一贴,又加了几道火符。 便趁那些蛊尸停顿的几秒钟,燃符烧成了灰烬。 事实证明,魏无羡琢磨出来的符咒还是又那么点用处,不过只能定住蛊尸片刻,若数量太多便排不上用场,只能盼他们能找到休眠蛊虫的方法。 其实,音乐方面的事情,可以请教请教公孙朗,他们毕竟是音乐世家,对控制活物方面有着很多经验,即便没有控制过蛊虫,也能从中找出不少相通之处。 此去清河,便定要请教一番。 正要找个地方用饭,打听过后,穿过闹市,要去口碑最好的酒馆。 然而,还未出街,便在小巷中看到一堆小乞丐围着两个少年,朝他们扔石头。 蓝曦臣于心不忍。 江澄就知道他要多管闲事,却先他一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此话中气十足,那七八个小乞丐见到两个高大汉子过来,立刻四分五散跑没影了。 中间两个瘦弱的少年裸露的皮肤上到处青青紫紫,北方的冬天和气寒冷,两个小家伙衣不蔽体,被同样不幸的同龄人打的浑身是伤。 蓝曦臣轻叹一声,掏出身上的全部银两,江澄拦住他,“你都给了他们是等着他们被抢再被打一顿么?” 蓝曦臣这才醒悟,转身一看,果然瞧见方才欺负人的小乞丐在墙角处偷窥,蓝曦臣看去,立刻撤回了脑袋。 他收回银钱,蹲下身,摸着两个小乞丐的脑袋,丝毫没嫌弃他们头上的脏污,“没事了,他们都走了,你们饿不饿,我带你们去吃东西可好?” 年纪小的少年终于抬起了头,随即哇的哭出声来,“哥哥,我饿……我冷……” 另一个少年也幽幽抬头,只见他嘴唇青紫,满面脏污,看的蓝曦臣一阵揪心。 哥哥将弟弟抱在怀中,推开了蓝曦臣的手,“别碰我弟弟,弟弟,他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他们又想把我们骗去卖了!” 蓝曦臣道:“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请你们吃顿饭,你弟弟很饿很冷,你也心疼对不对,跟我们走吧。” 哥哥很凶狠的瞪着他,活像只发怒的小豹子,“你滚!你们人贩子除了那饭哄我们还会什么!跟你去吃了一顿饱饭就被你们卖了!我们就只值一口饭么!” 蓝曦臣大概知道了这俩孩子的遭遇,肯定是遇到过人贩子,身上的伤也不尽是方才那帮小乞丐所为。 江澄心下冷哼一声,忽然暴喝出声,“让你们跟着走就走!再多一句废话我把你弟弟扔河里信不信!” 两个少年立刻呆住了,哥哥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弟弟,“要扔就扔我,放过我弟弟!” 江澄粗声戾气道:“不想被扔下河喂鱼就乖乖跟我们走!再多说一句我就用刀在你弟弟身上割上一刀,听到没有!” 俩小孩吓得大气不敢喘。 蓝曦臣心里苦笑又柔软,明明是要乐于助人,也非是这么凶巴巴的一副模样。 领着俩孩子到了客栈,叫了热水让他们沐浴,又差人买了几套保暖的衣物。 俩孩子以为要把他们洗干净了卖人,无声哭泣,抽抽搭搭,真是可怜又好笑。 不过,没过一会儿蓝曦臣就笑不出来了,洗干净脸上的泥垢之后,蓝曦臣才发现,这两个孩子他是认识的,是他当初从盘关带到清河的两个孩子。 若他记得不错,这俩是亲兄弟,大的不过不到十四岁,叫房阙,另一个叫房疏,不到十二岁年纪。 他跟江澄先下易了容,所以两个少年没有认出他们来。 不过不足一月未见,原本在不净世养的白白胖胖的少年变得这般干瘦如柴饱经磨难怎么回事。 “你们……”蓝曦臣嗓子有些发哑,“你们可是清河聂氏的弟子?” 两个少年忽然一惊,随即抱在了一起,“你……你是什么人!” 江澄还纳闷,蓝曦臣好似认识这俩孩子。 蓝曦臣道:“上次清谈会好似见过你们。” “虫子……虫子……哥哥……不净世好多虫子……”房疏哭喊着搂着哥哥的脖子瑟瑟发抖。 虫子? “弟弟不怕,没有虫子,没有虫子,我们现在逃出来了,再也没有虫子了……” 逃出来?从聂家逃出来?虫子?江澄与蓝曦臣对视一眼。 江澄立刻冲过去,语气急切的问道:“什么虫子?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房阙明明怕的要死,却梗着脖子道:“你们听错了,没有什么虫子……” “不说实话是吧!”江澄拔剑出鞘。 蓝曦臣阻止他,“我来问。” 他蹲在浴桶边上,言语温和道:“你们在聂家呆的好好的,为何要跑出来?” 房疏哭道:“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不净世到处都是虫子,吃人的虫子!” 二人俱是一惊。 蓝曦臣连忙哄道:“没事了,我们真不是坏人,我知道你们姓房对不对?是盘关人士,说来我与你们家主曾经还有些交情,当年去盘关拜访,可能还见过你们。” 房阙依旧戒备。 蓝曦臣想了想房家被烧毁的家宅,道:“你们房氏家门前可是有两只一人高的青石狮子?你们师父说这狮子是你们祖师爷在山上凿了半年才凿出来的,栩栩如生,望而生畏,上刻驱邪符咒,妖魔鬼怪莫敢入门。” 房疏哇的哭的更厉害了,“你真的去过我家么?” 蓝曦臣点点头。 房阙眼睛大亮,“你真的认识我们师父?” 蓝曦臣点点头,其实这些话还是这俩孩子告诉他的,他心疼的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告诉叔叔,你们在不净世都经历了什么才流落道此等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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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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