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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着毛毯的地板上,安静坐着的少年在他走后抬起脸,嘴角竟是一抹诡异的冷笑。 在那之后,鸣人并没有再过来找他,屋内的佐助消化着大脑内苏醒的记忆。 一幕幕场景闪现眼前,佐助安静地坐在窗边,视线飘忽没有焦点。 错综复杂的事实一一展现,他看见自己坐在一间放映室内,一遍又一遍的看着纪录片,里面的主角只有一个。 像是要把对方刻进骨子里一样看着。 在这之前,在父亲的书房内,他看见了日向日足,他们在谈论着什么,佐助知道自己就坐在一边,安静的听着。 再然后,也许没有然后了。 像玩偶一样被操纵,一切都像是一场闹剧,都是假的,那并不是真实的自己。 那么,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口袋一阵震动,陌生的手机,佐助面无表情地拿出来,接起。 “看来你已经清醒了,别忘了我们的交易。”冷漠的声线在提醒着他,他真的应该醒了。 “知道了。”还是透着青稚的嗓音,却也隐隐带着冷冽,难以想象鸣人所认识的佐助会拥有这种语气。 “一个星期后见。”那头说罢便挂了电话,佐助还握着手机放在耳边,那双一向清澈的黑眸此刻翻滚着云雾,令人看不透。 “我……该怎么办?”低声呢喃着,佐助垂首捏紧手上的手机,力道过大而发白的手指并拢着。 窗外的夜色犹如被研磨开的墨水,漆黑一片,一夜坐到天亮,佐助一直在看着外边。 次日,敲门声伴随着熟悉的温柔声音传来,“佐助,起来了吗?” “鸣人……”黑眸一闪而过的阴霾很快就没入深处,无踪可寻。 “进来。” 门被推开,金发的青年微笑着,温暖如初,令人耀目的颜色。 “饿了吗?我带了早餐。”昨日的事情好似被揭了过去,佐助垂了垂眼帘,轻声应了一声。 “鸣人,我要回宇智波。”静默了少许,佐助缓缓开口,不出意外地看见青年愣住,笑容逐渐散去。 “为什么要回去?”微微眯起的眼带着点无法理解,鸣人的面色随着佐助一脸的平静慢慢沉下去。 “我要回去找答案。”某些事情的答案,只有回去才能找到。 “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晚上,佐助就变得有些陌生。 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不是曾经那种人格分裂的感觉,而是一种灵魂上的转变。 “鸣人,就像你说的,有些事,你不用知道得很清楚,不是吗?”被人用自己说过的话反驳,鸣人登时无言以对。 “一个星期后,我会离开。”佐助默默端起鸣人送来的早餐吃了起来,口中的食物即使美味无比,却犹如嚼蜡。 “是吗,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问了。”静静地注视着对方,鸣人淡淡地笑了起来,那是充满信任的微笑。 心里一刺,佐助拿着食物的手指悄悄紧了紧。 “有没有哪里想去的,我们去约会。”待他吃完后,鸣人忽地提议道,佐助眨了眨眼,惊讶地望着他。 “加拿大好像有几个地方很不错的,要去吗?”面前这个全身心信任自己的青年这样说着,带着宠溺和爱护的温柔微笑不由地令人感到沉醉。 “好。”脸上绽开的笑容依旧清澈如初,佐助眯着眼,将眼底的水光掩盖。 ……… 锡格纳尔山是加拿大著名的旅游景点,登上巅峰,可享受到一览众山小的景观,若是时间对了,还能领略圣约翰斯全一个世纪的午炮轰鸣声。 鸣人带佐助去了锡格纳尔山,两人徒步爬山,一路相携,暂且抛开那些纷乱的世俗。 佐助似乎也变回了那个单纯美好的佐助,一路上他们笑语不断,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爬完山,他们又去了卡博特之路,领略当地的民俗风情。之后又品尝了加拿大的特色美食。 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最后一个夜晚,他们回到了晓的基地。 “晚安。”相拥而眠的两人互相道了晚安,闭上眼之后却不知能不能入睡。 躺了好一会,佐助轻轻动了动手臂,从对方的腰挪开,低低喊了对方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睡了吗……”均匀的呼吸撒在面上,佐助看着他的睡颜慢慢蹙起眉宇,低声呢喃起来:“回去宇智波之后,如果我能找到答案,那该多好。” “我很矛盾……”幽幽地叹息一声,佐助闭上了眼,缓缓沉入梦乡。 本该睡着的青年睁开那双蔚蓝的眼,望着佐助的脸,眉眼尽是深深的情意。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倾身俯过去在对方的唇边吻了吻,鸣人面露苦笑,眼底带着深深的苦涩。 他又何尝不是矛盾的,如果那天他没有在门口听见佐助讲电话,如果那天他没有让长门他们帮忙查出电话的来源…… 世间本没有那么多如果,就像如果可以,鸣人宁愿他跟佐助不曾相识,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了。 人的一生,总是要经历许多,有好的有坏的,你无法揣测命运之神那盘错综复杂的棋,下一步会是怎样的。 迷惘,恐惧,疯狂,未来是陌生的,未知是可怕的。唯有心智坚定之人,才能踏破迷惘、消除恐惧、抑制疯狂。 第二天,佐助离开了。 目送他离去的鸣人一直很平静,阿飞就站在他身侧,同样沉默着。 “喂,你要不要收起那忧伤的眼神啊,我会想哭的。”不出几分钟,阿飞抓了抓头发很是忧郁地对他说道。 “那你哭吧。”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顶头上司,鸣人说罢便转身进了屋。 “我可是好心提醒一句而已,真是一点也不领情。”嘟囔着的阿飞想起那天查到电话来源时鸣人那狰狞的表情,不禁抖了抖鸡皮疙瘩。 那个家伙,究竟是靠着什么样的信念才能克制住浑身的戾气,并且在那个少年面前还能发自内心的微笑啊。 不懂,真的不懂。所谓的爱情真的有那么伟大吗?阿飞在心底自顾自地想着,一个有趣的念头随即升起。 不如,我也去找个来爱一爱好了……心里这么决定了,阿飞心情愉悦地哼着小调蹦回屋子。 “你真的这么决定了?”不过刚进屋,就听见长门迟疑的声音,阿飞奇怪地望过去。 只见鸣人跟长门他们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的鸣人和眉目蹙起的其他人有着很大的反差。 “阿拉,发生什么了?”阿飞问道。
第42章 时光荏苒 “嗯,鸣人要单独去杀了日向日足。”一旁的迪达拉看了他一眼,回答了他的问题。 “什么?!不可以不可以,你可是我的助手,我没有同意你不可以私自行动哦。”听到他的话,其他人悄悄松了口气,有这个怪人在,鸣人的打算注定会落空的。 “好了,现在,作为你的上司,我命令你必须随时跟着我,熟悉所有程序。”抢在鸣人面前再次开口,阿飞跑过去拖着鸣人就走,顺便丢下一句话。 “小鲛,佣兵营就交给你了,我带他去暗部咯~” 鬼鲛默默地在心底反驳那恶心的称呼,嘴里应了一声。 有了阿飞的捣乱,鸣人擅自的决定胎死腹中,不是他不想挣扎,而是阿飞抓着他手的方式是直接扣住筋脉,令他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M市,熙熙攮攮的市区内满是匆匆忙忙的行人和车辆,没有了那个总是牵着自己手的青年在身旁,总觉得心底像缺了一个口子。 茫然无知,怅然若失。 可是,如今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了呢。仰视着街边林立的高楼大厦,佐助满脸的苦涩。 其实所谓的答案根本不存在,那只是借口罢了,在他彻底醒来的那一刻就应该明白的,他跟他,没有未来,没有可以再维系他们之间联系的东西了。 失去是什么感觉,在小时候他就已经清楚的知道了,只不过这次,是他先松手,是他自己逃避不要的。 因为他没有那个资格。 “佐助,你回来了。”哥哥的声音依旧充满关怀,佐助转身凝望,面容相似的脸庞和眼底的柔和让佐助不由湿了眼眶。 “哥哥……” “回来就好。”鼬将弟弟护在怀中,轻拍着他的背,重复着相同的话,眼底却染上一丝惆怅。 鸣人,如果你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就帮他一把,不要再让他陷入痛苦了,他没有做错什么…… “回家吧。” “嗯。”佐助不再是从前的佐助,所以即使双目酸涩通红,他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从前的佐助,那个天真单纯的,抑或那个妖媚诱人的,在某一刻,早就已经死去,不复存在了。 他是佐助,宇智波佐助,一个为了家族而存在的宇智波,背负着这个姓氏的他,早已不再是他。 若是能够……呵,他还有什么可以奢望的。 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那就顺着这一条路走到毁灭吧,以宇智波的名义……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佐助的目光也渐渐变了,曾经的活力,曾经的清澈,曾经的情感,挥手对他告别,最好,永不相见。 ……… 时间就像流水,涓涓流淌而过,仿佛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就那样永不停息地流着。 半年后,加拿大首都某处。 “啊喂,亲爱的,你能不能等等我,阿飞走得好累啊……”街道上忽地传出高昂的叫喊,路人举目望去。 戴着漩涡面具的男子一边追逐着前面那金发的青年一边喊着,后者不为所动,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前。 “漩涡鸣人,我命令你停下!”声音一出,前面的青年顿住脚步,慢慢转过身来。 金色的发,蔚蓝的眼,比之半年前更加内敛的气息却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青年俊朗的五官纹丝不动,本该柔和的蓝眸却笼罩在一片阴沉下。 “过两天我们回国玩好不好?反正任务也做完了,听说国内有很多有趣的地方呢,阿飞好想去。”小跑上前,阿飞笑嘻嘻地跟他说着话,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 他也无所谓,拖着青年的手往前走,自言自语一般在对方耳边絮絮叨叨。 “我们回来了~”推开大门跨进去,阿飞高声喊着,将手里的人按坐在沙发上,自顾自跑去倒水喝。 “嗯,回来了?啊哈,困死了~”从地下室钻出来的迪达拉打着哈欠走过来,挨着鸣人坐下。 “嗯,我最近跟蝎子研究了一种毒气炸药,要不要去看看?”看着鸣人心不在焉的样子,迪达拉内心一叹,企图用别的引起他的兴趣。 “嗯,你怎么不说话……”皱着眉大力推了他一把,迪达拉很是不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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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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