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你蠢!”江澄恨道:“蠢的不可救药,当年你看金光瑶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你老婆!” 蓝曦臣一怔,“不会吧?很明显?” 江澄握紧拳头,扭头去了,不光他这么想,好些人都这么想,若金光瑶是个女的,谁都会觉得这俩一定有奸情。 心里堵得慌,江澄正要出院子,正好看到聂怀桑踏雪而来,他上下瞄了江澄一眼,皱了皱眉,迎上来问道:“是你们找我?” 蓝曦臣过来,见四周无人,便笑了笑,“怀桑,你可算回来了。” 他没有故意压着声音,生怕聂怀桑听不出来似的字正腔圆的说着。 聂怀桑一怔,眸子抖了抖,随即凑了上来,“二哥?你是二哥?你没事?” 蓝曦臣点点头,“差点死了,还好命大。” 聂怀桑高兴道:“太好了!之前听说你被魔教抓走,我还派人四处打探你的消息,没想到你竟然来了不净世!” 蓝曦臣道:“魔教怕是还不知道我活着,所以遮掩了原本面容。” 聂怀桑看着江澄,“那你是?” “江澄。”他没好气的道。 “哎??”聂怀桑明显不解,“你怎么跟二哥一起来了?” “我跟他一起被天崇打下万丈深渊,自然一起来了,你那么多废话干嘛,还没问你去了哪儿,出门一去好几天。” 聂怀桑道:“我跟月华带着几个孩子出去雪山历练,这几个孩子根基浅,呆了四五日,差点没冻死,月华疼惜他们,所以提前回来了。” 得知掌事把他们安排在了偏院,又当着俩人的面数落道:“这掌事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让你们住那等偏僻湿冷的地方,回头好好罚他。” 蓝曦臣暗笑,掌事做什么还不是全仰仗你这宗主的意思,万一他们是敌细,放在内院好吃好喝供着,岂不得不偿失。 入了绽园,才发现公孙朗抱着琴出来,见他二人微微颔首,“这二位是?” 聂怀桑道:“旧友来访,月华这是要去教弟子们习琴?快去快去。” 公孙朗再颔首,抱琴去了,相比上次见到病怏怏的模样,精神了许多,或许是江澄那株千年野参的功劳。 入了客厅,弟子们送上来茶水和茶点,蓝曦臣方道:“我们听说在清河出现了魔教的线索,所以赶了过来,又逢大雪封山,原本的踪迹全无,所以来你这不净世叨扰几日,顺便看看我带过来的几个孩子。他们都是南方人,受不得冻,在北方的第一个冬天,也不知适应不适应。” 聂怀桑笑容一敛,倒水的动作也一顿。 江澄与蓝曦臣相视一眼,等着他的回应。 只听他满脸歉意又不失悲痛地道:“抱歉啊二哥,是我失责没有看好你带来的那四个孩子。” 蓝曦臣道:“怎么回事?” 聂怀桑道:“请宴会后没几日,那两个姓房的孩子便失踪了,几番打探也没下落,我怕二哥责罚,一直没有告诉二哥。” “那其他两个呢?” 聂怀桑道:“秦诺和秦勉啊,他们好好的,就是那两个孩子失踪伤心了几日,这次历练他们也都跟着,刚回来不是。” 活着?这下二人很是吃惊,又听聂怀桑击掌唤来一个仆人,“叫秦诺和秦勉上来奉茶。” 随后冲蓝曦臣邀功似的笑道:“二哥不好出面我便让两个孩子为二哥煮茶好了。” 没一会儿,秦家的两个孩子便哆哆嗦嗦的来了,恭恭敬敬的问了声好,便一左一右的侍奉在江澄和蓝曦臣身边。 他们没事,为何房家的两个孩子要说谎? 可那两个孩子根本不像说谎的样子。 聂怀桑又道:“哥哥,江兄,既然来了,便在不净世多住几日,往日你不是最喜欢不净世的梅花,近日正好下雪,我得多画几幅扇面,月华抚琴,哥哥你吹两首曲子,江兄舞剑。此情此景,往日都只是在梦里见过,今日难得机会,当真让人期待呢。” 江澄暗呸道:谁特么的要给你舞剑,要让赤峰尊知道你丫在不净世寻欢作乐,非得打得你满地找牙屁滚尿流。 蓝曦臣跟秦诺寒暄了几句,问他家是哪里的,南方人可适应清河气候,课业如何之类的,秦诺都对答如流,只有问起同伴的时候才垂下眼眸,一片哀伤。 是了,房家两个孩子只是看到秦家兄弟进了公孙朗的房间没出来,并不代表他们遇害了,或许趁他们不注意带去了哪里。 可那地宫呢?? 第59章 怪虫 聂怀桑怕暴露他们身份,没有让蓝曦臣住在清澜院,而是另安排了客苑,其中环境甚好,甚至还让人准备了热汤。 连日奔波,江澄总算能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与蓝曦臣一样,满腹疑惑无人解答,偏偏又想起了长生来,十五之期将近,他也来了清河,也不知是否在河间,可又来过这不净世。 蓝曦臣与他同住一院,卧房又正在隔壁。 蓝曦臣先前便知这屋其实有一道暗门,只需轻轻推开那书架,便能将两间房共同,蓝曦臣听着隔壁水声,心痒难耐,轻轻悄悄的推开了木架…… 美人在浴的情景闯入眼帘,那让他牵肠挂肚的容颜,叫他爱不释手的身体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不由得小腹一热,欲望升腾。 当然江宗主也不知吃素的,在汤池中便听到有急促的呼吸传来,侧目一眼,与蓝曦臣热切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谁让你过来的?滚回去!”江澄没泡够,却是没心情再泡了,他快速裹了聂怀桑差人送来的衣物起身,蓝曦臣已经没皮没脸笑意盈盈的越门过来了。 没想到这两间屋子还有这等玄机,聂怀桑将他们安排到这里,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俩人都沐过浴,又拆了人皮面具,俱是坦诚相见,江澄的内袍穿的松垮,露出一片浅麦色的胸肌,还有半条狰狞的戒鞭痕。 蓝曦臣咽了口唾沫,出奇燥热,脑子里开始涌起一些叫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来。 相对而坐于榻上,水正沸腾,蓝曦臣泡开了茶,替彼此斟上。 江澄小饮一口,问道:“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白日里聂怀桑一直作陪,没机会私下交流。 蓝曦臣谨慎的感应了一下四周,才低声道:“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看不懂人心,我看不透怀桑。” 江澄冷笑道:“谁能看得透他,当年谁能想到一个一问三不知的货色,竟然暗箱策划斗倒了大名鼎鼎的敛芳尊,试问天底下几个人能比得过?” “这么说,晚吟对怀桑的话心存疑虑?” 江澄斜睨他,“你不也一样?说说吧,你都在怀疑什么?” 蓝曦臣只摇头道:“说不好,怀桑虽不像当初那样一问三不知畏首畏尾,却言行得当谦和有礼,我仍是捉摸不透他内心的想法,比如他为何要倒戈魔教?” 聂怀桑虽惧怕聂明玦,可打心底是尊敬崇拜和爱戴的,他能费劲心思为大哥报了仇,更承诺要继承聂明玦的遗志,除恶务尽。 他虽有心计,却绝非是勾结魔教为非作歹之类。 江澄道:“想知道你自己去问他不就好,他身边没了亲人,你又是他大哥最得意的义弟,更当你是亲兄长,你去过问,他不一定会隐瞒。” 蓝曦臣道:“只怕会打草惊蛇,那个公孙朗……怎么说,天下间有关他的美谈不在少,如何又能与魔教扯上关系。” 江澄再哼道:“你看谁都不像坏人,我像坏人么?” 蓝曦臣眯了眯眼:“我不疑人,也不信人,晚吟于我不同,我自是信你的。” 不擅自怀疑任何人,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这就是蓝曦臣的态度,“要想知道不净世是否与魔教有染,必须找到证据。” “证据?”江澄道:“房家那两个小孩说的两点证据,已经去掉了一条,他们口中的地宫,还未来得及查看,若他们真有猫腻,我们的到来势必已经打草惊了蛇,他们会有所防备。” 见蓝曦臣不语,江澄又道:“你不说相信那两个孩子不会说谎?那就去后山,探一探他们所说的那个洞穴,那些孩子是偷摸着去后山玩耍,又不小心闯了祸,不一定会告知其他人,那个入口或许还在……” “嘘~~~”蓝曦臣忽然噤声,捂住江澄的嘴。 江澄下意识屏住呼吸,只见窗台上被室外的灯笼映衬出一个诡异的倒影,才将将落下,伏在窗格之上。 凭着那剪影轮廓,蓝曦臣认出那是一种罕见的传音虫,一公一母两只,只要一方听到的声音,另一只即便在十里之外也能知晓。 这种虫子动静十分小,却依旧瞒不过耳力眼力非常的泽芜君,蓝曦臣冲江澄勾勾手指,指了指他的房间。 二人便蹑手蹑脚的过去,关好了那扇木门。 江澄笑了笑,“要说着不净世没猫腻,我现在可是不信了。” 蓝曦臣道:“这虫子不一定是怀桑派来的,但这不净世,定然有心思不纯之人。” “我们被盯上,在不净世没办法轻举妄动,蓝曦臣,你确定还要查?” 蓝曦臣思虑片刻,重新回到隔壁房,见他传音虫还在,一道灵光射了过去,那虫子便换了个姿势,不动了。 他打开窗格,拈起那螳螂大小的绿色虫子,冲江澄挥了挥,“走,当面去问问怀桑。” 聂怀桑一看到那虫子,明显惊了一跳,“二哥,这是什么?” 蓝曦臣道:“传音虫,在江宗主的卧房窗格上发现了,疑心不净世有人有不轨之心,特来知会怀桑一声。” 聂怀桑拍案而起,“可恶!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我非得把人揪出来不可。” 江澄胳膊冷言冷语道:“聂宗主,你这么激动干嘛,莫非这虫子就是你派去的?” 聂怀桑一怔,随即道:“江澄,你闹什么呢?我派虫子去偷听你作甚?” 江澄道:“不净世知晓我身份就只你一人,我不信谁会去监听两个修为低微出行要靠骑马的江湖人。” “你……”聂怀桑语结。 “江宗主。”蓝曦臣冷声道:“怀桑为人我清楚,他与你乃旧识无冤无仇,断然不会做出此等探听墙角之事。” 又对聂怀桑道:“怀桑,既然不是你做的,想必虫子的主人一定还在不净世,有劳你仔细清查一遍了,否则他今日听江宗主墙角,明日便有可能听你的墙角,后患无穷。” 聂怀桑盯着那只传音虫的尸体良久,猜到:“多谢二哥告知,怀桑知道了。” 第二日清晨,聂怀桑便抓出一个贼眉鼠眼身穿家仆服饰的瘦弱男子,摔在江澄和蓝曦臣的面前,公孙月华也在场。 聂怀桑喝道:“说!究竟谁派你来的!” 那人面不改色的跪直了身体,不卑不亢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是我做的,更没有人派我来,您为何不信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9 首页 上一页 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